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姜折
或许是意识到了林鹤霜想要做什么后,叶无意的身子抖的更加厉害了。
哪里都可以,就是不能够在这里。
会被别人看到的,会被被人看到的!
叶无意哆嗦着,又是无尽的羞愤,又是惊惧和恼意。
林鹤霜她、她过分大胆了!混蛋!
原本刚才还是支撑在窗柩上的手,此刻却因为身子的卸力而指尖紧紧的收紧捏住了那木头,指尖都有点白了起来。
在叶无意煎熬难受的时候,她身后的人却是突然觉得,之前那被浅浅填满了一点的谷欠望又撕开了一个口子。
沟壑难填,有时候她是真的很想一辈子都把叶无意困在那方寸之地上,然后日夜缠ll绵。
林鹤霜眼底暗的不见底,甚至是感受到了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翻滚着。呼吸一点一点的变得灼热起来,甚至是掌心都烫的有些灼人了。
“别什么?”她那暗沉沙哑的声音落入了脑子混乱的叶无意耳中。
问的轻柔,问的轻缓而又漫不经心,仿若在说今日天气不错一般,而不是两个人借着那到人胸口处高的窗柩之后做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动作。
脑子要被身体反应冲刷的空白混沌的叶无意,听见她的话后,气息乱的连句无耻都骂不出来。
搂着她人感受到她那不知道是因为被气到了,还是因为其它原因而颤动不止的身体,却还有那个心情轻笑了一声。
压低了的嗓音带着些许性感在叶无意耳廓道:“算算时间,无意是不是又该给我利息了。”
是,林鹤霜会那么爽快的让叶无意离开剑宗,那是因为叶无意签下了不少不平等的条约。
其中一条就是,她林鹤霜跟着她一起离开剑宗,受累了,所以需要叶无意给点好处,好处里面还包含着利息。
至于要给什么好处,什么利息。
她们之间,用头发丝都能够猜到要用什么去交‘债’。
叶无意当时听到这个条款的时候,差点儿没有气的直接和林鹤霜打起来。
这什么霸道条款!
又不是她求着林鹤霜一定要跟着她离开剑宗的!明明是她自己非得跟着她一起出门的!
结果最后她还要给她好处,还要交利息,活了那么多年,林鹤霜那堪比城墙还厚的脸,真的是让叶无意气的不止是想要打人,她都想让咬死她算了!
她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
要给自己谋取福利,也不是这么个谋取法啊!
叶无意最后倒是反抗过,可惜打不过对方,最后被林鹤霜反压制了。
打不过人,最后气的叶无意在她那光滑雪白的背脊之上留下了不少的红痕,锁骨和胸前还有那一双让叶无意又爱又恨的手被她咬着留下了不少的牙印。
可惜,最后还是胳膊拧不过大腿,签下了不少不平等的条约,然后林鹤霜这才答应了她出门游历这件事情。
现在听到林鹤霜提起这个所谓的利息,叶无意就深痛恶绝!
不要脸!无耻!
“你,呜,别乱来!会被人看到的!”叶无意的身体颤抖不止,有因为尾巴被捏住了的原因,也有气的。
但是她那断续的话说完后,林鹤霜却是捏着她的尾巴根在她的耳廓边低沉笑了一声。
“只要无意不出声,表现的正常一点,就不会被别人发现的。”
叶无意咬着唇瓣摇头,害怕又羞愤,眼尾都委屈的红了起来,眸子中的水汽化为清泪直接从那殷红眼尾滑落,湿润了那长而翘的羽睫。
在阳光下,那清泪更显晶莹剔透,美的令人心惊。
林鹤霜看到这一幕,呼吸微微的窒了一下,原本还能够浅浅控制住的冷静和理智,此刻全然掉进那填不满的谷欠望沟壑之中了。
眼底暗欲翻滚,捏着尾巴根的指尖微微的收紧了一下。
靠近把蓬松尾巴根出,感受那甜花蜜弄湿了那蓬松的毛发后,林鹤霜直接就在叶无意的耳畔轻哈了一声。
似愉悦,又好似其它。
“若不是知晓无意是小狐狸,我都要以为其实无意本体是一朵花了。”
若不是花儿,怎么会这么喜欢吐出花蜜来呢。
一向爱花,喜好采集花蜜酿造最甜蜜酿的人,林鹤霜是喜极了这种由花朵酿好了的且溢出来的清甜花蜜。
这种花蜜,一向最是诱人,不光诱惑你去品尝,还诱惑你去采集更多,然后酿造更多花蜜。
人都是贪婪又贪心的。
遇到这样一朵采不完花蜜的花朵,自然是想要据为己有,然后独自霸占藏起来了。
被怀疑她的本体是一朵花的小狐狸,眼里噙着泪眸子微微的睁大摇头,贝齿咬着唇瓣,发不出来一点声音,死死的压抑着自己嗓子上那些不可自控的要发出来的声音。
身后抱着她,明明还捏着她尾巴,但是却又怀疑着她身份的人,却好似一点儿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在欺负人。
她的语气轻柔,反而像是在和被欺负的发不出来一点轻声的叶无意聊着一些亲近的家常话来。
“无意饿了没有?要不要先吃吃尾巴解解馋?”她轻声的问着。
捏在她手中的尾巴,其实已经好久没有被吃过了,主要探索出来不少其它的的花样,而且还有着一些花样都还没有试过呢。
其实尾巴也是林鹤霜讨叶无意花心开心的一个得力大将呢。
但是最近好像冷落了她们了。
眼里噙着泪,看着委屈又可怜至极的叶无意慌张的摇头,她想要告诉林鹤霜,她没饿。
就算是饿了,可不是换一个地方,只要换一个她怎么样都可以……
“师尊,会被……哈!”
