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御斐苒你又不是没洗过。
真想看你冷脸洗。
看到门被推开一条细缝。
“滚进来!!!” 御繁卿正想着某人做的好事,语气不自觉地带上了三分薄嗔和七分没好气,对着门缝低喝了一声。
现在知道错了。
咦,不对,应该不是御斐苒。
果然一只绿色的恐龙进来了。
伊莎贝尔很有礼貌地把门关上,搞得在做什么特务。
“呀!”
御繁卿看到伊莎贝尔的那一刻,吓了一跳。
伊莎贝尔的鼻子居然被打出鼻血了,它手里拿着一根黑白色羽毛,它被海鸥揍了。
怪不得,没找御斐苒。
它这副惨兮兮的模样,不得被御斐苒埋汰死。
御繁卿一边给它处理,一边忍不住低声念叨:“让你逞能,让你去招惹它,打不过还不知道跑?看看你这副样子……”
念叨归念叨。
伊莎贝尔指了指脖子上的一块小黄金。
两只爪子甩了甩。
御繁卿秒懂,这是要把黄金送给海鸥。
呵!养宠物,你还真是下血本。别人都把你揍了一顿,你怎么还这副窝囊样子。
“你给它黄金,它能听你话吗?”
伊莎贝尔点点头。
御繁卿决定去看看怎么回事?
她拿起黑色蕾丝内裤,推开卧室的门,就看着咱们这位小佛子,塞着耳机,嘴唇翕动,好一副晨起静坐,沐浴佛光,修身养性的画面。
若是御繁卿知道,那耳机里流淌的根本不是什么佛法。
而是昨夜自己情动之时,发出的泣音,不知会作何感想。
真的是虚伪到了极点。
不过,现在就觉得她真的好虚伪。
吃干抹净,又在这里念佛法。
她念哪门子佛法?
偷香窃玉经。
幸好,她当年拒绝了佛圈给的体制内工作,算她有点自知之明。
否则,她有时候真的很想去打投诉电话。
心里百转千回,面上却不动声色。
御繁卿指尖勾着湿漉漉的黑色蕾丝内裤,在御斐苒紧闭的双眼前晃了晃。
柔软的蕾丝拂过空气,昨晚私密的刺激,和御繁卿身上淡淡的冷香,一遍遍扑向御斐苒。
御繁卿问:“是你干的吗?”
直白,露骨。
指尖的证据,像无声的勾引。
“小姑姑,你干什么?”御斐苒目光从那件内裤上移开,重新对上御繁卿的眼睛。
真诚。
无比的真诚。
仿佛那条内裤,真的只是一条普通的内裤。
仿佛御繁卿大清早拿着它来质问的行为,才是不可理喻的。
御繁卿一时之间,又好气又好笑。
装。
继续装。
她忽然觉得,看她能装到什么程度,也是一件有趣的事。
于是,御繁卿没有拆穿,也没有进一步逼问。
“没什么。”她手腕一松,指尖勾着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就轻飘飘地挂在了御斐苒的手腕上。御繁卿坐到了御斐苒的双腿上,她衣襟微敞。
从这个角度,御斐苒甚至能瞥见一抹诱人的雪色沟壑和那双修长光裸的腿。
御繁卿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御斐苒的耳垂,“乖,给小姑姑洗干净好吗?”
手腕上那凉凉滑腻的触感,鼻尖萦绕的暧昧气息,耳畔撩人的情话。
佛珠的敲击声停止。
御斐苒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御繁卿的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好啊。”
御繁卿撩人的语调:“你好下流啊~~”
“真的要我洗你的这个。”
“那你别后悔。”
御斐苒的手指在同一个位置揉了揉,“这便是利息。”
漫不经心的话语中透着不详。
御繁卿感觉自己又跳进了另一个陷阱之中。
御繁卿搞定御斐苒,便跟着雪貂来到了它所在的地方。
那只海鸥霸占着伊莎贝尔的小窝,呼呼睡觉。
御繁卿看着那一地的貂毛和羽毛。
伊莎贝尔一进房间,用小爪子愤怒地指了指的海鸥,又指了指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鼻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控诉声。
你要给貂貂做主。
快把小黄金给它戴上。
伊莎贝尔挺可怜的。
想当老大,收养宠物,结果宠物太彪悍,反被揍。
只不过,你送黄金,人家还是会揍你的。
伊莎贝尔见御繁卿不动,揪了揪她的裙子催促她快点,快点。
“好了好了,知道了。”御繁卿恨铁不成钢,“你呀下回被揍了,别来告状。”
御繁卿便走过去,把小黄金挂在了海鸥脖子上,还给它打了一个蝴蝶结。
结果......
突生异变。
“唰!!!”
正在熟睡的海鸥居然被某种吸力贴在了一个花盆上,来了一个拥抱。翅膀被迫张开,鸟爪徒劳地蹬了几下,呈大字形被固定住,动弹不得。
然后......
伊莎贝尔跑过去,如同一颗绿色的小炮弹,猛扑过去。
小爪子啪啪啪几下,拍在海鸥的脑袋上,嘴里还发出吱吱的。
让你昨晚打貂貂,
貂貂打不死你,
看你现在怎么跑死鸟。
气势十足,还真有恐龙无敌。
海鸥避无可避,用鸟喙去啄伊莎贝尔,但角度受限,威力大减。
不多时羽毛又被薅下来几根。
御繁卿退出了貂鸟大战2.0版本。
瞬间懂了,伊莎贝尔为什么会被揍得那么惨?
根本不是海鸥太彪悍。
是这块小黄金,它压根儿就不是什么足金999。
是铁的。
它当时带着这块小黄金被吸住了。
谁会送它假货?
御繁卿想起来了。
老四送的。
老四因为做个卧底倒欠的事情,因此最近老四的父母断了她的生活费,让她改改毛毛躁躁的性子。
她送了一块看起来是足金999,实际是老铁666。
御繁卿捂着脸。
小妹,你自求多福。
等我们回来,伊莎贝尔又又又霸凌你。
伊莎贝尔的恐龙服上,那个绿色的大字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