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孟寻见状也开口道:“我们从长计议。”
“等不了了,我怕晚去一步……”藤雾挣脱桑宁的束缚,抬脚往外走。
“京城外十里地。”谢嘉因忽然开口道。
藤雾扭头看向谢嘉因,等着她继续开口。
“此处是幽冥楼的重要据点,重重关卡,重兵守卫,你进不去。”谢嘉因又道。
藤雾皱起眉头道:“进不去,我也要去看看,到底有没有小舒。”
“你记得她的生辰八字吗?”谢嘉因问道。
藤雾报了一个生辰八字出来,谢嘉因闻言,无声的松了一口气。
“以她的生辰八字到不了京城的十里地,你出去后在村庄周围找找幽冥楼的据点。”谢嘉因给藤雾指了条明路。
藤雾拱手谢过,桑宁见藤雾铁了心要出去,又听谢嘉因说不是京城十里地,想来不是特别危险。
桑宁只得开口道“我送你出去。”
“多谢。”藤雾由衷道。
孟寻看着藤雾与桑宁离开,她刚想扶着谢嘉因出去,谢嘉因脚下一软,跌入孟寻的怀中。
“老婆……”孟寻将人牢牢抱在怀里,谢嘉因摇头,倏然想起自己的灵力还未封印。
而远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高楼的顶端,司南剧烈震动后,指向了南方。
“找到了。”女人半眯着眼睛,伸手拨乱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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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嘉因半躺在小院里的躺椅上,目光看向天边,她不知道自己的行踪有没有被捕捉到,但她离开京城的事,恐怕瞒不住了。
必须快点拿到账本,回到京城去。
“老婆,喝点热水。”孟寻从厨房里端着一碗热茶出来。
谢嘉因接过小小的抿了一口,孟寻蹲在她身边,手搭在她腿上,下巴搁在手背上,抬眸看着谢嘉因。
“怎么了?小寻。”谢嘉因将被子放到一旁,坐起身摸着孟寻的脑袋问道。
孟寻摇头道:“没事,我只是担心你。”
“我没事,只是太累了。”谢嘉因也不想承认,自己明明体力很好,但这一场情事下来,就虚弱得不行。
不过,她觉得更多的是自己解除封印,灵力过载,她的魂体负荷过重导致的。
“再休息一会儿吧,老婆。”孟寻见谢嘉因要起来,赶忙按住她道。
谢嘉因摇头,留给她的时间不多,她得在幽冥楼的人赶来之前拿到账本。
再次踏上山坡,远远的能看到虞涧白在院子里晒太阳,谢嘉因瞥开头看向近处的小院,和虞涧白的院子不同,这间院子,少了很多生气。
分明有人居住的痕迹,却格外荒凉。
孟寻敲响院门,退后三步等着里面的人来开,结果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有人。
“有人吗?我们是来帮你了结心愿的。”孟寻再次上前敲门。
谢嘉因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有人影走动,不多时门开了,一身红色嫁衣的年轻女子站在门内。
若非现在是大白天,孟寻还以为自己遇到……这本来也是鬼,无声的吐出一口浊气,默默往谢嘉因身边靠。
“进来吧。“红嫁衣女子的情绪好似不高,不咸不淡道。
院子连棵草都没有,孟寻看着院子中间立着一根圆柱,上面刻着凹痕。
红嫁衣见孟寻盯着圆柱看,也没有多解释,就这么站在院子里。
“你有什么执念?”孟寻看对方没有说话,便再次表明来意。
“我在等一个人。”红嫁衣声音里透着一股无欲无求。
孟寻闻言,接着问道:“什么人?”
“一个女人。”红嫁衣道。
“叫什么,长什么样子,家住何处?”孟寻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她叫南瓷资,家住越城,长得很是貌美。”红嫁衣说起南瓷资时,脸上才带了一点情绪。
孟寻听到南瓷资的名字,便觉得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赌坊老板娘。”谢嘉因在孟寻耳边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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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就到京城线了。
第117章
孟寻的思绪被拉回到刚来这个世界不久时,遇到的赌坊老板娘身上。
“你们认识瓷资?”红嫁衣的声音不再死气沉沉,而是带着一股子激动问道。
孟寻点头道:“嗯,我见过她。”
“在何处?她现在还好吗?”红嫁衣想要靠近孟寻,谢嘉因抬脚挡在孟寻面前。
红嫁衣见谢嘉因不愿自己靠近,识趣的停下脚步,便听到孟寻回道:“在一个偏僻的县城里,她……开了一家赌坊,以男子的身份示人,有一个早已刚出生就被家人活埋了的女儿。”
“终究是我害了她,是我害了她……”红嫁衣听到孟寻的话,一个踉跄险些没站稳,一个劲的说都是自己的错。
孟寻和谢嘉因对视一眼,等着红嫁衣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
红嫁衣擦去脸上的泪水,抬眸看向孟寻又问道:“她可曾提起过我?”
