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廿廿呀
“你先解释,她为什么在你这里洗澡。”
“衣服湿了,借用浴室。”
“她房间呢?你跟我开玩笑呢,她什么身份,经理不会给她换?今天楼塌了,经理都得紧着她。”
许苏昕捏着太阳xue装不懂,反正怎么解释都要死不活,陈旧梦自己猜,猜到哪个能接受,她就认哪个得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她是殴打你闺蜜的、囚禁你、给你纹身的坏女人。”陈旧梦认真和她聊说,“还包养你,给你砸进icu的疯狗。”
“你不是说……让我们释怀吗?”许苏昕说,“就前段时间释怀了一下,老打来打去,手也挺痛。”
陈旧梦:“我让你释怀,不是让你脱衣服啊。”
“我没脱啊,我这不……”
千山月补充:“穿得很性感。”
“……我……”许苏昕又无语了。
本来所有视线都落在陆沉星身上,现在往许苏昕身上,许苏昕更骚,一件黑色的吊带,肩带滑到肩,露出一点性感蕾丝文胸。
哪里还有一点性无能的样子。
陈旧梦各种自我怀疑,她到底什么时候好的,因为许苏昕太性感,身为闺蜜她还没法直视她。
陈旧梦看了两眼,总看到她锁骨上的纹身,她面部表情非常扭曲,冷声分析,“你俩有一腿,绝对有一腿,不仅仅是现在,以前也是,你俩以前就搞在一起了,你以前就是好色,让她给你打成那种心理障碍了!!!”
许苏昕震惊,没想到她给能把逻辑对上了?
她沉默了一会儿,“你说的都对。”
大家一直说许苏昕性无能,是因为不知道许苏昕后面看心理医生,许苏昕知道自己出状况后停了一段时间,一者防许智祥,二者她内心是排斥,没成想今天让陈旧梦给猜对了。
“我给你个理由你就接?你还真是个性变态啊。”陈旧梦说。
许苏昕:“……你要是接受那就是!”
“你能不能好好回答。”
“是,对是!”
她这么笃定,陈旧梦整不会了,又怀疑自己是不是抓马判断,陈旧梦说:“你什么时候看上她的!”
“……哎,都过去的事儿了。”许苏昕也不太想提,自己好色被人打进icu ,后面又被关在美国三个月,“你这么想,她这么狠一个人听我的话,是不是也挺爽的?”
“这不是爽,是炸裂,你们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陈旧梦眉头一拧,用怀疑的眼神,看她,“那个指套是不是给她戴的?”
许苏昕怎么可能应这句话,实在太像她买指套给陆沉星睡,她说:“你想什么呢,我自己用的,你小点声儿,别吵得大家都听见啊!”
“许苏昕啊许苏昕,你居然也是要脸的,谁不行啊,你睡她。”
“……”
许苏昕都不好意思说,这辈子就只能跟她睡。
陈旧梦郁闷了一肚子气,扭头看千山月,指着许苏昕说:“你看她,我靠,你看她,你看她!”
千山月表情一直很凝重,目光看看禁闭的卧室,她说:“你们这种关系多久了。”
许苏昕说:“没多久,基本说开了,就没在往死里打架了,当然,偶尔也会互抽耳光。”
陈旧梦听这话舒服多了,算下来也没多久,“那就这两天的事……”
她说着,又炸了,“就两天的事你让她穿那么骚气在你房间洗澡。”
许苏昕:“……”
她沉默了一会儿,反问:“很骚气吗?”
“那还不骚气?一条浴袍,绳子系得松松垮垮,鞋子都还没穿……”陈旧梦按着太阳xue ,“她勾引你,你看不出来吗?”
许苏昕想笑又笑不出来,她和陆沉星待久了,真看不出来,“我回头说她,那个,你们审完了吗?人穿成这样在我房间里。”
陈旧梦越想事儿越多,前段时间,两个人好不容易一起吃个饭,她看到许苏昕脖子上有红痕,她当时以为是过敏,还好心提心许苏昕。
这时,卧室里传来声音,陆沉星在敲门,许苏昕简直脑子痛,看向对面两位,也不好回屋里的那位。
许久许苏昕开口,“你们要和她聊吗?”
陈旧梦咬着牙,想偏头,她正要开口,被千山月拉住,陈旧梦手指狠狠地指了她两下,“算你狠。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也不想看到她。”
许苏昕用力点头。
心里说:“赶紧走吧,我也扛不住了。”
许苏昕刚洗完澡,硬是被她审出了一身汗。
陈旧梦算是个温和的性格,虽然野性点,但是她算个白脸派,这要是许苏昕抓住她和仇人同居一室,她一定上去给陈旧梦一脚。
陈旧梦和千山月起身出去,到门口狠狠地瞪许苏昕一眼,许苏昕侧坐着,手捂着自己的脸,尽量不让她看到自己,说:“你们想开点,我俩现在关系确实……就是差不过绑定,在一起了。”
俩人没把房间门关上,还能听到她们说话,“她俩肯定上床了。你管管,她闺蜜!”
