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第72章

作者:小吧唧 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甜文 爽文 ABO 失忆 GL百合

姜之久笑了,搂着舒芋往外走:“谢谢陆医生,陆医生再见啊。走了走了,人家陆医生一个号好几百呢,下回挂号了再来问。”

这已经是她最开心的结果了,舒芋和之前的情况相同,没有进展,医生没有对舒芋说出“你很快就会恢复记忆”这样的话,她失眠已经不算什么事。

但她不能表现出她很不希望舒芋恢复记忆的样子,欢快地对舒芋说:“医生说让保持心情愉快,我们去商场给三位母亲挑选礼物?”

舒芋笑:“好。”

两人到了商场,琳琅满目的商品确实让人心情好,姜之久继续说:“关于领证,我假孕过。”

舒芋突然停步。

两人刚好逛到婴儿用品区。

“没什么,别紧张,”姜之久买的东西多,推了个购物车,以轻松的语调说,“有一天我突然呕吐,难受,又正好发热期两个月没来,我就以为我怀孕了,因为之前的发热期都很准时,两个月没来实在太不准了。”

“我正想跟你说的时候,你好像已经知道我怀宝宝的事,你就先向我提出了结婚的想法,那我当然开心呀,我怕你反悔,我装作很紧张的迷迷糊糊的样子,立即回家取证件,跟你去取了证。”

“我们婚前财产公证都写得很简单,不过那倒没什么影响,反正我们两个是富二代千金,钱都在母亲那里,总之我们就领证了,你说呢,算是你求婚的吧?”

舒芋心里隐约有一种担心,从姜之久手中接过购物车,轻笑点头:“算。”

舒芋问:“之后呢?”

姜之久:“我们那段时间买了很多宝宝用品,但在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后,才知道没有怀孕。我很难过,你也一样。但好在对我身体没什么影响,只是稍微折磨了一下我们那一阵子的心情,过去就好了。对了,我阿妈怕我看到宝宝的那些用品难受,都搬去了她家里。如果我们以后还需要的话,去阿妈家取就好了,都不用再买新的。”

舒芋转身看向姜之久,目露浓郁的担心:“真的只是假孕吗?没有流产,也没有失去过已出生的孩子,对吗?”

舒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酒酒,你总会捂着腹部,不让我看,不让我碰。”

而且亲密时刻的时候,姜之久经常背对着她,或是穿着上衣,或是捂着腹部周围的位置。

姜之久先是睁大眼睛,意外舒芋想哪里去了,随即失笑地挽住舒芋:“剖腹产的位置很偏下啊,我什么时候没让你碰过了?那次在SPA馆,你就碰了吧?你摸到过疤吗?”

姜之久哄着说:“真的只是假孕,别乱想,不然我要是真流产了,或者我们真的失去过已经出生的宝宝,我阿妈还能饶了你?还能提议让你毕业后去她公司工作?”

舒芋若有所思点头,确实如此。

虽然她与沈阿姨接触不多,但姜之久崴脚那次,她与沈阿姨短暂接触的那几分钟,她已经能感觉得到沈阿姨是严肃冷峻的人,不会由着任何人欺负她女儿。

“走啦,快点买,”姜之久笑盈盈地在舒芋耳边说,“刚才路过情趣用品店,姐姐已经想了,快点买完快点回家。”

舒芋:“……”

急不可耐又撩人,让人想跟她一起疯狂。

而后当晚,舒芋就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姜之久不许她看她的腹部周围,也不许她摸。

姜之久弯腰趴在床上,颤抖着声音说:“我这里有个文身,不想让你看到嘛,还有一点凹凸……”

舒芋按姜之久的腺体,按得很重:“说实话。”

姜之久被按得整个人趴下去,全身剧烈颤抖,又爽又哭,还捂着腹部嘴硬:“我已经说实话了!你,啊,你……不尊重我……隐私!”

姜之久又气又哭:“舒芋!”

她上纲上线提到爱人之间的隐私问题了,还哭得那么细碎,舒芋深呼吸,到底不愿意再逼问,靠过去吻姜之久的颈:“好,我不问了,还想要吗?”

姜之久:“要。”

“……”

又是一夜姐姐直白索求的沉沦。

先回家看舒芋的母亲,舒缨女士看到俩孩子一起回来,再看到两人无名指上戴着曾经的婚戒,高兴坏了。

其实姜之久已经提前和舒妈妈微信沟通过,舒妈妈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舒妈妈还是很开心,开心里又有紧张。

舒妈妈问舒芋:“宝贝生妈妈的气吗?”

她帮着姜之久一起瞒女儿,就算女儿嘴上不说,应该也对她失望过。

舒芋:“没有,一点都没有。”

她忘记了爱人姜之久,让姜之久受了委屈,母亲若不帮着姜之久,不和姜之久站一边,姜之久会更难过、

所以她没有怨过母亲,她感谢母亲对酒酒也如亲女儿。

姜之久甜蜜地搂着舒芋,递出礼物说:“妈妈,舒芋真没生过你气,她也没有生过我的气,舒芋性格真的超好,特别宽容,特别温柔,都是舒妈妈教得好。”

舒妈妈失笑地接过礼物,一戳姜之久的脑门:“就你嘴甜,去坐会儿吧,马上吃饭,还有以后回家不许带礼物了啊,什么都不许买。”

姜之久:“是舒芋非要买的,说担心您在办公室腰疼,买来按摩腰的,别的按摩椅您不用,我和舒芋送的,您必须得用。”

舒妈妈笑眯眯的:“好。”

舒芋忽然又道了一句:“难怪你喜欢酒酒,关心她酒吧生意和熬不熬夜,还要撮合我们俩。”

舒妈妈:“……不是说不生气吗,怎么还翻旧账了?”

