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不说话?是吗?
御斐苒眉梢微挑,眼底的暗色更浓。她不再满足于仅仅捏着下巴,右手掐住御繁卿的纤细腰肢,左手轻松地抓住她的一双玉手,禁锢在她头顶上方的墙壁处。
“你放肆!!!”
“我偏偏就放肆了,小姑姑。那我让你亖一亖。”
做完这一切,她甚至有空闲,漫不经心地将速度调到最高。
千里之坝溃于蚁穴。
老祖宗诚不欺我。
裂缝越来越大,潮湿让右手蒙上一层水汽。御斐苒亲吻着手里的水汽,送到御繁卿的唇边。
“苒苒......”
御繁卿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不堪的气音。
“那个人是谁?”
皇甫翎是谁?
这能说吗?这首都也就一个皇甫家,若是告诉你,岂不是瞒都瞒不住。
皇甫翎看着好说话。
但她觉得她目的不纯,她第六感觉得她总想从晏家拿走什么?
而她的姐姐晏洛神,心思深沉,一而再再而三地告诫她不要跟御斐苒纠葛。虽然她一再表明说,晏海集团将来属于她的孩子,可有些话你听听就好。
相信晏海属于她,不如相信御氏以后属于她。
“你不说是吗?”
御斐苒不管,她的手指十分灵活,蕾丝领带将她的双手绑住,将她的两只手按在了御繁卿的后脑勺。
薄唇落在御繁卿的唇中,身体晃晃荡荡。
电视柜柜沿上,覆盖着一层层薄薄的水汽。
御繁卿全身散发着冷香像是最独特的药,她眸中蓄积的泪水终于滚落,划过潮红的脸颊,那双总是清冷透彻的眼眸,此刻像是被打碎的玻璃,闪烁着脆弱的光芒。
她为什么不说?
怕我弄死那个女人,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在小姑姑身边晃,一次又一次挑衅我。
御斐苒的头抵在御繁卿的额头,鼻尖蹭着御繁卿的脸,灼热病态的呼吸扑打在御繁卿的脸上。御斐苒勾唇笑着,凑在她耳边:“小姑姑姐姐,好玩吗?”
御繁卿:“......你想亲就亲。”
泪水无声地流得更凶,却还是不肯说出那个求字,也不肯解释半分。
睡裙被撕碎,薄唇深浅不一的落在任何她想要的地方。
除了某处已经濒临破碎到极限。
她忍不住吐出一口热气,这股冲劲让御繁卿全身失去了力道,脑海中闪过一簇烟花盛开。
御繁卿还是不说,求字。
任由御斐苒作恶,只要她消气了,一切就好。
欲念得不到释放,就得不到。
她的腿部光滑地像是从浴室出来。
御斐苒心底那股邪火和破坏欲烧得更旺,拿起一旁的酒杯将红酒一饮而尽。御繁卿被绑住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道,蕾丝领带被扯断,她从电视柜台上下来,脚步匆匆。
她将御斐苒拉了过来,双手圈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两人都在争夺这最珍贵的资源。
御斐苒的呼吸能力就比常人差一大截。
激烈拥吻后,御斐苒口中的酒液早已在刚才的吞咽和此刻激烈的唇舌交缠中,大多都顺着两人唇角溢出,由于角度的问题,全部落在了下方,染红了御繁卿的脖颈,还有那串璀璨的项链,最后没入深处。
空气的湿度与热度节节攀升。
“啪!啪!”
御繁卿眸见一片雾色,水光粼粼,红酒晕染着女人:“......我错了。”
御斐苒说:“我没听见,你再说一遍。”
......
