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累了就躺
御繁卿愣在当场,家里都知道了。
御夫人说道:“我跟你讲,斐苒喝酒了,她还用你繁卿姐姐的杯子。我怀疑是她初恋回来了,又来祸害斐苒了。造孽啊。你哥嫂幸好没看见她喝酒,不然又要吵起来。”
对方说道:“妈,你眼睛花了。你怎么瞎说呢?斐苒有洁癖,不会用别人的杯子。”
“哦,说得也是。”御夫人听女儿那么一说,应该是自己记错了,“杯子的事情,我确实看错了。但是她喝酒了,她的身体那么差。估计又要咳半宿了。”
对方又说:“妈,你怎么把外扩打开了,万一繁卿姐姐,还有斐苒听到了怎么办?繁卿姐姐也就算了,斐苒听到了,她估计仗着生病又把工作甩给我。”
御夫人立即把外扩关了。
“你放心,就斐苒还不知道繁卿的身份。回来的时候,给你繁卿姐姐买一份礼物。这钱妈报销了。在外注意安全......”
看御夫人还在打电话,御繁卿决定等会再来,刚走出几步就碰上了顾蓉。
顾蓉这时走了过来,她知道婆婆每天这个时候,都要跟自己的女儿打电话。
她担心御繁卿撞破此事,以此伤了母女情分,或许繁卿会搬出去住。
家里早在七年前就知道了繁卿不是御家亲生的,之后知道繁卿的真正父母出事了,怕她两头为难。
所以她当时说想出国留学,家里同意了。
这个事情家里商量过。
家里不会抛弃任何人,繁卿还是御家大小姐。
当然,那位真正的御家千金,目前在御氏航空集团担任副总的职位,跟斐苒关系不错。这一个多月都在外出差。等以后回来,就是御家二小姐。
至于不跟斐苒说,因为斐苒是同。
为什么成了同?还不是她初恋把她掰弯了。顾蓉在演艺圈摸爬滚打多年,女同男同见惯了。后来把斐苒送去寺庙,也就是珈蓝山。
知道她会闹。
结果她居然在珈蓝山谈恋爱了。
造孽啊!
可从珈蓝山回来后,连带着一身伤。
性子越发阴郁。
如今同性婚姻已合法。
顾蓉看着清冷无双的繁卿,心中忧虑更甚。她十分疼爱繁卿,一直将这个小姑子视如己出,她更怕斐苒伤害繁卿。
毕竟斐苒和繁卿从小就睡一起,亲密无间。
万一她知道繁卿不是她的亲姑姑,她能掰弯珈蓝山那位,掰弯繁卿也是一件小事。
斐苒是攻,可能还是病娇攻。
繁卿一看就是清冷受。
就怕繁卿被斐苒迷惑,因着御家二十多年的养育之恩,勉强与斐苒在一起。斐苒私下对性.....欲这种东西,特别痴迷。
可她清楚斐苒只爱她的初恋。
哪天这初恋回来了,斐苒绝对会抛弃繁卿。
顾蓉走过来,以为繁卿正要去婆婆那边,便支开她:“繁卿,你如果找妈不急的话,你把中药递给斐苒。这药是调理她身子的。”
中药。
她想起方才偷听到的母亲那句话。
——“她身体那么差,估计又要咳半宿了。”
是肺不好,肝不好,还是其他不好。
她记得苒苒的身体很好,在她离开前,曾获得全市马拉松第一名,还喜欢潜水,骑马。心里有再多疑惑,但脸上保持平静,用着长辈关爱晚辈的口吻:“苒苒怎么了?”
顾蓉叹口气说:“你去问斐苒。”
.....
