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廿呀
许苏昕看了眼时间,说:“你们今天留下吗,雨这么大,给你们空了房间。”
陈旧梦说:“我也没打算走。”
这雨下了很久,她们坐了两三个小时,许苏昕偶尔会看一眼手机,看看热搜和天气。
陈旧梦会主动同她们讲最近短剧发展的如何,自己打算再进军什么行业,剩下俩人都听着。
22点,雨更大了,时间不早,准备去睡了,同一个楼层,许苏昕领着她们过去,然后在走廊上接了个电话。
蔡琴打过来的,网上说是什么恶有恶报,实际许苏昕顶多在商圈作恶多端,也没有怎么隔着屏幕抽网友,网友除了拱火,没什么大的爆发点。
蔡琴只担心一点,那边会不会反利用,说什么打得好,到时候把再把许苏昕的黑料爆出来。
许苏昕笑:“别人可能怕被黑,我什么人,爆我有用吗?也不是人尽皆知吗?”
蔡琴只是担心陆沉星会自保,然后牺牲许苏昕,都到这个地步了,不得不防,“她也不一定听你的话,我就是担心这个。”
许苏昕说:“早点休息,辛苦了。”
“没事。”
挂断电话,洗漱结束是23点。
陆沉星被暂停职位,不代表这件事和她没有关系,她必须给出方案,她一直加班到22点。
事情闹这么大,肯定会来人调查。当初许苏昕那边报案,涉及到杀人就是刑事案件了,这是没后续,并不是就算了,只是没查罢了。
公司上下都揪心,陆沉星是不是要完蛋了,陆沉星团队给的方案是,她现在出国,真出事儿,她直接在美国就行了,她的主产业就在那边。
她看了看窗外。
今天没来得及搬家,破忒头也没有牵过去,她为什么养破忒头,只是想知道小狗为什么会被遗弃。
她实在没办法了,找不出理由。
待团队休息。
陆沉星出了门,她本想回到自己那边的别墅,车子一直开,等回过神的时候到了许苏昕门外。
外面的雨还在下,她下车,发被淋湿,她伸手,想按密码,犹豫,反反复复。
雨水斜打着泥土,溅起潮湿的土腥气,混着被碾碎的青草味。她指尖已经按亮了电子锁,微光在雨夜里泛着一点冷蓝。可就在识别通过前的那一刹那,她又猛地收回了手。
算了。
……不进去了。
站久了,陆沉星头晕得厉害,混乱的思绪比湿透的衣服更沉重。许苏昕应该不会想让她进去,她也不应该进去。好冷,好像又要去流浪了……
“不回来?”
陆沉星浑身一僵,愕然扭头。
电子锁屏幕上监控视频被接通。许苏昕的脸出现在那小小的方形画面里,正静静地看着她。
陆沉星胸口顿时像被什么重物撞了一下,闷闷地痛,鼻子也在瞬间发酸。她脑子里无法控制地闪回那张血腥的画面,仿佛又被拉回了二十岁那年。
许苏昕在屏幕里的脸色也不太好,却不是生气的样子,很温和,“没带伞?”
陆沉星盯得太认真,恍惚了几秒,她低低“嗯”了一声,干涩地补了句:“……忘记了。”
“那怎么不进来?”许苏昕问。
陆沉星慌乱的找借口,“车没油。”
“回车上。”许苏昕说,“我接你。”
陆沉星往后退,她重新上车。
几分钟后,许苏昕换了身居家服走出来。白色的短袖睡衣,配一条宽松的长裤。她撑着把伞,走在夜色里,裤子上沾了雨痕。
夜色下的灯光斜斜落在伞顶,她走得不快,能清晰的看到飞溅的雨水。
她曲着手指敲敲车门,陆沉星推开车门,仰起头,许苏昕从兜里掏出一个方帕,擦擦陆沉星湿漉漉的脸,手中的伞倾斜撑在陆沉星头顶。
许苏昕问:“打你没?”
“没有。”
“骂你没?”