舒芋:“不翻两句,以防您夜里怀疑我是不是还在生你的气。”

舒妈妈确实到此时才彻底放了心,看俩孩子甜甜蜜蜜的,她笑:“冬天了,正好过个好年。”

两人再回姜家。

姜之久回自己家和在舒芋家的状态就不一样了,开门就是一声吼:“妈妈,我们回来啦。”

姜如怡正贴面膜呢,哎哟一声回应,从里面冲出来直奔舒芋:“哎哟我的宝贝啊,妈妈好好看看,哎哟,气色好,真好,太好了,而且还这么漂亮,太漂亮了。”

姜之久:“咳。”

姜如怡一转头,像才看见自己女儿似的,惊喜程度没那么大了,一摸女儿脸:“你也好,还是有鼻子有眼儿的,没缺胳膊少腿的,你也很好。”

姜之久:“……您也好,皱纹还在。”

姜如怡顿时要急眼,舒芋笑着递出礼物说:“妈妈这段时间辛苦了,这是我和酒酒送您的面膜。”

姜如怡顿时消气:“那好吧。”

姜之久回家就无法无天,笑着蹦到舒芋背上,让舒芋背她去里面。

姜如怡也喜欢看俩孩子这么亲密,但还是不得不提醒说:“阿妈在家。”

姜之久脸色立即没那么好了,“哦”了一声牵着舒芋的手往里面走。

沈京从楼上书房下来,冷冷淡淡的:“舒芋来了,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舒芋:“酒酒给您画的一幅画,画的是您。”

沈京瞬间神色不冷淡了,唇角差点没压住笑:“酒酒画的?好,谢谢酒酒。”

姜之久本不想画,是舒芋让她画的,她只好勉强画一幅,现在不想聊这个话题,自己上楼去了。

舒芋和两位母亲在楼下聊了半小时后,上楼找姜之久。

舒芋推开门,姜之久果然和上次一样,没穿衣服的模样躺在床上。

舒芋关上门,顺便上了锁。

姜之久笑着对舒芋招手:“你和她们聊什么了?”

舒芋:“和妈妈聊皮肤很好,和阿妈聊公司的事,聊了两句我们过去三年的一些瞬间,另外妈妈没有怪我,但阿妈似乎还有些生气。”

“不用管阿妈。”她都送画了,沈京还要怎么样。

姜之久搂住舒芋,攀上去,附在舒芋耳边说:“一小时后吃饭,这房间隔音,你把衣服脱了,别弄出褶皱就好。”

舒芋:“……你想要干什么?”

姜之久抓着舒芋的手往下按,勾着迷人又媚人的眼睛:“这个。”

接下来到腊月的全部时间,是姜之久生命里最快乐的日子。

腊月降了一场大雪,舒芋拉开阳光房的窗帘,窗外白雪纷扬,天空上是雾蒙蒙的浪漫白色,姜之久从后面缠了上来,亲吻舒芋肩膀:“导演说活动时间差不多两个小时,你下午2点来画展接我?”

上次姜之久为电影画的画已经展出,影迷们很喜欢,导演邀请她过去看画,参与一些环节。

舒芋回头看姜之久的腹部,她在那里贴了个小画,这么久都不给她看,还明目张胆地用贴纸挡住。

舒芋浅笑:“好,转过去。”

姜之久转过去,回头对舒芋说:“姐姐发热期,宝贝重一点?”

舒芋:“嗯。”

在漫天飞雪的上午,又是一场难以停止的欢愉。

C大也已经放寒假,但工作室未停,舒芋还是会经常去工作室。

这天下午一点半,舒芋从工作室出来后,来画展接舒芋。

越到画展时,堵车越严重。

舒芋给姜之久发了条堵车的照片和信息,让姜之久别着急。

姜之久没有回复。

有酒吧的总助跟着姜之久,姜之久就算自己在忙,不能看手机,总助也应该能看到的,而且画展在多元美术馆举办,美术馆是姜之久家的。

就好像一种无法解释的第六感,舒芋心里有点慌张。

她绕了一条路去美术馆,从另一条路接近美术馆时,看到有很多人围在一起,看着不仅是粉丝堵路那么简单,周围还有交警和警察。

舒芋匆匆下车,听到年轻粉丝们在说“可惜”“怎么会这样”“都是血”这样的话。

舒芋逐渐跑了起来,拨开人群,地上的那摊血好似变成了姜之久的红裙,血一样的红裙。

是姜之久,是姜之久死在她面前。

有警察拦舒芋,舒芋无意识地往里面闯,她力量大得可怕,两名警察都拦不住她。

“舒芋?”

身后忽然响起姜之久的声音。

舒芋身影一顿,回头望向正好好地站在街边的姜之久,脑中的一些碎片好像在不断汇聚。

“舒芋?”姜之久跑过来抱住她腰,看舒芋惨白的脸色,姜之久忙说:“你以为是我?没事,不是我。”

舒芋脑中的那些正在汇聚的碎片忽然停止,又忘了一切。

舒芋闭上眼抱住姜之久:“吓到我了。”

姜之久连连轻拍与安抚:“没事,我没事,就是去排队买了小饼,是家网红店,这个小饼又酥又甜,而且甜而不腻。”

舒芋疲惫,心不在焉,载着姜之久回家的路上,话都很少。

姜之久看舒芋还是很紧张后怕的模样,没提刚刚的那一场酒驾引起的意外车祸,每到一个红灯,都偏头亲亲舒芋,喂舒芋小饼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