气弱却又急喘,气息极度不稳的叶无意,瞳孔骤然的紧缩了一些,然后又开始慢慢涣散,眼里蓄起了更多的水汽来。
没有说完的话,也都全然卡在了嗓子上,修长的颈脖也拉长了起来。
身子先是紧绷僵硬,最后却又徒然彻底的软了下来,支撑在那窗柩上的手颤的不行,最终还是失去了力气在无法支撑住自己的身体了。
她整个人朝着前面窗柩软去,但落在她腰肢上的那只手却把她捞了起来。
不光如此,她还格外贴心的用灵力把叶无意的双手重新放在了窗柩上,让她无力指尖虚虚的搭在哪里。
林鹤霜站在她的轻笑了一下,然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咬着叶无意的耳垂,轻声带着些许平常道。
“无意你看外面,是不是很热闹,待会儿我带无意去逛逛好不好。”
她的不经意间的家常聊天,对叶无意来讲就是致命的抨击,那双瞳孔微微涣散了一点的眸子睁大。
不、不可以!不能够!
师尊怎么可以……
被那不知道是因为禁忌感的刺激行为,还是林鹤霜大胆的动作,但是在种种的刺激下,叶无意脑子空白了,她好像要尖叫呐喊出声。
但是不可以,会被听见的,会被很多人听见的。
林鹤霜说的轻缓好似在正常聊天,但更多还是在不断用那毛绒蓬松的尾巴采酿花蜜。
花蜜实在太多,蓬松毛发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了。
“真可怜呐。”看着她的样子,林鹤霜眼底暗沉漆黑,声音轻的都快要被一阵风吹散了。
这句话,不知道是在怜悯还是在真的可怜她。
一心二用的人,一边看着叶无意,一边呵护着娇养的花,眼看花蜜收集的差不多时,在感受到百合花收紧了花芯,采蜜物什卡在其中难以运转,就犹如齿轮被卡住了一样,林鹤霜就是似有若无的轻叹了一声。
真娇啊。
……
柳在溪这段时间很忙,忙得恨不得直接把自己分成好几半来用。
一边是要彻查万年前残留下来的那些余孽,一边是处理那些‘厄怨’,想要彻底除掉‘厄怨’,还要想办法。
另一个就是还要跟着萧云岫去魔族境内走走。
要不是修为高,柳在溪觉得自己都要被累死过去。
这些事情好不容易都轻松了一些后,都快要忙成一个陀螺似的柳在溪这才和萧云岫一起赶到了临平城准备去和林鹤霜汇合。
结果好嘛,她们就是完了三天而已,结果去了临平城后,别说见到林鹤霜人了,反而还有着人去楼空的既视感。
要不是感受到对方的气息还没有从临平城离开,柳在溪两人都要以为这厮没有来这里了。
只能够感受到对方一丝气息,又找不到她们人在哪儿,又是去干什么去了。
忙了这么久,柳在溪也难得的轻松了下来。
既然林鹤霜让她们等着,她们也刚好趁着这个机会放松放松。
但是这些松懈下来,柳在溪她们直接就在这个临平城里面待了十多日,结果别说林鹤霜人了,那简直是连她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看到过。
传讯和传音都联系不到对方,明显就是对方屏蔽了外界的联系。
试了两次后,柳在溪两人放弃了,最后也跟着一起咸鱼躺着了。
……
“咱们背后始终有着一个要命的威胁在,林鹤霜她就不着急的吗?”
在一个酒楼里,柳在溪一边喝着酒听着上面的说书先生说话,一边和对面安静坐着的萧云岫说着,语气里是满满的恨铁不成钢在里面。
萧云岫看了她一眼:“我看你也一样挺不着急的。”
都有闲心在这里来吃酒听书了,每天不是拉着她在这里逛就是在那里逛,表现的一副着急的样子,但她看她就是闲的没事儿做才会去骚扰林鹤霜的。
柳在溪喝着酒,听见她这话后,顿时就有些心虚起来了。
不过还是哼哼了两声:“我着急也好,不着急也罢,林鹤霜如今的处境才是最危险的,她都不着急,我肯定也不着急了啊。”
要知道万年前天道对叶无意出手之后,林鹤霜这个狼灭,直接把天道给反向吞噬炼化了。
要不是那天道断尾求生,舍弃了自己的一大半天道意志然后逃走了,说不定现在的林鹤霜早就取代那想要把她们当做韭菜割了的天道了。
天道虚弱的逃走,林鹤霜也没有彻底的掐灭炼化它。
哪怕它在虚弱,在怎么被林鹤霜炼化了一大半,可怎么也是这方世界的天道意志,只要不是彻底的湮灭消散,就算它残缺破损,但也还是天道。
如今那天道和林鹤霜是死敌了,不是林鹤霜死,就是它湮灭消散,总之最后终有一方要彻底的吞噬掉另一方,然后取而代之成为这方世界新的天道意志。
比起把她们当做韭菜一样一茬一茬儿的割的天道,柳在溪她们自然是希望林鹤霜赢的。
毕竟要是天道赢了,那她们可不得是第一批被天道算账然后当做泄愤割掉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