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第28章

作者:给我金子 标签: 花季雨季 高岭之花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女孩嘴角扬起一抹笑,抬起手指,勾住凌想的裤腰边缘,一路领着,将她带进了一个房间。

一个凌想从来没有进过的房间。

灯被打开,凌想被乍然亮起的光刺了刺眼,随后发现这是一间画室。

随后她想起阮清澄的专业,美术,在家里有一间画室也不足为奇。

只是,说要惩罚自己,把她带到画室做什么?

她可不会画画。

“墙上挂的都是我最近的作品,”阮清澄抬了抬下巴,语气还带着一点小骄傲:“你觉得怎么样?”

凌想抬眼望去,她不懂美术,也看不懂画,只知道墙上挂着的画,色彩搭配很好看,那些交织的色块原本在她眼里不过是颜料,此刻却构成了蔚蓝的海、郁郁生机的森林与天边橘色的晚霞。

她实话实说:“好看。”

“真是没见识,”明明被夸得嘴角上翘,阮清澄还要嫌弃:“只能用这么没水平的词来形容。”

其他人夸她的画时,哪个不是一箩筐专业的术语,什么“解构主义与抒情叙述完美融合”、“什么后现代美学里还带着点古典主义的基调底色”……

啧,真是个俗不可耐的女人。

凌想无语地闭上嘴巴,她就活该说这一嘴。

“行了,”阮清澄心情愉悦地拍拍手,一想到接下来要做什么就挺高兴:“画看完了,你脱衣服吧。”

“脱衣服做什么?”凌想防备地捂着自己胸口。

难道要在这间画室里做?

凌想抿着唇看了看这一堆画作,总觉得这样的举动有点……玷污艺术。

她哪知道艺术生这么放得开。

阮清澄不耐烦了:“让你脱你就脱。”

凌想抿抿唇,既然该是她做的事,那么在哪里做她都没得挑。

衣物一件件滑落,阮清澄就站在身前不落眼地看着。

天气已经渐渐转凉,忽如其来的冷意激起了皮肤上的鸡皮疙瘩,凌想咬唇,突然觉得有些羞耻。

平日里她们多半是床上,也不会大灯亮着这么细看,此刻这样,着实是有些考验她的脸皮。

还剩最后一片,阮清澄扬扬眉:“继续。”

她既然是学美术的,自然对一切美的东西都有很挑剔的眼光,眼前女人美好流畅的线条,让阮清澄非常满意。

全身上下没有一点赘肉,无一处不精致。

正适合当她的,画布。

凌想看到她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起画笔与颜料朝自己走过来,惊得后退一步:“你做什么?”

阮清澄扬了扬画笔,娇声道:“画画。”

凌想:“???”

“还没试过人体彩绘呢,”阮大小姐攀住凌想的肩,将凌想摁在椅子上坐下,还好心安慰她:“不用怕,这颜料是人体彩绘专用的,无毒,好清洗。”

凌想:……还真是谢谢你的安慰。

她被迫坐在那里不能动,还得羞耻地挺胸,让整个人在阮清澄面前一览无遗。

不想对上阮清澄的眼神,凌想干脆直接了闭上眼睛,心道,这大小姐还真是每次都能找到新法子来折磨人。

阮清澄拿起画笔,蘸上颜料,轻声道:“在你这里画一朵桃花怎么样?”

她眼眸一瞬不瞬盯着眼前的女人。

女人闭着眼睛,脖颈微扬,漂亮的曲线自上而下,大概是太紧张,身子还有些细微地轻颤,一副不肯搭理人、却又任人采颉的模样,脆弱又清冷。

白皙的皮肤仿佛随便一压就能留下一道红。

阮清澄眼底情绪变沉。

她画笔轻轻触上眼前人的肌肤,划出一道粉红色的痕。

画笔太凉,凌想敏感地轻哼一声,死死咬着唇。

她尽量让自己大脑放空,以压下心中上涌的燥热。

画笔像池塘里的鱼儿一样游动着,每游过一处地方,都能带来片刻颤栗。

时间在凌想的感官里仿佛都变慢了。

仿佛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因为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凌想身体都有些僵硬了,腰背酸痛,实在有些支撑不住了。

“清澈……”她恳求似地开口:“可不可以快一点……”

“艺术创作,怎么能催呢,”阮清澄温热的呼吸打在凌想身前,慢条斯理道:“你忘了?我说的是惩罚你,要是这么简单就让你过去了,还能叫惩罚么?”

