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绝对不吃鸳鸯锅
望着端来一碗肉的孟霄,孟寻眼眸微眯:“孟霄哥,你怎么来了?”
“我母亲让我来给你送碗肉,吃着呢?”孟霄歪过头往里看。
姜山艳和孟欣都朝着门口看去,两人站得近,不知道孟霄到底是在看谁。
“吃着呢,孟霄哥要一起吃吗?”孟寻说着就让开身位。
孟霄笑着摇头,把碗送到孟寻手里道:“不了,我母亲还等着我回去吃饭呢。”
“多谢王婶了,不过,孟霄哥这次回来待多久呢?”孟寻旁敲侧击地打听。
孟霄好似没多想道:“七八天吧,城里也忙。”
“好,回来可得好好陪陪王婶,她老是念叨你。”孟寻笑着回道。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孟霄摆摆手,对着姜山艳颔首示意。
等到孟霄一走,孟寻将门关上,望着手里的那碗肉,一时间不知道该吃,还是不吃。
“怎么了?你见到肉,怎么还一副愁容。”姜山艳走过来,拿过孟寻手中的肉,放到院子的小桌上。
孟寻没吭声,而是看向身旁的谢嘉因,能不能吃,得看自己老婆的意思。
“可以吃,小寻,先别告诉她们孟霄的事。”谢嘉因点头,几乎是贴近孟寻的耳蜗在说话,声音很低,她不确定院子里还有没有符纸。
“好……快开吃吧,现在有鱼有肉的。”孟寻拍拍手,大声道。
孟霄站在孟寻家的墙下,听着里面的动静,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听到里面的人说肉好吃,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往回走。
谢嘉因似有所感,侧头往外看了一眼,眉头微皱,而后又舒展开。
“小姜大夫,孟霄在城里是做什么的啊?你知道吗?”孟寻装作好奇的模样,打听着孟霄的事。
“我也不知道具体是做什么的,王婶只说在城里打工。”姜山艳摇头。
孟寻见姜山艳也不知道,便没有多问,给自己老婆夹了一块鱼肉,将鱼刺都剔好了。
“谢谢,小寻。”谢嘉因勾起唇角道。
“不客气,老婆。”孟寻低头继续剔着鱼刺,直到谢嘉因开口说够了,她才停手。
姜山艳虽看不到谢嘉因,看孟寻那劲劲的样子,让她觉得这两人感情真好。
收拾好碗筷后,孟寻想趁着天黑去一趟孟从谦的家,找找关于道士的线索,顺路再去找何婶问问姜山艳爷爷下葬时的情况。
姜山艳听孟寻说要出门,也想跟着一块去,她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
“天黑了,你留在家里看着小欣。”孟寻把李大芳今日来找孟欣的事说了。
姜山艳只好留在家中,守着孟欣。
村里天黑后,很少有人出来走动,孟寻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
孟从谦的家大门紧闭,还上着锁,谢嘉因抱着孟寻跳了进去了。
院子乱糟糟的,几个屋子的大门都被大打开,孟寻蹙眉看着院中的一切:“这是被洗劫了吗?”
“不是,是官府的人来搬的。”谢嘉因看着地上官靴的印记道。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村里人来搬的东西。”孟寻摸了摸自己下巴,抬脚往堂屋走去。
刚进门,借着月光便看到屋内空旷的地上有堆未燃尽的木材。
“看来何婶能发现那道士,是因为她生了火……好端端躲着,为何要生火来引起注意呢?”孟寻不解地问道。
谢嘉因四处打量一番,虽然屋内都收拾过,但她还是看出了有打斗的痕迹。
水塘还能说是和孟春打斗,可孟从谦家里什么人都没有。
谢嘉因想起了孟霄的那张脸,鬼怕的东西,得看因什么而死。
如果说那道士和假孟霄打起来了,好像说得通。
“是孟霄。”谢嘉因低声道。
孟寻唰的一下,贴近谢嘉因怀里,除了谢嘉因外,对于她鬼,孟寻还是害怕的,生怕忽然窜出一个长得很可怕的玩意儿。
“别怕,有我在。”谢嘉因手扶着孟寻的后腰,将人搂紧,孟从谦家里没有道士的身影,看来躲到其他地方去了。
“我不怕,我怎么会怕呢。”孟寻梗着脖子。
谢嘉因看破不说破,手往下移,拉住孟寻的手紧扣:“好,小寻没有怕,我们先离开吧。”
孟寻刚打算点头,眼睛忽然看到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当即指着道:“老婆,你看那是什么?”
