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若揭/反派A标记了钓系影后 第137章

作者:陈西米 标签: 年下 豪门世家 娱乐圈 ABO 钓系 暗恋 GL百合

湿漉漉的头发蹭了人一腿,水痕顺着皮肤淌下去。

她不老实,手指沿着那点水痕勾勒,被阮珉雪不轻不重拍下去。

“别闹。”阮珉雪轻声训她。

把她骂高兴了,耸着脖子笑,姿势一变,又蹭人一身水。

洗过澡,一起吃晚饭。

阮珉雪还没叫晚饭,柳以童主动进厨房示意要下厨,阮珉雪便在边上陪着。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女人本想搭把手的,但实在太不得要领,尤其柳以童不能说话,没给出指令,阮珉雪的帮忙就更像帮倒忙,比如把好不容易沥干的菜又重新洗一遍,比如分不清葱段和韭段混在一起递给人。

柳以童没办法,干脆先擦干手上的水,掐着阮珉雪的腰把人抱起来,往稍远处干净的流理台面一摆,跟放置洋娃娃似的,还把人衣摆整理好,最后给人手里塞了枚洗过的小蛇果让人吃着解闷。

阮珉雪无奈笑笑,咬着苹果,也不添乱,边刷手机边安静陪伴。

结果,人真不搭理她了,某个表现欲很强的小鬼又不乐意。

一会儿是围巾系带松了,在人面前反复晃,让人帮忙重新系上。

一会儿是葱段爆香了,眼巴巴盯着人,等人夸,一会儿是菜出锅了,端到人鼻下,要人夸。

“柳以童,”阮珉雪放下手机,“这样下去,我们十点前能吃上饭吗?”

“……”

柳以童消停了。

几道小家常上了餐桌,吃饭过程中,阮珉雪还在看手机。

柳以童这就能确定,对方是故意的,那人平日也没手机瘾,以往人前刻意讲究礼节不疏待,不会当人面一直玩手机,怎么今天就一直这样?

还不是今天开始,有人被罚了不能说话。

不说话的人没有存在感,没有意思,让人无聊,所以阮珉雪玩手机,晾着她。

估计是先前气氛太好,怕这个惩罚反倒给柳以童爽到,阮珉雪这是在上强度呢。

柳以童嗦着筷子,盯着阮珉雪看,对面的人故意装作没察觉,指头还在手机屏上滑。

“……”

柳以童甩掉一只拖鞋,探出脚,去蹭阮珉雪的脚踝。

结果,脚心敏感,剐到软腻的触感,让她自己一颤,忙又把脚收回来。

“……”

柳以童咬着筷子低着头,隐约察觉对面已经看过来了,刚才那一下阮珉雪不可能没感觉,此时柳以童不用看,都能想象对方饶有兴致盯着她笑的玩味表情。

撩人都不会,丢人现眼。

她正想着,下一秒,自己的脚踝上便有游蛇攀上来。

微微凉的,光滑的,柔软的,蜿蜒似的,沿着她踝骨磨蹭,若即若离。

柳以童手一抖,筷子都要拿不稳,差点掉下去。

“哼哼……”对面轻笑。

而后变本加厉,足尖沿着踝骨上攀,滑过腿肌,滑过膝盖,往后探到膝窝。

啪嗒。

柳以童的筷子终究还是没握住。

她火起,刚抬头,那边的小蛇像是被惊扰,利落缩回去,而当事人则继续含着调羹刷手机,一脸若无其事,只嘴角挂着得逞的笑。

“……”

只有少女腿上蛇爬过的皮肤隐隐作热,提醒她刚才不是幻觉。

柳以童吃瘪,悻悻换了双新筷子,准备等饭吃完再好好算账。

而后又沮丧。

不说话真的好难。

好想和她说话。

第67章 姐狗

饭后,柳以童是硬闯进阮珉雪的浴室的。

她本想报刚才餐桌下吃瘪的仇,结果阮珉雪不理她,往浴缸边一蹲,放起水来。

浴缸表盘分明预设了水温,那人还煞有介事拨着水,像在调温度。

蹲身时,腰.臀的曲线更加犯规,控住柳以童。

浴室内热雾还没漫起来,柳以童自己的脸就先红了。

其实她们早已不是所谓“清白”的关系,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但柳以童好像熟悉不了,也厌倦不了,每每因阮珉雪有了旖.旎的心思,还是会蠢蠢欲动,如初次一样。

