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福佑幸川
魏锦明也不差,立刻抓住了机会自辩,她失察有罪,那推荐的人就当死。
太后与此事就脱不了干系,天下人都会想,刺杀是太后谋划的。
太后也没想到,事情就到了自己这,要不然她不会多此一嘴。
她瞪了王多石一眼,王多石连忙跪下,抬手就扇起了自己巴掌。
扇几巴掌解释一句,“太后,陛下,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跟他八竿子都打不到的关系,只是同姓王而已,王二钩找到奴婢,想给自己谋一个差事,奴婢看他可怜就答应了。”
王多石手上很用力,脸面马上就肿了起来。
皇帝太后不喊停,他只能用力地打下去。
崔太后终是不忍让自己的忠心老仆打下去,皇帝都能给自己人说话,她岂能一言不发。
“好了。”
崔太后挥挥手,对着旁边的人怒声道:“御医呢?怎么还没到,没看到陛下受伤了吗?”
终于看到她的伤了,林嘉月当真是看了一出好戏。
崔太后以为她收拾烂摊子,且想掌控她的姿态过来,说明早知道陆斯灵受伤,且在知道陆斯灵是摔伤后,立马往大明宫来了。
张院使是太后的人。
恰好这时,还没回到太医院就被叫回来的张院使,着急忙慌的小跑了过来,第一眼就看到皇帝正在流血的手。
她的心里一个咯噔,刺杀陛下,整个圣京风雨欲来。
“张恒一,快给陛下诊治。”
张恒一连忙走到林嘉月的面前跪下,轻轻地拿开她手上的手帕。
林嘉月看了一眼还在跪着的魏锦明,“魏锦明,赐座。”
魏锦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感动地看了小皇帝一眼,赶紧起身,“诺。”
陛下明显是趁机把她叫起来,是她猪油蒙了心,这些年开始贪墨,对陛下早已没有在潜邸的忠心,结果遇见事,陛下还是保了她。
大明宫那么多人被太后找事,陛下都没保,就保她了,陛下是看重她的。
魏锦明再抹了一把脸,这次抹的不是血,是泪。
陆斯灵看着这一幕,心中冷笑,倒是会笼络人。
林嘉月正好触碰到陆斯灵的眼神,冰冷狠戾中带着嘲讽,她的手忍不住动了一下,吓得张恒一赶紧跪下。
“臣手重,请陛下恕罪。”
“无妨。”
刚刚动了一下,手又传来了刺痛,林嘉月忍痛表示没事。
张恒一看着她伤口上的药粉很惊讶,“陛下懂医?”
问出来的那一刻,张恒一身冷汗,怎敢询问陛下,真是多嘴。
“略懂。”
林嘉月温和的声音响起,张恒一松了一口气,他是太后的人,可他一个太医,也得罪不起皇帝。
陆斯灵想到那盒药粉,小皇帝懂医?
今日的小皇帝比往常,变化着实大。
呵!人渣而已,变与不变,都无法掩盖本质,挡在她前面抓住匕首,恐怕另有目的。
可是电光火石之间,林嘉月的反应那么快吗?
陆斯灵的脑海里出现林嘉月抓住匕首的刹那,眼角落下的一滴泪。
小皇帝比她想得更会装,伪装了这么多年,一定所图甚大。
脖子上隐隐的刺痛依然在提醒她,昨天发生了什么,林嘉月……死有余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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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月:刚刚姐姐不还是心软了
陆斯灵:但你没死
林嘉月:我现在去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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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沈南柯乃越州首富独女,仙姿玉貌,风华绝代,为继承家业招入赘婿,选中了一相貌英美的老实秀才。
哪知此人老实却剧毒,联合外人,谋沈南柯家产,害沈家上下一百多口死于非命,沈南柯自此上了逃亡路。
路上她投靠清君侧的队伍,凭借着聪明才智,做了军师,队伍一路打到京城,新帝登基,封她为相。
沈南柯成为丞相的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渣妻剁成肉泥喂狼。
苏行简很满意小说结局,开玩笑发评:“我跟渣妻同名,是不是要全文背诵。”
结果,一觉醒来,她真的成了这个渣妻,天塌了!
