作者:云落青衫
正常来说,无论男女,分化期是在十二岁到十六岁之间。
她现在已经十八,之前也毫无分化的迹象,怎么现在突然……
外面的那些人来得快,去得也快。
晏云缇看着近在尺咫的美人面庞,想到梦中种种,迅速解释:“臣女绝对无意欺瞒殿下,可能是那些人给我下的药,致使我突然分化成乾元。如今我不适合和殿下共处一室,我可以立刻离开。”
无法控制信香释放的乾元和坤泽待在一处,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元婧雪握着银针的指尖微颤,药效一波波地涌上来,她强撑着镇定:“这个密室只能从外面打开。”
晏云缇诧然:“那我们要如何出去?”
元婧雪没有回答。
她的人一旦发现不对,必会来寻她,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现在她要考虑的是,如何解决晏云缇。
不待元婧雪想清楚,眼前分明能躲开银针的少女闭上眼睛,一副引颈受戮的模样,断然道:“那请殿下刺晕我吧。”
否则,有梦境在前,晏云缇可不敢赌自己的自控力。
元婧雪微怔,她如此做不过是试探。
若晏云缇真的是计划的一环,刚刚外面那波搜寻的人根本没必要出现。
而晏云缇的信香,似乎与她的信香很是契合。
如果晏云缇被刺晕后,乾元信香还会持续释放,那到时候,她的境地会更难堪。
元婧雪心中权衡再三,放下银针,“离我远些,把你的信香收回去。”
元婧雪不动手,晏云缇听话地退回对面的蒲团上,她拉着蒲团,主动挪远些。
至于收回信香,晏云缇实在不懂该怎么收回信香,她甚至伸手捂住自己后颈的腺体,企图挡住信香的释放。
然而她的信香忒不听话,这么一捂,反而变得更浓了些。
晏云缇不禁抬眸看向对面。
元婧雪坐着,身体靠在床头的墙壁上,双眸紧闭,她的手压在胸口处,一呼一吸间气息甚重。
密室内冷香馥郁,闻到后面有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
但不够,远远不够。
得到的越多,渴求的越多。
元婧雪睁眼,她的视线又模糊起来,只能大概看清晏云缇在什么地方,思索再三,她启唇道:“你过来。”
晏云缇以为元婧雪改变心意要刺晕她,她起身走到元婧雪身前,正要蹲下去,衣领被人扯住,她的身体被拉得往下一弯,紧接着后颈处拂过一阵灼热的呼吸。
一阵酥麻自后颈传遍整个脊背,晏云缇身子一僵,长公主这是……
在闻她的信香?
“坐下。”耳畔传来一声命令。
晏云缇不及思考,先侧身坐了下去。
元婧雪的右手搭在她的肩上,鼻尖抵到她颈后的腺体处,热烫的呼吸不断拂掠而过。
晏云缇的呼吸跟着加重,信香往外释放得更多。
两人的信香无声地交融着。
更深层次的渴望翻涌上来。
元婧雪觉得不够,她的余光瞥见晏云缇脖颈上冒出的一滴血珠,喉间的渴意再也压制不住,她伸出舌尖,去品尝混杂着浓郁信香的血泉。
脖颈上的濡湿感传来。
少女一双桃花眸倏然瞪圆,落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压制着冲动,低声唤道:“殿下!”
然而她怀中的人没有停下动作,反复吸/吮之后,直到再也没有血珠冒出,温热的唇瓣往下移去。
晏云缇的注意力被肌肤上的柔软触感夺去,四周坤泽浓郁的信香紧紧缠绕着她,晏云缇知道自己不能,也不该……
脑海思绪混乱,一会儿是旖旎的梦境,一会儿是长公主冷漠的神情。
晏云缇想把怀中的人推开,她低头望去,目光触及女子的后颈,雪白中衣的衣领下,坤泽淡粉色的腺体近在眼前。
像是春日盛放的一朵桃花,引人采撷。
晏云缇一时忘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她抬手,指尖触摸到坤泽的腺体,轻轻往下一压,更多的信香像是花蜜一样涌出来。
怀中的人轻哼一声,身子近乎软在她的怀中。
唇从她的脖颈上移开,那双本该冷淡至极的丹凤眸中,此刻蕴含着无限水意,望着她,红唇一启一合:“咬、我。”
晏云缇脑海中本就脆弱的最后一丝神智,如同绷到极致的琴弦,铮的一声断裂。
第4章 梦境成真
本该推开人的手转而抵在女子纤软的后腰处,用力将人压向自己,身前的绵软挤在一起。
少女一双桃花眸早已隐忍得泛红,眸中清明荡然无存,她垂首,挺翘的鼻尖触碰到女子泛红的雪颈,呼吸不断加重,汲取着坤泽颈项间浓烈的信香。
