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月折梨
“我女儿可是白玉锦蛇一族唯一的继承人了。”
“谁怀?”
“你啊,你又没有尾巴,难道你还能让我女儿怀宝宝?”
阿晚如同遭受了雷击一样半天没有恢复过来,靠在沙发上缓了好大一会儿,这才有些无奈地回:“抱歉啊,这个我…确实无能为力。”
说完以后又好奇地问了一句:“妈,我冒昧地问一下,您第一次化形是什么时候?”
“哎呀,那都好几百年了吧,那个时候我还没怀小宝呢,和我的配偶学会化形以后在城里住过好长一段时间呢。”
“我们还去菜市口看过砍头呢。”
蛇妈得意洋洋地说着。
阿晚听后浅浅吸了口气,保持着微笑,耐心地解释:“是挺久了,那妈您可能不清楚,两个女人是…没办法怀孕的。”
“谁说的!”蛇妈立马反驳,“小宝她母亲不就是女的!”
“她母亲不是您?”
阿晚瞬间脑补了一番眼前这个女人的身份,长得这么像,难道是小蛇的姨妈?
蛇妈听了以后一脸的嫌弃,仿佛阿晚智商有多低一样,哼了哼以后回:“我当然不是她的母亲。”
阿晚点头,一副了然的样子,心道:果然。
可是紧接着就看见蛇妈十分傲娇地说:“我是她的妈妈。”
“您是她的妈妈?”阿晚的大脑疯狂运转着,沉默片刻后理清楚了,严肃地询问,“她还有一位母亲?您的配偶也是女性?”
“对啊。”蛇妈点点头,忍不住吐了下信子,炫耀着,“她是世界上最完美、最漂亮、最大只的蛇。”
阿晚再次陷入沉默,半晌以后这才开口:“妈,您二位都是女性,小蛇怎么来的?”
“你怎么是个文盲啊!”蛇妈的嫌弃更甚,哼了一声后勉为其难的给她解释,“白玉锦蛇是最古老的蛇种,族内只有雌蛇,一条蛇一生一世只认一个配偶,交配时其中一方将尾巴塞进对方的泄殖腔,尾巴尖儿会分泌出一种透明的粘稠液体,然后就能生宝宝啦。”
说完以后想起了什么,立马又补充着:“哦对了,白玉锦蛇只生女儿的哦。”
阿晚:……
抱歉,是她无知了。
她只知道蛇类的确存在同xing交配的情况,但不知道白玉锦蛇可以生孩子,这……的确是她拖后腿了。
“怪不得。”阿晚喃喃自语着。
“怪不得什么?”蛇妈顿时好奇起来,那股八卦的机灵劲儿和小蛇一模一样。
阿晚立马回神,清了清嗓子后正襟危坐,有些不自然地撒谎:“没什么。”
其实是想到了和小蛇刚认识的那几天,怪不得那时候小白蛇往她身上爬的时候尾巴总是似有若无地扫过她的小腹,想要往那里钻,但是每次都被她给无情地揪住了。
后面就再也没有尝试过,想来应该是发现反攻之路无望,所以早早的就放弃了。
想到小笨蛇,阿晚低下头幸福地笑了一下,如果她知道自己还有一位母亲的话,应该会很开心的吧。
于是阿晚迫不及待地开口询问:“妈,那母亲她现在在哪儿呢,要不要去把她接过来?”
话音落下,蛇妈脸上那股得意洋洋的劲儿瞬间没了,明媚的笑容也一点儿一点儿暗淡了下去。
“她…死掉了。”
即便平时再怎么欺骗自己说老婆她会回来的,但是真到了不得不面对的时候,蛇妈也只能坦然接受。
阿晚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山中古寺里的晨钟狠狠敲击了一下,钝痛里带着连绵的伤口,过了好大一会儿这才喘上气,轻声开口:“她…怎么死的?”
“那年,山下来了好多坏人,她带着族人和山里那些道士下山去杀坏人,然后就没回来。”
蛇妈简单地说着,眼里含着泪,说完就不再开口了。
“没回来…”阿晚垂下了头,声音有些哽咽。
不远处传来趿拉着鞋子走动的声音,小蛇穿着睡衣下楼来了,睡眼惺忪地喊着:“晚晚~”
阿晚抬头看去,应该是睡觉的时候没摸到自己,所以就找下来了。
随即立马起身走过去,还不忘叮嘱了蛇妈一句:“母亲的事,先别告诉她。”
“嗯。”蛇妈应了一声,出奇的稳重。
阿晚走过去刚扶住了小蛇,谁知小家伙揉了揉眼后看见了站在沙发边的女人,一瞬间就瞪大了双眼,轻声呢喃着:“妈妈。”
话音落下,不待阿晚反应过来就张开双手扑了过去,紧紧抱住女人,委屈巴巴,小可怜儿样地喊着:“妈妈,蛇蛇好想你。”
“妈妈,妈妈。”
蛇妈也紧紧回抱住了她,低头温柔地亲了亲她的脑袋,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神情一变,抱着小蛇的双手也松开了。
好在小蛇并没有察觉,仰起头看着妈妈,笑眯眯地说着:“妈妈,你终于变人了,我给你买了好多漂亮的衣服呢,现在就去给你拿。”
说完扭头就跑了。
阿晚难得没有跟着她一起去二楼,一直到看着她跑上楼以后这才快步走近蛇妈,低着头将声音压得很低,语速也比较快,听起来很严肃。
“妈,我知道你的顾虑,你被抓去实验室关起来那么多年,小蛇能在山里平安长大全靠你让那些人相信你是世界上最后一条白玉锦蛇。”
“所以你不敢认小蛇,怕给她招来祸端。”
“但是这样她会很伤心,她还小,那么天真,我不想让她体验这些。”
阿晚说完手一挥,兰花螳螂瞬间飞过来。
她用手举着那朵小兰花,没有丝毫犹豫就暴露了自己的致命弱点,“妈,这是我的本命蛊,我用它向你发誓,会保护好小蛇和你,如果做不到,天打雷劈。”
话音落,本命蛊闪烁了几下。
养蛊人的誓言立下了。
“所以请你不要有任何顾虑的和她相认,一切有我在。”
“你…”蛇妈看上去十分动容,眼里又盛满了眼泪,低下头去擦了擦,小声嘀咕着,“小时候那么小一只,都快死掉了,怎么长成这样了啊。”
阿晚听着这话不太对,又想起她们刚见面时蛇妈说的那句“你居然长这么大了”,便知道其中有隐情,想问一下,结果下一秒就听见了小蛇的声音。
“妈妈!我来啦!”
