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狡猾地避开了那热情的纠缠。
她的唇沿着御繁卿的唇角,下巴,脖颈,
落下她的吻。
钓着她,不给她接触,坏兮兮地撩拨起一片火。
吻又回到了唇瓣上。
将唇吻得越发娇艳红肿,像是沾了晨露的玫瑰花瓣。
御斐苒指尖摩挲着被自己蹂躏的唇瓣,恶劣地说:“不可以哟,小姑姑。货物要乖乖的,不能太主动。”
御繁卿被她这欲擒故纵的手段和充满占有欲的宣言弄得呼吸微乱,胸膛轻轻起伏。
御斐苒贴近的呼吸,指腹的触碰,还有那话语里浓稠甜蜜恶意,都像最细的丝线,缠绕上她的心脏,轻轻拉扯,挑起她的兴致。
不行。
现在就要吻她。
吻这个坏心眼的小疯子。
她摘去眼罩。
从手心滑落,落在床单上,像一只收拢翅膀的黑蝶。
重获光明的双眼,因黑暗而微微眯起。
很快御斐苒的容颜就映在她的瞳孔。
看她她穿好了一身真丝衬衣和牛仔裤。
她将一个降落伞包,扔在她的怀里。
御繁卿:???
御斐苒:“我们等会跳下去。”
跳下去?
万米高空,你在搞什么?
你,你真疯了。
御斐苒回答她的疑惑:“我的AI气象万千,除了预测天气预报,以及极端天气。还有就是为极限运动规划方案。比如深潜,比如跳伞,比如滑雪等等。”
御繁卿点点头。
她愿意陪她玩,陪她胡闹,赔她们七年的空白。
说来她们从未一起跳过伞。
人啊,就应该疯狂一次。
就该逍遥洒脱一次,来一遭人世间不容易,何必总是循规蹈矩。
规矩对于这两人是不存在的。
飞机降到了可以跳伞的高度。
御斐苒向她发起邀请:“我们去开启新地图吧。”
两人穿好装备,伊莎贝尔被御斐苒绑在胸前,给它戴好头盔。
御斐苒伸出舌头舔了舔唇,向她勾了勾手:“如果你跟我跳了,你可以亲吻我。”
舱门被打开。
高空气流猎猎作响,吹得她差点站立不稳。
外面是蔚蓝的天空,下方是神秘的海洋。
“御繁卿,” 她的声音在风中被撕扯,“你如果爱我的话。”
她双指并拢,轻轻抵在自己唇上,朝着御繁卿送出一记飞吻。
御斐苒下坠的身影,在御繁卿的视线里越来越小,融入浩瀚天穹。
御斐苒的声音,仿佛还回荡在狂乱的云层之间,“为我跳一次伞。”
“嗷呜!!!!” 伊莎贝尔吓得都灵魂出窍,尖叫冲破云霄。
伊莎贝尔的貂生果然是波澜壮阔。
御繁卿站在舱门边,狂风扑面,吹得她几乎睁不开眼。
脚下是令人眩晕的万丈高空。
她的心却御斐苒的一跳。
热血澎湃。
爱?
当然爱。
爱到可以陪她下地狱,遑论是跳一次伞?
她要陪御斐苒看她得到影后的大满贯,她要御斐苒看她如何夺回晏海集团,作为送给她的礼物。
她要看御斐苒的御氏航空集团,遍布全球。
她要看御斐苒做到体制内的大佬。
她最后看了一眼舱内,踏出机舱。
御斐苒已经拉开了降落伞。
伞面在空中绽放,如同盛开的花朵。
伊莎贝尔终于适应了一些。
灵魂回归。
小脑袋探出来,惊魂未定地四处张望。
爹呀,它还是受不了,两只爪子张开五指,捂着小眼睛。
典型的我捂了,但是貂貂还要看的架势。
高度慢慢降低,云雾渐渐散开,下方的景色变得清晰起来。
一座绿色的小岛出现,白色的沙滩,浪漫的城堡渐渐放大。
跳伞落到自己的小岛。
独属于御斐苒的极致浪漫。
而这时从她们眼前飞过一只海鸥,伊莎贝尔伸出爪子点了点它的脑袋。海鸥转头一看,一貂一鸟再度相逢,居然是在天上,真是一个奇妙的邂逅。
海鸥飞翔的姿态明显一僵。
看来貂和鸟都认出了对方。
真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伊莎贝尔到死都不会忘记,这只没礼貌,朝它丢粑粑的死鸟。
“嗷呜!!!!”
海鸥:......
海鸥被伊莎贝尔那气吞山河的吼声喷了满脸,吓得忘记自己也会飞了。
直线坠落海洋。
这一吼声,吓得御斐苒捂住耳朵。
天晓得,伊莎贝尔居然有如此魄力。
鸟VS貂
耶!
我们的伊莎贝尔完胜。
自信心又又又回来了。
......
御繁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
跟着御斐苒和红薯精,生活果然丰富多彩。
跳到了沙滩上,入眼的是一座城堡,而御斐苒和貂不见踪迹。
她看到海面上飘着御斐苒的降落伞,她一边跑进海水里,一边喊:“苒苒,苒苒,你在哪里?”
没有回应。
不安像海水漫过心脏。
她拨开漂浮的伞面,看清水下的情形。
海水清澈,不见人影。
哗啦。
忽然水面里伸出一双手,抓住她的脚踝,
她整个人沉入海水里。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淹没了头顶。耳朵灌入水流声,视线变得模糊扭曲,阳光透过水面,变成晃动破碎的光斑。
慌乱只持续了一瞬。
那双手的主人并没有伤害她,只是将她拖到身边,然后顺势带着她一起浮出了水面。
海水大约漫到胸口。
一波波浪涌来,推动着她们的身体轻轻晃动。
御繁卿咳嗽了几声,长发黏在脸上。
她回头对上了始作俑者的脸。
御斐苒。
墨色长发贴在脸颊和肩头,水珠顺着发梢和下颌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