与其坐等被杀,苏行简干脆先发制人,她直视面前的清冷美人,“沈小姐,我骗了你,我们和离吧。”
刚重生归来的沈南柯,“?”
*
苏行简撒谎说自己有未婚妻,入赘沈家是贪慕富贵,如今良心未泯,决定坦白。
沈南柯冷笑,苏行简几岁还在尿床,她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上哪多个未婚妻。
这是苏行简的新手段?要不是她有功名在身,沈南柯现在就会杀了她。
苏行简想和离,简直是妄想,死都算便宜了她。
沈南柯要把她,凌迟,剥皮,拆骨,也难解心头只恨。
*
然而,苏行简变了一个人似的,在叛军入城时,竟然用自己的小身板,护她至身后。
“沈南柯,跑,我不欠你的了。”
不欠?沈南柯神色冷然,竟直接抱住苏行简,为她挡住趁乱射来的箭。
“苏行简,你不是说,救命之恩,当以身相许吗?”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沈南柯认为,占有她,比折磨她更有意思。
小剧场:
有一日,沈南柯在苏行简的包裹里发现了路引,银子,户贴,明显是要逃跑。
苏行简:“我说我要进京赶考,你信吗?”
沈南柯却缓缓掐住她的脖颈,“伺候本相,比考进去更快。”
第5章 她还是得死
她还是得死
君疑臣死,臣疑则必反。
小皇帝因疑心陆斯灵,妄图把陆斯灵掌控在手中,可以称是虐待。
陆斯灵是被逼反的,她本欲为国为民,上天曾厚待她,得遇明君,又薄待她,遇见了林嘉月。
她不免在想,难道是她因遇见先帝,用光了所有运气?
林嘉月看着自己拿掉手帕就开始流血的手掌,还好她顶住了匕首的手柄,伤口不算太深。
“启禀陛下,陛下的伤口算不上深,是否用缝合,还请陛下定夺。”
还真是一点儿责任都不想担。
太医院的缝合多桑皮线,张恒一的药箱里还有银丝,缝合工具也很全,跟现代肯定不能比,但是够用。
她唯一担心的就是消毒不到位,想了想,林嘉月摇头,“不用了。”
伤口还没有深到需要缝合的程度。
“是,陛下。”
张恒一准备上药,林嘉月把刚刚用过的药粉放到了他的面前。
张恒一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手默默从药膏上拿走,转而拿那瓶药粉。
来之前,他就得到了指示,趁此机会,让小皇帝的手溃烂,最好能变成一个废人。
可小皇帝好像懂医,知道药粉更好,那刚刚他给首辅的是药膏......
其实药膏不错,只是伤口没有愈合前用药膏,会好,就是好得慢。
张恒一战战兢兢地上完药,旁边魏锦明脸上的血已经擦干净了,剩下那点儿吓不到人。
这边一上完药,魏锦明赶紧接上,轻柔地帮林嘉月把手裹上。
“陛下,太后,首辅,皇城司统领崔白,禁军统领陈欢来了。”
“喊进来。”
崔太后直接命令。
没一会儿,两人走进殿内行礼,崔白抢先开口,“太后,陛下,臣来时,有下属告知,刺客是几个月前刚入宫的,走的是魏内监的路子。”
魏锦明睁大了眼睛,不是,怎么又到她身上了。
别人不敢欺负,就欺负她是吧,她是陛下的人,就代表着这些人觉得陛下好欺负。
林嘉月眉头紧皱,这些人什么毛病,路过的狗都得呸她一口。
没有权力的皇帝,这么窝囊?
脏水都往她身上泼,怪不得原身名声那么差,除了自己作的,多是这些人泼脏水,或是煽风点火。
“陛下,太后,奴婢有王公公送的东西,东西是太后赐的,宫中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