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玫瑰和糖
好像是她某次买内衣的赠品。
胡乱的将那件塞进衣柜最里面,她随便拿出一条棉质睡裙。
想了想,又拆出一条全新的内内。
“没找到你说的那件,你先穿这个。”
看着她手上的黄色睡裙,傅冬挑了挑眉,没说什么。
唐乐穿着快到膝盖的睡裙,在她身上堪堪遮住腿根。
艰难的将视线从她腿上移开。
唐乐在心中暗骂自己。
真是见鬼了,她是个Alpha不是个猫,自己怎么会鬼迷心窍,居然想说让她去床上睡。
傅冬吹干头发后,将吹风机放在唐乐常放的地方,又将浴巾拿出来晾好。
唐乐躺在床上,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内心隐隐有些别扭。
傅冬对自己这么熟悉…
可她对傅冬却一点都不了解…
她将被子往上拉,遮住下半张脸,闷闷的问:“你是什么时候恢复意识,知道自己不是一只猫的?”
傅冬将客厅的灯关上,只留下床边的小灯。
暖黄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弱化了轮廓。让她看起来就像古早油画上的美人。
她坐在唐乐床边,嘴角带笑的看着她。
“真的想知道吗?”
唐乐点点头,同时心里暗自祈祷,希望她是最近才恢复意识的。
很可惜没有心软的神听见她的祈祷。
看见眼前人诱人的唇一开一合。
“在你第一次梦见我的时候。”
……
让地球毁灭吧!
唐乐呻.吟一声,将被子扯到头顶,完全盖住自己。
那就是说,她说的那些蠢话,傅冬都听见了。
没关系。
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一辈子很短的,很快就能过去。
她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掀开被子羞恼的问:“我做的那些梦,是真实发生的对吧!”
眼前人轻笑,手指勾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机会后退,然后缓缓凑过来,注视着Omega逐渐慌乱的眼睛,低声问。
“你指的是哪个梦呢?”
Alpha骨子里都很恶劣。
唐乐看着她缓缓靠近的唇,脑袋中突然闪过这句话。
面前这位Alpha尤其恶劣,她嘴角带着坏笑问:“你梦到过什么,讲给我听听。”
她的眼中似有银河,深深浅浅的印出眼前人的身影。
唐乐被她撩拨得恨不能找个地洞钻进去,她当时没想到小冬真的会变成人,每次做那种梦都偷偷跟她讲。
这个人太坏了,现在还要拿那些事来取笑她。
她恼羞成怒般用力推开面前这人,哼了一声,用被子将自己盖住,转过身去不再理她。
她背着着傅冬,傅冬这才发现她的后颈上居然贴了防溢贴。
“这是什么?”
她指尖沿着防溢贴边缘滑动,语气中带有隐隐不悦。
“防溢贴啊。”唐乐回手打掉她乱动的手,气鼓鼓的坐起来。
真是的,都变成人了,就不能有一点变成人的自觉吗,怎么老是对她动手动脚。
她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道:“你已经变成人了,而且是个Alpha。”
“嗯?”傅冬没明白她的意思,头微微向右歪,等着她的下文。
“你是Alpha,我是Omega,所以你不应该对我动手动脚。”
唐乐一本正经道。
只是说出这话时,她脑海中突然滑过许许多多“梦境”碎片。
她摇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去,表情严肃继续道:“以前那些事不管是不是做梦,我都不会再追究,可你现在已经变成人了,不应该随便碰我。”
她伸手捂住后颈:“腺体是Omega很重要的地方,不能随便碰的。”
刚刚她摸上防溢贴时,Omega心中的警报灯全部亮起,嘟嘟嘟嘟的提醒她,眼前这个人不是她的小猫咪,而是一位成年的Alpha,对Omega来说,Alpha是很危险的。
傅冬当然知道那是防溢贴,只是…
“你以前睡觉都不贴的。”
“你也说了是以前呀。”
唐乐又摸摸后颈的防溢贴。
睡觉时贴这个可难受了。
“还不都是因为…”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后面几个字消失在舌间,还是被傅冬敏感捕捉到。
原来是为了防着她。
没想到Omega会担心这个,傅冬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有些生气,又有些好笑。
“在你心里,我的自控力就那么差?”
她曲起手指轻点自己脸颊。
温柔的灯光下,她眉似远黛眼含秋水。
“你不同意的话,我不会做那种事。”
那种事?
哪种事?
唐乐一下没反应过来。
记忆哗啦啦往前翻。
唔…那几次亲密接触前,这个人好像是征求过她的同意。
这种事还不如想不起来呢!
傅冬仔细观察唐乐的表情,满意的看见她脸上又变得绯红一片。
同时继续在两人间投掷下一个重磅炸弹。
“而且我还得给你做信息素疏导。”
“什么信息素疏导?”唐乐一愣。
“你的腺体还没有恢复好,需要S级Alpha定期给你注入信息素。”
对面那人缓缓扯出一抹笑容,就差明晃晃在脸上写下“不安好心”
“真巧,我就是S级Alpha。”
唐乐已经被炸得头脑一片空白。
空白之余又浮起一个念头:难怪她恢复得这样快。
出院后她有定期去医院复查,医生都说她恢复得很快。
她还以为是自己身体素质好,所以恢复得特别快。
原来是背后有个田螺Alpha在辛勤的劳动。
“我可能维持不了太久人形。”
傅冬的手指把玩着自己一缕长发,黑发在她指间打卷。
她的眼神带着些慵懒和漫不经心,像小勾子一样勾得唐乐的心左右摇摆。
“要趁着我现在可以,开始治疗吗?”
……
唐乐很惜命。
只有活着才有无限可能。
她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去做。
所以她同意了傅冬的提议。
Omega后颈处的防溢贴被撕下来,没过多久,屋子里就开始出现清浅的白桃香气。
她侧躺在床上,浑身紧绷,眼睛也紧紧闭着,内心充斥着对于即将发生事情的恐惧。
察觉到她的不安,傅冬将台灯调至最暗,接着也躺在床上。
床上的小桃子立刻警觉道:“你干嘛?”
“离近一些会比较方便。你太紧张了,如果我现在给你信息素,你会很难受。”
她的手轻轻的放在唐乐身边。
“慢慢放松,感到不舒服就告诉我,只要你喊停我就会停下。”
这是第一次在唐乐清醒状态下为她做信息素疏导,傅冬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