凌想咬唇,眼尾都红了。

身上要承受着如羽毛拂过一般似有若无的刺激,还要一直僵硬着姿势不动,这感觉实在太难捱。

自尊让她不肯出声求饶,可眼角已经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太磨人。

不知过了多久,最后一笔终于完工,阮清澄满意地收起画笔:“好了。”

盛开的桃花绽放在白皙的画布上,饱满的花瓣生机勃勃,藤蔓的末端,隐没在更深的阴影里。

阮清澄的话像一道开关,让凌想瞬间卸了劲,全身发麻无力,不受控制地往前倒,倒再了女孩的怀抱里。

“真弱。”轻柔地搂着她,阮清澄攀着凌想的肩,指尖在她肩头轻轻碾磨,呼吸喷洒在女人耳后,语尾带着钩子:“凌想,你让我有感觉了。”

凌想缓了缓气道:“我没力气了。”

“躺着,”阮清澄直接把凌想拦腰抱起,放置到一旁的沙发上:“我自己来。”

学画画的力气都这么大么?凌想无力反抗阮清澄的动作,还有心思分神来想了一秒她的力气问题。

她被放平,随后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被迫张开嘴,凌想的舌尖抵上一片暖意,她闭上眼睛,本能的动作。

全身上下,她也只剩这里还有点力气了。

凌想心道,资本家小姐可真会压榨剩余价值,快把人压榨得一干二净。

“凌想,”阮清澄低头看她,面色绯红,搭配明艳的脸,薄汗沾湿的刘海,此刻竟然显得有些许妖艳:“你知道你现在有多美吗?”

凌想与她对视,脑子里不自觉浮现起一句话:你才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她轻叹一口气,身体恢复了一点力气,摸索着翻到衣服口袋里的塑料小片,扶住了阮清澄的腰。

“我来吧。”凌想的声音有些许哑。

她翻身起来,吻上了阮清澄的眉眼,一寸一寸的吻过,最后抬手,将她轻轻拥入怀中。

几波过后,阮清澄眼角眉梢都是愉悦与满意。

她下巴倚靠在凌想背上,手指无聊地磨搓着女人精致的蝴蝶骨。

“凌想,”阮大小姐懒洋洋的,还不忘翻旧账:“你知道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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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偏执青梅变身白富美后》,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27章 淤青

还惦记这一茬。

凌想闭了闭眼, 任由阮清澄随意作弄着她的肩背,当初的情绪上头已经化作泡影,现在又是回归现实的标准床伴。

为了自己好过一点, 她轻声道:“知道错了。”

她确实错了, 自己也确实是借题发挥, 对方帮了自己,结果还忍不住发了脾气,无非就是潜意识里觉得阮清澄, 或者奢望阮清澄会对自己是特殊的。

难道你真把阮清澄当女朋友了?你有什么资格冲金主使小性子?

就当那天自己是神志不清昏了头了。

阮清澄满意地吻了吻凌想裸露的肩头,视线顺着女人肩膀而下, 滑过单薄的背脊, 来到微凹下去的腰窝——

那里有一团面积很大还未消下去的淤青。

她眼神一凝, 指尖抚上那团淤青,冷声道:“是不是程梦雪她们干的?”

凌想微顿,这才想起来当时组织部那干事将自己推到桌角撞了腰, 痛了自己半天的事情。

一个月过去,腰部那也早就不疼了, 没想到居然还有淤青。

她不在意地想要伸出拿衣服穿上:“没事。”

“怎么就没事了?”阮清澄挡住她的动作, 依然寒着脸盯着那淤青,笃定道:“就是她们干的吧。”

那天她赶到组织部办公室, 只听到了后半段骂凌想什么吃霸王餐的话, 并不知道那些人前面对她做了什么。

看样子是还动手了?

阮清澄眼眸里的冷意快结成了冰。

凌想转过头来:“是他们做的又怎么样, 你抬抬手指就能让他们家破产吗?”

其实如果阮清澄想, 她还真可以。

这些人的公司多半全仰仗阮氏鼻息,要是阮大小姐想整他们家,不过是拿出手机打个电话的事情,就能转眼让他们从富豪全变成负豪。

但看凌想表情, 貌似不是很赞同这样的做法。

“那你想怎么样?”阮清澄对凌想这种受气包体质突然不满起来:“被人欺负了,就这么轻飘飘揭过去?凌想,你就这么圣母吗?”

“当然不,”凌想轻叹口气,只道:“我只是觉得,犯了多大的错,就接受多大的惩罚。”

程梦雪确实很过分没错,但凌想并不会因为她对自己那些无聊的恶作剧,就滥用阮清澄的家世把对方整到家破人亡的地步,毕竟程梦雪也没有牵连过她的家人。

听说凌念上班的工厂就和程梦雪家的公司有合作,如果程梦雪真心想,随便调查一下自己,让她姐姐分分钟失业都是可以的。

说她圣母也罢,但凌想从小到大接受的就是这样的道德准则,别人冒犯她一尺,她顶多还别人一丈,而不是还对方一百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