“我与她只有一面之缘,她只是提过年少时错信他人,家破人亡,后来她报了仇,逃出了越城”孟寻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红嫁衣。
红嫁衣听得认真,生怕错过一个字。
“错信……”红嫁衣呢喃了一声,垂下脑袋,大滴泪水掉落在地。
谢嘉因这次没有等她平复情绪,而是直接开口道:“既然你的执念是想要见到南瓷资,我们带你去见她。”
“真的?”红嫁衣猛然抬起头,看着谢嘉因,眼含热泪。
谢嘉因点头:“真的。”
“好,只要让我见到她,跟她说一声对不起。”红嫁衣慌忙抹去自己脸上的泪水,好似下一刻就要见到心心念念的南瓷资。
孟寻有些不确定小声问谢嘉因:“我们能带着她离开这里吗?”
“不能。”谢嘉因接着道:“但我们可以带着南瓷资来这里。”
这里既然能接收人和鬼,那么南瓷资作为人一定可以进来。
“多谢。”红嫁衣又恢复了冷淡的表情。
“你叫什么名字,我们去找南瓷资的时候,也好有个由头。”孟寻不觉得自己与南瓷资的交情,能让南瓷资自愿来此。
“雨久花……”边说边从自己腰间取下一个香囊递给孟寻。
孟寻接过仔细看了看,上面的针脚一般,看得出绣这个香囊的人技法青涩。
“你拿着这个,她就会知道我是谁。”雨久花怕南瓷资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便把两人之间的信物交给了孟寻。
谢嘉因看了一眼香囊,这种图案的香囊,一般只会出现女子赠予即将婚嫁之人的香囊上。
南瓷资和雨久花两人难道是自己与小寻这种关系,那孩子又是哪来的?
孟寻收好香囊表示自己一定会带着香囊给南瓷资看的,随即转身准备找自己老婆,发现自己老婆正在出神,伸手在谢嘉因眼前一晃。
“你在想什么?老婆。”孟寻问道。
谢嘉因摇头道:“没什么。”
两人出了雨久花的小院,才发现天色渐晚,远处只剩下一片红色的霞光。
“老婆,这里离越城远吗?”原身也没出过远门,孟寻更是对这个世界的地图不了解,只能问自己老婆。
谢嘉因想了想道:“大约三百里左右,不过我们可以去桑前辈帮忙。”
“桑前辈?”孟寻瞪大眼睛,不知道找桑灵儿能帮什么忙。
谢嘉因不语,只一味拉着孟寻去找桑灵儿。
“说吧,找我何事?”桑灵儿坐在荷塘边喝茶,听见脚步头没回的问道。
“我们想去越城。”谢嘉因轻声道。
桑灵儿抿了一口茶,将茶杯放到边上的石案上,悠悠道:“那就去,我不曾拦过你们。”
“我的时间不多,想求前辈给一张门符。”谢嘉因继续轻声道。
桑灵儿闻言,终于回过头看向谢嘉因,但下一秒她的眼神不由自主的落到孟寻身上:“居然这么快就恢复了,还升阶了。”
“多谢前辈借灵泉一用。”孟寻拱手接话道。
桑灵儿见孟寻如此上道,也不计较自家灵泉被孟寻吸了个干净的事,反正还能恢复。
“你去越城何事?”桑灵儿看向谢嘉因问道。
谢嘉因回道:“雨久花的执念是越城的南瓷资,我们准备带她回来。”
“她若是不愿意跟你们回来呢?”桑灵儿问道。
谢嘉因下意识想说她会跟自己回来见雨久花,当年越城惨案的卷宗她有见过,其中的内情她也知晓一些。
但面对桑灵儿的质问,她选择了隐瞒:“我会劝她。”
“说谎,她若是不跟你回来,你大抵是会绑她回来吧。”桑灵儿笑着问谢嘉因。
谢嘉因看着桑灵儿那个笑,莫名觉得背后发凉。
“没有,我们完全没有这个想法,桑前辈。”孟寻觉得气氛有些紧张,赶忙摆手否认。
“让她自己说。”桑灵儿此刻就像一个长辈一样,追着小辈问杯子是不是她打碎的。
带着答案在问,谢嘉因抬眸对上桑灵儿的眼眸:“没有这个打算。”
“好,我给你门符。”桑灵儿轻蹙的眉头松开,抬手两张门符出现空中,往谢嘉因飘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