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到一个漂亮老婆 第5章

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标签: 东方玄幻 轻松 美强惨 御姐 先婚后爱 GL百合

谢嘉因看着孟寻脸上的惊恐不似作假,上前按着孟寻的肩膀安抚道:“别害怕,有我在。”

孟寻无奈叹气,只怪自己不听人……鬼把话说完。

“没关系,我大不了闭上双眼不看就好。”孟寻想得很好。

殊不知今夜的场景,会吓得她一晚上抱着谢嘉因不撒手。

孟寻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便出门到村里闲逛,她可没有忘记昨夜系统派发的任务,找出这个世界的孟寻死因,她尝试呼叫系统,可脑袋里再也没有出过那道电子女声。

看来只有触发任务的时候,系统才会出现,虽不知道积分能干嘛,但有总比没有好。

既来之则安之,她成了这个世界的孟寻,就更应该找出杀害孟寻的凶手,将其绳之以法。

第一步先把自己的窝打理好。

“寻丫头…过来。”昨夜帮自己说话的大婶站在自家门口,朝着孟寻招手。

孟寻记得这个大婶给过自己吃的,快步走了过去,果不其然手里被塞了两个粗粮饼。

“谢谢,王婶。”孟寻接过没有吃,而是望着王婶,看得王婶心里发毛。

“寻丫头,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这粗粮饼可没毒啊。”王婶赶忙解释道。

孟寻咧嘴一笑道:“王婶,我想请你个小忙,不白忙活,我给工钱。”

王婶看着被孟二两口造得比猪圈还不如的院子和房屋,叉着腰面带愤怒,昨天晚上真是骂少了。

“王婶,就麻烦你帮忙了,这是工钱。”孟寻自己也不知道给多少工钱才好,原身的记忆里没有类似的经验,便从钱袋里抓了一把铜板塞进王婶手里。

王婶看着手里沉甸甸的铜板,又看了看咧着嘴憨笑的孟寻,只得语重心长道:“寻丫头啊,你现在独身一人,这钱可要精细些,不能这样大手大脚的花,地收不回,这些钱你要用到秋收后去了。”

王婶将手里的钱悉数倒入孟寻的钱袋里又接着道:“我跟你阿娘是十几年的老姐妹了,但我家里也有几口人吃饭,平日里能帮就帮了,帮不了的啊,也都要靠你自己。”

“不不……王婶你已经帮我许多了,要不是你在,我说不得早就饿死了。”孟寻见自己给多了王婶不要,又从钱袋里数出十五枚铜板又重新塞入王婶手里。

这次她没有给王婶拒绝的机会道:“我还有事,要出去一趟,您先忙着。”说完就跑。

等王婶追出去时,已经不见人影了。

孟寻一路跑到村口,找到拉驴车的大爷,让他载着自己去县城。

“寻丫头,你去县城做什么?”驴车大爷随口问道。

“我二叔把我夫人的嫁妆输了,我去拿回来。”孟寻怕说老婆大爷听不懂,专门选个了能听懂的词。

“哦,挺好挺好……啊,你要去赌坊,这可使不得。”驴车大爷起先像个npc一样念叨,可等他回过味来,当即将拉车停,连忙摆手道。

孟寻知道自己这一行为简直是惊世骇俗,要知道赌坊那种地方,都是当地地头蛇开的,称得上是当地一霸,孟寻要去招惹的人无疑都是穷凶极恶之人。

“回去,我送你回去,你可惹不起那些人。”驴车大爷说着就要下车,牵着驴子掉头。

孟寻连忙拉住驴车大爷的手道:“骗您的,骗您的,我去看我家亲戚。”

“真的?”驴车大爷半信半疑看着孟寻。

孟寻睁着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道:“您看我也不像是敢去招惹赌坊那群恶徒的人啊。”

驴车大爷看了看孟寻瘦弱的身形,也点头道:“确实不像,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多吓人啊。”

一路上驴车大爷都在给孟寻讲他年轻时候走南闯北的故事,半真半假的掺着说,孟寻听着他的声音跟着催眠曲一样,快要城门口时,鼻尖发痒,伸手拂开,还翻了个身,险些掉下驴车,好在谢嘉因及时将她拽了回来。

短暂的失重感让孟寻惊醒,恍恍惚惚地看向前方,赶忙叫停驴车大爷:“大爷,就在这里放我下来吧,这是车钱。”孟寻多数来两枚铜板给驴车大爷。

谁知道大爷把钱都还她了:“寻丫头,你的事我都听说了,老头子帮不了啥忙,送你来城里一趟还是可以……不过就这一次啊,下次还是要收钱。”

