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廿呀
陈旧梦却不依不饶:【没吧,我问过了,说你今天还在视察。给你助理打电话,说你还没回公司。 】
许苏昕看着另一部电梯正缓缓上行,心一横,快步走向安全通道。
她倒也不是存心要躲,只是本能反应,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陆沉星也在,还带着她去祭拜母亲。
两个人站在楼道里,许苏昕发现陆沉星在笑,陆沉星这人平时表情都挺严肃。
许苏昕说:“你笑什么?”
“笑你慌。”
许苏昕刚要抬手弹她脑门,陆沉星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反压在电梯壁上,随即吻了上来。不是激烈的撕咬,而是带着逗弄的轻吮,舌尖勾着她下唇,动作刻意放慢,明显在诱她出声。
许苏昕立刻懂了。
陆沉星性癖还挺重。
亲吻间隙,陆沉星仍抵着她的手,低声问:“要是现在被人看见,你怎么办”
“就把你扔出去。”许苏昕哼笑。
陆沉星轻咬她嘴角。
“那该怎么说”许苏昕躲着,痒得厉害。
陆沉星贴近她耳边,气息灼热:“说……我是你的小狗。”
她捉到许苏昕乱掉的,再次吻了上去。吻更深,也更蛮横。两人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在昏暗的光线里,交换着一个灼热隐秘的吻。
*
在酒店宿了一夜。
第二天,许苏昕特地早走,嘴巴都肿了。
但是,越想越气,对着陆沉星的脑门狠狠弹了一指。
俩人也没直接回家,先回的别墅,上次陆沉星慌里慌张的跑回来,东西只收拾了三三俩俩。
到别墅时,破忒头摇着尾巴迎上来,眼睛直往陆沉星身上瞅,模样怪委屈的。许苏昕让菲佣拿了个球,随手一抛,破忒头立刻窜出去叼回来,放到她脚边,尾巴摇得殷勤,眼神湿漉漉的。
许苏昕在楼下陪它玩,顺手拍了几张照片。陆沉星先上了楼,进卧室收拾。一些贴身的衣物,还有抽屉里那些更私密的、不好示人的物件,被她一并拢了拢,仔细收进行李箱深处。
等她把东西收进行李箱,一回头看到许苏昕,愣住,太阳xue的神经微微跳动。
许苏昕坐在飘窗上,她双腿交叠,察觉到她的目光,抬眸问:“怎么了?”
陆沉星摇头:“没事。”
许苏昕起来,朝着她身后的抽屉看。手铐脚铐,乱七八糟的,还有一点像x玩具。
她啧了声儿,“变态。”
再戳戳她的肩膀,“说你呢。”
陆沉星反了句嘴,“你也是。”
许苏昕也不气,“嗯,我也没说我不是。”
剩下的衣服交给菲佣她们来收拾,陆沉星还有贵重的东西打开,起先她看一眼许苏昕。
大概意思希望她别跟着,许苏昕并没有要给她隐私空间的权利,盯着陆沉星输密码打开一个暗门。
里面摆放不少东西,大多是她给陆沉星的,杯子、领带,西装,还有她许久没有戴的项链。
她本没打算细看,往里一拨,瞥见几条领带,许苏昕之前戴过一两次,边缘有明显的、反复撕咬留下的齿痕。
许苏昕眼皮跳了跳,拈起一个,转向陆沉星:“这牙印,你咬的?”
陆沉星耳朵瞬间红了,伸手想拿回来。
许苏昕“嘶”了一声,捏着那破损的边缘:“破烂成这样了,还留着?”
“嗯。”陆沉星声音很低。
因为得到的大少,所以什么都想紧紧抓住。又因为太珍惜,根本不知道哪一样该丢。
许苏昕并没有给她丢掉,小心给她叠好,陆沉星说:“出国我就这些东西。只能反复用。”
许苏昕心中酸涩,她“嗯”了一声,“以后多买。”她叠好都放进大箱子里。
陆沉星不放心交给别人,自己提着行李箱,到院子里,那只大黑狗咬着玩具球,眼巴巴的看着陆沉星。
“不带破忒头一起走吗?”许苏昕问。
大黑狗很谨慎,并不敢看陆沉星,小心翼翼用头拱着球,球往前跑一点,它跟着往前凑一点。
陆沉星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这是你的狗。”许苏昕轻声提醒。
这时,陆沉星半蹲下来,破忒头立刻小跑着凑近,快乐地蹭了蹭她的腿。陆沉星揉了揉狗的头。
陆沉星从菲佣手中接过牵引绳,扣在破忒头的项圈上,她牵着绳子。
许苏昕等她走近,另一只手自然的牵着她,“走吧。”她声音温柔,“主人不能随便抛弃自己的小狗,不是吗?”
陆沉星微微一愣。
许苏昕问:“你给它取过名字吗?”
“嗯。”
“叫什么?”
