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过渡
第110章 半斤八两
半斤八两:狼狼撒泼打滚,人设全崩
110半斤八两
季映然耸动鼻子,在房间里四处嗅闻,嗅着空气中的气味,眉头皱的紧紧。
最近这两天,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房间里有一股酸馊味,似有若无。
说这股气味很明显吧,也没有,但要说这股气味没有吧,它又有。
狼的鼻子灵敏,季映然还曾让狼仔细闻过,结果她说没有,很肯定的说没有,整的季映然都有点迷茫了。
难道是自己闻错了?难道是自己的鼻子出现幻觉了?
季映然不信邪,到处嗅闻中。
终于,在来到床尾时,明显嗅到了浓郁的馊味。
眼神落在床尾处放的白毛毯,凑近,深吸一口气。
毛毯上除了有沐辞身上特有的冷松香外,那股子似有若无的酸馊味,貌似就是从这块毛毯上传出来的。
是因为毛毯长时间没洗,所以臭了吗?
不应该啊,狼的毛毯本就从来没洗过,说句夸张的,说不定这块毛毯都陪狼几百年了,向来都是洁白如新。
几百年都不臭,怎么可能几天之内臭掉,可气味又的确是从这块毛毯上散发出来的……
季映然狐疑伸手摸了摸,摸到了毛毯下面的硬物。
沐辞时常会在毛毯下面藏一点她觉得珍贵的东西,手机日记本逗狼棒那一类东西,都会藏在这。
所以摸到毛毯下面的硬物,季映然并没有太多的诧异感,将毛毯掀开,一股霉味儿,迎面而来。
气味刺激的人往后退了退。
定睛看去,总算是知道为什么总能闻到臭味了!
毛毯底下的确藏了老几样东西,逗狼棒手机日记本,还有一朵被捏碎枯萎的花,又被狼用一块破布包了起来,继续宝贝的收着。
除了这几件熟悉的东西外,里面还多了一个新东西。
煎饼。
吃剩下的煎饼,发了霉的煎饼,长绿毛的煎饼……
季映然立在床边,沉默数秒,之前分享过半个煎饼给她,以“最好吃的一部分留给狼”的名义。
本以为这块煎饼她已经吃掉了,没想到,她竟把它当成了收藏品,藏在了毛毯下面。
季映然一时间是又好气又好笑。
难怪之前问她有没有闻到房间里的臭味,她说没有闻到,她能闻到吗,她藏起来的煎饼她就是闻到了她也不会承认。
差点真以为自己的鼻子出问题了!
长毛的煎饼,把床单弄脏了,附近长了一圈霉斑和油渍,毛毯上也沾染了脏污。
床单上都长霉了,自然没有了再清洗的必要,季映然把脏的床单换下来丢掉,换上了新的床单。
至于这块毛毯,狼向来都不让人清洗,季映然也不想强硬的去清洗她心爱的毛毯,上面沾了不少霉菌,继续这么放床上,季映然实在过不了心里那关。
既然不能洗,也不能放任不管,季映然就只能拍了拍,尽量把上面的脏污拍干净,然后趁着外面大太阳,直接挂到外面去晒。
晒一晒应该也能晒干净。
季映然很想问问狼,能不能局部洗一洗这块毛毯,但奈何现在问不着她。
至于为什么问不着,原因很简单,最近这段时间,狼每天都按时按点出去上班。
也不知道她上哪门子班,反正就是上班,每天准时8点出门,8:30就回来了。
上半个小时的班,估摸着就是在外面晃荡一圈又回来了。
季映然看了看时间,8:29了,估摸着应该回了。
季映然探头看向院子外的马路。
时间转至八点半,1分不多1分不少,沐辞准时推院子门回家。
穿着一身正式西服,在冬日里格外的单薄,但狼并不怕冷,鼻梁上还架着个眼镜,一回家就要扶一下眼镜框,煞有其事的说上一句。
“本狼下班了,这一天的工作,真忙碌。”
季映然:“……”
人没有第一时间回应,她再次扶了一下眼镜框,再次重复一遍:“本狼下班了,这一天的工作,真忙碌。”
得,必须回应她。
季映然之前也试过不回应,结果就是她和个复读机一样,疯狂的重复这句话,直至人有回应。
季映然微笑点头:“下班啦,真辛苦,辛苦我们狼上班养家了,还好有狼上班,不然这一家子吃喝拉撒可怎么办哟~”
沐辞很受用,高傲叉腰:“你也不用太感激,头狼养家本来就是应该的,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事,不要总是这么大惊小怪,显得你很土老帽。”
季映然有种想学狼翻白眼的冲动……
沐辞目光一扫,看到了挂在晾衣绳上的白毛毯,蹭蹭蹭一下就窜了过去,把毛毯扯下来抱在怀里。
“干什么,你这个人类又乱动我的毛毯!”沐辞生气。
“我没乱动,就拿出来晒晒……”季映然解释的话语都还没说完,就见狼抱着她的毛毯一下窜到屋里去了。
窜进去没几秒钟,又从窗户口跳了出来。
抱着毛毯噔噔噔来到人跟前,一脸惶恐:“煎饼呢,本狼的大煎饼呢!”