孟寻本以为村里没啥好人,看来还是好坏都有,笑了笑把钱揣回兜里,跟大爷告别往城里走去。

赌坊好找,随便问了个路人,只是上午的赌坊并未开门,摸着只吃了两个粗粮饼的肚子,打算先去填饱肚子再说。

在街边随意找了一个小摊,点了一份小馄饨,望着坐在身边的谢嘉因扭头朝着老板道:“再来一份。”

当两碗馄饨都端上桌时,飘香扑鼻,但孟寻却犯难,谢嘉因该怎么吃呢。

“你吃,我吃不了。”谢嘉因看着推到自己面前的馄饨摇头道。

孟寻抿着唇,看着面前的馄饨也不香了,她老婆不能吃东西……

最后两碗馄饨都见了底,连汤都喝光了。

抬头看了看日头,她不会看……

“快要到午时了。”谢嘉因在一旁轻声道,孟寻听后朝着谢嘉因一笑,那就去赌坊门口等着开门。

当赌坊伙计来开门时,远远便瞧见有个瘦弱的姑娘蹲坐在赌坊门口,还时不时朝旁边轻笑,怎么看都觉得精神不正常。

“快滚开。”

孟寻还在逗自己老婆,头顶冷不丁传来一声怒气冲冲且带着嫌恶的声音,入眼是一双脏兮兮的靴子,再一抬眸是一张长得凶神恶煞的脸。

第6章

孟寻咧嘴嘿嘿一笑,麻利起身,还催促着伙计快些开门。

“还不快滚,挡在这里耽误我们做生意。”伙计将门板卸下,放到一旁,又对着孟寻怒吼一声。

孟寻也不恼,依旧笑着,等到门彻底打开后,一个滑身钻了进去。

“你个小女子,你跑赌坊来干嘛?还不快滚。”伙计追了进来,他身后陆陆续续来了不少赌坊的伙计,说是伙计更像是打手。

“你们开门做生意,就这么赶客?”孟寻找了张还算干净的凳子坐下,还不忘拍拍边上的凳子示意谢嘉因过来坐。

方才开门的伙计闻言,用他的眯眯眼上下打量了一眼孟寻,发出一声嗤笑道:“你会赌钱?带钱来吗你。”

孟寻翘着二郎腿,跟着抬眸上下打量了一眼跟她说话的伙计:“谁规定不会赌就不能赌钱了?没带钱谁来赌坊啊。”说着就将自己的钱袋丢在桌上。

伙计听着那一声闷响,又看了看穿得寒酸的孟寻,拿不准主意,万一是哪家小姐乔装打扮跑出来玩,他们当伙计的可得罪不起。

可当他拿起钱袋拉开一看,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将钱袋丢给孟寻,他还以为有多少呢,结果就只有百来枚铜钱。

“快滚,别在这里挡着我们开门做生意。”那伙计仰着鼻子说话,一副看不起孟寻的模样。

“欸……周哥周哥,我来……我来,苍蝇再小也是肉啊。”一个长得贼眉鼠眼的伙计走上前来,拦下一脸凶相的伙计,贴近他耳朵低声道。

可被叫周哥的伙计直接像提小鸡仔一样,将孟寻起来往门口走去。

“快滚。”

孟寻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丢出门外了,周哥身后贼眉鼠眼的伙计还想出来将孟寻请进去,可在被周哥看了一眼后,顿时不敢有动作。

孟寻站在门口,盯着赌坊大门,她就不信了,今天这个钱她还赌不了了。

赌坊里客人进去时,都能看到门口站着个姑娘,都以为是来这里找自己赌鬼爹或者哥哥,全都没在意,直到那个小姑娘出现在赌桌上。

“欸……买大买小,买定离手……开。”伙计大声宣告着,随即将掀开骰盅。

“怎么又是小啊……”赌徒哎呀一声,懊悔不已,孟寻在边上将桌上的钱扒拉到自己身前。

逐渐的她手边的碎银铜板垒成了一座小山,其他桌的客人也不赌了,都跑到孟寻这桌来赌钱,跟着孟寻下注,孟寻买大,他们也买大,孟寻买小,他们也买小。

那位叫周哥看着人围着越来越多,脸色也越加难看。

孟寻坐在不知是谁搬来的椅子上,看着眼前的伙计迟迟不肯开骰盅催促道:“都下注了,你快点开啊。”

