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吧唧
舒芋看着姜之久说:“算话。”
她直直地望进姜之久的眼睛里,姜之久漂亮得像本该存在画中的不真实的人,那样娇艳水亮。
舒芋停了停,轻轻地又补了一句:“你想要几次,给你几次。”
姜之久像只蝴蝶似的跑回主卧了,那么快,好似唯恐舒芋反悔一样。
舒芋笑着看了会儿姜之久消失的背影,继续处理流下来的水。
都是从台面上流下来的,流了不少。
真是水做的。
舒芋轻轻闻了闻,是玫瑰香味的。
这个味道,她刚刚吃了不少。
却也还没吃够。
这么香,谁会轻易吃够?
舒芋红着耳朵垂下脸,系上垃圾袋换了新的,去洗净手,换了身衣服,回来煎牛排和煎蛋。
姜之久刚刚出了很多汗,头皮都是湿的,洗澡的时候就又洗了遍头发。
很奇怪,她每次都是没怎么动,却偏偏每次都是浑身是汗。
反观舒芋,舒芋明明每次都出了不少力,却总是那么沉稳。
姜之久洗完吹发和精致护肤,再坐到餐桌前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舒芋做了南瓜粥,煎牛排,煎蛋,另有两份菜,一份是用热水烫过的蔬菜,一份是可即食的无菌蔬菜,碳水不太够,她又蒸了几个烧麦,另外手磨了两杯咖啡。
姜之久真是水做的,看着这一桌其实不费什么工夫的早餐,看了几秒就眼泪汪汪的,然后过去坐到了舒芋腿上。
姜之久是侧坐过来的,舒芋下意识环住姜之久的腰,搂住姜之久的膝盖,微微失笑:“就这么坐着吃?”
“没有,先抱两分钟,”姜之久侧身抱着舒芋,轻声说,“还是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心里酸酸的,热热的。”
舒芋还没有恢复记忆,明白姜之久心里盛载的感情和情绪都比她多很多,安安静静地抱着姜之久。
过了会儿,姜之久揉着发红的眼睛坐回到舒芋对面,开始吃早餐。
舒芋问:“你给我的食谱,是因为你有胃病,我为了照顾你,才开始做的吗?”
因为有中餐,姜之久就没用叉子叉牛排,而且舒芋也已经将牛排切好小碎块,姜之久用筷子夹了块又嫩又香的牛排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吃着,边点头。
嚼完这块牛排,姜之久长长地舒了口气,是特别满足的那种舒气,然后一眼没看舒芋,继续夹牛排说:“别打扰我吃饭,好久没吃宝贝做的这么好吃的牛排了,我要先吃。”
“……”
舒芋不再打扰。
吃完饭后,舒芋简单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厨房,剩的菜扣上碗盘盖,空盘放进洗碗机,之后去次卧找姜之久。
次卧东西……真的很多。
多得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舒芋一时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先搬婚纱照吧,”姜之久招呼她,“这个最大的,原本是挂在玄关入户对面的隔断墙上的。”
是两人都穿婚纱的婚纱照,她穿得素雅,姜之久穿得性感,两人都戴白色的轻盈头纱,同时弯腰亲吻对方。
照片里面的两人浪漫里又俏皮,看得让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们一定很相爱很幸福。
姜之久问:“好看吗?”
舒芋点头:“好看。”
又道:“你比三年前瘦了。”
现在看侧面的姜之久,比照片里侧面的姜之久还要薄。
姜之久笑:“三年前那是有点婴儿肥,快去挂。这个箱子里有钉子和水平仪,梯子在这里,你仔细摸隔断墙,上面有钉过的痕迹,只被工人浅浅刷了一层。”
舒芋干活从没有失手的时候,姜之久相信舒芋自己就可以挂好。
果然一分钟后舒芋就回来了:“挂好了,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姜之久双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地走到舒芋面前,然后突然张开双手抱住舒芋,仰头亲了舒芋一口,“啵。”
姜之久仰脸笑:“还有这个亲亲。”
舒芋轻声失笑,然后也张开双手抱住姜之久:“我妈一定很喜欢你。”
姜之久点头:“超级。”
舒芋小的时候,阿妈过世,舒芋经历了一次人生变故,本就沉稳的性情变得更沉稳。
舒芋长大以后,外婆过世,舒芋又经历第二次人生变故,越发沉稳冷清。
直至遇见姜之久,她有了生机活力,婚纱照都拍得浪漫又俏皮可爱,舒妈妈怎么会不喜欢姜之久。
舒芋从沉闷到鲜活的一切改变,都是姜之久影响的。
两人拥抱着。
舒芋低头笑看姜之久,姜之久仰头笑看舒芋,两人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摇晃,像两个小朋友一样。
“对了,”姜之久才想起来回答舒芋,停住说,“我有一阵不喜欢吃饭,看到阿姨做好的饭不想吃,还有一阵总偷偷在外面吃辣的,吃得胃疼,熬夜,吃饭不规律,你总说我,我也不改,你就总是给我做饭了。你做饭,我不舍得不吃,都很认真地吃了,所以其实我都被你养胖了一点的。”
舒芋问:“为什么不喜欢吃饭?”