宝格丽
晏洛觅行色匆匆地出现在宝格丽门口,心里还惦记着御斐苒快被气死了的紧急状况。
“晏二小姐?真是稀客。” 皇甫翎不知何时已经回到座位,看着有些焦急的晏洛觅,“怎么有空亲自来逛宝格丽?来了就用点下午茶。”
晏洛觅停下脚步,看向皇甫翎。她从小就跟皇甫翎不对付,皇甫翎的长相是无可挑剔的精英美人模样,气质出众。她就有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明明知道她着急,还一副悠哉的欠揍样。
当年她听说她跟她大姐有婚约了。
她很高兴,跑到佛前许愿,希望皇甫翎能得到婚姻的报应。
她知道大姐不喜欢皇甫翎,但是这两人好强。
祝愿她们天天吵架。
结果,大姐退婚了。
婚姻落到了三妹头上,三妹还小,这样一拖二拖,把她硬生生拖到了现在30+
这怎么能不算是某种婚姻的报应?
等着被我三妹退婚。
晏洛觅没接下午茶的茬,直接问道,“我三妹呢?”
你俩不是在相亲吗?
找到三妹,就找到了快被气死的御斐苒。
皇甫翎悠闲地抿了一口红茶,拿起一颗马卡龙,慢悠悠地说:“三妹啊……”
她故意顿了顿,欣赏了一下晏洛觅略显紧绷的神色,“刚被她那位小侄女,御斐苒,给带走了。还特意用了公主抱。”
晏洛觅眼皮猛地一跳,看到御繁卿和皇甫翎约会,不炸才怪。
公主抱,手好了?
可这也太巧合了,她看向皇甫翎,你没刺激御斐苒吧。
让御斐苒误以为,你俩有点什么?
“你也不拦着点?”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姑侄,自家的事。我看三妹好像也不是完全不愿意嘛。”
三妹,谁是你三妹?
果然,看戏才是你的主要目的。
晏洛觅心里冷哼。
她瞬间懂了,在医院的时候,御斐苒和御繁卿亲吻的时候,皇甫翎不仅认出来了,还知道这姑侄俩互相喜欢。她今天就是故意的,肯定她看到了御斐苒。
“你干脆退婚算了。省得没啥好姻缘。”
“整个首都如今能比晏家好的姻缘还有吗?” 皇甫翎的视线在晏洛觅那张有些冷艳的脸上,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皇甫家和晏家的婚约不会取消的,谁来说都没用。我反正就吊死在晏家。两家强强联合。至于,爱,我相信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你跟我三妹,日久生情,先婚后爱。
你是真不知道我三妹心里装着谁。
晏洛觅:“强扭的瓜不甜。你死心吧。”
皇甫翎:“你们晏家小姐的瓜我吃定了。”
晏洛觅正想反驳,目光却忽然落在皇甫翎面前的点心架上,皇甫翎又拿了一块。晏洛觅微微蹙眉,问道:“你不是说,不喜欢吃甜食吗?”
皇甫翎收回了拿马卡龙的手:“那得要分人,跟不喜欢的人有什么好吃的。跟喜欢的人吃才有意思。”
像是在点人。
晏洛觅心头莫名一跳
皇甫翎又说:“像晏二小姐这样有意思的就很不错。”
这近乎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御繁卿:你快来,苒苒痛死了。】
“怎么了?我送你过去。”皇甫翎看着脸色变阴沉的晏洛觅。
......
晏洛觅来到玫瑰园,推门后眼前的一切,用混乱或激烈都不足以形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红酒的醇香,某人的冷香.....情事过后,特有的曖昧的气息。
暖气开得很足,让气味久久不散。
红酒酒渍溅落在浅色的地毯,按摩枕上晕开的颜色,被扯坏的睡裙,还有打结的蕾丝领带,零星散落的纽扣,断裂的细肩带。
看得晏洛觅脸颊瞬间发热,耳根通红。
这是她一个还没结婚,甚至没正经谈过恋爱的人,能看的场面吗?
看得好羞耻。
又好震撼。
视觉和心理的双重冲击,让她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你们这样雪貂伊莎贝尔知道吗?
她甚至能脑补出一些激烈的画面片段。
“你们怎么能玩出那么多花样?年轻真好。”
这话正好被御繁卿听到了,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细看眼尾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褪尽的薄红,还穿高领,有趣真的很有趣。
她听到晏洛觅的话,冷飕飕地瞪她一眼,“没有。”
晏洛觅眨巴眨巴眼睛,分明写着我不瞎,“你没到****,还是她没到****”
这话问得太过赤裸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