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了学生会主席后被留级了 第69章

作者:给我金子 标签: 花季雨季 高岭之花 HE 追爱火葬场 GL百合

阮清澄轻哼一声:“你就嘴硬吧。”

其实她也是特意想过的,下班时间差不多,车次肯定也差不多是一趟,凌想喜欢清净,说不定她会选择乘客相对少一点的末尾车厢。

虽然这么斟酌过,可要是两个人没点缘分,能这么刚好撞在一块吗?

“你说实话,”阮清澄手指头戳戳她的胳膊:“故意坐在最后一节车厢,是不是就是为了等我?”

“你想多了,”凌想不承认:“我只是习惯坐这一节车厢而已。”

“哦——”阮清澄故意拉长语调,声音轻轻柔柔地挑衅:“那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早上你上的可不是最后一节车厢,所以早上是因为跟着我上车的?”

哼,阮清澄心道,要么现在坐在这里是为了等我,要么早上是为了跟着我才没有“习惯”坐最后一节,这两个事实凌想你总得选一个。

“你话好多,”凌想答不上来,索性不答了,偏头往旁边道:“请不要打扰我闭目养神谢谢。”

虽然阮清澄身上传来的香水味挺好闻,疏解了几分地铁里太闷的不适,但是身上的发热止不住,凌想整个人昏昏沉沉,连搭理阮清澄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阮清澄似乎也看出来了她的不对劲:“你怎么了?”

凌想闭着眼睛道:“没事,有点晕车。”

“坐地铁晕车?”阮清澄才不信她的鬼话,直接抬手轻轻掰过凌想的脑袋,凑近过来,下巴往她额头上一触。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让凌想都愣了一下。

她又好气又好笑:“你是没手么?”

人家秦总探温度顶多用手心探,她倒好,直接一声招呼不打就贴上来了。

阮清澄理直气壮:“手哪有下巴测得准。”

凌想呵笑一声。

“你有点发热,”阮清澄秀眉紧皱,眸子中闪过一抹担忧:“怎么搞的?明明早上看你还好好的。”

怎么搞的?凌想在心中吐槽,还不是因为你?昨晚那没轻没重的动作,搞得自己一晚上都没睡安生,心里又燥又热,弄得她不得不大早上就冲凉水澡来降火。

阮清澄不知道她心里嘀咕的话,一脸严肃道:“等会我们在市医院那站下,你得去看医生。”

“不去。”

身体的脆弱让凌想一直强行筑起来的心墙往下塌了塌,她闭上眼睛,将头缓缓靠在阮清澄的肩膀上,似是叹息一般道了一句:“让我靠一下。”

不想再强撑着拒绝,难得有想让她放纵依赖一下的时刻,凌想不想再考虑那么多了。

身边人脖颈间传来浅浅淡淡的香味,竟然让凌想有了些莫名其妙的安心感。

阮清澄怔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坐直了身体,将肩膀抬高,好让凌想靠得更舒服一点。

偏生嘴里还不消停:“哼,我又不是医生,又不是药,光靠我身上就能好了?”

凌想有气无力道:“我难受着呢,你还要刺我。”

看着凌想这样,阮清澄又心疼,本来要再说她几句的话到了嘴边咽了回去,只软声道:“既然这么不舒服,怎么不去医院。”

凌想小声:“不想去,我不喜欢医院。”

阮清澄替她理了理散落下来的刘海,带着些凉意的手心探到她额头上,想缓解一些热意。

如玉一般细腻微凉的触感确实让凌想舒服很多,她脑袋不自觉地往阮清澄手里蹭了蹭。

有点被她的动作可爱到,阮清澄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问道:“为什么?”

凌想眼睫发颤:“因为……医院会让我想到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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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是野人,被总裁o捡回家》,《助太子夺嫡失败后》,欢迎戳专栏预收

第70章 擦身

见凌想提起她姥姥, 连声音都低落了许多,阮清澄沉默了一下。

半晌后,她开口歉意道:“凌想, 你姥姥的葬礼我没有参加, 因为我那几天太忙, 没有及时看到你的朋友圈.....对不起....”

