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和月折梨
阿晚说完看了看时间,忽然说了一句:“到了。”
“谁到了?”
迟爸迟妈一起转头看过去,好奇地询问。
阿晚收回视线,回:“我的律师。”
话音刚落,一个穿着正装的女人便带着公文包推门走了进来。
女人拉开椅子坐下,干净利落地从包里拿出一叠文件,微笑着和迟爸迟妈做了个自我介绍。
“你们和她谈吧。”
阿晚说完牵着小蛇的手就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可刚下去一楼就在外面撞见了风尘仆仆赶过来的迟黎。
“姐,”迟黎喊了一声,语气却已经没有之前那样亲切,带着点儿淡淡的疏离,略微有些埋怨地问,“你和爸妈怎么了,我今天才听说。”
阿晚懒得理她,搂着小蛇的肩膀越过了她径直离开,可她的声音又在身后响起。
“姐,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是我们的亲生父母,即便有再多的不是,也不该那样对他们,会遭天打雷劈的。”
“我知道爸妈对你不是很好,你缺什么可以直接跟我说,只要你开口,只要我有,那我都会给你。”
听见这话,阿晚的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随后她便转过身去看着面前那个容颜姣好,一身名牌的女孩儿。
是她的亲妹妹,小时候总爱跟在她屁股后面转悠的妹妹。
阿晚浅浅吸了口气,轻呵一声,“迟黎,你很聪明,也很幸运,拥有他们完整的爱,却还反过来想要我不计前嫌,家庭和睦,你真应该庆幸我暂时还不想对你下手。”
“姐,你这话什么意思?”迟黎有些慌乱。
“意思你都懂,不需要我解释,另外,你似乎忘了一件事,以后别再叫我姐了。”
阿晚说完不再理她,拉着小蛇就往外面走。
“姐!”
迟黎大声喊着追了过去。
小蛇听见声音停下了脚步,蹭着阿晚的胳膊转过头去,露出三分之二的脸,额头轻轻靠在阿晚肩上。
一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突然间变成了金色的竖瞳,十分隐蔽地吐了吐信子恐吓着迟黎。
迟黎像是被吓傻了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阿晚发现了,捏着小蛇的脸蛋儿把她的脑袋转过去,假装凶巴巴的样子。
“说没说过不许随便吓唬人。”
小蛇抿着嘴巴不说话,脸蛋儿气鼓鼓的,眼尾憋得通红,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呜~”
“好了好了,我的错。”阿晚立马道歉,摸了摸她湿漉漉的眼睛,哄着,“不哭不哭,没事的。”
一边哄,一边搂着她继续往外走,半道儿上还给她买了两杯奶茶。
等回到酒店,小家伙的气还没消呢,小甜品也不吃了,坐在沙发上不停地哼哼。
阿晚洗了手拆开包装,端着甜品走过去坐在她身边,伸手戳了戳她肉嘟嘟带着点儿婴儿肥的脸蛋儿,哄着:“我的错,不该凶你。”
小蛇不听,很傲娇地把脑袋扭到了一边去。
“别气了,先尝尝这个。”阿晚用胳膊肘戳了她一下,然后解释,“我是怕你吓唬人吓唬习惯了,被别人发现你的身份不一样,然后……”
小蛇虽然爱生点小气,但是特别好哄,听见阿晚这样说立马就好了,眼巴巴地问着:“然后什么?”
“没什么。”
阿晚悄悄叹了口气,没再继续往下说,而是体贴温柔地喂她吃甜品,喝奶茶。
另一边,刚得知江景别墅已经给阿晚了,迟黎都没有什么反应,还是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像是被吓丢了魂儿一样。
律师已经走了,迟爸迟妈在一旁低声商议着什么。
“问过了,本命蛊死了以后所有蛊术自动解除。”
“而且有人出价一个亿……”
说着说着,两人眼里几乎同时闪过一丝算计。
迟爸用手肘戳了戳迟妈,示意让她去说。
迟妈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过身去正面对着迟黎,温柔耐心地询问着:“黎黎呀,我记得你前几个月是住在你姐那里的是不是。”
“嗯?”迟黎听见声音才反应过来,抬起头愣了一下,然后回,“对,怎么了?”
“那你在你姐那边,是住一起的吗?”
“嗯,她那里房间不够,我睡的沙发。”
“那你有没有见过你姐的本命蛊?长什么样啊?”
这话一出,迟黎瞬间警惕起来,防备心很重地问:“你们要做什么?”
