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洛阳bibi
苏缈:“别的行不行,一会儿吃完我冒痘就很麻烦。”
哦,对,苏缈晚上要上台的,她差点忘记这茬了。
庄春雨:“嗯,那八宝饭?”
两人没在原地站着了,沿着路旁那段树荫朝前悠悠地走,一半树荫,一半余晖,树影斑驳。
“不好,”苏缈继续摇头,说出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答案,“我想吃三虾面,你陪我去吃好不好?来的时候我注意了,它没倒闭。”
庄春雨这才反应过来,苏缈前边铺垫那么多,绕那么大一圈,只是为了引出三虾面。
这回轮到她笑了:“你可以开始就直接说的。”
还非要让她说选项。
苏缈睨她一眼:“怎么了,让你多一些参与感,不好吗?”
嗯,有吗?参与感这种东西。
“当然有,”看穿庄春雨的想法,苏缈叹出一声柔软的气音,“比如,我现在知道你愿意为我放弃麻辣烫和八宝饭,陪我去吃三虾面,很感动。”
“这么一说,是不是显得我还挺重要?”
嗯,没错,是麻辣烫和八宝饭,却被苏缈说出了一套房和八百万的感觉。
庄春雨笑得更欢了,不过她最擅长捧哏配合,语调骤然升高:“是诶!那我真好啊,竟然为了你放弃了麻辣烫和八宝饭诶?”
那我真好。
是有你的我,真好。
作者有话说:又到月底了,小心营养液过期。
第53章 一起变好
一起变好 苏缈的预感不太好。
校庆晚会七点开始, 苏缈为庄春雨准备的位置在第四排中间,视野绝佳, 左右两边坐的基本是受邀的学生家长,她坐在正中间,那么年轻又漂亮,十分扎眼。
晚会正式开始之前,已落座的人免不了要互相耳语,闲聊一番。
要命的是,庄春雨左边和右边的人竟然互相认识,好像两家还是住在同个小区的,两个妈妈中间夹着一个她,隔空交流。
“我看节目单了,我们家唐思瑶在第六个节目,民族舞, 你呢?”
“我们家轩轩是单人朗诵。”
“噢哟,单人节目哦!那很厉害的啊!”
“……”
庄春雨低头看手机, 听她们聊了几个来回, 以为是聊完就好,没想到话题还能落到自己身上:“这位家长,你家孩子哪个节目啊?”
“啊?”
反应了好一会儿, 庄春雨才意识到这句是在问自己。
她没有晾着人不接话的习惯,便吞吞吐吐:“我家孩子……”
我家“孩子”是站在台上主持的, 这能说吗?
她打着哈哈一句带过:“我不记得了。”
旁边的妈妈很自然又将话题扯到别处:“你多大了?皮肤保养得真好,看起来也就三十出头, 生孩子挺早吧?”
庄春雨:“嗯……”
她今年才二十五好吗?
比在水镇和苏缈刚重逢那会儿都要尴尬,如坐针毡。
庄春雨很久都没有抠三室一厅了,今天看来要重操旧业。
好在, 礼堂的照明灯很快就熄灭,只留下台上的舞台灯,身边那些窃窃私语,交头接耳都随着灯光一起消失。黑暗的环境模糊了身旁一张张人脸,庄春雨悄悄松口气,从未想过有一天,黑暗,能带给她如此强烈的安全和舒适感。
苏缈踩着光出来了,或者说,聚光灯跟着她。
有的人本身就是一道耀眼的光。
庄春雨坐在台下,坐在观众席,和身边那么多双眼睛一样隔着距离平等地看台上的每一个人绽放自身的光芒,平平无奇,或者光芒万丈。
苏缈无疑是后者。
身后有人在窃窃私语:“我认识这个主持人,我记得她好像是哪个电视台的明星主持来着……”
庄春雨牵动唇角,无声地笑了。
她举起手机,对着舞台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发到山南水北的三人群里。
花生永远都在带薪摸鱼,第一个露头。
-哇哦!
