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佑幸川
在外人面前的陆斯灵,跟私底下的陆斯灵相差太多了,虽然孟无伤也不算是外人。
孟无伤走的时候,白了一眼陆斯灵,装模作样,小时候她挨的揍,十次有八次是因为陆斯灵。
每次她得罪了陆斯灵,陆斯灵也不说,却总有办法让师傅揍她一顿。
刚刚陆斯灵的眼神就让她想起来了小时候,就是她得罪陆斯灵时,对方会露出的眼神。
她干什么了?
孟无伤还没弄清楚自己怎么得罪陆斯灵了,就收到了圣旨,让她马上去学医院任职。
啧,这两人想让她走?不可能的。
于是,孟无伤又溜达到了大明宫。
这时林嘉月正陪着陆斯灵散步,见她来了,陆斯灵看着她,“何事?”
孟无伤不说话,她就这么看着陆斯灵。
陆斯灵无奈,“我知晓。”
这家伙自从知道惹她生气会被收拾之后,就不敢惹她,然后用这种眼神看着她。
孟无伤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她知道陆斯灵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
等孟无伤走了,林嘉月才疑惑开口,“知晓什么?”
陆斯灵看了她一眼,随即语气无奈道:“禁欲。”
林嘉月差点儿笑出声,“这个让她尽管放心,在你身体好之前,我都是出家人。”
陆斯灵:“……”
真是懒得搭理这两人。
她迈步往殿内走去,林嘉月连忙追了上来,“姐姐尽管放心。”
她不仅让孟无伤放心,还让陆斯灵放心。
心知陆斯灵馋她已久,偏偏追上来故意说了这么一句。
陆斯灵在她的腰间拍了一下,“坏蛋。”
“嘿嘿。”林嘉月欠这一下很快乐,特别是陆斯灵的反应。
陆斯灵一本正经地娇嗔,要不是听声音,只看表情的话,根本看不出来她是在娇嗔。
林嘉月偏吃这一套,这样的陆斯灵鲜活感十足。
陆斯灵挺拔的身姿路过她,带走一阵香风,她默默地跟在后面,也不与之并肩。
果然,下一秒陆斯灵就停下了脚步,林嘉月跟着停下,她再往前一步,就碰到陆斯灵的后背了。
“林嘉月。”
陆斯灵平静地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林嘉月心中一惊,连忙上前两人站在一起。
见她动作够快,陆斯灵的眉头满意地动了一下,再次往殿内走去。
最近算是休息,陆斯灵没有什么事情,自从林嘉月让人买了话本回宫后,陆斯灵也不看别的了,倒是看话本看得津津有味。
她记得一开始,陆斯灵还不愿意看呢,都是她来读。
现在好了,陆斯灵也干脆看话本消耗时间。
古人写的话本可刺激多了,首先不能诋毁朝廷,其次那种描写是真多啊,说好的读书人内敛呢?
不过古代的话本挺有意思的,要不然怎么能吸引到首辅大人。
陆斯灵半躺在摇椅上,手中拿着未看完的话本,看着眉头还皱了起来。
林嘉月凑过去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啊?
就是坤泽哼哼唧唧地撒叫,乾元被磨得没办法,就事事答应。
见她看了,陆斯灵不免开口,“别的伴侣之间都是这么相处的吗?”
林嘉月轻笑一声,“也不一定,每对伴侣都有自己的相处之道。”
“嗯。”
陆斯灵点头,话本翻了一页,竟是乾元要惩罚坤泽,“丫头!我要惩罚你。”
林嘉月看得一个激灵,不是,古代也有霸总文学吗?
她连忙捂住陆斯灵的眼睛,“这个不能看。”
“为何?”陆斯灵疑惑,却没有拿开她的手。
“你不能学。”
林嘉月也是刚猜到,陆斯灵可能是通过这些谈情说爱的话本,学习一下伴侣的相处之道,霸总文学可万万不能学习。
想到那个场景,她整个都麻掉了。
陆斯灵轻笑,“好。”
她把话本拿开,询问道:“你为何觉得我是在学话本内容?”
