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偷颗星
“好,一起去。”
说罢,裴崟抬手抚着令清越的腿向上,两人目光相接,默契之下不用再多说什么。
只不过令清越一直念着今天的比试,她是胜者,怎么能在下面呢,不管怎么样她都要在上面。
即便快累死她了,怎么从苍山出发的都不知道,只记得她是被裴崟抱着穿了衣服。
裴崟刻意放缓了飞舟速度,在一日后的傍晚抵达大荒边境,不少仙门都已经到了。
飞舟悬停的下一瞬,妄长明便来到了飞舟上。
令清越正趴在裴崟腿上睡觉。
裴崟垂眸注视着她,眼神温柔,伸手抚了抚她的脸:“你师尊在外面。”
令清越迷迷糊糊转头埋进女人腰间,睡意朦胧着撒娇:“你和她说我没有来嘛。”
裴崟看了一眼门外抿唇。
怕是来不及了。
“清越。”妄长明的声音传到室内。
过了半柱香,裴崟牵着还有些困倦的令清越出来。
“妄前辈。”
“师尊。”
两人行礼,一个板正规矩,另一个歪歪扭扭像是没了骨头。
妄长明:“……”
妄长明实在忍无可忍呵斥道:“站好了!”
令清越哦了一声,不再靠着裴崟。
妄长明看着面前的徒儿心头升起一股无名火,想当初令清越在上天穹那也是礼数周到规规矩矩的好徒儿,怎么到了苍山就成了这个样子,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连剑都不拿了。
果然,苍山不是什么好地方。
眼下有正事要做,妄长明只好先将火气压了下去。
封印牵扯到诸多仙门,需要一同商议,等那些仙门的宗主长老来到上天穹飞舟上时就看到某只魔头大摇大摆坐在一边吃东西。
“……”
她们今日是来封魔的对吧。
再一转眼,上天穹剑尊同仙尊就在旁边,仙尊时不时还会伸手投喂那只魔头。
“……”
敢怒敢言,但没用,当初因为令清越是魔头一事,众多仙门表示不满寻要说法,就算不杀,也要将令清越驱至大荒。
可转眼令清越同仙尊结契了不说,就连剑尊妄长明也扬言令清越是她唯一的徒儿,有异议的当面和她说。
后来又有传言流出,令清越体内有魔族圣物,若落入大荒后果不堪设想,恐会有第二个无相魔君现世,那之后令清越在仙门之中的争论少了不少,但仍有不少人心有忌惮。
令清越察觉到有不少人在看自己,她并不在意,看两眼又不会掉块肉,她现在背靠苍山和上天穹,道侣是仙尊,师尊是剑尊和仙盟盟主,哪个敢上前说她的不是。
令清越眯起眼睛,有被爽到,以后她就是山大王!
裴崟余光看到她一副愉悦的模样,唇角也跟着勾了勾。
又想到什么了,都给自己想乐了。
第142章
自从那个不省心的徒儿结契后,褚千山在小苍山上过得格外难受。
她褚千山的徒儿怎么能没出息成那样!?令清越说什么就是什么,令清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天天眼里心里都是令清越,整天粘糊在一起像什么样子。
受不了。
在裴从意又一次打算云游时,褚千山没有丝毫犹豫收拾了东西跟她跑了,顺便把小苍山上那些珍贵宝贝都带走了。
不带走她可不放心。
裴从意还笑话她觉得她小气。
褚千山冷哼道:“你是没见过裴崟胳膊肘往外拐的样子,人家不过是亲她一口,差点把我小苍山都送出去了。”
裴从意淡笑:“小崟重情,清越也是好孩子,你不要对她们这么凶。”
“凶?”褚千山皱眉,转头不乐意道,“我哪里凶了?再说我身为师尊,还说不得她们了?”
裴从意静静看着她,唇边抿着笑意。
褚千山:“……”
面前这个也是师尊,但这个师尊从不会疾言厉色。
“知道了。”褚千山闷声道,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但她们要是惹到我了,这不能怪我凶她们。”
裴从意看着她偏过头别扭的样子,伸手在她头上摸了摸。
褚千山身子一僵,耳尖跟着红了,嘴上却还在说:“我不是小孩子了。”
裴从意知道她口是心非,要是真的不喜欢,早就把她的手扒拉开了。
过了天门,从仙界到凡界。
褚千山有些不解:“师尊为何总喜欢在凡界云游?”