元婧雪并没有完全失去神智,她感觉到晏云缇的呼吸在往她后颈处移动,炙热的鼻息扑洒在后颈脆弱的腺体上,元婧雪身子微颤。
刚分化的乾元受药力影响,根本无法将自己的信香收回去,只会散发得越来越浓。
而她的状况也越来越差,冷香丸既无法缓解,她必须寻找一个更快速的方法平息体内的躁动。
晏云缇,是她如今最好的选择。
与其等着神智溃散陷入更难堪的境地,不如她主动,掌握控制权,让乾元为她一用。
很明显,刚分化的乾元根本不经撩拨。
脑海中什么不该、不能统统被抛却,晏云缇泛红的双眸中唯有坤泽后颈娇嫩的腺体,她的犬齿发痒,本能告诉她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唇瓣贴上女子的后颈,轻轻摩挲两下。
元婧雪身子止不住地轻颤一下,本以为她不敢咬,谁知下一瞬,晏云缇的犬齿抵上她的腺体,用力往下一咬。
犬齿刺破脆弱的腺体,乾元冷冽的信香蜂拥而入,元婧雪脑海中强撑的神智,霎时被汹涌而来的冷香冲散,眸中水光剧烈一颤,一声低吟从齿间泄出。
刚分化的乾元哪里懂得循序渐进,咬上坤泽的腺体就不肯松口,她将自己的信香肆无忌惮地注入坤泽的腺体内,听到那一声似泣似求的低吟,反而咬得更深些。
两人的信香同时爆发,完美交融在一起。
直到快要接近某一顶点,晏云缇听到怀中低轻的一声:“别……”
疏冷的音色不再,取而代之是婉转轻柔的低音。
晏云缇莫名听话地停下,她退开些许距离,看到被自己咬得泛红沁血的腺体,犬齿再次发痒。
但她本能地意识到不可以再咬了。
乾元舔了舔自己的犬齿,又低下头去,这一次她没有咬,而是伸出舌尖轻轻地将血丝含去,一点点抚平坤泽受伤的腺体。
元婧雪靠在她怀中轻微的喘息着。
和先前猝不及防的欺咬相比,现在乾元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体贴,让她舒适些许。
然而体内的药力并没有完全发挥。
像是缺了什么。
元婧雪不知道缺了什么,她抬眸看到乾元脖颈上银针刺出的伤口,那里又冒出一颗小血珠,她忍不住覆唇含去。
晏云缇动作一顿,她不舍地摩挲坤泽的腺体几下,然后移开,看向怀中娇软无骨的美人,她抬手捏住美人的下巴,迫使美人抬头看向她。
无法再吸/吮血珠,元婧雪低哼一声,有些不满。
这声音听在晏云缇耳中,像是猫咪撒娇求摸摸一样,挠得她心里很痒。
美人朱红的唇瓣近在眼前。
晏云缇眨了眨眼,想咬。
不待她动作,怀中的坤泽先吻上来,去含她水润的唇瓣,解自己的渴。
女子的唇瓣太软,软到晏云缇不敢咬。
然而坤泽比她大胆许多,闯入她的口腔中汲取,缓解渴意。
单纯的标记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发展。
晏云缇反客为主,不再被动。
矮榻上没有铺被褥,解开的衣衫垫在下面,晏云缇脑海中回忆起先前背人快跑时,背上软云一样的碰撞,唇瓣相贴间,伸手握了上去……
药力彻底挥发。
晏云缇意识回拢之时,最先感受到手心下的绵软,接着是左臂上传来的刺痛。
她眼中的清明一点点归拢,发现自己正怀抱丰肌秀骨的长公主,视线略一上抬,便可以看到长公主被她欺红的眼尾,湿透的羽睫,以及逐渐散去水雾清冷的双眸。
密室内充斥着她们甜腻混合的信香,先前的记忆一股脑地在脑海中闪现。
晏云缇脑中率先冒出两个字:完了。
怀中的长公主,从里到外,浸满她的信香。
晏云缇无比清醒地意识到,她已经分化成乾元,且成功地临时标记了当朝长公主元婧雪。
她的梦境成真了!
很明显,元婧雪比她清醒得更早,为了让她早点清醒过来,现下直接以发簪刺入她的左臂,让疼痛唤醒她。
晏云缇张口想要说什么,对上那双冷淡的丹凤眸,又觉得自己最好闭嘴,什么都别说。
她默默起身,手不可避免地擦过元婧雪覆有浅淡红痕的腰身。
有吻/痕,也有揉捏出来的痕迹。
晏云缇赶忙移开视线,她转身从矮榻的另一头把自己的小衣和中衣捡起来,默默穿上,接着看到被垫在矮榻上的浅蓝衣裙。
她试探一抽,顺利抽出来,下一刻看到外裙上浸染的无法忽视的水渍,又尴尬地放下。
身后传来轻微的穿衣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