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肀望
黎浸摸摸她的头:“路芜不太能玩那些刺激的项目,之后你自己玩好吗?”
黎欣芮懂事地答应:“我知道了。”
卫生间的方向,人还没出来。
黎浸思索片刻开口:“芮芮,你在这里等路阿姨,我去给她买瓶水。”
黎欣芮点点头,又有些担忧地念叨:“路阿姨没事吧?开始前我们聊了会儿天,我还以为她这次没那么害怕了...”
黎浸的脚步一顿,问:“你们聊了些什么?”
……
路芜往脸上拍了点凉水,又补了个妆,镜子里那人的气色终于好了些。
其实得知芮芮是被收养的孩子,她也能够稍微理解黎浸的做法。
但到底是被欺骗,对方还三番两次地拿这件事当作借口,心中总归是有不舒服的。
她深吸一口气,确定已经收拾好情绪,转身往外走。
一出门,黎浸正在外面的小径上等着,手上拿着瓶矿泉水。
见她出现,对方走过来,体贴地开口:“要不要喝水?”
今天还有很长,总不能一直不和黎浸说话,路芜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递过来的水接下。
“谢谢。”
黎浸的目光在路芜微微发肿的眼周停留,又移到通红的鼻尖,默了默:“好点了吗?”
对上对方的眼神,是最直白的询问,路芜口是心非:“只是胃不舒服,吐过就好了。”
黎浸若有所思地点头,不知道信了几分。
路芜越过她往外走:“芮芮还在等我们呢,快回去吧。”
黎浸是第一次处理这样的小情绪,拿捏不准分寸,站在原地,眼见着她的背影拉开距离,才终于开口。
“关于芮芮的事情,我确实隐瞒了你,抱歉。”
路芜脚步停下:“你……说什么?”
黎浸那样高高在上的人会低头认错,她心中的埋怨和恼意已经轻而易举地产生了动摇。
黎浸继续说着,声音很轻:“周末难得,芮芮一直很期待,她也希望你可以开心。”
路芜回过头来,一时没注意,手中还没拧紧的矿泉水便洒出来,落在衣服上,肩膀上湿了一片。
黎浸十分自然地拿出纸巾替她轻轻地沾去衣服表面的水渍。
“所以她让我来问问..”
“我需要怎么做,你才可以不那么生气?”
黎浸的眼神比平常温柔,手上的动作认真,冷冷清清的嗓音也因为情绪的变化而染上暖意。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着,路芜的胸腔里再没有任何其他的情绪,只剩下一阵阵的鼓动和悸动。
网上有种说法,人对人的喜欢分为生理性喜欢和心理性喜欢。
从一见钟情,再到后来一次次沦陷沉迷,路芜其实也分不清自己对黎浸到底是生理性喜欢还是心理性喜欢。
但黎浸只是这样温温柔柔地看她,她就已经快要被消解融化,说不出任何一句拒绝的话。
她顺应心意说出自己的诉求:“那如果我说今天晚上...”
黎浸目光微敛,明知路芜想要什么,却只问:“今晚什么?”
路芜咬着嘴唇,没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太过露骨的话语。
“就是昨天晚上没做完的事情。”
黎浸笑了一声,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抬手用指腹抚过她的嘴唇。
路芜咽了咽喉咙,唇齿一松,下意识要将那只手指含进去。
然而,一道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
“小浸!路阿姨!你们在这里吗?”
唇边的指尖抽离,换来暧昧的一句。
“可以。”
只是点到为止的应允,路芜的心口却发起热来,嘴角也挂起无法自抑的笑意。
黎欣芮走过来,面色狐疑:“小浸,怎么这么久都没回来?”
黎浸面色如常地解释:“路芜身上洒了些水,我们正在处理。”
黎欣芮一看,确实是这么回事,于是又开口关心:“路阿姨,你好些了吗?”
“我已经好多了...不用担心。”路芜没黎浸那么淡定,尴尬地转移话题,“诶,那边已经在排队了,我们去看看吧?”
……
从园里离开,坐上车的时候,小姑娘依然活力十足。
“我们接下来去哪里玩?听说附近有一家不错的手作馆诶。”
黎浸在后排坐着,闭目养神:“六点了,吃过晚饭就送你回去。”
黎欣芮还有些意犹未尽,故意拉长声音:“啊……”
黎浸知道怎么拿捏她,不轻不重地一句:“再晚些外婆应该会打电话来亲自过问,你想自己跟她通话吗?”
黎欣芮立马坐直,使劲摇摇头。
路芜出声安慰。
“时间确实不早了,外婆会担心。”
“没关系,我们下次还可以约着一起出来玩嘛!”
跟偶像一起玩自然是怎么玩都嫌不够的,黎欣芮被说得心动,眼巴巴地看黎浸。
“小浸,可以吗?”
路芜也看过来,眼神帮着请求。
黎浸终于点头。
黎欣芮又黏着问:“下次是什么时候?明天可不可以?”
黎浸轻描淡写地否决:“明天出差,下次再说。”
“好吧。”
涉及工作,小姑娘没再缠着不放。
路芜脸上笑意却渐渐淡了下来。
黎浸明天要出差?
为什么从没听见她提起过?
作者有话说:
支持晚上小路新仇旧恨一起算[狗头叼玫瑰]
第39章
回到榕江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八点钟了。
黎浸不喜欢身上黏腻,一向到家就会先洗澡,今天也不例外。
眼见着她即将跨进电梯,路芜忍不住开口。
“黎浸。”
黎浸停下脚步,回头看过来:“嗯?”
对上黎浸的视线,路芜背在身后的手无意识地纠缠着,尽可能自然地问:“你明天要出差吗?”
黎浸眉眼松弛,语气平淡。
“嗯,去见海市一个合作伙伴。”
得到肯定答案,路芜踌躇片刻,还是问出那个在意了一路的问题。
“那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
黎浸掀起眼皮看过来,反问:“为什么要告诉你?”
路芜被噎了一下,再开口时不受控制地带上了点埋怨的意思。
“海市那么远,一来一回要去好几天不见踪影,我们现在住在一起,于情于理,你都应该知会我一声才对吧?”
听起来像是在兴师问罪。
黎浸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她习惯一个人生活,常年身居高位,没有精力去照顾第三人的情绪,从来没有被要求过行程需要向谁报备。
所以理所当然的,这次出差她也没有告知同住一个屋檐下的路芜。
这样的行事方式没什么不妥。
倒是和路芜的相处模式或许应该重新审视一番,太过纵容,只会让人得寸进尺。
黎浸敛下眸子,面上没什么表情。
“私人行程,没有向人报备的义务。”
路芜抿了抿唇,试图继续沟通。
“我没说你有报备的义务,你是房子的主人,你想去哪里都可以。”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住在一起,虽然不需要随时掌握对方的动态,但最基本……”
喋喋不休的,吵的人神经绷紧。
黎浸的眉心越拧越深,不再继续浪费时间,直接开口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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