两个人同时抬头望去,却没有看见小蛇,只看见了一大堆五颜六色的衣服腾空飞过来似的。
等再近一些,这才看见小蛇费力地抱着衣服跑了过来,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尖儿。
小蛇跑到沙发边将衣服全都扔下,累得吭哧吭哧的,一脑门儿的汗,然后转身眼睛亮亮地看着蛇妈,很欢喜地喊她,“妈妈。”
阿晚站在旁边没有出声,只是也跟着转头看了一眼。
蛇妈泪眼婆娑地望着自己的女儿,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高高兴兴地应了一声:“诶。”
然后张开双手,迫不及待地说着:“小宝过来,妈妈抱。”
“你出生后妈妈还没抱过你呢。”
第84章
小蛇窝在妈妈怀里撒娇,阿晚去切了个果盘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抿着嘴笑了。
“妈,吃点水果垫垫,饭一会儿就熟了。”
阿晚说完放下了果盘。
蛇妈搂着小蛇不放,低头悄悄亲了亲她的头发以后这才抬头看向阿晚,笑眯眯地回:“好。”
然后静静地注视着,又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着:“真没想到你现在能长得这么高,这么漂亮。”
听见这话,阿晚也顺势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语气有些沉闷,“妈以前见过我?”
“嗯!”蛇妈点点头,仔细回忆着,“你那时候瘦瘦小小的,大家都说你活不成了呢。”
小蛇一听,立马从妈妈怀里探出毛茸茸乱糟糟的脑袋来,板着小脸儿语气十分严肃地问:“妈妈,谁说晚晚活不成了呀?”
“大家都这么说的呀,”蛇妈说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阿晚,毫不避讳地直言,“她自己的父母也那样说的。”
话音落下,小蛇立马转头看过去,有些担忧,阿晚看上去却没什么反应,表情始终淡淡的,好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样。
“晚晚~”
小蛇立马坐过去捧起了她的脸,心疼地喊着,然后一脸坚定地说:
“你会长命百岁的。”
阿晚知道她在心疼自己,刚才听蛇妈说自己的父母讲自己活不成了的时候都没什么反应,可这会儿看见小蛇的举动后心里却暖洋洋的,眼睛也酸酸的。
“放心,我没事儿,”阿晚用脸蹭了蹭小蛇的掌心,接着抓住她的手低下头去亲了一口,语气温柔,“我尽量长命百岁。”
然后扭头看向蛇妈,一脸的不惧,淡定开口:“妈,你接着说。”
“哦,”蛇妈听后点点头,继续说着,“我听你父母说是出生的时候身体不好没有钱治,就从医院抱回来了,结果又没有母乳可以喂,整天就喂些米糊糊,身体就越来越差了,可怜你好几个月了还不如同月龄的孩子一半大,整天被放在院子里晒太阳,说是这样可以让你长快点儿。”
“后面有一天我从院子边上路过,看见你都快死了,心里想着实在可怜,就爬过去在你身上咬了一口,想着死马当作活马医呗,万一活了以后就百毒不侵,岁岁平安了。”
蛇妈说着还看着阿晚感慨了一下,“没想到你还真争气啊,竟然真的活过来了。”
“那…”阿晚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有些迟疑,语气却又很笃定地问,“我这里的,是你咬的?”
“啊?”蛇妈站起来看了一眼,脖子上两颗并排着的小小的黑印,很像是被蛇咬过的样子,但她却立马摆头否认,“不是不是,我没有咬你的脖子。”
“不过你眼尾那个红色的印记是我咬完以后有的,那是白玉锦蛇一族会留下的红色印记,对百虫有一定的震慑力,可以驱使它们。”
阿晚有些怀疑,“这个印子不是你咬的?”
又问:“那会是谁?”
“不知道。”蛇妈摇了摇脑袋,说着。
然后还列举了一系列的证据:“我当时是一条成年蛇,咬你一口不可能是这么小的印子,你这印子小小的,间隔也不宽,一看就知道是条幼蛇咬的。”
话音落下,蛇妈还不忘补了一句:“而且这条幼蛇还很笨,咬完居然会留下牙印。”
“你看我咬的,一丁点儿牙印都没留下。”语气十分得意。
可是一旁的小蛇听见了却很不开心,双手抱胸气鼓鼓的,望着阿晚委屈地质问:“你还养过别的蛇?”
“啊?”阿晚一直在听蛇妈讲当年的事,都不知道这一口天降大锅是哪里来的,心里直喊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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