“什么?”谢嘉因顺着孟寻手指的方向看去。
“你看不到吗?老婆,那里有个亮晶晶的东西。”孟寻急了。
————————
先更三千,明天补三千。
上一章的竞猜,本该这章出现的,但……我没写到,哈哈哈,明天统一发,先不剧透了。
第40章
孟寻害怕地抓着谢嘉因的手臂,央着她跟自己一起过去看看,发光的到底是什么。
而谢嘉因根本就没看到那里有亮光,对于她来说整个屋子都黑漆漆的一片,只能跟着孟寻往前走,时刻警惕着周围的一切,防止意外发生。
“老婆,你真的没发现吗?”孟寻站在发光体的面前,再次确认道。
“没有。”谢嘉因顺着孟寻的视线看去,依旧什么都没有发现。
直到孟寻从墙缝里掏出一块带血的玉佩。
“你看老婆,就是这东西在发光。”孟寻将玉佩递到谢嘉因的眼前。
谢嘉因放在手心里看了看,上面的血迹早就干了,看玉佩的成色,不像是孟从谦该有的,但也不排除他祖上辉煌过。
走出屋,将玉佩对着月光一照,发现里面有暗纹,隐约能看出来是个木字。
“小寻,里面有字,是个木字。”谢嘉因放下玉佩,轻声说着。
孟寻闻言,接过玉佩照着月光看去,里面的确有暗纹,但是不是木字她也认不出来,看来学习这里的文字该提上日程了。
孟从谦家里有那道士住过的痕迹,还有打斗的痕迹,玉佩上的血,说明有人受伤,这枚玉佩不知道是道士的,还是假孟霄的。
夜里的凉风,吹得孟寻紧了紧衣领,抱着谢嘉因不撒手。
“小寻,我的体温比你低,抱着我不会暖和的。”谢嘉因垂眸看着跟猴子一样,抱住自己取暖的孟寻,无奈开口。
孟寻抱得更紧了:“就是我体温高,才好给老婆取暖啊。”
谢嘉因愣了一下,她以为是孟寻自己冷才抱着自己的,原来是怕自己冷,心里暖暖的。
何婶家还有光亮,说明他们还没休息。
孟寻敲响了何婶家的大门,来开门的是马猎户。
“孟半仙,您来了,快请进。”马猎户当即让开身位,让孟寻进来。
何婶在院子里乘凉,见孟寻来了,也跟着起身迎接。
“何婶。”孟寻先一步跟何婶打着招呼,落坐到何婶身旁的矮凳上:“我来是想问问,姜书臣的坟是谁选的?又是谁在面前开路。”
何婶听后,刚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只好摇头,看向自己儿子马猎户。
马猎户也摸着脑袋,仔细回想,也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在前面带路。
“我也记不得了。”马猎户的话,让孟寻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这道士这么厉害吗?能控制人的记忆。
“一点记忆都没有了吗?”孟寻追问道。
何婶和马猎户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再次摇头道:“不记得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孟寻摇头:“没出什么事,只是问问,何婶还记得那道士长什么样子吗?是男是女?”孟寻想起假孟霄笑起来像个女人的事,赶忙又追问了一句是男是女的。
“道士?什么道士,我没看见道士啊,你放心孟半仙,真有道士来,我让他村口都进不来。”何婶拍着胸脯保证。
孟寻的脸色逐渐难看起来,她的记忆没错乱的话,上午自己进村的时候,何婶分明告诉自己,昨日道士就来了,还在孟从谦家住了一晚,才被赶走。
而且她们方才最先去的孟从谦家里,还发现了未燃尽的木柴,都说明何婶说的事都是真的。
可现在何婶却告诉自己,她没有见过道士。
“你真的没见过那道士吗?”孟寻问道,眼神跟着谢嘉因的身影再走,见她走入何婶家的堂屋里。
“没有啊,我这几日都在村口守着,要是道士来了,我肯定是第一个知道的。”何婶摇头,一脸认真道。
孟寻盯着何婶的脸,试图找到她说谎的证据,可何婶的表情毫无破绽,而且她没有必要说谎,道士来不来的,跟她关系不大。
“要是来了,何婶一定要帮我拦下她啊。”孟寻点了点头,也当作没听过何婶说道士已经来了的话,一扭头便看见自己老婆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走吧,小寻。”谢嘉因闪现到孟寻身边低声道。
孟寻起身,跟何婶告别,让他们要是想起了姜书臣下葬的细节,一定要来找自己。
等到走出何婶家的院子后,孟寻才问道:“老婆,你进去发现了什么?”
“何婶家里也有跟姜山艳家里同样的香。”谢嘉因回头看了眼何婶家的大门道。
孟寻一听,眉头跟着一皱,这说明对方故意不让村里人记得她,但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别想了,小寻,如果对方是想对付我们的话,她会主动出手。”谢嘉因宽慰着孟寻,揽住孟寻的肩头,往家的方向走去。
孟寻垂着眸子低声道:“老婆,我们回城里住吧。”
“没事的,小寻,别担心。”谢嘉因想到城里还有个曹素影,对孟寻虎视眈眈,就心烦不已,当即拒绝道。
孟寻记不得自己是第几次提出要去城里住,躲开道士,无一例外都被自己老婆拒绝了。
谢嘉因往前走,发现孟寻没有跟上,回头一看,发现孟寻站在原地,脑袋低垂,不知道在想什么。
直到一滴泪水砸进地里,谢嘉因才惊觉孟寻在哭。
“怎么了?小寻。”谢嘉因柔声问道,弯腰仰头,想要跟孟寻对视。
但孟寻又扭过头,躲开了谢嘉因的目光,甚至不让谢嘉因给自己擦眼泪,又倔又犟的,抬手在自己脸上胡乱抹着。
“没事。”孟寻哼唧了一声摇头,话说完,便迈开脚步往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