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归港 第192章

作者:陈西米 标签: 校园 ABO 港风 钓系 学霸 救赎 GL百合

“当然。”陆夫人转头,便见那两个小年轻仍隔着距离走着,不熟悉的样子,于是些许着急。

陆夫人浑然不知,实际是刚刚夏慕言借题发挥,问展初桐想不想要一个这样的爱称,比如,puppy,比如,piggy。

展初桐被缠得没法子,怕在外人面前被闹红脸,就不轻不重试图喝止,好让对方放过自己:

“夏慕言。”

刚好,唤全名的这下,被陆夫人听见,夫人停住脚步。

展初桐抬眼时,就见陆夫人愁容满面:

“Zion,你怎么还连名带姓地叫你的妻子啊?”

展初桐:“……啊?”

“该改口叫‘老婆’了。”

“……”

视线扫到边上的陆婉月,见那人负手而立,一脸袖手旁观看乐子的庆灾乐祸,展初桐就知道,陆婉月大概介绍过她二人的情况,但没细说,让夫人误会了。

“呃……”展初桐正思忖如何解释,又不知从何说起。

她确实不太习惯在外人面前表现得太亲密,而夏慕言从未因此表示过意见,她就没觉得这会是问题。

好在夏慕言及时替她解围,主动开口:“夫人,是这样的,其实我和阿桐,也就是Zion,从高中就认识。”

陆夫人意外,“哦?”

“嗯。”夏慕言说,“这种称呼可以说是我们自那时起就保留的习惯。我偏好叫她阿桐,她喜欢叫我全名。”

“阿桐。夏慕言。”陆夫人把两个称呼在口中咂摸一边,笑了,“可以想象到你们以前的互动模式是怎样的了。居然是这种关系啊。”

得知展初桐并非木讷得连“老婆”都不会喊的冰山,陆夫人就放心,并坦诚说出了自己的误会:

“我还愁着呢,你说Maeve一看就乖巧,Zion看着也如其名,虽挺拔标致,多少有点像木头。乖乖女和木头,这婚姻怎么经营嘛。”

“乖乖女和木头?”陆婉月在家长面前不遮掩性情,险些惊叫,“妈咪果然出国太久,都看不透国人面相了,以后得常回国多待待了!”

而被误会“不解风情”的当事二人,只相视一笑,默默无言。

“咩咩。”

“宝宝。”

“老婆。”

“老婆。”

“老婆。”

报复性.补偿一般,展初桐白天没喊的爱称,入夜骤雨喧嚣般全施展出来。

而晚餐时没能搭到的积木,晚上也被弥补,展初桐以冰岛特色.乳制品的skyr,逐一搭在夏慕言身上。

这又是一个过分的练习,先前只是手的适应,这回就换了全身。

区别于真正的“脏”,展初桐舍不得让夏慕言难受,只创设一个相对“不洁”的环境,所以只用食物进行练习。

冰凉的软.乳酪在肌.肤上游走,触.感冰腻。

展初桐注意到,夏慕言一开始还算应付得游刃有余,到后来已经有些经不住,几度战.栗,不受控制。

“阿桐……阿桐……”

展初桐格外喜欢夏慕言这时的声线,略带沙质,格外甜蜜,比skyr还腻,还诱.人食指大动,听得她心头比乳酪还软,却想坏心眼地听到更多。

夏慕言本能抵.抗,拿手撑在展初桐肩头,不让她继续放肆了,“别抹了。”甚至试图站道德制高点碾压,“你在浪费食物!展初桐!”

展初桐笑了,“老婆。”

夏慕言手就又软.下去,自暴自弃:

“好,你弄的,你今晚最好吃干净。”

展初桐笑意更甚,“谢谢老婆款待。”

雪顶椰椰。奶冻蜜桃。

这夜就大快朵颐。

第98章 展夏5

展夏5:婚后5

淋浴过后,她们一起进了客房配套的温泉私汤。

火山岩铺就的地板下埋了地热,踩上去是暖的,周遭则极具心思地设计成苔原雪色,让她们甫一踏入,颇有见雪山火泉的风情。

展初桐去取酒水,回来便见夏慕言懒懒倚靠在那片蓝湖特有的奶蓝色泉水里。睫影垂落面上,像两片羽毛飘落,那人只是静静待在那里,都可爱可怜得不行。

“要喝点什么吗?”展初桐把盘子放在脚边,蹲在泉边问。

夏慕言闻声才慵懒抬起睫毛,看清她,本清冷的神色一下柔软,撇着嘴说:

“别忙活了,下来陪我。”

“好。”

展初桐下水,体感比想象中热,并不刺激,缓缓渗透,从脚底蔓延到小腿,小腿再到大腿,直至包裹整个人。

方才运动过后肌肉的酸麻瞬间得以缓解,展初桐舒心地喟.叹一声。

旁边潺潺泉音响,水.波晃动,夏慕言朝她走近。

私汤室内不冷,夏慕言绝非为取暖,却还是要靠在展初桐怀里,像只黏人的猫。

展初桐对这样的她也欢喜得不得了,她爱她极致索求时热烈的样子,好像一呼一吸都要交换彼此的血、汗和泪;她也爱她此刻只是毫无情.欲的依偎,好像皮肤饥.渴,只有贴在一起才能获得安宁。

两人就这么拥着,靠着池壁,看视线被蒸汽晕染出薄雾,只剩彼此身影最为清晰。

夏慕言在这时牵起她的手,像摆.弄玩具似的拉在眼前细细端详,直至看到左腕上交错的疤,又静了下,没动作。

展初桐便将夏慕言的手打开,五指逐一比对着贴在自己指节上,说:

“告诉你一个秘密。”

“嗯?”

“其实高中时,我就想这么做了。比比我们手的大小。”

夏慕言在她怀中咯咯笑起,“为什么要比?你那时胜负欲就这么强,连这都要比个高下?”

“啧。把我当什么小学鸡了。”

“嗯?把你当小学鸡,是误解你了?”

“……”

展初桐没说话,愤愤将指节扣在夏慕言指缝,夏慕言又被逗乐,身子笑得颤着轻抖,随后笑意淡下,与之同时的,是缓缓扣下的指头。

她与她十指紧扣。

“我确实挺小学鸡的。那时候。”展初桐看着两人相贴的手,轻声说。

“嗯?”

“在明白过来何为‘喜欢’前,生理先被吸引,明明为的是这个……”展初桐牵夏慕言的手晃晃,“却还欺骗自己只是想一较高下。”

夏慕言看她们相牵的手,因展初桐刻意引导,夏慕言的手被覆在展初桐小臂上,左腕的疤便被盖住,不复得见。

“原来你那么早就喜欢我啊。”

“看来是因为太喜欢你,我当时才那么不聪明。”

夏慕言又笑,拿头顶往后轻轻蹭,似撞非撞抵展初桐的下巴,好像在罚她说错话。

两人安静了会儿,夏慕言又说:

“再和我多说说那时的事吧。”

“好啊。”

淋浴后入汤果真不错,肌肤得矿物质滋养,往事的润泽似乎也更好吸收。

泡完温泉,二人冲淋过后,便回卧室。

夏慕言依旧懒懒趴在床面,一声不吱习以为常,展初桐也自觉地去拿身体乳。

回来时,展初桐注意到,夏慕言这段日子总不离手、出水必戴上的白色手套,此时杳无影踪。

夏慕言没再戴上手套。

展初桐也就没再提。

互相涂抹过身体乳,再交换数个晚安吻,这晚她们没释放信息素,却一觉无梦,格外香甜。

八月底的冰岛南部,风已带冬日凛厉,此时恰是极光季的开始。维克镇远离光污染,是观测极光最佳地点之一。

出于某种默契,她们不约而同将维克镇定作冰岛蜜月之旅的最后一站。

既为极光,也为过往。

说是镇,其实它不过更像一条主街,几家民宿,一处加油站,还有座红顶教堂,再往东就是无尽黑沙滩。越是简单寂寥的景,越是需要有人陪伴作为锚点。

展初桐初来的那趟不凑巧,险些遭殃。

这趟,她望向满眼雪色,差点又要灵魂出走时,好在这回有夏慕言适时在旁牵她手,引她回魂。

展初桐转头,对上夏慕言温柔的笑:

“走吧?民宿主人在等我们。”

展初桐镇定下来,点头,也笑,“好。”

冰岛的草皮屋结构都很类似,木墙草顶,远远看着像座土里长出的小丘。窗户很小,嵌在厚厚墙里,若非窗口有个笑盈盈的年轻妇人张望,展初桐险些要以为,这是她当年住过的那间。

妇人出门来迎,用不算流利的英语与夏慕言打招呼。夏慕言则流畅以冰岛语回应,让妇人舒口气,自在些。

展初桐对冰岛话不算熟,听不太懂她们说了什么,就在旁静静陪,片刻听夏慕言似乎遗憾,忙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