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给我金子
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64章 我要检查
凌想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给唬了一跳。
她朝墙角看过去, 阮清澄正蹲在自己家门口,手抱着膝盖,连额角的发丝都散乱了, 十足一副孤零零又可怜的模样。
“你蹲这里做什么?”凌想皱着眉头:“大晚上的吓唬人啊?”
阮清澄轻哼一声:“当然是等某个人了, 不过看来我等了也是白等, 这人都乐不思蜀了,哪里还记得家门口有个人在等她。”
凌想:“......”
她懒得多回一句话,这女人真是你越搭理她越来劲, 直接越过她身边,摁开密码锁打开门就要进去。
“跟你说话呢。”阮清澄刷的站起身, 伸出胳膊来挡住凌想准备关上的门:“我这么个活生生的人杵在这, 你就这么直接不管?”
“我管你做什么?你家不是在对门吗?”凌想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刚刚秦茉安那一吻更加让她意识到了自己对阮清澄的感觉有多不同,这更让她烦躁了:“很晚了,我已经累了, 你今天还喝了酒,早点回去休息吧。”
阮清澄自动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对她的关心, 她嘴角轻扬:“今天你给的解酒糖效果还不错, 是特意给我准备的吧?”
“阮总想多了,那只是我平时随时备着的而已, ”凌想冷冰冰道了一句, 抓住门准备再关上:“时间不早了, 阮总——”
“你这里怎么会有口红印?!”阮清澄声线都拔高了几度, 直接一把将凌想推了进去,再顺势进了她家门:“凌想,你到底去做什么了?”
刚刚隔得远,加上走廊看不真切, 阮清澄没看清凌想的脸,此刻近距离瞅见她嘴角的那点浅淡到甚至快看不见的一点红印子,脑中的雷达直接哔哔哔的响。
虽然就蹭了那么一点,但瞒不过她的眼睛,这就是口红印!而且还不是她的色号!
凌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力道推着抵在了玄关墙边,阮清澄捏着她的下巴,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凌想嘴角,气息急促:“是秦茉安?”
看她这样,凌想居然下意识有片刻心虚,但很快又回过神来:“跟你有什么关系?”
阮清澄眼角通红,泪水似乎下一秒就要涌出:“你们上床了?”
刚刚她等了凌想整整五个小时,在这五个小时里,凌想有足够的时间,和对方做这些事情。
她想到了自己当初和凌想,也是先有的**关系,才慢慢动了心,如果凌想今天真的和秦茉安有了什么,阮清澄觉得她也许和凌想就已经没有可能了。
还有什么可能呢?如果真的木已成舟,她便什么都争不过了。
她必须要知道答案。
对于这女人思维的大跳跃,凌想真是快被她气笑,她手掌用力抵上阮清澄肩膀想推开她:“你松开我。”
“我不,”阮清澄就是不松手,倔强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凌想偏偏就是不想解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不告诉我,”阮清澄声音低下来,一字一顿:“那我、就、自己、检查。”
“你——”
趁凌想没反应过来,阮清澄直接抬手扯开她衬衫领口的扣子,动作又快又急,露出了凌想白皙的脖颈与锁骨。
她凑近了些,目光细细密密地扫过那一寸寸肌肤,从颈侧开始,再到锁骨,而后轻轻扯下了一点黑色的内衣,每一寸皮肤都看得仔细。
阮清澄害怕,害怕自己突然检查到什么让自己崩溃的痕迹。
好在什么都没有发现。
没有红痕,没有印记,什么都没有。
凌想从一开始的惊愕,到任由她动作,全程冷冷地盯着她,不发一言。
阮清澄手指触上凌想腹部流畅的线条,暧昧地划过,她俯身过去,额头轻轻贴在凌想的脖颈处,闻到的依然是那让她熟悉又心安的香味,并没有参合进其他女人陌生的香水味。
被陡然抓紧的心脏松了松,她软声道:“对不起,凌想。”
刚刚情急之下的举动太冲动,肯定会让凌想不开心,阮大小姐一向知错就改。
然后改完再犯。
但不管怎么样,先主动道歉哄哄人再说。
“阮总发现什么了?”凌想嘲讽道:“是发现吻痕了,还是发现红印了?要不要我再把全身上下的衣服全部脱给你看一看?”
“对不起嘛凌想,”阮清澄揪着她的衣襟摇了摇,又好好地帮凌想把扣子一粒一粒扣上:“我刚才就是太着急了,谁让你——”
说到这个阮大小姐又来气了:“谁让你嘴角顶着别人的口红印!”
就算没有上床,被别人亲了也是事实!
“我再跟阮总重申一遍,你我之间已经毫无关系,”凌想猛然将她推开,将自己衣服迅速整理好,她冷笑道:“我就是和谁接吻也好,上床也好,都不关阮总你的事情。”
“我不准。”阮清澄大小姐脾气又犯了,她很是霸道:“上床也好,接吻也好,你都不可以跟别人做。”
“哈,”凌想冷笑起来:“阮小姐这是忘了,你就没有和别人上过床,接过吻了?现在倒是要求到我身上了,可不可笑?”
