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两边粉丝举报多少次,都不下架。
......
晚上
一座金碧辉煌的庄园,驶入一辆劳斯莱斯。车门打开,楚如啄从车上下来。她换了一身米白色羊绒大衣。
因为姐姐喜欢乖巧的。
晏洛神的私人秘书早已等候在门口,见到她,“楚小姐,请。”
楚如啄跟着秘书往里走,忍不住小声问:“秘书小姐,姐姐那么晚找我来干什么?”
秘书回答:“今天楚小姐进组,就想送你一件礼物。”
听到礼物,楚如啄白天在片场受的那些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果然,姐姐还是惦记着她的。
推开别墅大门。
别墅的客厅里放着一束999朵的红玫瑰,层层叠叠,娇艳欲滴,如同燃烧的火焰。几个牌子的奶茶,还有一个lv的包包。这份小礼物,价值不菲。
楚如啄受宠若惊,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拿着手机在这里咔咔一顿拍摄。
还发了社交媒体圈。
发完动态,她心满意足地坐在真皮沙发上,喝着珍珠奶茶,安静地等待晏洛神的到来。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面前的大理石桌。
看到一个相框是面朝下扣着的,似乎是不小心碰倒了。
楚如啄是犯了强迫症,她一边拿着奶茶,一边将相框扶起。相框里是一张有些年头的合照,看了看上面的日期,大概是八九年前拍的。
分别是晏父晏母他们,怀里分别抱着两个女孩。
相片的后面写了名字:晏洛神,晏舒。
晏舒?
楚如啄嚼着珍珠的动作一顿,她记得御氏航空集团的晏总。
似乎也叫做晏舒。
她查了查社交媒体关于御氏晏总的照片,她确定这两个人便是同一人。
“叮——”
一声轻响,客厅内的电梯门缓缓向两侧滑开。轮椅碾过大理石地面的轻微声响传来。晏洛神坐在轮椅上,从明亮如昼的电梯厢内出来。
晏洛神
人如其名,容颜清冷绝丽,气质疏离,宛如画卷中走出的洛神,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高贵。
晏洛神和煦地问:“满意吗?”
她问的是满意她的礼物,楚如啄走上前,蹲在她的身前,小鸟依人般,声音又甜又软:“我很满意姐姐的礼物,但是我说的事情。”
她把白天御繁卿如何欺负她,如何目中无人说了一遍。
晏洛神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她揉了揉她的头发,“御小姐是我的员工,我相信她的为人,她不会做出如此不得体的行为。”
楚如啄听到她这样维护御繁卿,心里更不舒服了,撅起嘴,“姐姐,你不是说我是你最重要的人。”
晏洛神看着她这副样子,眼神深处的不耐又深了一分,面上仍然哄着:“是啊,你当然很重要。乖乖,就这样好吗?”
楚如啄也知道不能要求太多,她随口提了一句:“姐姐,那你知道今日晏舒小姐给御小姐送奶茶和鲜花了吗?”
听到晏舒的名字。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结。
晏洛神肉眼可见的脸色冷了下去,她抽回被楚如啄拽着的衣袖,甚至因为动作幅度大,轮椅向后滑了一点,“来人,送楚小姐回自己的公寓。”
“啊?”楚如啄完全没料到会是这样,一下子愣住了,蹲在地上的身体都僵住了,“姐姐,我是做错了什么事情吗?”
晏洛神抚摸着楚如啄的脸,“这几天,你就不用来我这里,我很忙。”
“不要啊,姐姐。”
晏洛神已经转动轮椅,甚至没有再看楚如啄一眼,电梯门再次打开。整个别墅内只剩下孤零零的楚如啄,秘书小姐伸手做了一个请字:“楚小姐,晏总心情很差,请你离开。”
楚如啄坐上了回去的车上,开车的是晏总秘书。
车内气氛沉闷。
楚如啄回想起晏洛神变脸,冷硬驱赶她的模样,心里又是委屈又是后怕,她似乎是提到了晏舒,难道晏舒是一个不能提的词。
她小心翼翼地问秘书:“秘书小姐,姐姐,为什么那么生气?是不是我提到了晏舒?”
