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和死对头七年之痒 第66章

作者:请你吃猫山王 标签: 欢喜冤家 相爱相杀 甜文 失忆 GL百合

陈燕更乐了,连说还能有什么文老师,就是那个文老师呗,“我还听说你大学暗恋文老师,你说这传闻可不可乐。”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再次提到文秋水,阮序秋的心情还是不免有些沉重。

她拿筷子拨弄着米饭,陈燕看出不对,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吃惊地张了张嘴,和谈智青对上视线。

席间一息寂静,谈智青道:“文老师听说是肠胃炎请假回家了。”

“这样啊……”陈燕也拨弄着米饭,“难怪了,我看她一顿吃一顿不吃的,根本就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说完,她复杂地看着阮序秋。

阮序秋知道陈燕的意思,但事情既然已经过去了,她也没必要回避,便大大方方地答:“她从大学起就这样,一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

不只是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了,文秋水的毛病比其她瘦子还要严重些,她属于那种心情不好了不吃,和女朋友吵架了不吃,动不动就那自己身体开刀的类型。

阮序秋听说过她那个女朋友的风闻,说是个带有劣根性的富二代,恋爱几年间,把文秋水玩得落下一身病。

也是因此,阮序秋才会选择那样默默地给她带饭,就希望她能好好照顾自己。

那时的她卑微地希望就算文秋水不喜欢自己,也至少是短暂需要过自己的。

现在想来还真是可笑。

***

回到家,阮序秋才终于见到应景明。她正坐在桌边喝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阮序秋问她怎么回事,怎么不回自己消息,她的回答是:“没找到病历,你直接去医院吧。”

“没找到至于磨蹭那么久?还什么回来跟我说,应景明,你在搞什么?”

应景明抬睫看她,一秒,两秒,然后蹭地站起来,“以示弥补,我陪你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打死也不想再和你一起去医院了!”

“所以……”

“所以我要自己去!”

时间安排在第二天下午,阮序秋另外嘱咐应景明,她要换一个普通的脑科医生,不要院长。

阮序秋打算把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事情仔仔细细都告诉医生,而至于此,她不想被应景明以及任何应景明认识的人知道,不然她会发疯。

然而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等阮序秋来到医院,却见一张熟悉面孔正百无聊赖地踢着石子等在门口。

那张与应景明相似的面孔实在太过惹眼了,阮序秋立马认出来,不由浑身一凛。

本欲乘其不备从旁边溜过去,才走近,那扇旋转门就不妨转了起来,那人猛然抬头和她对上视线。

阮序秋避开视线,快速往前面走去,假装不认识。那人紧随其后,一声一声喊她姐妻,简直不要脸。

“我不是你姐妻!”阮序秋小跑进电梯,猛摁关门键,那人也跟着小跑进电梯,一把拦住门,“你就是我姐妻!”

她喘着气进来,须臾,电梯门在她的身后缓缓关上。阮序秋戒备地抱着包退了两步,缩进电梯的角落。

那人不生气,平复呼吸后,笑着上前,“认识一下,我是你女朋友的妹妹,叫应景月。”

她伸出手。阮序秋虽然脾气不太好,但还不至于伸手去打笑脸人。面对女人的笑容,她到底是小心翼翼地伸出了手,“你、你好。”

握了握,女人满意地咧嘴一笑,“师太你、啊不是,阮老师你放心,你的事情我姐跟我说过,我们以前认识的,我不是坏人。”她指自己。

听见师太二字,阮序秋登时皱起了眉头,“所以你今天……”

“是这样的,我姐不放心,特地让我过来陪你。”

阮序秋一口拒绝,“不需要。”

到楼层了,电梯门打开,阮序秋贴着墙壁绕开她出去。

没两步,应景月在她身后又说:“不知道明玉跟您说过没有,我其实是她的老板哦。”

阮序秋脚步一顿,半信半疑地回头。

应景月走出电梯了,那张与应景明相似的脸缓缓来到她的面前,“这家医院我有一点点小股份来着,算是……董事?”

她还是笑眯眯的样子,阮序秋不禁一阵汗毛直立,益发不自在。

阮序秋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人,就算知道她是应景明的妹妹。而且,她完全就是将应景明身上讨人厌的特点放大强化了嘛。

阮序秋不悦道:“明玉就麻烦你照顾了,但是老板的话,应该不至于这么闲吧。”

“这个你别担心,我都把工作扔给我姐了。”

“阮老师,我姐她为了你可是下足了苦功夫呢。”

这人就连说话的腔调也与应景明相似,那种吊儿郎当的不正经甚至比应景明还要过分,可这话怎么这么让人听不懂。

什么叫……下足了苦功夫?

