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怿炜静姝
可为何驸马的嗓子会有些哑呢?
舒锦还来不及多想这个细节,便忙把要热水的事儿吩咐下去了,顺便叫人提前去准备早膳。
等公主和驸马沐浴梳洗完了,肯定是要用膳的。
房内床上被褥凌乱。
李如意将鹤轻整个揽在怀里,指尖点着小驸马的鼻尖,柔声逗她。
“方才为何要应声?”
嗓子明明都有些哑了,还要回应舒锦说话。
鹤轻抿着唇,脖颈很是白嫩纤细,靠在李如意怀里时,很像是被攀折下来的花朵,被美人握在掌间嗅闻。
美人赏花一整夜不停。
“天都大亮了,我们总不出去,不好。”
鹤轻轻声开口,像只被宠着的猫儿,脸蛋蹭了蹭李如意的手掌。
两人的发丝有几缕交缠在一块儿,就像她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一般,早就已经不分你我,恍若同根的树。
虽是长成了不同的样子,可若是追溯到底下,她们的心和爱是在一块儿的。
“本宫又不是嫁出去,没有什么公婆侍候。公主府里,本宫和你最大,起晚了又如何?”
李如意语气桀骜,这种时候身为皇家公主的那种骄傲就很明显了。
但即使这样,听在鹤轻耳里,也是那么让她心神摇曳,觉得公主好可爱。
讲话虽然直白,可话糙理不糙呀。很傲娇呢。
“是是是,我的公主,你说的都对。”鹤轻抬手抚摸李如意的脸。
这张脸光滑明净,白皙柔嫩,触感温暖细腻。
在晨光照耀下,愈发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
“今日不是还要进宫去见你父皇母后么?”
鹤轻哄着公主起床。
李如意看了她一眼,眉毛扬了扬,眼神有些怀疑。
“你的身体行?”
她自己知道,昨夜两人闹到了什么程度。
小驸马就是身板儿再好,洞房花烛过后,也是需要歇歇的吧?
鹤轻顿了顿,咬唇点头:“行的。”
“我们才刚刚成亲,理应去见见父皇母后,我不想给他们一种,刚刚和他们的宝贝女儿成亲,就恃宠而骄的印象。”
就像李如意在乎鹤轻的父母一样,鹤轻也同样在乎公主的父母是否接纳他们。
爱情很重要。
可拥有爱情不意味着一定要伤害其他的情感。
鹤轻喜欢让事情呈现一种“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双赢局面。
所以她会去考虑到其他人的感受。
李如意亲了亲鹤轻额头:“败给你了。好,我们这就起来。”
但她心里其实是开心的。
小幕僚有一颗至诚之心,同样会在意她的家人。
而且她知道,鹤轻这么做,并不是因为她是公主。哪怕她是个小家碧玉,鹤轻也同样会这么在乎她的父母。
两人在床上又腻歪了一阵,舒锦敲门送了木桶进来。
新婚夜嘛,早起肯定还是要重新沐浴一番的。
不知道舒锦是不是故意的,送进来的木桶超大,完全足够容纳两个人共浴了。
舒锦目不斜视,也没看床幔上的人影,和其他婢女将木桶,还有一应沐浴的干净衣物放好,就安静退了出去。
李如意看了一眼木桶,朝着鹤轻瞥去,似笑非笑。
她清晨醒来尤其好看,气色饱满红润,丹凤眼却很是清亮。
笑起来就是海棠花开的惊艳景象。
鹤轻有些看呆住。
怎么办呀,对自己的老婆就是百看不厌。
两个人明明已经亲密到合为一体了,可是她还是常常会被不同角度和不同情境下的公主惊艳到。
一想到这样的大美人是她媳妇,鹤轻就能从梦里都笑醒过来。
“去沐浴?”李如意勾了勾唇,察觉驸马看自己这么入神,心里自然是受用的。
鹤轻点头:“好。”脸上却有些红,明显还是羞涩的。
*
这一趟进宫出来,鹤轻被赏赐了许多东西。
皇帝甚至给了鹤轻兵权,先前她只能掌管兵营里那上百号人,如今扩充到了五千人。
这里面当然有驸马身份在加成。
回公主府的路上,李如意对鹤轻道。
“父皇看来是满意你的。”
她宽慰鹤轻的心。
鹤轻点头:“我只怕做的还不够好。”
她明白,皇帝和皇后两人对驸马的要求很高,也许放在第一条的就是家世背景。
她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什么出身背景,爹娘都是普通百姓。
若是只看这些,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和那些世家贵族相比的。
能够成为驸马,是因为她的公主一心护着她。
哪怕她是女子,从一开始就欺瞒了身份。
公主发现这一切时,也是一句话也不曾怪过她,只要求她当驸马。
这让鹤轻更想为自己的妻子去做点什么。
至少,她不能拖后腿。
李如意瞧出来鹤轻心不在焉,还在想事情,于是主动和她靠到一块儿,蹭了蹭她的脸。
“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鹤轻回过神来,感受着脸颊上柔软的触感,抿唇道。
“我在想,我还能为你做点什么。”
她一直都知道,公主想要的是皇位。
可她总觉得,和自己成亲,是公主亏了。
公主越是对自己的身份包容,鹤轻的这种自我谴责就越是厉害。
李如意见她睫毛轻颤,唇抿着的线条很是温软,忍不住低头啄吻她。
“什么都不用做。在本宫身边待着就好。”
她找手下,需要看对方是不是有用,是不是忠诚。
可她挑相伴一生的妻子,当然就不会再在乎那些。
鹤轻已经成为了她心上,像家中灯盏那样的存在。
只要明亮的灯盏在,她就不会害怕家里没有光,没有温热。
李如意揽着鹤轻,让对方靠在自己肩膀上,见小驸马还是有些忧心忡忡的样子,她只能找法子安慰对方。
“想想看你写的那些方子。父皇和母后见了,都知道它们价值连城。若是让野心的人得到了,一番操作说不准还能富可敌国。”
“若不是你写出来,我们怎么会得到它?大盈如何变得更加强盛?”
李如意把具体的事情一件一件放到鹤轻面前,说给对方听。
鹤轻的神色就渐渐变得舒展开,脸上笑容也重新出现。
“只要能帮到你,我就开心了。”
在情感上,鹤轻是第一次向一个人这么敞开。
只要公主开心,她就也跟着心里非常快乐。
李如意听懂了她的意思,不由在心里深深叹息,感动又满足。
“本宫想着,你既写出了那些方子,自然是知道它们有什么用处的,本宫和父皇要了一批工匠,回头你若有空,便来指导他们。”
“父皇最看重你写的弓箭改良,此物若是能做成,就能让大盈的军队兵力更加壮大。”
“还有你写的其他方子,都需要找到适合的人,一个一个做出来。我预备以你我的名字来命名一个学府,轻如学府,你看如何?”
李如意琢磨这些已经很久了,抱着鹤轻亲亲她的脸,继续道。
“这学府分男子和女子两个分院,不限男女,都能进来读书。”
“本宫想要坐那位置,也不能只顾着自己,忘了天下其他女子。”
“驸马,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般,敢瞒着身份来搏一条出路的。且,你有本事在身,其他女子大多被困在后宅,她们的选择更加少。”
鹤轻听的怔住了。
“公主。你考虑的很好。真的很好。”
她忍不住抱住了李如意。
这样的举动放在鹤轻身上,已经很难得。
她在情感上向来内敛,比起去主动表达什么,她更习惯于从李如意那里接收一些主动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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