-你好像那种明星开演唱会藏在观众席的真嫂子。
辛朝没回复,人不知道去哪了,可能在忙。
庄春雨扔了个表情包出去,回复花生:低调~~
整场校庆晚会从七点到九点半,庄春雨并没多认真地看那些学生准备的节目表演,偶尔到苏缈主持流程的时候,她才抬眼看一下。
傍晚那件事后,梁焕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过来,庄春雨扫一眼,没回,最后那条,是银行卡密码数字。
庄春雨想了想,编辑消息给他发过去:你这张卡里有多少钱我不清楚,但我想了想,不管有多少,大额现金没有户主本人到场我应该是取不出来的。你如果真的有心补偿,请直接把钱转到我的卡上,当然,也支持支付宝和微信转账。
简单,粗暴,其中不乏刻意地冷硬与怨怼。
紧接着,庄春雨将自己回国后新办银行卡号发过去。
梁焕那边没立刻回。
庄春雨收起手机。
再抬头,台上苏缈已经做完了结束致辞,全场灯亮,放音乐,观众离场。
庄春雨也起身。
这趟淮城之行似乎没有太多的特别之处,不管是她和苏缈曾经要好的那段青葱时光,还是那年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都是刻舟求剑。
过去就是过去,不在了,就是不在了。
口袋里揣着苏缈给她的酒店房卡,庄春雨没等人一起,她顺着人潮走出学校,在校门口打辆车直奔苏缈落塌的酒店。
苏缈回来的时候,庄春雨正从浴室出来,身段窈窕的女人满身潮意倚在卫生间门口,发梢都还润着,深邃的乌眸像水洗过般透亮:“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结束后有人关系托关系到后台来合影,耽搁了一些时间。”
含住,轻轻噬咬,两人交换了几个呼吸。
苏缈意犹未尽地退开。
庄春雨用略发黏的目光将她描绘一遍,最终,视线落回苏缈还未卸妆的红唇上,咽了咽喉咙,轻声:“很想。”
天知道,她坐在台下看了一整晚苏缈站在舞台中央散发魅力。
明明是她女朋友,却看得见,摸不着,就算摸得着也不能摸。
苏缈低低笑一声,没回应庄春雨这句“很想”,她脚下步子迈开,想要越过这人往房间里去。
却被一只光洁的小臂,伸手捞住。
庄春雨依旧倚在那,身形未动,微微发烫,还潮热的掌心从苏缈的小臂一路下滑,直至腕骨,睫毛忽闪着:“我今天不开心。”
苏缈反手握住她,指腹贴着指缝,细细摩挲:“那要怎样,才会开心一点呢?”
她侧过半边身体,目光,和庄春雨对上了。
好熟悉的对话。
她们相视一笑。
对话将场景拉回了水镇,是夜晚,在民宿的房间里,她们互相默认的第一晚,苏缈也是这么问庄春雨。
那要怎样,才会开心一点呢?
庄春雨掖起唇角,用鼻息笑出了气声,朝前半步伸手就勾住了苏缈的脖子,直接游到对方怀里,耳语:“和你做-爱。”
这次不是疑问句了,是完完全全的陈述。
尽管已经提前料到答案,但如此直白的话从庄春雨的嘴里说出来,仍旧带有很强烈的冲击感,像是直接在她身上放了一把肆无忌惮的火。
这比任何的形势催化剂都要管用。
晃神的片刻,苏缈被庄春雨轻轻推到身后墙壁上,温度晕开口红的颜色,她们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接一个急促的吻。
人世间的能量守恒是,从这里失去的爱,可以从另外的地方找回来。
于是庄春雨从苏缈身上找。
在外面找不够,要进去找。
一根不够。
要用两根找。
苏缈用一片温柔的海,将她溺死在这里。
次日午后返湘的航班,苏缈在上飞机睡了一路,提前和空姐打好招呼不用发自己的餐,无人打搅。
下飞机后她和庄春雨一个回电视台,一个回家。
六个小时后,两人靠在同一张沙发上打开电视投屏,看《云边小镇》的第一期,地方台和线上同步播出,光是热搜榜前二十,云边就占了三个。
这是苏缈独挑大梁的第一个综艺,之前都是边角料,前辈捎带着,零星几个镜头。
庄春雨说,这个节目不仅仅是对苏缈和她来说很是特殊,连带的还有水镇,还有辛朝,还有辛朝一手打造的山南水北,都意义非凡。
所以每一期,她都要追。
于是苏缈对于自己出镜的节目虽然兴致不大,但第一期,她们要一起看。
一起开头,一起结尾,圆圆满满。
庄春雨不仅自己看,还在一边看,一边和网线另一端的花生她们把群当做临时弹幕,边看边聊,时不时还会转头向苏缈求证,这个那个,是不是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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