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184章

作者:累了就躺 标签: 强强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GL百合

至此航空市场以御氏唯尊。

“这是送给你和孩子的礼物。”御斐苒拿出一份份合同。

某东地区的石油采矿权。

私人小岛的转让权。

两艘游艇。

两架直升飞机。

这是她24岁的时候,凭一己之力拿下的。

人永远都是慕强的,她想要让卿卿知道,她是她最好的选择。

“苒苒。”御繁卿又开始流泪。

“你是不知道啊,我在别人的世界里,那就是纯纯一反派。我又争又抢,我霸道,我目中无人,我让人害怕。大概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又或者,是珈蓝山之后,觉得没什么不能再失去了。你是我的软肋,可你不在我身边,无人知道我的底细。”

其实,那个时候。

她在想她要把自己练到满级,不要在让任何人再操控她的人生。

“我和南风池能做朋友,那是我和南风池都是病人,同病相怜。我和她分到了同一个宿舍,我跟她很有缘分。我家是航空的,她家是海运轮船。”

“最后怎么样了?”御繁卿听着她的讲述,做反派那是要遭人嫌弃的,霸道,目中无人,她真的好心疼好心疼她。

御斐苒凝视着御繁卿。

目光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指尖抚过她湿润的脸颊。

“我和南风池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在南风家干过一年后,我回御家接手了御氏航空,我顺理成章成为了继承人。再然后,我就在等你回来。我每天想着你,念着你,不想跑到国外把你抓回来。你有属于你自己的青春年华。”

“我从来都认为,每个人都要有属于自己的一场冒险。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我让这个社会见识到我的厉害了。你终于回来了,我们修成了正果。”

御斐苒抱住她,将她的泪痕擦干净,一只手捂住她的眼睛,遮住了外界所有的光,也接住了她源源不断的泪水。

在彻底的黑暗与紧密的唇齿交缠中,御繁卿感受到御斐苒温热的气息,温柔的索取。

唇齿间泄露的细微呜咽,像是最烈的催情剂,也像是最深的共鸣。

点燃了御斐苒心底压抑的火焰。

她的一只手放在她的后脑上,将她小心地按在沙发上,她跪坐在她的身边。御斐苒的舌尖勾缠,吮吸,攫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那吻变得深入绵长,唇齿交缠时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在客厅里被无限放大,

这个吻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分开时,带出暧昧的银丝,在光线下一闪而逝。

银丝的尾部,都沾在了御繁卿被吻得红肿湿润的唇角和下巴。

一股奶香从御繁卿身上悄然弥漫开来。

又渗奶了。

御斐苒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鼻尖在御繁卿颈侧轻轻蹭了蹭,那独特的甜暖气息更浓。

再次吻了上去。

这次的吻,落在了御繁卿的唇角,下巴,然后沿着优美的颈线向下,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

奶越来越多。

御繁卿想抬手遮住,手腕却被御斐苒轻轻握住,按在身侧。

“别动。” 御斐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灼人的热度,“我的,都是我的。”

御斐苒把她抱到了床上。

御繁卿捧住御斐苒的头,她看着天花板,过度的愉悦和奶香的流逝。

模样既脆弱又妩媚。

卧室的门被风关上。

遮住一室的旖旎。

.....

御繁卿的预产期终于到了。

原以为御繁卿那天翻地覆的孕吐和反复无常的脾气,小家伙出生时必定要好好折磨妈妈一番。谁知,小公主却格外体贴,没让妈妈受太多额外的苦楚,顺顺当当地来到了这个世界。

医生从手术室出来。

母女平安。

御斐苒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小御予棠终于在众人期盼中来到了这个世界。

小家伙闭着眼,咂吧了一下小嘴,眉头微微蹙着,仿佛对离开温暖子宫有些不满。

“欢迎来到我的世界,棠棠。”

小家伙仿佛听到了,小嘴巴又动了动,眉头舒展了些。

一年后

某个清晨,御繁卿怀里抱着御予棠,小家伙长得玉雪可爱,她正努力地吮吸着母乳,发出满足的咕咚咕咚声,是这晨光中最动人的节奏。

御繁卿垂眸,目光描摹着御予棠的眉眼,那长而翘的睫毛像小扇子,挺直的小鼻梁,还有沾着奶渍的小嘴唇,她指尖抚过如绒的头发。

御斐苒处理完工作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画面。

她的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但目光落在御予棠鼓起的腮帮子,以及御繁卿衣襟下被啃咬着泛红的皮肤,那点心疼便悄然冒了头。当然她是没有一点醋意。

御斐苒走到御予棠身边,看了看她的乳牙,已经长了好几颗牙。

一想到御予棠再过去一年内,在卿卿喂奶时候,咬伤御繁卿。

她就有些膈应。

谁的老婆谁疼?