这是阮清澄一直想对凌想道歉的事情,那时候身为凌想的女朋友,连人家姥姥的葬礼都缺席, 这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这四年里, 阮清澄想了很多, 回忆了很多, 她对凌想感到抱歉的地方确实太多了,也活该凌想现在对自己是这么个态度。

凌想轻靠在她肩膀,闭着眼睛没有说话。

阮清澄感受到她的沉默, 却依然想把话继续说完,她咬了咬唇道:“你是因为我, 没有见到你姥姥最后一面吧?”

在那之后, 阮清澄找医院的几个医生了解了全面的消息,知道了凌想姥姥逝世的准确时间, 而那个时候, 偏生是自己在缠着凌想——

当时意识到这一点后, 阮清澄甚至觉得自己和凌想大概是真的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不管自己是不是故意的, 自己确确实实就是导致凌想没有见到自己姥姥最后一面的直接因素,涉及到至亲的亲人,凌想又怎么可能原谅自己。

但再不可能,阮清澄也不想就这么放弃凌想。

这件事一直盘桓在阮清澄心头, 哪怕现在重新遇见凌想,她一直不敢去提,以为不提就能彻底忘记一般。

现在听到凌想主动在自己面前提起姥姥,阮清澄知道,或许她可以把歉意说出来了。

凌想一直没有睁开眼,只道:“都过去了。”

“就算过去了,也不耽误我说对不起,”阮清澄自嘲地笑了一声:“凌想,你知道吗,我父亲在三年前,也去世了,我代入了一下自己,如果谁让我没有见到我父亲最后一面,我一定会恨她的。”

听到阮清澄说她父亲也去世了,凌想心里有些发酸,她并不了解阮清澄家庭的具体情况,但她相信亲人去世都是感同深受的,原来阮清澄在自己离开以后,也经历了至亲离世吗?

虽然她的父亲....想到江知黎的存在,凌想有些难言,但是就算那位父亲做错了事,对阮清澄来说也是亲人啊。

她轻声道:“你不必道歉,这是谁都无法预料的事情,谁也不可能会知道姥姥会刚好在那时候走。”

她承认,她确实怨过阮清澄,但后来时间慢慢一久,她便意识到自己这份怨其实很没道理,这只能说是阴差阳错,命运的玩笑,而且那时候的自己,何尝不是顺水推舟,贪恋着与阮清澄的温存与缠绵。

如果要怪,第一个要怪的得是她自己才对。

阮清澄:“可是——”

“你别说了,”凌想语气有些虚弱:“我脑袋晕,浑身发冷。”

身体愈发难受了,从一开始的发热头晕,症状变得更加严重,头像是被人用棍子敲一般一阵阵疼,浑身开始发冷,她整个人下意识便往热源处钻。

阮清澄将自己外套脱下,紧紧裹着凌想,随后用力拥住她,她下巴贴在凌想发热的额头上,感受到怀里人身体的微微颤抖,心疼得眼睛都红了:“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烧成这个样子,不去医院可怎么行?

凌想:“不要。”

阮清澄声音带了点哭腔:“凌想,求你了。”

“别逼我,好吗?”凌想用气声道:“阮清澄....你能不能,尊重我的意见,哪怕就一次。”

这话让阮清澄放在她头顶的手都僵了僵。

能不能尊重她的意见,哪怕就一次。这话像跟针一般刺着阮清澄的心,再一次向她提示着,自己以前究竟是怎样对待凌想的。

话说到这种地步,自己如何能再强迫她,阮清澄吸了吸鼻子,颤着声音道:“好,我不逼你。”

凌想轻轻嗯了一声,有些无力地任自己靠在了阮清澄怀里。

在这种时候,什么隔阂,什么保持距离,什么不会再有可能,她通通都不想考虑了,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倚着阮清澄,嗅着她熟悉的香味,从她身上汲取着力量。

地铁到站后,阮清澄一路搀扶着凌想回了家,其实她力气本来就比凌想大,此刻不费什么气力就能撑着她,惊觉凌想竟然瘦成了这般样子。

这女人做到如今这样的工作成绩,八成这几年里没少拼命吧,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不管当年一边上学一边兼职也好,现在进入职场也好,都没少给自己压力。

扶着凌想进了自己家门,凌想已经进入了半昏睡状态了,阮清澄摸着她发烫的额头,骂了一句:“都这样了还在这犟着不肯去医院!”

