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顷稔
昂贵的衬衣皱巴巴堆在地上,刕叹贴着少年紧致背脊,吮吸腺体,啄吻后颈,一路吻到下颚,转过她脸与她接吻。
哪里都很香,原来信息素是这样的感觉,似与生俱来的体香,每一颗细胞都散发着香。
指腹滑过马甲线,刕叹吻她通红的耳:“我一直能闻到你的信息素。”
就这么难耐,时时刻刻都想勾着她吗?
刕叹压下扶青泱的肩,吻她漂亮的背脊。
扶青泱埋在枕上,某一刻,刕叹握住了她,羞意与满足同时袭来,她咬紧唇,喉结急促滚动,眼尾潮红。
刕叹耳朵也红得滴血,吻她耳垂,小声说了句什么,握着她揉捏,捏住挺立的她,只一下,便听到一声湿漉漉的轻哼。
双手陷在柔软被子与扶青泱之间,十指陷入比被子还柔软的她,刕叹其实也不太会,但触碰到她的瞬间,手好像有自己的想法。
她握着扶青泱又揉又捏,力道很轻,带来的却是令人头脑发热的刺激。
唇再次含住腺体,腺口又积起一口香甜,刕叹舔舐咽下,灰眸中的雾似被与淋湿,坠下,露出里面压抑的渴望。
好香。
扶青泱只能看到洁白的枕与摇晃的光,根本不敢垂眸去看握住她的指,前后的触感都滚烫,每个吻,手指每次收紧,都让她似赤裸站在春雨下,淋得湿漉漉又黏腻。
奇异陌生的感觉令她再次恐慌,她动了动肩,被刕叹下意识压住。
完全被动被压在下位的姿势令她分外不习惯,在吻落上后腰时,她再次挣扎,没收住力道撞到刕叹下巴。
“嘶——”被香气冲昏的头脑清明一瞬,刕叹抽回手按住她后腰,哑着声问:“怎么了?”
她都没用力吻,一个印子都没留下,应该不难受啊?
银白的后脑缓缓摇了摇,刕叹神色微变,握着她的手撑到旁边,俯身安抚的吻她后颈:“不舒服?”
她是没经验,但也不至于很差吧……
扶青泱依旧埋在枕上,只给刕叹一个后脑勺,刕叹无奈,单手撑着,另一只手勾住她腰,安抚轻压:“你不说我也不知道。”
“我也没经验的。”
安慰轻吻落在脖颈与耳,许久,缩起的花枝悄悄探出头。
银发微晃,扶青泱转过头,湿漉漉的睫毛轻颤,小声说:“不要趴着。”
分明没什么表情,只一双眼潮红,银白睫毛染了水汽,就在刕叹眼中颤了那么两下,却似绒羽扫过心尖,阵阵心痒。
她笑着吻她眼,含去睫毛的水汽,“为什么不要趴着?”
“不喜欢被亲后背吗?”
扶青泱不想说,也很难说出口,可那带笑的温柔灰眸似乎给了她一些勇气,拉住刕叹贴在腰上的手,十指紧扣,轻轻捏了捏:“看不到。”
刕叹拉起紧扣的手,吻她手背:“看不到什么?”
“看不到……你。”
刕叹一滞,垂眸短促一笑,揽着肩翻过她,撑在她身侧:“这样可以吗?”
扶青泱睫毛轻颤:“嗯……唔。”
灼热的吻落下,含住唇吮吸,舌挤开齿缝勾住她的舌。
鼻尖顶起扶青泱下巴,急促吐息喷洒脖颈,吻过,细细啃咬,舌尖扫过顶起的锁骨。
刕叹跪在扶青泱腰两侧,俯身捧起她,抬眸,那浅金目不转睛,其中的金似岩浆流动。
这个时候这双眸不似太阳,她的光收敛、聚合,变成不再向天地辐射的熔岩。
当这近乎固化的光只独独落在一个人身上时,她的滚烫、炽热呈倍数增长。
只一眼,那铅灰的金属似乎都被融出一个洞,光从洞口照了进去。
刕叹喉结一滚,垂眸吻住她,舌尖绕着她打转,含住用力一吸,如愿以偿听到一声低哼。
贴着腰侧的肌肤清晰感受到她的绷紧起伏。
左手捧起她,唇也吻住她,扶青泱胸膛急促起伏,呼吸快得近乎呜咽,一双眸死死锁着吻她的人。
腰间一松,刕叹手指一勾:“抬腿。”
起了褶皱的西裤落到地上。
刕叹抬起身吻她,又捧起她含吻,鼻尖蹭过下颚,含住她腺体去贪图那一口甘香。
香气逐渐包裹住刕叹,脑袋再次被冲得晕乎乎,她寻着香气一路吻她,一直到气息最浓郁的双唇。
扶青泱瞳孔一缩,捧起她的脸,因激烈快意说不出一句话,只湿漉漉盯着她摇头。
刕叹拉下她的手,安抚吻她手心,十指紧扣压在一旁,另一只手向上握住她,五指收紧。
抬眸与她相视,吻住她水淋淋的双唇。
“嗯——刕叹……刕……唔——”
好香,比腺体还要香。
似花似茶,似雪似月。