“骂了。”陆沉星点头,她下车,她比许苏昕高,许苏昕的手稍稍往上举,遮住头顶雨幕。
陆沉星跟在她身侧,她不停的看许苏昕。大门关上,许苏昕说:“……我弄不死她。”
第92章
雨势不减,一把伞不足以容纳两个人。伞面会向一侧倾斜,陆沉星的肩膀湿了一片。她目光在身旁的侧脸与头顶倾斜的伞布间游移。
这段路走得异常缓慢,但是结束得太快。
许苏昕收拢伞,径直上楼。陆沉星沉默地跟在后面。
“去洗澡,”许苏昕推开卧室门,等她进来,目光扫过她微湿的衣服,“换洗衣服准备好了。”
待陆沉星走进来,许苏昕用脚带上门,拿起毛巾盖在她头上,用力揉了揉。陆沉星顺从地任她动作,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许苏昕的眉眼,她从这份细致的照顾里,分辨出其中混杂的温柔、厌恶与恨意。
她指尖动了动,去攥许苏昕的衣摆。
“好了。”许苏昕抽回毛巾。
陆沉星把湿了的鞋子脱在门外,拿起干净的睡衣走进浴室。热水冲下,她仰起头,脖颈因为一整日的紧绷与低头而酸涩不已。她背靠着冰凉的瓷面,抬起手,先是揉了揉脸,随即更用力地搓了搓皮肤。
洗完澡,吹干头发。许苏昕靠在床头看手机。听到动静,她抬起头。陆沉星停在浴室门口,没有动。
“不过来”许苏昕问。
陆沉星喉咙发紧,说不清为什么踌躇,只是莫名不敢靠近。
许苏昕看着她,“……过来,我抱你。”
无数种情绪绞在一起往上涌,陆沉星喉咙涩得发痛,眼眶在瞬间烧红,根根血丝缠进那双湛蓝的瞳孔里。
她爬上i床,伏在许苏昕双膝之间,像一个乞求庇护的脆弱生物。
许苏昕伸手环住她,感受着陆沉星贴着自己小腹轻轻蹭动的温度。
许苏昕刚才放下的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满是血腥的现场图片。
陆沉星抬起脸,贴着她的脸颊眷恋地蹭了两下,声音闷闷的:“别看……你别看那些。”
“为什么不看?”许苏昕问。
“你会不舒服。”
“原来你知道?”许苏昕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陆沉星低低“嗯”了一声,睫毛颤了颤:“你恶心吗?”
“嗯,恶心。”许苏昕指尖划过她后颈,“还很恨你。”她顿了顿,补充道,“有时候会恶心到吐出来。”
陆沉星的心尖猛地一颤,痉挛似的缩紧。 “许苏昕,许苏昕……”她起初只是喃喃低唤,后,越喊越紧,渐渐透出一股濒临失控的偏执与扭曲。
许苏昕感觉到怀里身体的细微变化。她垂下眼,看着对方泛红的眼尾和失焦的瞳孔,许苏昕觉得到点了,她心里爬满一种爽感,她要开始狠狠地调/教,“要亲吗?”
陆沉星仰起头,迷茫地望着她。那双被血丝缠i绕的蓝眸里浮起一片混乱的水光,明明知道会被恶心,为什么……还可以接吻吗?
许苏昕垂眸看着她,“本来是不想亲的。”指尖抚上她发烫的耳廓,“但你看起来太痛苦了。亲一下,你好像能好受点,是吗?”
陆沉星点头。
许苏昕眨眸,陆沉星像是得了赦令,她急切地向上凑,将发颤的唇贴上去,双手捧住许苏昕的脸,近乎蛮横地加深这个吻。
许苏昕起初闭着唇,没有任何回应。陆沉星便主动去诱,用舌尖抵开她的齿关,勾缠着,执意要交换气息。
这个吻越来越像视频的后半段,她像从前讨好许苏昕那样,渴求地、主动地献上自己。
血流下来,在她们脸上糊成一团,唇间全是血腥味,在诡异的惧怕里,她越吻越狠。
不知是谁的唇被咬破,那铁锈味勾起心底诡异的惧意,两个人像是在确认彼此的存在,狠狠的撕咬。
刚刚沐浴过的身体,带着干净温暖的橙香,她们在里面发酵,两个人的水混在一起,又吃又咽下。
陆沉星环着她的手臂,许苏昕的舌尖极轻地动着,勾着她,在她伸i出来的时候用牙去咬。
战栗、吻得愈发深入而混乱。
分开时,许苏昕的手轻轻拍在她湿漉漉的脸颊上,力道不重,却让陆沉星屏住了呼吸。
“……还恶心吗?”陆沉星声音哑得厉害。
谁能和杀死自己的仇人接吻,还不恶心吗?许苏昕看着近在咫尺,写满期盼和恐慌的脸,回答:“依旧。”
陆沉星咽下口中的血腥味,“我也是。”
陆沉星并没有就此停止。
她继续往前亲,像是强制开机,一遍一遍把吻往她身体里渡,许苏昕说:“换个姿势。”
她翻个身,陆沉星坐在她身上,外给她一耳光,她闷哼,“这样爽多了。”
因为心闷,许苏昕手直接从衣摆后进,她把内扣解开,从直接在里面脱掉,然后那温热的布料,她递给陆沉星,陆沉星双手接着,羞耻的把脸埋进去,她吸了吸气,许苏昕说:“丢掉。”
陆沉星放在枕头边,抬眸,许苏昕在她的视线中把衣服送入口中,她咬着衣摆,“捏。”
陆沉星手盖上去。
一直捏,一直捏。
恶心、恨意、箐欲搅在一起被她捏到重燃,许苏昕咬着薄唇,艳色魅俪。
许苏昕手顺着她的额角把发往后理,把她这张脸露出,对待仇人不就是要这样吗?
她问:“听话吗?”
“听话。”
“以后呢?”
“以后也听话,一辈子听话,都听你的话。”陆沉星取悦她,“听许苏昕的话。永远听许苏昕的话。”
许苏昕手甩她脸上。
“贱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