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渡
季映然:“……”
“有没有可能你那叫背诗,不叫作诗呢?”季映然非常委婉地说。
“说什么呢,听不懂,做诗背诗都一样。”沐辞心虚。
怎么回事,这个愚蠢的两脚兽居然知道这首诗吗,她可背了好久才背的这么熟练的。
“算了,这个不重要,你知道除了作诗,我还擅长什么吗?”
“背诗?”
沐辞眼睛又是一瞪:“你这愚蠢的两脚兽,会不会说话,太没有情商了。”
季映然扶额,就她这样的,她还好意思说别人没情商,但也不稀奇了,毕竟她天天说别人没素质。
“我除了作诗以外,还很擅长画画,本狼的画作,那都是写实派的,非常的不同寻常。”
说着说着,沐辞从口袋里掏出了她准备已久的画作。
季映然拿过她递来的画作,很认真的品鉴了一下,发出“哇哦”一声。
确实很写实派,一张风景照,估计是随手从书上撕下来的一张图片。
沐辞身后的尾巴翘了起来,得意无比:崇拜本狼吧,愚蠢的两脚兽,快快崇拜我。
季映然默默将她的画作还给了她:“下次不要撕我书房里的书了。”
沐辞一把夺过纸张:“说什么呢,听不懂。”
清了清喉咙,沐辞开始在人面前晃来晃去。
已经展现这么多才华了,人类是时候该给出一点反应了。
她得先崇拜狼,然后爱慕狼,最后追求狼。
当然,狼肯定是不能答应她的,不合格拒绝。
沐辞在人眼前晃来晃去,可人始终没反应,竟还跑到院子里拾掇花草去了。
沐辞看看外头拾掇花草的人,又看了看手上的手机。
不对啊,都展现这么多才华了,她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难道是,才华展现的还不够多?
季映然拿着剪刀,修剪花枝,刚修剪完,一回头,就看到沐辞拿着手机研究着什么。
沐辞前段时间往手机里下载了个“人工智障ai”,天天和ai对话,和ai聊的那叫一个有来有回。
一个是真敢教,一个是真敢学。
这会,人工智障又给她出了一招。
才华展示完毕后,对方肯定是在矜持,这种时候得给对方暗示。
暗示?
沐辞若有所思,懂了。
三步做一步走了过去,沐辞非常隐晦的暗示道:“你追求我,我也不会答应的,不要做这种不切实际的梦。”
季映然长长叹口气,她现在很后悔给她一个手机,手机没有起到能联系的作用,反而……
特别想把她的手机没收回来。
本来就不聪明的一头狼,让手机里那个AI教的更加不聪明了。
沐辞跑一边,继续和AI对话去了。
狼:暗示了她,没反应,怎么回事?
ai:那你就卖可怜,跪下来求她,给她磕三个响头,告诉她你100岁就没了妈,500岁就饿死了,上有三岁老母要养,下有七十岁孩子要喂养。
狼:?
第87章 倒数五秒
倒数五秒:狼狼准时出现
087倒数五秒
沐辞独自站在角落,背对着人,发出低低的吼声,肩膀随着吼声,微微抖动。
“呜呜……呜呜呜……”
跟个震动的引擎机一样,呜个没完。
季映然放下修剪花枝的剪刀,好奇地走了过去,好奇地探看了一眼。
原来是沐辞正对着手机在呜呜,她在和手机置气。
季映然扬了扬眉,心下了然。
前段时间沐辞和手机里的那个ai,处的跟亲姐妹似的,天天聊的那叫一个热络,你一言我一语,相谈甚欢,聊天那都是以小时起步。
但就现在情况的来看,应该是和ai聊掰了。
终于是聊掰了,季映然对此感到庆幸……
沐辞对着手机呜了半天,但很显然,手机只是个死物,并不能感受到威胁,更无法回应她的呜。
这也就导致了沐辞越呜越生气,直到怒火积攒到临界点,举起手机,作势要狠狠将手机砸了。
手机举到半空中,即将砸下去的瞬间,又硬生生止住。
手机不是好东西,但手机是两脚兽送的礼物……
气了半天,最后手机也没砸,愤愤揣进了口袋里。
一回头,就对上了探头好奇偷看的人。
沐辞不悦:“你干什么,无知的人类,在我身后偷看我,真是没礼貌。”
季映然:“手机惹你生气了?”