伙计一脸菜色,握着骰盅的手在发抖,颤颤巍巍地掀开骰盅,又是小……

“赢了……这小姑娘真厉害……”周围分钱的人里响起一片彩虹屁,孟寻很受用,对着站在伙计边上的谢嘉因抛了个媚眼。

但谢嘉因却面色凝重,她很想提醒孟寻见好就收,可看着孟寻笑得开怀的模样,她的嘴怎么都张不开,算了她开心就好,剩下的她来处理吧。

“继续……继续……”孟寻学着那些赌徒搓着手,催促着伙计继续,但是伙计紧张地看着她身后喊了一声老大。

孟寻回头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玉面书生打扮的女子站在自己身后,肩膀上却趴着一只小鬼,伸手捂着她的一只眼睛,孟寻被那只小鬼吓了一跳,身体一激灵,赶忙闭上眼。

默念三个数再次睁开眼,孟寻咽了咽口水,不是幻觉,那女子用没被挡住的那只眼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孟寻,见孟寻盯着自己左眼看,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听说你运气很好,不如我们来赌赌?”那女子开口的声音低沉,故意压着自己的声音。

孟寻没吭声,她还在看那只小鬼,老婆果然没骗自己,她除了能看到自己老婆外,还能看见别的鬼。

“不赌了,今天累了。”孟寻拿出一块布准备将桌上的钱都包起来,一只白净的手穿过她的肩膀将她的布按住,抬眸一看站着小鬼的脸出现自己面前。

孟寻脸上带着惊恐,女子以为孟寻是怕自己,当即露出一个笑脸,谁知道孟寻脸上露出更加害怕的神情,只因在孟寻的视角里,那只黑漆漆的小鬼也跟着笑,被吓得不敢正眼看那女子。

恐怖,太恐怖了,孟寻朝着谢嘉因看去,只见谢嘉因直接穿过桌子来到孟寻身边,对着那只小鬼一点,那只小鬼顿时不不敢笑了,往女子身后躲去,但手还捂着女子的眼睛。

“好了,孟寻。”谢嘉因俯身在孟寻耳边低语,孟寻这才抬头朝着女子看去,见那小鬼躲在后面,心下一松。

“赌……赌大的。”声音还在发颤,外人听了都以为是被赌坊老大吓的。

“好,赌大的,你想怎么赌?”女子在孟寻身边坐下,折扇唰地一下打开,轻轻摇着。

孟寻看了一眼赌桌,脑海中浮现出电视剧里一把定输赢的办法:“赌点数大小,谁小谁赢。”

“好。”女子毫不犹豫应下,接过伙计递来的骰盅,单手拿到耳边闭眼摇晃了两下,猛地搁在桌上掀开一看六个一,一脸满意地开道:“该你了。”

孟寻见状也想单手拿起晒盅,可刚从桌上拿起,底盘便掉落在地,骰子也跟着掉落在地。

“手滑……手滑……”孟寻尴尬地脚趾抓地,她还想在自己老婆面前耍帅谁知道是糗大了,正打算弯腰捡骰子时,一副新的骰盅出现她眼前,顺着拿骰盅的手往上看去,是那个叫周哥的凶脸男人。

“谢谢。”孟寻大方接过道谢,双手抱着骰盅,略显滑稽地摇了两下放到桌上,悄悄地抬眸看向自己身侧的老婆,直到谢嘉因点头,她才缓缓打开骰盅,不就是平手嘛,大不了就是把赢来的钱还回去。

等等……六个骰子垒在一起,只有最上层的一个一,点数为一,是自己赢了。

孟寻听着身后的赌徒们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有人说她这个小姑娘扮猪吃老虎。

“呵……很好。”女子被气笑了,视线往孟寻的手看去,这双手不像是练过的,指尖没有茧子。

“愿赌服输。”孟寻也跟着笑起来,这得多少钱呢。

女子笑眯眯地抬手,叫周哥的人赶忙走过去俯身侧耳倾听,而后起身招呼着伙计开始赶客。

孟寻见情况不对,连忙起身准备要走,却被女子伸手按住,孟寻蹙眉道:“你是不是输不起?”

很快偌大的赌坊里,只剩下赌坊里的伙计和女子以及孟寻,不还有两只鬼。

“请。”女子起身示意孟寻跟自己来包间里,孟寻坐着没动,她桌上的钱怎么办,可下一秒便被两个壮汉架起来,双脚离地带入包房里。

门被关上了,屋里就只有孟寻和女子。

“咳……这位姐姐,你要是觉得我赢得多了,你说就是了,何必整这些事呢,我只是想拿回我夫人的嫁妆,还请姐姐高抬贵手。”孟寻嘴巴很甜,一口一个姐姐,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坐着的女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更别没有注意到她叫出姐姐时,谢嘉因的脸色也跟着阴沉了下来。

“说吧,是谁派你来的?”女子终于不再压制自己的声音,像是被人看穿伪装的摆烂,身体往后一靠,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