作者有话说:帮我点点下面《卖烟女和小警察》的收藏,可以嘛可以嘛

第54章

客厅, 应景明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敲电脑,不知道是在处理工作,还是说在给她准备所谓的补课课件, 总之, 模样看上去很是专注, 眉心还微微地蹙着。

阮序秋的心情又莫名沉闷起来, 想到应景月的话, 脱鞋的动作变慢。

“回来了。”应景明没有抬头, 脸上映着苍白的蓝光,“晚饭吃过了么?”

“吃过了,还是那家医院附近的馄饨店。”阮序秋嗫嚅, 低着头,莫名没底气。

她脱了鞋进去, 来到餐桌边给自己倒水。她其实没有刻意去留意应景明的动静,可余光里,总是能够注意到那抹身影。

阮序秋默了默, 到底是没忍住, 喝了口水问她道:“在忙什么?”

“学生的期中作业。”应景明只说了这么几个字,过了一会儿才转了转脖子, 往她这边看来。

阮序秋很快避开目光,放下水杯往厕所去。应景明似察觉不对, 视线紧紧地追随着她,“医生怎么说的?有问题?”

“没有,医生只是让我观察观察。”

“观察?怎么个观察法?”

“这个不能告诉你。”

外面没声音了, 阮序秋打开水龙头洗脸洗手,哗啦啦的水声里,阮序秋回想起和那位院长的对话:

“是不是做梦不能凭借你单方面的说辞判断, 也有可能是梦游。”

院长的语气十分冷静,可一字一句却像是平地惊雷,让阮序秋差点跳起来。

“梦、梦游?!”她起身撑着桌子,急得面红耳赤,“绝不可能!医生,我从小到大就没有这个毛病,家里也没有遗传病,怎么可能这个年纪突然就梦游了?”

医生什么也没说,只是凉凉地看了她一眼,等她丧气地坐回位置,才慢慢地道:“这样,你先去买几个摄像头,首先确认究竟是做梦还是梦游,我们再考虑下一步如何治疗。”

“好……”

阮序秋只能答应,但她其实根本不觉得自己有梦游的可能性,甚至觉得院长让她这么做过分小心,过分保守了。

阮序秋吐了口气走出厕所。

不知何时,应景明竟然已经等在厕所门口,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狐疑道:“真的没事?”

阮序秋莫名其妙,“你妹不都告诉你了么?”

“就是因为……”就是因为那废物点心什么都没听到才来问你啊。

可恶,这么大个人了,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有什么用。

阮序秋看出应景明的满腹怨念,一张吃了屎的脸,显然是没有得逞。

阮序秋瞥了她一眼,径直越过她前往阳台。

像应景明过去做的那样,阮序秋打开水龙头往水壶里接了点水,然后提着一盆一盆植物浇过去。

身后,应景明坐回来电脑前,阮序秋猜测她应该是试图联系医生询问这件事。阮序秋没有在意,她看着脚下簇拥在一起的植物,秋天了,有那么几盆也像苦蜡树一样变黄了。

不过可以见得,应景明把它们照顾得很好。她看上去不端不正,但实际对在乎的事会做得很认真,这也是过去阮序秋唯一欣赏她的点。

应景明,应景明应景明……

阮序秋记得谈智青跟她说过,说应景明曾为反抗家里而在外打工,说她们家有些特殊。

是哪种程度的特殊呢……

应妈妈又会是哪种类型的母亲?她妈妈那样严厉的么?

“应景明。”阮序秋蓦地开口。

应景明不知给谁发消息,忽然被叫到,啊了一声,像是吓到了,“什么事?”

“以后你会回去继承家业么?”

阮序秋一面问,一面透过落地玻璃看她。

应景明的思绪从手机界面抽离,表情一瞬变得恍然,“以前不愿意,不过现在可能说不定了。”

“是这样啊……”

“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阮序秋不再继续说下去,放下水壶回到客厅。

她从茶几上随便拿了一本应景明最近正在看的书,简奥斯丁的《理智与情感》,她记得很清楚,这是她出门参加同学会的时候,妈妈正在看的书。

坐在距离应景明不远的位置,阮序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看起来。

应景明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应景明估计还在联系人问她今天看病的事,但是碰壁了,表情看上去很是懊恼。

也是,那位院长跟她保证过的,说未经她的允许,绝对不会告诉别人。

其实被应景明知道了也没什么。此刻,阮序秋却又这样想。

她又翻过一页,但是文字并未在她的眼中形成一个完整的故事。她在想其它的事情,想这个十一月,这个秋天,想生活这件事情本身。

不知怎么的,她没来由地说:

“想吃夜宵么?”

应景明懵了,怔了一下才看过来,“夜宵?”

“有点饿了,忽然想吃你上次吃过的铁板鱿鱼,看上去似乎还不错。”

***

应景明兴冲冲就答应了,时间还早,她们洗过澡吹过头,时间来到十点这才慢悠悠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