凌想这句话让阮清澄脸色白了一些,她的过去没办法否认,她此刻要求凌想这些事,确实很没有说服力。
阮清澄睫毛轻颤:“凌想——”
“我累了。”凌想抓住阮清澄的胳膊,顺着力道把她往门外一推:“阮总请回自己家,不要来打搅我,好吗?”
待到把她推出了门,不等她反应,凌想直接将大门嘭的一声关上。
阮清澄咬唇,对着门愣神了半天。
房门另一边,凌想倚靠在墙边,无力地顺着墙滑坐在了地板上。
她闭眼,回想起刚刚肌肤轻触时,身体深处久违而熟悉的颤栗。
凌想。她对自己自嘲道,你可真出息。
——
这一夜凌想睡得很不安生,总断断续续做些梦,梦里本来是秦茉安目含浅笑地看着自己,待要倾身落下一个吻,下一秒眼前的人却变成了阮清澄。
女人表情暧昧又带些挑逗,指腹揉搓着凌想的唇,一遍又一遍对她下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这里是我的。”
她吐气如兰,唇瓣贴上自己的耳垂,哪怕是在梦中,那带着甜意的香水味似乎依然清晰可闻,凌想想躲,后脑勺却被她紧紧扣住,动弹不得。
那馥郁的香味像藤蔓一般缠上来,从鼻尖到胸口,将凌想的身体一寸一寸缠紧。
阮清澄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肌肤,像是在摩挲着一件稀世的珍藏品,迷蒙之间,这人在耳边笑,轻笑声似银铃,娇而软,声音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不准逃。”
“哪怕在梦里也一样。”
凌想倏然惊醒,躺在床上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全身上下已经湿透。
为什么又要梦到这个女人?
她面无表情地起身,将这归咎于晚上睡觉之前见了阮清澄。
看来还是得少接触为妙。
凌想去浴室洗了个澡,想让自己清醒清醒,她本来要用热水,想了想又将水龙头一转,换成了冷水,体内的那份躁动需要用冷水冲一冲。
任凭冰凉的水冲刷着身体,她冷得身体直发缠,情绪却愈发冷静下来。
终于整理好心情,凌想换了身职业装,正准备去上班,家门口便被人摁响了门铃。
对于来人是谁,凌想非常有预感,她头疼地揉揉太阳穴,很想不理,但她迟早得出门去上班,并没有时间跟阮清澄在这里耗。
探头往猫眼里看,果然看到了阮清澄那张放大的漂亮脸蛋。
她没记错的话,她们昨天晚上刚吵完架吧?
她就怎么能这么若无其事,睡一觉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见她不开,阮清澄在外面敲门:“凌想,我知道你还没出去,快开门。”
凌想抑制住翻白眼这一不雅观的冲动,刷地将门打开:“请问又怎么了,这位大小姐?”
阮清澄穿着一件浅杏色的连衣裙,整个人像一朵被阳光洗礼过的栀子花,她浅浅笑着,眼尾微微弯起,明明只是站在那里,空气中却仿佛漫开了一层薄薄的甜意。
老实说,公平公正非常客观的说,一大早上起床看见这样一个明媚的大美女,是会让心情都变好的,前提是——
这个大美女不是阮清澄。
“铛铛铛铛~~”阮清澄捧起手里一个保温饭盒:“凌总监,你有福了,我特意做的清澄牌爱心早餐,有市无价,只此一家。要不要尝尝看?”
凌想甚至都忘了摆脸色,被阮清澄那句“我特意做的”给惊了一下,她像盯炸弹一般盯着那饭盒:“这是什么??”
“粥啊,我亲自熬的,”阮清澄清了清嗓子,有些不好意思道:“呐,特意做了,给你道歉的,昨天晚上对不起啊,是我太冲动了。”
“等等——”凌想后退一步,防备道:“阮清澄,你是想毒死我?”
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阮大小姐,给她熬了一碗粥?如果她没弄错的话,这位大小姐应该是连葱和大蒜都分不清的吧?
这确定是赔礼道歉,而不是报仇雪恨?
凌想抬眼看着阮大小姐捧着碗,眉眼弯弯的模样,莫名有一种——
“大郎,喝药了!”的既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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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喝粥
“你那什么表情?”
看见凌想防贼似的反应, 阮清澄不满意了,她今天一大早就爬起来,还特意去超市买了青菜和肉, 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熬的粥, 一直守着看着, 生怕熬糊了熬焦了,就为了给她送这碗粥过来。
她容易吗她?!
“阮总,”凌想表情一言难尽:“你确定吗?咱们俩之间的仇恨还没有深到你非得毒死我的程度吧?”
“凌想!”阮清澄差点气笑了:“你别看不起人!一碗粥我还是会熬的!”
这几年阮清澄特意去学了做饭, 虽然会的还只是煮点粥下个面条,或者炒几个简单小菜的程度, 比不了凌想做的那些“满汉全席”, 但总是还能入口的行不行!
而且她学做饭的目的, 是为了跟上凌想的步伐,既然凌想会做饭,那么她也要会, 也要迟早有一天亲自做给凌想吃,她也想让凌想开心。
凌想还是非常怀疑地瞅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