御斐苒的房间
御斐苒回到房间,就开始一直咳嗽咳嗽,咳得连气都喘不上来。
今天不该饮那一口酒的。
但她不后悔。
她刚才带雪貂向小姑姑道歉的时候,暗红的酒液落在她的手腕上,像是雪地落满了红梅,给她的视觉带来了极致的震撼。
最近的网络词形容
首发震撼。
酒的香气,小姑姑的冷香,她很喜欢。酒麻醉了她对其他香气的嗅觉,放大了对冷香的眷恋和爱慕。
那一刻满脑子的念头只有一个。
舔舐干净就是占据她。有首歌的旋律,我要占据你……
用舌尖舔干净,舔干净,舔干净。
可是如果舔了,她一定会咳嗽,她的身体不允许,那不就是被家里人知道。
这点隐秘又背德又疯狂的扭曲心思,怎么能让旁人知道。
因此她才在餐桌上喝了那么一口,这样的话,不就正好圆谎。她相亲没成功,郁闷着,喝口酒。
为了得到属于她的气息,换来这般自虐的难受。喉咙与肺部正在发病,是惩罚她不知好歹,还是奖励她勇敢追爱。
咳嗽停止后,她闭着眼,拨动着右手的佛珠,“伊莎贝尔,伊莎贝尔,伊莎贝尔……”
只要念着她的名字。
肺部的疼痛会减少一些。
“我真的爱死你了。”
作者有话说:
----------------------
真千金是好人,勤勤恳恳在御氏航空集团工作。
我在配角一栏标注了。
真千金知道这姑侄恋情,才说御夫人眼花了,给这两人遮掩。
这里的信息汇总一下,就是七年前两人恋情被发现,小姑姑就走了(原因下一章就有),苒苒被留下送去了珈蓝山。她在那边谈恋爱,谈了一个女朋友。回来后她就成了阴郁病娇佛子,外带一身伤。
第6章
“咚咚咚。”
她听到了敲门声。
是她妈妈过来给她送中药了。
房门打开,没想到居然是御繁卿。
站在光影里,清冷的眉眼被镀上一层柔和的光。
这是关心我?
特意给我送药。
等御繁卿进入房间后,御斐苒将门关上。御繁卿将药放在桌子上,御斐苒没有立即贴上去,你是主动来送药,还是我妈让你送药。
前者你是主动担心我,你心里有我。
后者是被动,被打发过来的。
“你怎么来了?”
御繁卿说:“我妈说,你身体不好,根本不能喝酒,你为什么要喝酒?”
“哦,你关心我。你居然偷听奶奶说话。”御斐苒锁上门,站在御繁卿两步远处,倾身过去,温热的气息吹过对方的脸颊,“我的伊莎贝尔,你刚才还说不喜欢我。”
“听说我饮酒伤身体,你就巴巴地给我送药了。”
“嗯?说你口是心非,这下实锤了吧。”
尾音上扬,带着餍足的甜蜜。
你无路可逃。
“我没偷听我妈打电话。”御繁卿话一出口,便知道自己说漏嘴了,她越来越放肆了,她沉声说道:“御斐苒,注意你的言行。我是你小姑姑。”
又是这句。
又要用小姑姑的身份来压制她。
又是用身份划清界限,摆出这副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模样。
可她爱极了她这副模样。
想想她在家里都调戏她两次了,她还过来。送药谁都可以,偏偏是她,又怎么不说她心里有她。
她歪了歪头,说点轻松话题:“那小姑姑给我带礼物了吗?回国礼物带了吗?”
“没有。”御繁卿别开脸,冷冷地说着。
听到,没有礼物。
御斐苒一把将她拉到自己的怀里,她坐在了沙发上,御繁卿坐在了她的腿上,掐住她的腰,“你......咳咳咳。”
你又撒谎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她就又在咳嗽。
御繁卿原本腰肢就敏...感,喉间刚发出一声呻吟,却被御斐苒的咳嗽所覆盖,对方的手仍在腰上,不是掐她,而是环住她。
礼物自然是带了,带了她最喜欢的酒心巧克力。
只不过,听到她不能饮酒。
她咳嗽那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