卿卿是她放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御斐苒提议道:“卿卿,你都母乳喂一年了。不如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该用奶粉喂养。”

现在的奶粉也不比母乳差。

御斐苒的余光再度瞥过御繁卿的那处红红的,恰好御予棠喝饱了,心满意足地松开口,小脑袋蹭了蹭,像是意犹未尽,又像是磨牙期的不适,用新长出的门牙,在那抹红痕上磨了磨。

御斐苒眉头浅浅地皱了一下,心底对小家伙的不爽,漫过心头。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的老婆?

御予棠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将脸整个埋进御繁卿柔软温暖的胸口,发出闷闷的呜呜两声,小身子还拱了拱,像是在抗议,又像是在寻求御繁卿的保护。

御繁卿被御予棠逗笑,完全无视了御斐苒的提议,用鼻尖蹭蹭御予棠的额头,“我们棠棠才不要喝奶粉呢,对不对?就想喝妈妈的,妈妈也想给棠棠喝。”

御繁卿继续沉浸在与御予棠的亲密中,仿佛御斐苒刚才的话只是背景音。

御予棠得了御繁卿的圣旨,立刻破涕为笑,灿烂若星辰。

都说亲生的和亲自生的感情就是不一样。。

御斐苒叹了口气,认命地伸手,将御繁卿散落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你就惯着她吧。下次再咬疼了,可别又自己偷偷揉,记得叫我。”

其实御繁卿知道,棠棠到了该喝奶粉的时候。她还用母乳喂养,只不过是生气某人不解风情。这一年御斐苒都没有碰过自己,与她记忆中那个强势,缠人的御斐苒判若两人。

她虽然丰腴,那也是丰腴在某处。

其他地方比生育前更曼妙。

难道御斐苒每次看着棠棠在她怀中吮吸,就真能做到心无杂念,没有那种原始的渴望与觊觎吗?

她记得御斐苒之前还说,自己的雪团,这里的一切都是她的。

果然,女人的嘴骗人的鬼。

床上的话。

一句都不能信。

想着这些纷乱的事情,疲惫感渐渐上涌。

御繁卿便睡了过去。

御予棠一点睡意都没有。

御斐苒将御予棠抱起来,放在了摇篮里。拿着一个玩具逗她,轻声念了一遍《般若心经》瞬间把她哄睡着。她来到御繁卿的身旁,目光落在她衣襟敞开处,那抹被御予棠这小王八羔子蹂躏出的红肿上,心疼再次细细密密地漫开。

她弯腰将御繁卿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取出药膏,解开御繁卿的衣服。清凉的药膏一点一点涂抹在红肿处,仿佛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

睡梦中的御繁卿似乎感觉到凉意和触碰,无意识地嘤咛一声。

娇艳欲滴的红唇,像是打开了欲望之门。

御斐苒将唇送了上去,两人纠缠了一会会。

当她心满意足的时候,猝不及防撞进了对方含情脉脉的眼睛。

“偷亲,” 御繁卿红唇微启,十足十地揶揄,“是不是比正大光明地亲,要爽得多?”

御斐苒被她抓个正着,随即坦然笑了,“是啊。别有滋味。尤其是偷亲一个装睡的人。”

御繁卿脸颊飞上红霞,不肯示弱,她伸手勾住御斐苒的脖子,将她拉近,“苒苒,为什么你不亲近我?我现在把心思都放在棠棠身上忽略你了,你在闹脾气。”

御斐苒眼神深邃温柔,摇摇头:“你是棠棠的妈妈,你就该把心思放在她的身上,她是你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你最重要的是把身体养好,不需要分心思来我这里。更不需要为此感到任何不安或愧疚。”

“而我的心思绝对是在你们母女身上的。这个孩子是你为我生的,你心甘情愿为我生孩子,本来跟你们晏家约定好,第一个孩子要姓晏。以后继承晏海集团。”

“可你最后还是让孩子姓御,你把冠名权送给我。你真的真的很爱我,你从来都不欠我什么。我更不认为多做X事便是爱的证明。我爱你,爱的是你整个人,你的灵魂,你的一切一切,而不仅仅是情欲的对象。”

“所以,我亲爱的御繁卿小姐,愿意陪我共度烛光晚餐吗?”御斐苒忽不知从身后变出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红玫瑰,递到她面前。

她单膝跪在床边,仰头看着她,眼中盛着璀璨的星光,深邃如海的爱意和全世界的温柔,“御繁卿,你是我的维纳斯女神。”

御繁卿看着眼前摇曳的花束,搂住御斐苒的脖子,“好啊,你要喂我。”

御斐苒将她连人带花紧紧拥入怀中:“遵命,我的女神。荣幸之至。”

爱有千万种形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