千山月脑子也痛,“你怎么不管管你闺蜜?”
“我管得住她吗???”陈旧梦一腔火无处发泄,往千山月那儿靠,“你知道我看到陆沉星那一瞬间吗,心脏狂跳,眼睛刺痛,很难受,她俩在一起,我真的好难受。”
千山月没理她,显然没好到哪里去。
陈旧梦:“你说她们真睡了吗?”
千山月:“应该也不是治病。”
“什么治病。”
“指检。”
“……”
等外面没声了。
许苏昕才敢往外看一眼,她把刚刚的很尬的劲努力压过去,再对着屋里说:“出来吧。”
卧室的门打开,陆沉星换好了衣服,许苏昕瞥了一眼,她穿得一件家居服,很休闲,黑色V领,一条长裤。
陆沉星说:“穿西装太怪,没工作。”
许苏昕没说什么话,偏偏口渴得厉害,起身去倒水喝。
陆沉星走到她身边,就看到许苏昕的脸都红透了。她手指落在许苏昕脸上碰了碰,盯着许苏昕的耳朵看了会儿,问:“你好点没。”
许苏昕还是被她的话吓一跳,手中的水杯险些掉地上。
陆沉星安慰她:“还好,不是撞见我们接吻。”
“……怎么,你还想被撞见?”许苏昕回过神,睨她一眼,人往后走,脚故意在她脚背上踩。
陆沉星由着她踩,手指勾着滑下她肩膀的肩带,低头在上面轻嗅。
以许苏昕对她的了解,她认为陆沉星不可能是好人,指不定心里在琢磨什么。
陆沉星吻着她的肩,她以为许苏昕在喝酒,捏着她的酒杯想让她别喝多,低头看发现是加了冰块的橙汁。陆沉星说:“你不想她们发现吗?”
许苏昕说:“不是。”
“为什么不是?”陆沉星问,手指来回抚摸杯壁,指尖被沁出的水珠弄湿。
“只是在这个时候……太尴尬了。”许苏昕简直想穿回半个小时前,但凡换个时间呢,不至于是在发现指套后。
杯子里的冰块轻轻碰了一下。许苏昕说:“你别忘了,你今天洗澡,我们原本打算干什么。”
两个人从海上到床上,肯定是要互相抚慰,然后搞到累。再痛痛快快睡个觉。陆沉星往前,贴着她的后背,不轻不重地咬了她的耳垂。
“你回去还是在这边?”许苏昕问。
陆沉星说:“这边吧。不是都发现了吗?”
许苏昕说:“去把门关上,我去卧室。”
她把果汁喝完,又倒了一杯给陆沉星,往卧室里走。陆沉星去关门,对上门口四只眼睛。
外面那俩人并没有走,就想着看陆沉星会不会出来,看到陆沉星面无表情地关上门,心如死灰。
陈旧梦狠狠地咬牙,忍没住骂了一句,狂爆粗口,“我就问一个问题,她刚刚有没有笑。”
千山月回:“没看出来。”
陈旧梦磨牙:“许苏昕晚上睡得着吗,不怕陆沉星半夜掐她的脖子吗?”
“指不定许苏昕也会掐她。”千山月说。
“你分析,你分析,她们到底什么心理?陆沉星打过我,她打过我。”
“你不是说她保镖打的吗?”
“四舍五入也算她打的。你向着谁?她?”
千山月眉心皱着说:“她俩都病得不轻,不正常。”她又补了一句,“放心,她也打许苏昕,许苏昕也打她。她俩相爱为民除害了。”
陈旧梦咬牙切齿地说:“我不同意。”
千山月往前走,伸手按电梯,电梯往上升,说:“也是她们不能生孩子,要是能生,指不定孩子都得叫你一声姨。”
陈旧梦被她说的精神快崩溃,“千山月,我的千大小姐,她是心肠歹毒,您是嘴巴抹了蜜,嘴毒啊。”
千山月闭着眼睛摇摇头。
陈旧梦气得眼鼻酸涩,真的很恼火。
外面俩人都有一定程度的崩溃。许苏昕更没好到哪里去,走到卧室,看着维多利亚港,一点也不心旷神怡,只觉得闷,久违的头痛了。
尴尬的头脑发热,她按着太阳xue一直揉。她心里有点担心,这俩一气之下跟她决裂了。
她在群里发信息:【缓缓,到时候在聊。 】
那俩没回复她。
陆沉星坐过来,手指给她按了按太阳xue,许苏昕来气,给她手拍开,陆沉星在揉过去。
“你是不是故意的?”许苏昕认真地问她。
“我只听到你和Jasmine说话,就立马出来了。”陆沉星小心翼翼给她揉,“不知道你朋友来了。”
许苏昕闭上眼睛,陆沉星动作非常轻,细细慢慢的,许苏昕想说什么,微微一顿就被揉过去了。
陆沉星把她抱到床上去。
许苏昕直接坐在她腰上,捏着她这张脸看,再看看她的身体,陈旧梦说她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