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第43章

作者:给我金子 标签: 花季雨季 高岭之花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第41章 爱上?

“我的阮大小姐, 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乔雅鸢被她这一脸要砍人的表情逗乐了, 揶揄道:“感觉你交往过那么多对象, 还跟没谈过似的。”

白纸一张, 不开窍。

“我真是浪费时间在这跟你扯,”虽然心里被乔雅鸢这番话讲得掀起了一些波澜,但阮清澄面上不显, 只道:“让你帮忙找她个人资料呢,找到没?”

“喏, ”乔雅鸢将其中一份文件夹递过去:“这一面就是。”

阮清澄拿过资料, 先盯着凌想蓝底的证件照看了一阵。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精致, 依然笑得风轻云淡。

想起之前突然有了生理需求那次,自己还是……拿她这张照片解决的。

当然,阮清澄会将这种事情永远烂在肚子里, 要是让乔雅鸢知道,非得笑到她明年不可。

视线移到家庭住址那一栏, 阮清澄皱眉道:“老纸厂巷崇民路625号?这是什么地方?”

阮大小姐在本市的活动范围基本在新市区这边, 对老街区附近的地址完全没有概念。

“就是老街区呗,”乔雅鸢耸耸肩道:“那儿还没怎么开发, 位置偏, 住的基本都是些工薪阶级, 房价也不贵。”

“不管是哪里, 我得去一趟,”阮清澄懒得跟她多废话,将凌想的个人资料拍下,起身道:“凌想, 她没有说结束就结束的权利。”

她一天不同意,凌想就必须得一天待在她身边。

接下来,哪怕是用钱砸也好,软硬兼施也好,又或者其他任意方法,她都会让凌想乖乖同意。

甚至,她不介意像当初家教一样,让凌想在这工作都找不到。

没有了工作,没有了钱,没有了立足之地,自然会来老实就范。

阮清澄轻叹口气。

她本不愿意做到这种地步的,凌想,是你逼我的啊。

凌想是她的,谁也没资格让凌想离开她,包括凌想自己。

老街区依旧破旧得灰扑扑,沉默地立在这座城市最破旧的角落。

阮清澄坐在跑车里,一边缓缓驱使着车子,一边透过车窗皱眉打量着这个地方。

凌想那女人就住在这种地方?

她知道凌想家境一般般,承担不起ICU那样昂贵的治疗费用,却没想到连家都安置在这样毫不起眼的破旧老街区。

她心想着,凌想那女人要是有眼色,哄得她高兴了,她直接送凌想一套市中心的公寓也不是不可以。

阮大小姐从小到大,最习惯用钱解决事情。

询着地址找到凌家院前,阮清澄下车,瞧着这墙面斑驳的房子,心中划过一些轻微的沉闷。

就是她们阮家干活的佣人宿舍恐怕都比这种房子好。

她上前敲门,扬声道:“凌想,你给我出来!”

阮清澄真的是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在倔些什么,明明已经困窘到这种地步,为什么就不能求求自己,待在自己身边呢?

只要她愿意,自己能让她得到一个好工作,获得一份高薪的收入,或者她不想工作,她给她钱养着她也行,车子,房子,都可以有,她阮清澄又没有打她骂她虐待她,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她心中憋着气闷,敲门半天又没人应,更气了。

最后直接恨恨锤了一下门:“凌想!”

以前跟其他人在一起的时候,阮大小姐哪里受过这种被拒之门外的委屈。

“阮小姐?”身后一道女声带着些不确定,试探地唤道。

阮清澄转过身去,见到眼前站着的女人,是凌想的那个亲姐姐。

好像叫凌念。

凌念刚下工回家,便看见一个身形窈窕的女人站在自己门口,有些眼熟,看见正脸,确定了是阮清澄,很是热情:“阮小姐怎么来了,快进来,天气冷着呢,喝杯热茶。”

姥姥当初病重,全靠阮清澄出手帮助,她们家欠着这位阮小姐一大堆人情,还有那些住院费用,都没还上呢。

“请问凌小姐,”阮清澄在凌念面前倒是保持着一副客气疏离的模样:“凌想在家吗?”

“凌想?”凌念顿了顿,道:“凌想走了啊,您不知道吗。”

“走了?”阮清澄皱眉:“去哪里?”