修士云游历练,大多是为提升修为稳固道心,多会选择仙界之地,偏偏她师尊与众不同,总喜欢往凡界跑。
裴从意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额心:“为师所修之道为何?”
褚千山摸了摸被弹的地方:“众生。”
“既修众生,那便要见众生。”裴从意牵起她的手,摊开掌心,指尖在掌心游走落阵。
阵法万千,步步杀机。
褚千山眨眨眼看着,等到掌心阵成,她才从掌心酥痒的触感回神:“师尊为何要封我灵力?”
裴从意握住她的手,轻声道:“既然到了凡界,还要灵力做什么。”
褚千山点点头:“也是,听师尊的。”
看着徒儿一如既往乖顺,裴从意牵了牵唇角。
裴从意此次云游之地是在临安城,属东菱大城。
在城中租下一间药铺,裴从意为城中百姓看诊开方,褚千山成了她的小药童。
晚上,药铺后院,褚千山为裴从意捏肩捶背:“师尊,今日你为那些人按穴针灸累不累?”
裴从意摇摇头:“不累。”
“师尊这些凡界医术是何时学的?怎么都不教我。”褚千山双臂还着女人脖颈,几乎已经是将人抱在怀里。
裴从意搭上身前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手指,偏头问:“你想学?”
褚千山点头:“自然想的。”
裴从意轻笑出声。
还是和小时候一样,自己会的都要学一学。
“好,我教你。”
等褚千山脱的只剩一件里衣趴在床上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撑着床起身:“师尊,要这样学吗?”
裴从意坐在一旁,指尖抵着她的肩头将人摁下去:“不乖吗。”
褚千山老老实实趴了回去。
“人体经脉你已知晓,仙界医修注重经脉,但在凡界,肉身经脉才是根本。”裴从意说着,手指顺着脊背一点点下移。
褚千山抿了抿唇,额头抵着柔软的枕头,背后的手确实在指点着学位,可触碰之下难言的痒意从指尖所点的位置蔓延全身,褚千山只觉得自己的手脚都跟着麻了起来。
褚千山小声唤了一声:“师尊……”
“嗯?”裴从意指尖点在后腰,“为师考考你,这是什么穴位?”
褚千山清醒了片刻,可不知腰后的手忽然摁在了哪里,她整个人轻抖起来,刚刚想出的回答也变成了另一个。
“错了。”
裴从意俯下身贴上徒儿耳边,“我不在,怎么连这些都记不住了,是不是该罚?”
褚千山再迷糊也意识到裴从意是故意的,她挣扎着要起身,却被一只手握住肩膀僵在了原地。
“好徒儿,乖一点。”裴从意微微用力,重新将褚千山压了下去。
褚千山自幼便听师尊的话,从未有过忤逆,现下听到这句话,哪里还敢再动。
裴从意从发间找到滚烫发红的耳朵捏了捏,又夸一句:“好乖。”
褚千山羞涩难忍,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百年前她借醉意大胆冒犯了师尊,使得两人别离百年,再相见说开后,她一直规规矩矩从未逾矩,但现在,是师尊主动……
褚千山心底涌上期待,她想这一天想了许久了。
侧腰的衣带一点点被扯开,褚千山的的手也越攥越紧。
裴从意看到后,抚上她的手,勾着她的手指松开拳头,然后慢慢贴上手背紧扣住手掌。
褚千山感觉到师尊就在背后,师尊的手拉着她的后衣领褪下了里衣。
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上后肩,褚千山一瞬间仿佛忘了呼吸。
“这么紧张?还是……不喜欢?”
轻柔的吻一路向下,褚千山忍不住发颤。
“嗯?要说实话。”
“没有……没有不喜欢。”
褚千山感觉到自己身体烫得厉害,像是发了热,她无法掌控身体的变化,这让她产生了些许恐惧,从而下意识地依赖那个她最信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