“没事,我们就是担心她,”迟妈笑了两下,转头掩饰性地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有些心虚,“我们倒是无所谓,孩子不懂事,做爹妈的也不会怪她,是你爸听说养蛊人给至亲下蛊会遭反噬,所以担心你姐。”
“是这样吗?”迟黎半信半疑地说着。
半夜,喝多了奶茶的小蛇睡不着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闹腾。
阿晚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把她抱起来往阳台走去,坐在摇椅上盖好毯子。
然后脚轻轻一蹬,一边摇着,一边同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夜景。
小蛇窝在她怀里,倚靠在她肩上玩着她的手指,打了个哈欠,却没有一丁点儿要睡觉的意思。
这个点儿已经很晚了,阿晚困得不行,头往后仰着闭上眼睛。
“花花给蛇蛇看看。”小蛇扒着她的手指撒娇。
话音刚刚落下,阿晚的指骨处便立马开出了会发光的粉色兰花,任由她揪着玩。
第66章
伪装成兰花给小蛇玩的兰花螳螂突然动了一下,紧接着就像是星星一样一闪一闪的,只不过闪得更快一点儿。
阿晚瞬间睁开眼,那点儿困倦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强的警惕。
她盯着正在闪烁的兰花螳螂看了一会儿,忽然勾起唇角不屑地笑了一下,眼底尽是轻蔑。
“蠢货。”
“嗯?”
小蛇听见了,抬起头去看她,好奇地问:“人,你刚刚在骂谁?”
“两个不知死活的蠢货。”
阿晚冷冰冰地回应,垂眸的瞬间又变得温柔至极,搂着小蛇贴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哄着:“什么时候睡觉?”
“可是蛇蛇还不困呢。”
小蛇用手背揉了揉眼角,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却一直说自己不困。
“听说做完以后会立马犯困。”
“我们还没做过,可以试试。”
阿晚说完以后摘下指骨上开出来的小兰花簪在她鬓边,然后双手托住她的腋下将她抱起来径直往屋里走。
突然而来的悬空吓了小蛇一跳,急忙用双腿夹紧阿晚的腰,紧紧搂着她的脖子。
阿晚脚步一顿,深深吸了口气,环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愈发的用力。
“待会儿可别夹这么紧,我动不了。”
调笑的话音落下,小蛇便抬头软绵绵地瞪了她一眼,哼着:“人,你坏!”
“哦,我坏~”
阿晚故意学着她说话,随后抱着她压倒在沙发上,掀起她睡裙的一角,手掌包裹着她圆润柔软的屁股轻轻揉了两下,接着忽然一巴掌拍下去,带着几分严肃缓缓开口。
“那谁好?”
小蛇在她身下扭了扭,想脱离她的掌控,却反被抓得紧紧的。
无奈之下,她只好哼了一声,委屈巴巴地回:“人坏,蛇蛇好。”
“那蛇蛇这么好,是不是该哄哄人?”
阿晚隔着小裤揉着她面团似的屁股,吞咽了一下喉咙,目光灼灼地望着身下的人。
小蛇下意识回避她灼热的眼神和那无声的渴望以及试探,偏过头去,从耳朵根儿到脖子都红透了,像是已经成熟的小桃子。
饱满多汁,正等着人去采撷。
“那人想要蛇蛇怎么哄呢?”
阿晚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眸看着自己抓着她肩膀的手,犹豫片刻过后,缓缓抬手用指尖轻抚着她柔软的唇瓣。
然后,一点一点伸进去,夹着小家伙的舌头拨弄着。
手指很长,即便只有两根小蛇也含不住,嘴巴酸软得不行,半合着眼有些难耐地哼唧。
阿晚将头埋在她颈间,深深吸了口气后语气很轻很轻地询问:“你今年怎么没有发情期了?”
说完将手拿出来捏住她的脸蛋儿,看着她红艳艳的嘴巴微张着,怎么也合不上。
小蛇仰头绞着腿,愣了一下,似乎在思考人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眨了眨眼后这才看向阿晚,吐了吐信子。
阿晚松了手,随后便看见她一脸认真地回:“因为蛇蛇十年发一次情。”
阿晚:……
“十年?”她的声音有些颤。
小蛇用力点头,“嗯嗯!”
“因为蛇蛇破壳二十年了,只发情过两次。”
“那……”阿晚垂眸看下去,手指轻轻勾住小裤边,有些犹豫,“不发情的时候我这样碰你,会难受吗?”
小蛇仰面躺着,听见这话后乖乖地摇了摇头,支起一条腿轻轻蹭了蹭阿晚,语气暧昧地说着:“人碰蛇蛇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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