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月折梨
野生的猕猴桃口感偏酸,小蛇坐在料理台上自由自在地晃着自己白嫩的双腿,看着阿晚站在旁边用水果刀一点儿一点儿地给自己削皮,开心得不行,动不动就用漂亮的脚指头去勾阿晚的腿。
“脚不想要了?”
阿晚拿着刀转头看了她一眼,故意吓唬着:“不想要了一会儿我就吃掉。”
话音落下,手里的刀也像是打配合似的发出了一道寒光。
小蛇被吓一跳,胆小地收回自己的腿踩在料理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警惕地望着:“才不给你吃。”
“不给啊?”
阿晚慢悠悠地说着,将手里的猕猴桃切成小块用盘子装好,然后端到小蛇面前伸手拿了一块,放在她嘴边诱惑着,“那这个我也不给你吃。”
说完反手就将猕猴桃放进了自己嘴里。
“你别!”小蛇看见自己的猕猴桃被吃顿时就急了,抓着阿晚的胳膊急切地说着,“给蛇蛇吃。”
“那不行,你不给我吃,我也不给你吃。”
阿晚故意逗着她,然后又拿起一块猕猴桃放在她的嘴边。
小蛇机灵地低头嗷呜一口咬去,却还是不如阿晚的速度快,吃了一嘴的空气。
“偷吃,小馋蛇。”
“我不给。”
“不要嘛,”小蛇拉着她的袖子可怜见儿地求她,“你给蛇蛇吃,蛇蛇也给你吃。”
阿晚趁她不懂,故意索要空白支票,“吃哪里都行?”
“嗯嗯,哪里都行。”小馋蛇馋得没边儿了,什么要求都敢答应。
阿晚轻笑了一声,张开嘴巴轻轻咬住了那块猕猴桃,然后用食指挑起小蛇的下巴俯身亲吻了过去。
绿色的果肉被她们吃进嘴里,互相交换了一个猕猴桃味的吻。
小蛇吻技到底弱一些,被亲得发麻,无力招架,汁水顺着合不拢的唇角滑落。
阿晚用手捏着她的下巴,歪着头一点儿一点儿吃了进去,然后挑逗着她敏感的蛇信,邀约进自己的口腔里,大胆肆意地搅弄着。
亲了许久,这才舍得放过怀里的人。
小蛇的唇瓣发红发肿,气喘吁吁地靠在阿晚怀里缓着那股劲。
“好吃吗,老婆?”
阿晚伸手拨弄着她耳边的碎发,脸上带着不大满足的笑,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说的,晚上任我吃。”
话音落,小蛇的身体更先反应过来,细细地战栗了一阵,然后脑子才想起来自己都答应了些什么。
整个人肉眼可见地红了,手紧紧抓着阿晚肩上的衣服,埋着头将脸一点儿一点儿藏进了她的胸膛里。
第98章
明亮的卧室,一条美丽的白色蛇尾在床上难耐地扭动着,隐隐发着幽光。
门窗都关好了,阿晚站在床尾摆弄着机器,看着床上的景象被尽收眼底,然后才一步一步缓慢地走过去。
在床边站定,垂眸看着床上的小蛇,长长的尾巴毫无遮挡,就那样懒洋洋地搭在床尾,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珠光衬衫,衬得她像个漂亮的小公主。
“人,抱抱蛇蛇。”
小蛇伸出手去够阿晚的衣角,努力抓到了一点点,然后轻轻往下拽,眼尾泛红,可怜巴巴地喊着。
阿晚俯身将她轻揽进怀里,捏着她的脸颊亲吻了一下。
再次抬头,眼里闪过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小蛇,你答应的,怎么弄都行。”
“嗯。”小蛇乖得没边儿,捧着阿晚的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满脸羞涩地说着,“我答应的,不反悔。”
“怎么都行?”阿晚定定地看着,小蛇与她对视了一眼,有些难为情地偏过了头去,小声嗫嚅着,“嗯,怎么样都行的。”
阿晚被纵得心里很爽,低头在她嘴边上轻轻压了一下,安抚性地哄着:“好乖。”
另一只手慢慢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了里面的东西。
然后打开外包装,消毒一气呵成。
“好冰。”
小蛇仰着头,无意识地念着。
其实是正常温度,只是她现在太热了,对比之下才会觉得有点冰。
阿晚亲了她一口,耐心哄着:“不冰,一会儿就好了。”
说完以后拿起了床头上摆放着的手机,面无表情地点开。
“别…”
小蛇立马应激一般钻进她的怀里,娇气地抽噎着:“不要这样,拿走。”
阿晚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不断亲吻着,看着她一脸的迷离样,坏笑了一声过后突然单手将她抱了起来,然后故意问:“老婆对比一下,是我好,还是它好。”
“不行的…”
小蛇受不住,趴在她肩上有气无力地咬着她,“你…”
“出去。”
……
早上六点,小蛇趴在柔软的床铺里安静地睡着,小脸儿还泛着红。