灰眸紧紧锁住那蹙眉的潮红脸庞,一下一下地啄吻,舔去她双唇的水。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抚紧绷的线条,握住她,挑逗似的按压中心。
唇一直紧贴着她的双唇,吻了许久,双唇却越来越湿漉漉,喉结不断吞咽。
刕叹吻了她好多下,耐心温柔地探出舌尖舔舐,又向着香气更浓郁的地方挤,即使挤进去了也会退出来再亲吻她。
扶青泱扭过头把脸埋进枕头里,张口剧烈喘。息,修长的指颤抖着抚上刕叹发顶,十指探进她发丝。
刕叹吻得更温柔,她的唇与她水淋淋的双唇相接热吻。
偏头含上那颗隐匿唇瓣间,因她的热情涨大的唇珠,她失了温柔,微用力含吻。
探进她发丝的十指蓦地收紧。
刕叹贴着她的唇,气音道:“没洗手。”
扶青泱五指再次收紧,抬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一袋消毒湿巾纸,刕叹啄吻唇珠,伸长手递给她。
“不要……贴着,说话。”
刕叹确实也没有太多余力说话,根本舔不干。
擦干净还带着水润的手指轻抚扶青泱的唇,指节瞬间陷了进去,仿佛是被吸进去的。
刕叹笑了一声,吻住她双唇间的唇珠,扶青泱短促地呜咽一声,本能地翕动唇瓣,将指尖吸入,不受控地咬住。
窗外天光明亮,刕叹看着埋在枕头里的人,银发散乱露出红透的耳尖,她能明显感受到扶青泱的害羞,害羞中又压抑着加倍的兴奋与渴望。
双唇紧紧咬着手指。
“青泱。”
刕叹也有些激动,抬起身吻她脖颈,含住腺体。
扶青泱眼前的光霎时晕散,她被刕叹捧着揉捏,被刕叹温柔地吻,又被她吻住双唇。
指节探入双唇,又被她的唇吻住唇珠时,很快就承受不住想要避开,刕叹立即压住她,指节探入得更深,甚至直接贴着她的唇抽动起来。
激烈的快意令那双炽热金眸积蓄起水意,眼尾的红蔓延,妖冶诱人。
某一刻,刕叹停下了。
因为扶青泱死死咬住她的指节。
散落在床头的花枝在那一瞬间冒出两朵花苞,当扶青泱翕动双唇将指节咬得更紧时,那花苞绽开。
荼月银枝,开花了。
如月辉一般的花朵很薄,近乎透明,每朵花只有四瓣,每一瓣花瓣都似一轮明月。
开花时间非常短,只有几秒,却让刕叹失神许久,直到无意识动了,一声呜咽勾动心弦,她抬起身吻住扶青泱。
指节被双唇挤出,她没有给扶青泱休息的时间,也可能是扶青泱依旧渴望,指尖刚抚摸上她的双唇,瞬间陷入。
刕叹捧起扶青泱,含吻,偶尔吸出了“啪嗒”声,扶青泱恨不得将脸埋进枕头里捂死自己。
扶青泱再次咬住指节,刕叹抬起头,“放松些。”她吻住水淋淋的腺体:“你明明还没好。”
指节被扶青泱的双唇含。进。深。处。
刕叹刚动几下,感受着指节传来的强烈压迫感,等扶青泱缓过来,撑起身吻她脸颊,不知道该说什么,词穷地“嗯”了一声。
扶青泱羞得又咬了下她的指,将刕叹挤出去后搂住她翻过身,带着羞意与兴奋吻住她,低喃:“我学会了。”
刕叹一滞:“不是我帮……嘶——”
Omega因发情期冒出的标记牙刺破刕叹脖颈肌肤,浓郁的香气通过标记牙注入。
“我会好好做的。”
第60章 你到底会不会?
“你……在标记我?”
舌尖扫过细小齿痕,“Beta无法被标记。”
这只是Omega疏解的一种方式,也是“烙印”。
信息素通过标记牙注入的“烙印”与标记不同,持续时间很短,最多三日就会消散,标记能持续一周。
这和涂抹信息素有异曲同工之妙,都是一种宣示主权的行为。
但扶青泱没有多说,只亲吻烙印处,标记牙依旧瘙痒胀痛,叫嚣着不满足。
她舔了舔标记牙,吻住刕叹,沾染几丝血腥气的舌尖闯入,勾着刕叹的舌攻城掠地。
那种奇异的感受再次袭来,和触碰扶青泱时不同,兴奋与快意中多了战栗的渴望,刕叹搂住扶青泱腰,下意识轻抚,引得身上人一颤。
“别动。”这次轮到她说这两个字。
衣裤落地,与衬衣交织在一起。
花枝盘绕,勾住刕叹双手抬起,手腕交叠。
刕叹任由花枝束缚,望着少年因激动兴奋潮红的漂亮脸蛋,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