姜之久不在意地说:“画画压力大嘛。”
其实是和沈京吵架吵的。
沈京不喜欢她画裸画风格的油画,不喜欢她开酒吧,不喜欢她整日不务正业的样子,她明白沈京见多识广,知道有些人整日寻欢作乐实际心底空虚,沈京希望她能够踏实地充盈自己的内心。
可她就是很喜欢这些,她喜欢看到香香的女孩子们在她酒吧里自由地舞动,喜欢钻研女性或纤瘦或丰满的人体结构与美学。
是舒芋支持她坚定地选择自己的热爱。
她爱舒芋的优秀,也爱舒芋曾经日日夜夜对她的陪伴。
姜之久仰头亲一口舒芋:“快去干活。”
舒芋笑着挪婚纱照出去挂上,姜之久搬舒芋的衣服挂回到衣帽间里。
舒芋的衣服都做了定时护理,一点没受潮,仍然香香的。
正在姜之久在闻舒芋内衣上有没有受潮的味道的时候,舒芋刚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舒芋:“……”
有一点无奈,舒芋:“姐姐。”
姜之久被发现了也不觉得难堪,拿着内衣走到舒芋面前:“衣服脱了,试试这件。”
舒芋:“……”
舒芋不好意思脱,姜之久直接帮她脱了,顺便还亲了一会儿舒芋的那道疤。
舒芋那道疤本就会在被碰到的时候发麻,现在更是被姜之久又亲又吮得发麻发胀。
“……你亲哪呢?”
太往上面了。
姜之久抬头,下巴贴着舒芋锁骨撒娇:“软软的,姐姐想念嘛。”
撒完娇,姜之久又装委屈:“不可以亲吗?”
舒芋别开了脸:“可以。”
姜之久笑眯眯的,对着她喜欢的人又亲了好一会儿,亲得两边都湿漉漉的,亲得舒芋都站不稳了,才拿来纸巾为舒芋擦干净,为舒芋穿上内衣。
“真漂亮。”姜之久看着镜子里的舒芋说。
舒芋皮肤已经全红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漂亮,悄悄稳住自己的呼吸,拿起试衣沙发上的衬衫穿上。
逐次扣上纽扣,上面留两颗未系,下面衣摆别进垂感长裤了。
穿好,她抬头问镜子里的姜之久:“我穿衣服好看,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姜之久忽然觉得好热。
舒芋在钓她,这是一句好明晃晃的钓。
姜之久脸热热的:“不穿衣服好看。”
舒芋点头:“你也是。”
“……”
原来不是钓,是撩。
撩得姜之久小脸通红。
第54章
但其实苏醒后的舒芋还没见过姜之久完全不穿衣服的样子。
在SPA馆的时候, 姜之久就有意地捂着自己的左胸下方,之后相处时,姜之久也会有意无意地捂着或者避开。
舒芋胸口下方有一个缝了三十二针的疤, 姜之久也有同一个差点要了她命的疤。
她始终不想让舒芋看到。
甚至她的伤比舒芋还重些, 却不知道为何舒芋会迟迟不醒来还失了忆。
“好了, 不说了,我们出去逛逛。”
姜之久挽着舒芋出门往外走。
再不出去,俩人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这一天都不用出门了。
今天开车的是姜之久。
她担心舒芋听到她说的什么话而走神,还是她开车,让舒芋坐车, 更安全些。
舒芋望着窗外晃过的街景, 忽然问:“妈对我当时出事的情况有隐瞒吗?”
姜之久不敢再瞒着了, 怕舒芋恢复记忆后更生她的气,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有啊, 当时我也在现场,是我让妈瞒着你的。我们慢慢来, 先从相遇开始回忆?”
舒芋不大好糊弄,转过来看姜之久, 目光逐渐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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