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御繁卿心想,抗灾救民,这是公众人物该做的。
她赚的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她直接向御斐苒转了500w,上面备注用于抗灾。
“叮咚。”
御斐苒的手机上收到一份500w的款子。
她勾唇一笑,原来小姑姑不知道封口费的意思。她走向御繁卿,坐在她的身边,伸出左手拦住她的腰,高挺的鼻尖蹭过她的脸颊。
肌肤相触,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御斐苒!你干什么?”御繁卿浑身绷直,满满的抗拒,她同时伸手去甩开对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我给你的不是嫖资,你不用以身相许。”
嫖资?
让佛子,航空集团的总裁陪一晚。
这嫖资太低了。
起码要个千万不过分。
御斐苒原本想要对着她的耳垂,说封口费就是字面意思。
封口封口。
以唇封缄。
那张清冷的脸上,有点红温,看着像害羞,又有种欲拒还迎的状态。御斐苒脸上的笑容恶劣了几分,她很喜欢这种肉眼可见的红温。
骂不出来,又让自己气个半死。
傲娇,对,这个词概括了她。
她把人吓跑了,多不好。
她要掌握那个度,不让她破防的度,让她能接受。
她其实很感谢这一次冻雨,也很感谢御繁卿莫名其妙来的新戏。
至少,让她们两个可以共处一室。
反正,她只能留在自己的办公室,难道她会跑到机场大厅。她可是大明星,又长得那么又御又冷,一定会招来一群对她不怀好意的人。
但她转念一想,要慢慢来,温水煮青蛙。
想坏事的时候就是很愉悦。
而她愉悦的心情,直接呈现在她的笑容上。
眼底漾开一片潋滟的水色,像湖面被春风消融,激起阵阵涟漪,温柔得将人溺毙,“谢谢小姑姑,对我的支持。我替我的集团,替所有受灾的乘客,谢谢御影后的捐赠。”
病娇说完便走了。
可御繁卿却感受到病娇真的很愉悦,自己说了哪些话让她又兴奋了。
她吹了一声口哨。
正趴在落地窗看冻雨的雪貂装没听见。
毕竟它的貂生没看过冻雨。
它把脸贴在玻璃窗上,感受着冻雨打在貂脸上的感觉。
除了玻璃的冷,其他就没了。
它伸出舌头要感受冻雨化在嘴里的感觉。
还是玻璃的冷。
雪貂:“......”
“伊莎贝尔。”
“伊莎贝尔。”
喊了两声,终于把它的魂给喊回来了。
雪貂感觉冻雨和其他雨一样吗,没啥新鲜感,它立即跑回了御斐苒的身边,三下五除二从御斐苒长腿爬到她的小腹上。御斐苒拿出湿巾替它擦嘴。
“伊莎贝尔,你好乖,么么哒。”
“伊莎贝尔,我真的好喜欢你。”
“伊莎贝尔,你红温的样子我好喜欢。”
“伊莎贝尔,晚上,我们一起睡好不好?”
御繁卿心说,我红温了吗?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晚上我是一定不会和你睡同一张床的。
雪貂发出“呜呜。”两声。
御斐苒站起来。
这一次罕见地用左手捧着雪貂,右手撸了撸雪貂的毛发,雪貂对这种模式很新奇,平时御斐苒不是坐着撸,就是让它缠着脖子。
它是第一次享受御斐苒站起来一边走一边撸它。尤其是,右手手腕上的佛珠在它身上滚了又滚,像是再给它按摩。
这一回它的喉咙里发出细细软软的声音,眯着眼睛,小嘴勾出一个弧度。一人一兽走到御繁卿面前,御斐苒问:“小姑姑,你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御繁卿看着这一人一兽不怀好意的笑,越看越觉得这俩是变态。御斐苒见她不说话,走到一处墙壁,伸出手指在上面一点,传来轻轻地开门声。
一道隐藏式的空间就那么出现。
御繁卿跟她走了进来,终于明白为什么说是睡床,还是睡沙发。
床是双人床。
沙发是折叠沙发单人床。
“沙发。”
她们是姑侄,她总不能真跟御斐苒抢床,还有御斐苒跟脆皮的身体,她都不知道这冻雨什么时候结束?后面几天都没带中药,想想就头疼。
两人躺上各自选的床和沙发。
很快御斐苒的呼吸声就传来。
房间内留了一盏小夜灯,留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御繁卿躺在沙发上,没有丝毫睡意。她打开手机,她刷了刷国内外的新闻,又看了看热搜,都是因这次冻雨的抗灾新闻。
她点开国家的官方慈善机构捐赠了100w。
做完这件事,她放下手机,看着床上的人,又看着小夜灯那一点微光,像遥远的星子。
她再次闭上眼睛。
时间很快到了凌晨2点
御繁卿从沙发上坐起来,她拿着温度计,坐在她的床边,迎着那昏黄的小夜灯。双手捏着她的脸颊,打开她的嘴巴,将温度计送进她的嘴里。
她静静地坐着,直到时间到了,她拿出温度计又看了看。
37.1度。
体温朝着稳定的方向发展。
她刚要站起来,床上的身影猛然坐起来,抓住她的手腕,“小姑姑。”
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御繁卿浑身一僵,心脏骤然停跳了一拍,黑暗之中心跳的声音无限放大。她完全没料到御斐苒是醒着的,更没料到对方会突然发难。
慌乱中,她手指一松。
手里的温度计掉在地毯上。
她的一双手被御斐苒左手禁锢在头顶,黑暗中两双明亮的眼睛相处碰撞,御斐苒的眼睛在昏暗中亮得惊人,像两团燃烧的幽火,里面没有睡意,全是偏执。
锁住御繁卿慌乱又镇定的眸子。
抓到猎物后的欣喜。
呼吸交缠,体温透过单薄的睡衣传递。
御斐苒声音蛊惑,透过耳膜:
“沙发那么硬,你别去睡好吗?”
“你陪我一起睡,我保证好好的,只是抱抱你。”
像极了神话中听到海妖触礁的渔夫。
御繁卿咬着唇,偏开头,声音带着三分委屈,三分娇气,四分清冷,“......我不要。”
御斐苒看着她的眼睛,眼底的火焰跳动了一下。
她没有生气,也没有用强,反而忽然松开了禁锢她双手的左手。
御繁卿双手得到了释放,她坐在床上,双手抱住双膝,背对着御斐苒。那姿态像极了霸道总裁霸王硬上弓后,被欺负狠的少女,也就御斐苒才能欺负欺负御繁卿。
平日她是怎么对待何姐的?
就是态度强硬,我就是大小姐作风。
我说一就是一,你们的选择就是 yes 和 ok
“我们就算没有爱情,也有亲情。你总是喜欢我的吧。像小时候喜欢苒苒一样喜欢我。我陪了你十八年,算不算是占据你生命中的1/4,或者是1/5。”
喜欢吗?
当然是喜欢的。
爱吗?
当然是爱。
从她还是个糯米团子似的小不点,跌跌撞撞跟在自己身后,用软糯的声音喊小姑姑开始……那份喜欢,甚至是爱就深深种下了。
忽然,御斐苒下床了。
她走到了沙发上,掀开被子直接睡了进去。
御繁卿心软道:“沙发真的很硬,很伤腰的。”
她说的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