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陈西米
她可是柳以童,别的不一定会,最擅长忍。
虐待自己一般地忍。
“唔……”阮珉雪深吸一口气,眼神显出些瘾君子的迷离,口齿迟钝道,“好淡。不够。”
柳以童一怔,她自以为释放得很慢很柔,至少给薇安时她就会给这样的量,没想到阮珉雪对信息素的敏感与耐受如此极端,这么快就上头了。
或许是新分化的腺体还是太稚嫩。
柳以童赶忙调整,让信息素释放得很缓,并解释安抚:“不能太急。就像饿极了反而不能暴食,渴极了反而不能暴饮。我慢慢来,你再等等,很快你就能满足了。”
“嗯哼……”
阮珉雪的哼唧却像是带了哭腔。
柳以童听得愣住,下一秒,就见阮珉雪起身,走向她。
二人本就距离不远,对方突兀走近,柳以童反被惊得后退一步。
但阮珉雪意识有点散,脚底也虚浮,眼见人晃了一下,柳以童顿住脚步,展开双臂虚护在对方腰侧,没碰到人。
阮珉雪踉跄两步,抬手搭在柳以童肩上,站稳,额头无力抵在她肩头。
玫瑰香溢出来。
一个人身体软得不像话,一个人身体僵得像木头。
柳以童没敢妄动,但阮珉雪敢,女人本能寻找让自己快乐的源头,鼻尖在她颈侧滑过,撩得她肩颈瑟缩。
腺体就在后颈上,越近源头,越能闻到香,阮珉雪止渴停住,没再乱动。
脖颈皮肤本就敏感,此时又被阮珉雪呼吸的热气呵着,柳以童快窒息。
此时二人的姿势。
堪称耳鬓厮磨。
“唔……”
片刻,阮珉雪又喘,听起来不舒服。
柳以童哄小孩似的温声问她:“怎么了?”
“疼……”
“哪里疼?”
“腺体……”
异常分化的新腺体还是太脆弱了。
像身体里刚长出根刺,还没被血肉磨钝,扎得神经都疼。
“我帮你揉揉?”
“好……”
柳以童抬起手,指腹刚触上阮珉雪的后颈,身前的女人就本能仰起了头。
柳以童屏息。
她握着她后颈,她顺势抬起头。
简直就像她索吻,她在迎合她。
柳以童咬唇。
以牙关叩击唇瓣的痛,代替妄想中的四唇厮磨。
幸而信息素在勾缠,风信子代她吻过香槟玫瑰。
她指腹触到阮珉雪柔软皮肤上稍稍隆起的一小片,太薄太软,发育不良,亟待成熟,也渴求疼爱。
她以极轻的力道,缓缓揉开那片绷紧到抽搐的腺体。
“呜嗯……”
阮珉雪闭上眼喘,呼吸破碎,随她揉动的频率,身子细密地颤抖。
第21章 尺度
丝丝缕缕撩人的哼吟像密布的蛛网,柳以童感觉自己被拘束其中,难以自拔。
怀中的女人兀自寻求快感,鼻尖在她颈侧蹭过,肌肤敏感,柳以童呼吸不畅。
“阮姐……”柳以童喉头一哽,清嗓,片刻稳下,“你意识还清醒吗?”
“你觉得呢?”
柳以童听见阮珉雪从牙关挤出的四个字。
还能反问,看来有意识。
本带着点小脾气,可此时此景,反倒没有威慑力,柳以童听着,觉得对方更像是撒娇。
阮珉雪向柳以童撒娇?
柳以童想:我果然胆子大,现在连这种事都敢想。
“我清醒着呢……”阮珉雪站不住,本搭在少女肩头的双手下滑几寸,揪住其校服松垮的领口,“清醒地记得有人故意不满足我。”
阮珉雪上臂轻抵着青春身体微隆的胸膛,女人努力维持分寸,尽可能不过多贴着人,但少女却反迎上来,柔软的血肉托着她,怦然心跳与其稍弱的脉搏贴紧。
生命力彼此交融,相互共鸣。
面对阮珉雪的指控,柳以童无奈轻笑:“我确实是故意,但不是为了不满足你……是怕你身体受不了。”
于是揪在她胸口衣料的手指紧了紧。
阮珉雪咬牙命令:“再给我,多一点。”
“阮姐……”
“给我。”
婉转的呜咽。
柳以童拗不过她,只好更解放腺体,将信息素释放出来。
“哈……”
渴水的人因甘霖轻轻喟叹,习惯被压抑的器官亦得到解禁。
柳以童在满足对方的同时,也感觉到一种自由。
天大地大,有人渴求她,有人容纳她。
嚓……
胶鞋底磨蹭砂地的脚步声传来,柳以童耳尖,察觉有人要经过走廊。
或许是巡逻的人。
她警惕,迅速扫视环境,作出判断,将阮珉雪就近拉到讲台侧方蹲下。
有讲桌遮蔽,这里是窗外的视觉盲区,她们躲在这里不会被发现。
柳以童仰头,警觉听着教室外的动静,待巡逻的人脚步声渐近又渐远,确实离开了,才将注意力转回室内。
这一转回,令她屏息。
她蹲姿较高,阮珉雪身子软无力,则更低些,本就存在的身高差借此放大,柳以童因而得见女人摇晃领口内的线条。
直而带勾的是锁骨,再往下的线条则呈柔软弧度。
柳以童仰头,视野抬高。
本是为了回避,却蓦地感觉脖领被拽动,柳以童被带着撞进阮珉雪的视线里。
女人带笑的眼睛像以蜜糖布设的陷阱,浅显的骗局,还令人心甘情愿跳进去。
“我们为什么要躲?”
以似是单纯的发问,再度试探她的动机。
对啊?为什么要躲?
光明正大出现在拍摄片场的两个演员,何必回避外界的视线?
除非,她们是不清白的关系,她们在做不清白的事情。
简直像偷情。
或者,至少有一个人这么想。
柳以童任阮珉雪拽着衣领,没躲,镇定回应:
“万一有人看到我们进来过问,嗅到信息素,可能会影响那人。”
分明能以“阮没官宣omega”为借口,柳以童还是没舍得让对方背这个锅。
听到这回答,阮珉雪不知想什么,只嘴角挂笑,本揪着少女衣领的手指松开,指腹滑下几寸,勾住下坠的拉链头。
柳以童这才注意到,刚才躲避挣动间,自己校服外套也被扯散,拉链掉了,兜着内衣的背心都露出来。
她脸一赧,但没举动,任阮珉雪动作。
于是她见阮珉雪撩起拉链头,重新将她衣领合拢,甚至拉过原来的位置,直直拉到顶。
被拉顶的链条抵着喉头有点刺痛,柳以童被迫仰起头。
也被迫露出生命脆弱的咽喉。
柳以童紧张,却还是没躲,乖顺任阮珉雪动作。
将自己献祭似的。
冰凉的触感撩过喉软骨,柳以童不确定那是拉链金属头,还是对方的指尖。
叮。
拉头坠回链齿,发出轻响。
阮珉雪轻点两下那拉头,不知是在安抚它,还是它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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