秘书透过后视镜,淡淡地瞥了她一眼,还不算太蠢,她眼神里没什么温度,“楚小姐,以后不要在晏总面前提起晏舒。因为......晏舒小姐离家出走,导致晏总父母出了车祸,最后她连葬礼都不愿意出席,简直是无情无义。而晏总父母的忌日快到了。”
秘书说完,便不再多言,专注开车。
但她心里清楚,这位楚小姐,恐怕在晏总身边也待不久了。一看就不是安分的主,厌蠢症,还偏偏和三小姐在同一个剧组,今天更是闹出这种事。
楚如啄下午添油加醋的时候,她就在旁边。
她听到了。
她也该为晏总寻找下一个小情人。
晏总的前任,那抹白月光......不可得,不可求。
不过,她还是有必要提醒一句:“楚小姐,御小姐是集团文娱板块的顶梁柱,给集团赚了很多钱。您最好跟她和平相处。”
楚如啄面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了,谢谢秘书姐姐提醒。”
但心里却气得牙痒痒。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向着那个御繁卿。
......
第43章
玫瑰园
御繁卿结束了一天的拍摄, 刚在玄关口换鞋。
一道红白色身影冲向御斐苒,一个原地火箭发射,红白色子弹头落到了御斐苒的怀里, 御斐苒脱口而出:“红薯成精了。”
原来是穿着红袄子的雪貂。
雪貂迟疑了一下,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但不影响它告状。它指了指自己被吹红的貂脸, 又指着御繁卿的方向, 然后用头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御斐苒的衣服。
貂貂求安慰求撸撸求抱抱。
仿佛在控诉今天在片场吹了多少冷风,被强迫营业了多少次, 脸都被风吹红了,这日子是一天都没法过了。
御斐苒很会提供情绪,她说:“让我康康, 脸怎么了?”
虽然御斐苒看不出来这张貂脸,跟早上有什么区别。
“哎哟,这脸受委屈了。我给你涂点护肤的。”御斐苒拿着护毛膏涂了涂它的脸。雪貂满足了, 享受着御斐苒的服务。但是它穿了红袄子,身材变臃肿,就不能爬到御斐苒脖子上盘着。
结果雪貂得到了御繁卿的一记冷眼。
雪貂瞬间蔫了,把脑袋埋进御斐苒怀里, 只留下一个瑟瑟发抖的背影。搁这又给御斐苒演戏。
确实这两天雪貂吃醋吃得有点狠。
但是也不能委屈了御繁卿。
“小姑姑, 你要不要用我的沐浴露,洗发露?我们的气味一样,它或许就好了。”
看在今天的红玫瑰, 奶茶的份上。
她心情本就不错, 当然除了这只死貂在御斐苒怀里又粘又撒娇又告状。
盯着那红白一团。
红薯精。
每天不是在告状,就是在告状的路上。
非要把这个家作没了。
“为什么不是你用我的?”御繁卿走近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御斐苒, “让我沾染上你的气息,好满足你的阴暗愿望?”
你以为我看不出你那点小心思?
“用你的也可以。”御斐苒被她直白地戳破心思,也不恼,“你是打算彻底孤立伊莎贝尔吗?让伊莎贝尔也讨厌我身上的气味。这主意挺好的。”
言外之意就是你吃醋了,连雪貂的醋都吃。
恋爱是需要占有欲的。
御繁卿的随口一句,倒是被御斐苒解读成这种,但话赶话到这里,她也不可能承认自己吃一只雪貂的醋,那也太丢份了,“我怎么会孤立伊莎贝尔,谁不喜欢自己?”
大小姐给自己修了一个台阶。
御斐苒看着她微红的耳根和强装镇定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笑意,“好。那我能邀请你,晚上和我去看电影。就是你获得影后桂冠的那部电影,已经在影院上映了,今天是首映。”
“好。”
浴室
御繁卿泡在放满热水的浴缸里,放松着紧绷了一天的神经和肌肉。目光扫过置物架上摆放她和御斐苒的沐浴露,洗发露。
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拿起了御斐苒常用的那瓶沐浴露。
试试吧。
她的手机忽然亮了。
她擦了擦手,原来是晏洛神的微信。
【晏洛神:大后天,我们去祭拜爸妈。】
御繁卿想着晏舒也在首都,要不要问问她的意见,三人一起去吧。
晏父晏母对晏舒视如己出。虽然晏舒与晏洛神关系紧张,但父母的忌日她会不会也想去?如果,她们姐妹俩能和解,也不错。
御繁卿点开了晏舒的微信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