将凌想放置在床上,阮清澄摸到她已经出了一额头的汗,估计全身都也汗湿了,她心下微急,这样子穿着湿衣服睡觉,病情肯定又得加重。

她转身去打了一盆温水,浸湿了毛巾,拧到半干。

回到床边,凌想已经完全陷入昏睡了,眉头还紧蹙着,唇瓣都没什么血色了。

喜欢的人此刻一副脆弱破碎的模样,其实是别有一番味道的漂亮,阮清澄虽然看愣了几秒,但终究心疼和担忧占据了上风。

阮大小姐没有照顾过人,做这些很是生疏,但起码的基本常识还是有的,现在凌想全身肯定要擦一遍然后换成干爽的衣服。

她深吸一口气,在床沿坐下,伸手去解凌想衬衣的纽扣。

明明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但此刻在凌想昏睡着的时候干,莫名给她一种趁人之危的既视感,阮清澄动作都有些僵硬,好不容易解开一颗扣子,手指不轻易间擦过凌想的皮肤,指腹就像是被火星烫了一下,忍不住蜷缩起来。

凌想毫无所觉,微微偏着头,露出一截修长白皙的脖颈,汗湿的发丝贴在皮肤上,黑与白分明,就像白瓷器上裂开的一道道细纹。

破碎却唯美。

阮清澄在心中嘟囔,这女人还真是在考验自己的定力呢。

扣子一颗颗解了,衣襟彻底敞开,洁白的内衣包裹着神秘处,再往下,腹部还有漂亮的人鱼线,阮清澄俏脸一红,心道,也没见这人做什么运动,论起力气来比自己还小,怎么还有这么让人心跳加速的腹肌?

她将毛巾覆上,从凌想的额头开始,慢慢擦至肩颈,再一点点往下。

毛巾的热度似乎连带着凌想的体温渗进掌心,阮清澄能感受到毛巾下曲线的起伏,她咬咬唇,偏生却不肯挪开眼神,擦了多久,就尽情看了多久。

阮大小姐理直气壮,凌想迟早就会是自己女朋友,看看自己女朋友怎么了?

不但要看,她还要亲呢。

阮清澄轻哼一声,抬手轻轻抚摸着凌想的眉眼,随后俯身,在她额头小心地覆上了一个吻。

好好休息吧,凌想。

——

凌想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

身上倒是清爽了不少,那头晕的症状缓解了很多,她朝自己的手看去,发现居然还打上了点滴。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身上原本的衣服换成了一套粉色睡衣,这粉嫩嫩的颜色,一下就让凌想想到了阮清澄。

这是在谁的房间,自然不言而喻。

所以自己衣服是阮清澄给换的?凌想咬唇,有些羞怒,这女人倒是会见缝插针,不过她也知道自己那时候发着烧出了很多汗,换掉衣服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醒了?”房间门被敲了敲打开,阮清澄靠在门边,手里端了一碗粥,轻哼一声:“死活不肯去医院,等会脑子烧糊涂了,看看你怎么办。”

因为凌想不愿意去医院,阮清澄特意动用关系请了私人医生上门来给凌想治疗,等医生走后,又怕凌想要是醒来了肚子饿,亲自去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

说句不好听的,阮大小姐对自己父母生病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心过。

凌想喉咙有些哑:“谢谢阮总。”

她抬手拔掉快打完的点滴,掀开被子就准备起来:“打扰阮总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我身上的睡衣,会洗干净了再给阮总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