手指紧紧抓着枕头,时不时地抽噎一声,像是还没缓过劲儿来。
阿晚坐在床上背靠床头,正在看昨晚的录像,旖旎动听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她伸出手指抚摸了一下屏幕里的小蛇,一帧一帧地看着爱人泛红的样子。
然后转身看了看躺在自己身边的小家伙,没忍住又俯下身去按着人家亲了一会儿,这才放下手机下床,穿好衣服走了出去。
在山上捡的栗子和猕猴桃已经收回屋里来了,阿晚打开灯,拿了个盆抓了一把栗子扔进去,然后拿去厨房清洗。
小锅里咕咚咕咚炖着秋梨汤,昨天晚上玩过火了,小蛇哭喊了一整夜,叫她停都不停,只怕是把嗓子都喊哑了,得炖点润嗓子的汤润润喉。
想到昨晚,阿晚其实是有点心虚的,打开盖子往里加了一小勺蜂蜜,希望可以甜甜小蛇的嘴巴,让她不要生气,然后将开了十字口的栗子全部放进锅里煮着。
厨房那边暂时不需要人守着,阿晚摘了围腰以后又去了浴室。
盆里还放着小蛇昨天晚上换下来的贴身衣物,她拿了个小马扎摆好,坐下后熟练地开始搓洗起来。
洗好后拧干,用盆装起来拿上衣架走出去晾在院子里,一会儿太阳出来后正好可以晒一晒。
做完这一切,阿晚回屋拿出来一个小框,另一只手拎着一张椅子。
把椅子往屋檐下一摆,坐上去后反手一掏,从小框里掏出来一个毛线球和两根棒针,随意理了一下后排了个头就开始了。
天气渐渐地冷了,她打算给小蛇织一件毛衣。
反正时日悠长,她可以慢慢织。
就算织好以后已经草长莺飞,但她们还有无数个冬日要共同度过。
想到这儿,阿晚的嘴角压不住地上扬,忽然觉得这一个颜色有点儿单调了。
于是当场摸出手机激情下单了十种颜色,先浅浅织个十来件吧。
织到一半进屋去关了厨房的火,用余温热着饭菜,准备等小蛇起床以后再吃,自己则随便塞了块面包放嘴里。
正准备去外面继续织毛衣的时候,手机却忽然响了。
阿晚拿出来看了一下,是蛇妈打来的视频,便走到客厅沙发上坐着,接通以后把手机放在桌上的支架上。
“妈。”阿晚喊了一声。
对面的女人画着精致的淡妆,在镜头里歪了歪脑袋,问:“看我最近学的新妆,好不好看?”
“好看,妈怎么样都好看。”
阿晚说完拿着面包喝了口水。
“你们还没吃饭吗,你怎么在吃面包?”蛇妈发现了,立马关心着,“你身体不好,不能老吃这些的,要多吃点儿有营养的。”
“家里的肉还有吗,妈过两天去看你们的时候再给你们带点儿过去。”
“还有,多着呢,我做好饭了,在等小蛇起来吃。”
“小宝又赖床了呀,”蛇妈听见这话后一脸的八卦,忽然凑近了屏幕,压低声音小声说着,“你们昨晚又玩很晚吧?”
阿晚难得有些脸红,否认着:“没多久。”
然后立马转移话题:“妈你上次说你要和朋友出去摆摊儿,怎么回事啊,那天有点忙,没听太仔细。”
蛇妈没办法同时处理几个问题,听见这话后顿时就把刚才那戏谑般的提问给抛诸脑后了。
“是这样的,我最近学做了中式糕点,班上有个朋友叫我和她一起摆摊卖新中式糕点,她已经选好位置了……”
蛇妈将事情原原本本的又讲了一遍。
阿晚也仔细听着,怕哪里遗漏了以后蛇妈被人骗。
“晚晚。”
小蛇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出现在门口,顶着一脑袋炸毛睡眼惺忪地问着:“你在做什么?”
说完以后走过去,没发现阿晚在打视频,面朝着她直接跨坐在了她的怀里,伸出白嫩的胳膊圈住她的脖子,娇声娇气地喊着:“你起床怎么不叫我呀,我醒来都看不见你。”
“我的错我的错,”阿晚立马道歉,右手揽住她细细的腰肢,轻轻拍了拍后将没吃完的面包放在她嘴边,询问着,“我做好了饭,现在吃还是等会儿吃?”
小蛇偶尔会有一点儿起床气,起来后不想立马吃饭,全是被阿晚给娇惯出来的。
但是今天看样子还好,只不过有点儿过分依赖人了,搂着阿晚的脖子靠在她肩上,小口小口地咬着那块面包。
蛇妈在手机里一脸慈爱地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直到小蛇吃完面包把脑袋藏进阿晚的怀里看不见了,她这才收回视线,结果却发现女儿露在外面的大腿上全是暧昧的红色吻痕。
或深或浅,或新或旧,绝不是一夜之功。
还有几个浅浅的牙印,真是够能折腾的。
阿晚低头吻了吻小蛇的发顶,转眼发现以后立马不动声色地扯着老婆的睡裙遮住了那些痕迹。
蛇妈也不大好意思地移开了视线,尴尬地说着:“阿晚啊,那个…你还在修养中,你们多少还是节制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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