“我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的担心。”
陆斯灵笑了笑,“放心吧,我不会学的。”
“别的话本也不能学,我喜欢的是你,不是别人。”
林嘉月认真地提醒,她喜欢的人是陆斯灵,若陆斯灵学差了怎么办。
哪知陆斯灵直接在她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笨蛋。”
她不是学习话本,她只是看看,人们对伴侣之间相处的追求是什么。
话本一般是人想要得到的理想状态,她便想看看,理想状态下的伴侣是什么样子的。
结果发现,乾元写的话本,伴侣的理想情况是附庸,女性坤泽写的话本,伴侣则是一起变得强大,互相理解尊重。
陆斯灵把自己分析出来的内容说了。
林嘉月愣了片刻,原来陆斯灵不是学习,是做调研,要是陆斯灵生在现代,定是一个写论文的好手。
“然后姐姐觉得要如何做?”
陆斯灵拉住她的手,语气自信,“我们就是我们,与别人不同”
林嘉月笑了,“没错,我们有我们自己的相处之道,不必做一个与自己相悖的人。”
还好,陆斯灵完全是想调研,没有想着学习这样做。
咦?按照陆斯灵所说,她就是她,那撒娇黏人,其实是陆斯灵本身就这样?
想到这里,林嘉月的嘴角都压不下来了,这种反差当真是刺激,也实在令人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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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孟无伤:我会看着你们的
林嘉月:我出家,她自律,放心吧
陆斯灵:......自律谣言!
第150章 前半夜与后半夜
前半夜与后半夜
浴室中热气升腾, 逐渐眯了人眼。
林嘉月泡在水池里,水面上漂着花瓣,玫瑰百合之类的, 争取把自己腌入味。
她有一种预感,好吧,也不是预感。
三日前孟无伤来给陆斯灵复查,暗示以后除了请平安脉, 就不用再复查了,也就是说陆斯灵好了。
身体好了, 两人克制了那么久, 今晚……
林嘉月的脸滚烫,也不知是水蒸气蒸的,还是想到了什么。
陆斯灵晚上睡觉总喜欢挨着她, 不是紧紧地抱着, 就是抓紧她的衣角,要是睡醒感受不到旁边有人, 会马上坐起来寻找。
这几日好多了,不会猛地坐起来,而是先用手往旁边探,摸到她在旁边,顺势就靠过来了。
每到这个时候,她做梦都是香甜的。
只是她不太敢靠陆斯灵太近, 就跟一个无肉不欢的人,忽然要戒荤很长一段时间,并且每日荤菜都放在面前,得忍住不吃。
这个时候勉强还能忍住,可是要是把肉放到她的唇边呢?她难道能忍住不上去咬一口?
当然, 她也这么做了,陆斯灵的唇经常被吻得红润,一眼看出来怎么回事。
陆斯灵的唇是粉嫩色的,经过这些天的休养,稍微红了些,却也没有这么红,孟无立刻就发现了怎么回事。
再说了,就算她们的嘴巴骗人,信香的波动也很容易被检查出来。
还好只是后面几天才这样,这个时候陆斯灵的身体其实已经恢复了,再加上之前两人都很克制,不然孟无伤非得让她们分房不成,不过她为了让两人克制住,故意说得严重,最好是信香波动都不要。
林嘉月信了,很多时候就是在陆斯灵的唇上小啄一下,除非是陆斯灵扯着她的领子吻上来。
她一边吻着,还得在心里数秒,绝对不能超过十秒。
孟无伤可没想到,自己故意说严重的话,让小两口的夜里生活那么艰难。
知道了也不在意,她是大夫,就是要把事情说得很严重才行,不然总是要心存侥幸。
虽然林嘉月跟陆斯灵严格按照医嘱,那孟无伤不是还要小小地报复一下,陆斯灵快把她们这些人给吓死的事情。
林嘉月多少懂点儿医,她每天也给陆斯灵把脉,尽管感觉陆斯灵的身体已经好了,但是信香的事她不太懂,觉得还是挺专业的。
于是,为了以防万一,哪怕孟无伤说没事,她还是缓了三日。
三日已经是极限,要是再克制,她俩倒是没必要这么委屈自己。
林嘉月泡在池子里,双手正在做伸展运动,算起来两人已经很久没有亲密过了,生疏得很。
手上运动得做一做,应该让人找对核桃,两只手一起盘,手应该会变得更灵活。
她在心里盘算着,然后起身走出池子,先是穿上浴袍,赤脚走到挂睡袍的地方,在里面挑挑拣拣,最终挑了一件深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