“自然是离开这座城市了。”凌念笑笑:“大概是待在这里,让她想到姥姥的死伤心吧,这丫头走得匆匆忙忙,去哪里也不告诉我一声。”

心倏然往下沉,阮清澄急声道:“连你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凌念摇摇头:“我是真不知道,她嘴巴闭得死禁,打她电话也不接,这不,直到现在还没消息呢。”

她这话,半真半假。

虽然凌想的电话打不通,但还有赵大姐能联系,对于她们的动向,凌念大概是清楚的,但是凌想之前说了,不管谁来,都不能透露她的去向。

虽然凌念不知道为什么,但凌想的话,她会照做。

就算阮小姐对她们家有恩情也是一样,妹妹说不让,凌念就不会告诉任何人。

阮清澄终于有些慌了。

她莫名有一种自己即将失去凌想的预感。

“阮小姐,进去喝杯茶——”凌念正准备招待她进去,阮清澄打断道:“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唉,阮小姐——”

凌念看着阮清澄匆匆离开的背影,有些茫然,她原本还打算打张欠条给阮小姐,那几十万的治疗费用,想跟她打个商量能不能分期偿还呢。

怎么就走了?

回去的路上,阮清澄的车速快飙到一百码。

她心绪难平,双眼有些发红,满脑子都是凌想那张脸。

没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家也不待,家人也抛下,直接就这么一走了之了。

什么姥姥走了待在这里伤心,阮清澄冷笑一声,半点不信,很明显,凌想就是为了摆脱她!

凭什么!

她直接一个电话拨给管家,冷声道:“刘叔,我给你发一个人的资料,你帮我查查她的去向,乘坐了什么交通工具,高铁或者飞机,去了哪里,都发给我。”

凌想……

阮清澄又踩重了些油门,气得咬牙切齿。

没我的允许,你哪里也不准去!

——

“滚!”房间里传来一道女声的怒斥:“出去!”

一个女人狼狈地被推出来,面上不忿,却只敢偷偷地骂骂咧咧:有病吧?带自己回家,临到事了又发脾气?

一个佣人走过来,面无表情道:“这位小姐,还是先回家吧。”

她嘴上说着抱歉,半强制半客气地直接将这女人请出了别墅门。

等别墅里再次清净下来,其中一个佣人小声嘀咕:“大小姐这个月怎么回事?人也瘦了,脸色也不好,一回来就把自己关房门里,脾气阴晴不定的。”

“少管,”另一个佣人面无表情道:“主人家的事情跟我们没关系,既然知道她在气头上,我们把自己事干好,少挨骂,别扣工资就行了。”

房间里,阮清澄无力地靠在床头。

她手中拿着手机,明明知道那边不会有人接,还是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拨打着电话。

凌想……她疲倦地闭了闭眼。

已经一个月了。

那女人太狡猾,什么公共交通都没有坐,甚至她请私人侦探,那侦探也只查到她坐着一辆货车出了城。

那货车女车主说,她开到隔壁邻市,凌想就提前下了车,不知去向。

一开始她生气,愤怒,又觉得凌想不识好歹,她还觉得,凌想算什么,难道她阮清澄,没有凌想便不行了吗?

追求她的人多得是。

带了一个好像看得还算顺眼的回别墅,可那女人凑过来时,闻着她陌生的香水味,阮清澄突然感到一阵烦躁,立刻推开了她。

女人没眼色地还想要凑上唇来,直接被阮清澄轰了出去。

谁都不行。

只有凌想,她只要凌想。

阮清澄想起上周,自己怒气冲冲地找到江知黎质问:“是不是你搞得鬼?你到底跟凌想说了什么?”

江知黎笑得很畅快:“清澄,你这么在乎做什么?凌想对你来说,难道不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玩具么?她走了就走了呗,还是说——”

她缓缓靠近,轻声道:“你,爱上了她?”

你,爱上了她?

这句询问一出,阮清澄一颗心像是被人用锤子狠敲无数次,最后连继续质问的力气都没有,直接落荒而逃。

爱上凌想?

这太可笑了。

阮清澄不愿相信,不敢相信,不想相信,整整逃避了一个月,可是翻来覆去,哪怕是在睡梦中,她脑子里也永远打散不了凌想那张脸。

她想交新的女朋友,去覆盖凌想的存在,可却发现,自己竟然对除凌想以外的任何人都提不起兴趣了。

一颗心满满当当,装的全是那人清冽单薄的身影。

阮清澄无力地笑笑,笑自己,直到这种时候,才恍然发现自己的心。

是啊,她阮清澄,喜欢上了凌想。

喜欢上了那个自己原本看不起、不在意,当个玩具一般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女人。

可这木头女人如此狠心,直接走得干干净净,想必是厌极了自己吧。

其实她也动过阴暗的心思,凌想家人还在,朋友还在,只要她狠一点,能让对方工作全丢,收入全无,有“人质”在手,不愁逼不回凌想,但是……

她要是这么做了,大概她和凌想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吧。

拿起床头一件外套,那是凌想之前留在她房间里的,阮清澄将脸埋进衣服里,有些贪恋地深嗅了一下,还残留着些许浅淡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