“小狗。”
“……还是叫破忒头吧。”许苏昕皱眉,说:“不过陈旧梦她们总说我取的名字不好听,你觉得呢。”
“是挺一般。”陆沉星诚实地说。
许苏昕冷了她一眼,但没计较:“算了。”
她拉开车门,让陆沉星和破忒头先上车,自己再坐进去。车门关上,直接回到家。
许苏昕领着陆沉星去自己的收藏室。
许苏昕说:“之前东西都卖掉了,还有一些签了合同我拿不回来,正好空着,你随便放吧。”
许苏昕站在旁边看,等陆沉星把那些咬坏的领带,铃铛,狗耳,整理好放进,许苏昕总觉得古怪。
“感情我空下这里,腾出位置,就是给你放的?”
陆沉星看到最里面挂着一件黑金旗袍,在五年前这件旗袍算是价格不菲了,完全可以一起出掉。
“你怎么没卖?”
许苏昕挑眉,“你不是舔过吗?意义不同。”
陆沉星把许苏昕给她的那条项链放在旗袍旁边,许苏昕说:“换一个吧。”
陆沉星又把最初囚禁她的那条链子放上去。
一切收拾妥当从里面出来,陆沉星往后退了一步,说:“我在美国有很多收藏品,可以运过来。”
许苏昕问了句是什么,陆沉星没说。
很快,陆沉星的视线落在桌子上,她看到和收藏很格格不入的陶瓷熏香台。很旧,边缘还有点磕碰,明显有用过的痕迹。
她怔住:“这个……你也留着?”
“怎么?”许苏昕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是你送我的么。”
陆沉星望着她,喉咙发紧,一时说不出话。那不过是五年前贫穷的她,能给出的、最廉价的回赠。
许苏昕说:“最初头痛的厉害,用这个点安神香,能舒服很多。”说着,她顿了顿,眯着眼睛看陆沉星,眼神危险,“只是那时候愚蠢,不知道你就是我的药,要是知道直接把你抓回来。把香放在你屁股上点。”
陆沉星呼吸一滞,别开视线。许是收藏室里空气太闷,她脸颊微微泛红,转身先走了出去。
俩人下楼时,破忒头还窝在客厅地板上。家里的菲佣正忙着给它布置专属的小房间。这只大家伙似乎还不确定自己能否留下,一双本该凶悍的眼睛里透出茫然的忐忑,大概在害怕再次被送走,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许苏昕走过去揉了揉它硕大的脑袋,“行了,你主人准你住这儿了,以后这儿就是你家。”破忒头很聪明,听懂了,立刻凑到陆沉星脚边亲昵地蹭了蹭。
傍晚,两人牵着破忒头出门散步。之前工作忙,少有这般闲暇。偶遇的一两位邻居都有些惊讶,毕竟许苏昕这两年鲜少在此长住,更少见她身边还站着个陆沉星,两人一起遛狗。
正走着,破忒头有了便意。两位新手主人略显忙乱,陆沉星转身去找拾便袋。
许苏昕牵着破忒头,低声警告它别乱来,否则“打断你的狗腿”。一回头,旁边站着位气质温婉的女性,手里牵着只雪白的小泰迪。
破忒头好奇地想凑过去,许苏昕收紧绳子没让,怕这大家伙没轻没重跟小狗干架。那女人笑了笑,温和地说:“戴上止咬器就没事。”
两人便站着聊了几句。许苏昕几乎没见过这位邻居。对方说她的泰迪叫小玉。
小泰迪胆子挺大,绕着破忒头嗅来嗅去。破忒头抬头看看许苏昕,得到默许后,两只狗才一起跑到旁边草坪上玩起了球。
见破忒头确实没有攻击性,邻居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一个鸡腿喂它。破忒头狼吞虎咽,吃得格外香。
“是什么牌子的?”许苏昕看着,随口问道。
“我自己做的。”
许苏昕难得虚心请教,“我只会做小牛排,按步骤腌制再送进烤箱,没什么技术含量。”
女邻居说小狗不能吃太重口,简单水煮就行,又分享了些养狗心得。
这时,陆沉星走了过来。
女邻居看了看陆沉星,又看向许苏昕,温和地问:“你的狗?”
许苏昕微微一怔,惊讶的看她。
女邻居笑了笑,自然地转回话题:“还有一种配方。”她又详细说了另一种腌制和烤制的方法,建议可以加一点水果来提味。
许苏昕记下后道谢。
陆沉星走到许苏昕身边,低声问,“谁。”
“……住在前面的邻居,刚遛狗碰到的,叫霍君娴。”许苏昕回道,又补了一句,“以后破忒头就有小伙伴一起玩了。”
许苏昕从前没养过狗,她的消遣无非是骑马,或者做些旁人眼里“惹是生非”的事。
两条狗玩得差不多了,女邻居也回家了。许苏昕牵着破忒头往回走。破忒头似乎意犹未尽,边走边回头张望。
“忘记了,应该要个联系方式,希望下次能碰到。”许苏昕说,“还能约着一块儿遛狗。”
“不一定合适。”陆沉星说。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