可能,就因为对方是阮珉雪吧。

许许多多好东西,都是阮珉雪教她的,哪怕没什么稀奇玩法,她也会让她觉得新鲜。

比如现在。

她们的关系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说开了,变得更亲近了,但又因在禁语期,有了点隔阂。

很怪的关系,很怪的感受。

让柳以童心更痒。

阮珉雪没理会她,旁若无人站在镜子前,把长发卷起,在脑后盘成一个卷。

抬手时,臂线、肩线、脖颈线、后颈线,数条被升温雾气柔化的线条,像蛛网,密密覆住柳以童,让她动弹不得。

是阮珉雪那人本来就色.气,还是柳以童自己不正经?

亦或说,阮珉雪就是故意在钓她?

柳以童真的很想问,但她被罚了,不能说话。

嗓子不顶用了,还有肢体可以用。

她走过去,贴在阮珉雪身后,拦腰抱住人,把鼻尖抵到阮珉雪后颈上。

深深吸一口气。

好香。

她觉得自己这样好变.态,忍不住咯咯笑。

阮珉雪微微偏头,问她,“笑什么?”

见阮珉雪对自己好奇,柳以童有些得意,故意努嘴,表情像在说,是你不让我说话的。

阮珉雪没戳破她难得的幼稚,抬手,指腹在她唇上拨弄两下,撩得少女心.猿意.马,忍不住朝其唇袭去时,却又歪头躲过,而后拨下少女横在她腰上的手,自顾自朝浴池走去。

“……”

柳以童眼睛被雾气熏得水汪汪的,此时求吻落空,压着眉,惨兮兮的。

阮珉雪褪了浴袍,迈入浴池,雪白的一片没入热水中,柳以童连仅有的甜头也没了。

坏心眼的女人还趴在池沿看热闹,对着她不怀好意地笑。

什么意思嘛。

柳以童不能问。

惩罚不能说话,规则好像没说,不能亲亲和抱抱吧?

那我可以亲亲吗?

想亲。

就在这时,阮珉雪抬手,勾了勾手指,指尖一点水光随着飞荡,好仙,好欲,又好撩。

柳以童有点高兴,又想装不高兴,想让对方主动跟自己多说说话。

结果到浴池边,肩膀被对方双臂搭上来,柳以童就压不住嘴角了。

这世上若说有谁最难懂,大概就是阮珉雪面前的柳以童。

可要说谁最好懂,也恰恰正是阮珉雪面前的柳以童。

我可以亲你吗?

这句话不能从口中说出,于是便化作少女滚烫的视线,在女人唇上反复徘徊。

视线有温度,或许也有重量,压得女人抿了抿唇,唇缝中水光闪动,更加诱人。

柳以童抬眼,视线落回阮珉雪眼底,眼皮上抬,征求意见。

阮珉雪定定看她,情绪没有波澜,不像同意,也不像反对,浴室里的水雾好像沉进这人眉眼,又叫人读不透。

以前,读不透可以问,现在,问都不能问。

柳以童只能试探,凑近一些。

阮珉雪没躲。

柳以童将嘴唇微开,瞄准一般。

阮珉雪还是原样,安静地等。

于是,柳以童吻上去。

一个薄吻,被水中的女人揽紧,融成拥吻。

一个澡洗了两个多小时,换了一次水,又洗了一次。

柳以童怕阮珉雪着凉,刚擦干抱回床面,就被缠着肩膀一起带着滚回被子里。

阮珉雪好过分,欺负她不能说话,一直咬着她耳朵问她,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柳以童没学过手语,一句都不会。

但这夜,她无师自通,以手语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