季映然避开她视线:“什么煎饼,我不知道。”
一个长绿毛的煎饼,季映然自然是给她扔了,不扔难道还让她继续留着吗。
是季映然扔掉的,但季映然可不会承认,但凡承认那事情可就大了,这头狼非得和人闹起来不可。
不过季映然失算了,她就算是不承认,那头狼也照样闹起来了。
“你把毛毯拿出来晒,那肯定是你拿了煎饼,你是不是偷吃了?!”
季映然噎住,继续不承认,“没有,什么煎饼,不知道,你别闹了安生点。”
沐辞脚往地上一跺,愤怒地呜呜叫:“肯定是你偷吃了,你偷吃我的煎饼!”
季映然实在没忍住:“都发霉了,我怎么可能偷吃,我敢吃吗,我吃了我不得上医院去。”
沐辞眼睛瞪大:“你承认了,你就是看到我的煎饼了,你把我煎饼弄哪去了?”
瞒不过了,只得承认:“我是看到了,都长绿毛了,我给扔掉了。”
“扔掉了?”
“对,扔掉了。”
沐辞不可置信地往后退了一步,“你怎么可以扔我的煎饼,你这个恶毒人类!”
季映然:“……”
“你骂的有点太过了,扔个发霉煎饼而已,不至于恶毒,你要喜欢煎饼,我再送你两个,发霉的不能留着了,都臭了。”
季映然试图和她讲道理。
“你乖一点,喜欢煎饼的话,我可以给你买几个,你喜欢收藏煎饼也行,我给你去定做几个模型,不会发霉的那种。”
沐辞哪里听得进去,手上的毛毯都不爱了,往地上一扔,狼更是一屁股坐在地上,垂头耷脑。
坐在地上,小脸皱成一团,眼睛无神,仿佛被世界伤害了……
季映然扶额:“你这是什么样子,苦着脸坐地上干什么,赶紧起来。”
季映然伸手去拉她,自然是拉不动,狼开始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呜。
不是凶人的呜,是哭。
虽然没看见她掉眼泪,但她一直在呜呜呜的发出哭泣声,动静不可谓不大。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知不知道崩人设了,你可是高冷狼,孤傲的雪狼,高冷孤傲的狼是不会哭着在地上打滚的。”
狼打滚。
“你可是沐总裁,沐CEO,堂堂总裁在地上打滚,像什么样子,这不符合你的人设。”
狼继续打滚。
不听不听,狼不听,煎饼,狼的煎饼没了。
天塌了。
煎饼,还狼煎饼。
季映然头都大了,她是真没想到,扔个发霉的煎饼能让她反应这么剧烈,实在是低估了煎饼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她心爱的毛毯都被扔在了一边,相比较起来,煎饼和毛毯之间显然煎饼竟是都胜了一筹。
季映然想安抚都无从下手,狼像个陀螺一样在地上滚,甚至都近不了身。
“别滚了,别呜了,我的天,狼啊,你能不能正常点。”
狼在地上疯狂打滚,呜呜个不停,正常不了一点。
季映然实在是没办法了,被迫妥协道:“行了行了,煎饼还在,还能找回来,就扔在小区外面的垃圾桶里,刚扔出去没多久,应该还找得到。”
话音落,刚刚还在地上打滚,死活不听人说话的狼,一个箭步冲了出去。
眨眼之间,马路上的垃圾桶旁,沐辞脑袋埋在里面翻,垃圾被翻的满天飞。
终于,在一堆的垃圾里面,找回了长绿毛的煎饼。
眼睛发亮,失而复得。
捧在手上,小心翼翼,如同对待珍宝。
季映然哭笑不得,也没办法再劝什么,索性就找了个玻璃瓶,递给了她,让她将煎饼放玻璃瓶里面。
放玻璃瓶里面密封起来,不会有臭味,霉菌也不会到处乱跑,在沐辞一定要保存煎饼的情况下,这算是最合适的处理方式了。
沐辞捧着装有煎饼的玻璃瓶,警惕地看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