说起这个,沐辞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冒了上来,她被这该死的手机耍了好几天,直到刚刚才意识到,对方貌似脑子不好。
堂堂头狼,威武霸气的头狼,居然被这么个智障玩意耍了,奇耻大辱!
“手机惹你生气,你就找手机去,别迁怒我。”季映然提前打预防针。
“手机是你送给我的,四舍五入,是你的错,你给我道歉。”预防针打了也没用,照样迁怒人。
季映然微笑,朝她伸手:“也行,可以给你道歉,那你把手机先还我吧。”
沐辞紧张按住口袋,眼睛闪躲,撞开人,飞速溜走。
看向跑走的沐辞,季映然摇头笑笑,跑那么快干什么,自己还能去抢她的手机吗,重点是也抢不过啊。
沐辞和手机闹掰了,是一件好事,她不再总是寻求手机的帮助,没了手机给她出歪主意,世界都安静了。
闹闹腾腾的家,终于恢复平静。
当然这只是相对的平静,沐辞虽然不来人面前疯狂秀一些让人啼笑皆非的存在感,但这并不代表她彻底老实了。
季映然每天早上从懒人沙发上醒来,脖子处总是痒痒的,一摸,不出意外,又是几根狼毛。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这头狼半夜趁人睡觉,又来蹭人了,蹭的人一身的毛。
除了喜欢半夜蹭人这个小毛病以外,沐辞还有另外一个大毛病,那就是她看季映然养的宠物不顺眼。
这个大毛病,从一开始就有,非但没有随着长时间的接触而习惯它们,反而是愈发的不待见起来。
每每瞅见它们,狼就会不自觉的开始低吼,龇牙。
凶恶的样子一度让季映然很担心,怕她哪天控制不住,真咬上去了。
被狼咬一口,弱小的猫狗哪还有活命的机会。
但值得庆幸的是,她虽然不待见它们,虽然一看见它们就要吼,但也并未真攻击过,算是勉强有点分寸。
而猫狗们也从一开始的畏惧这头狼,逐渐适应,不会再害怕的缩在角落瑟瑟发抖了。
甚至于其中胆子最大的三花猫,时不时还会过来伸爪子拍一拍狼。
亦如现在,雪狼趴在客厅中央,脑袋搭在地板上,长长的尾巴在地板上轻轻扫动着。
三花猫从桌底钻出来,悄咪咪靠近,伸爪子,抓狼的尾巴,试探性地抓一抓。
狼猛然回头,龇牙。
三花板吓得一激灵,飞速溜走。
季映然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笑着劝道:“它喜欢你,想和你玩,你就和它一块玩嘛,就当是和它交朋友。”
雪狼金色瞳孔眯起,尾巴“啪啪”拍地。
她不高兴了,准确来说是生气了。
季映然识趣闭嘴。
雪狼张嘴说话,语气很凶:“我迟早把它们都吃了。”
雪狼经常这样说,按理来说季映然也该听习惯了,但每每听到,季映然依旧不敢大意。
毕竟这么个危险存在,她不攻击人不代表不攻击动物,该叮嘱的时候还是要叮嘱,免得造成不可挽回的情况。
以至于沐辞每次说“吃”,季映然就会接一句:“不可以吃。”
雪狼:“就吃!我不光吃它们,我把你都吃了!”
季映然不甚在意,随口回道:“吃我可以,但你不能吃它们。”
沐辞眼睛滴溜溜转,可以吃她?
别看最近这段时间沐辞和手机闹掰了,但闹掰归闹掰,她也还是会和手机聊两句的,只是不全信了而已。
手机说过的,吃和吃,也是不同的。
沐辞表情别扭起来,什么意思,这个两脚兽居然想被狼吃。
沐辞:“你不纯洁。”
季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