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顷稔
“可以结……嗯?”
扶青泱侧躺在刕叹身后,将她拉着侧躺进怀里,捧起她轻揉,吻她后颈,标记牙咬破AO腺体所在处。
疯狂注入的信息素仿佛想要将这个人完全占有,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身前是扶青泱的手,身后是扶青泱,体内是扶青泱的信息素,刕叹感觉整个人都被打上了扶青泱的印记,在疯狂的占有中看见一场盛放烟花。
窗外夜色沉沉,刕叹累得仿若在训练场挨打了一整天,真的要干涸了,但扶青泱将她双手束缚,难以挣脱。
仗着力气大欺负小猫咪!
刕叹气得咬她一口:“你的发情期还没结束吗?”
扶青泱捧着刕叹抬起头:“Omega正常的发情期是三至七日,我这次的发情期是药的压迫反弹,我也不知道需要多久。”
刕叹:“……”
疯了吧……
“嗯——”刕叹扬起脖颈:“别,咬……”
窗外月亮落下,太阳升起。
当月亮再次高悬,刕叹脖颈上数个渗血咬痕,浑身遍布Omega的烙印,双手被花枝紧紧束缚,满眼迷蒙地望着亲吻她双唇的人,喉结一滚,一声轻哼,似叹似喘。
“嗯——青泱……”
真得不行了。
双唇第无数次咬紧扶青泱,刕叹剧烈喘。息,看着满脸春意,满足舔唇的Omega,气得踹了她一脚。
……真别闹了。
这不是炮灰Beta的戏份!
哪有被主角翻来覆去吃的炮灰!
扶青泱撑在刕叹身侧,带着几分讨好地亲吻:“还不够,小猫。”
不论如何感受那紧致包裹,不论如何烙印,都不够。
泛滥的春雨在体内炸开水花,一点点积蓄成湖。
刕叹被束缚着双手,坐靠在扶青泱怀里,双唇紧紧咬住扶青泱的指节,长睫湿润颤动。
真不行了……
她再是一只小猫咪也经不住折来折去不断放烟花的折腾。
她也没教过扶青泱那些,真天赋异禀?
刕叹偏头轻咬扶青泱腺体,用力吮吸,扶青泱脱力,指节从刕叹双唇滑出。
“松开我。”
扶青泱抿唇压住喘。息,摇摇头。
她受不住刕叹的触碰,虽然触碰刕叹也让她泛滥,可好歹能有力气享用刕叹。
刕叹舔舐腺体,温柔诱哄:“我已经够了,你还不满足对不对,让我来,青泱。”
扶青泱埋在她颈窝,感受着腺体上的亲吻舔舐,张口低喘,依旧摇头。
刕叹无奈,亲吻她耳,想到什么,喑哑道:“让我爱你,青泱。”
扶青泱浑身一滞,呼吸顿时急促,花枝骤然解开。
刕叹立即转身将人拉着坐怀里,搂着她缓缓压下,亲吻那双潮红的太阳。
修长的腿交叠,扶青泱和刕叹湿漉漉的双唇紧贴热吻,扶青泱仰头喘。息,一对炽热的金眸锁着落满春意的脸,见她晃动,见她难耐蹙眉,见她启唇剧烈喘。息。
双唇热吻,唇与唇蹭过,紧贴,互相含吻。
春雨淅淅沥沥不停歇。
又是两次日升月落,那一直缠绕的信息素终于消失,刕叹躺在枕头上,垂眸,呼吸一紧,颤抖着捂住那双金眸。
“太烫了,青泱。”
这几日一直烫得她浑身灼热,根本无需扶青泱亲吻,只落入这双眼便头皮发麻。
“唔——”
扶青泱和刕叹同时咬紧双唇,二人湿漉漉相拥,扶青泱再次咬破刕叹脖颈,注入最后一股信息素。
那舔舐的动作仿佛在宣示主权。
刕叹浑身酥软,搂着身上人拿过徽章看了眼时间,眼皮一跳。
已经是五日后的晚上了。
简直疯了。
三十多年无情感和性。经验的刕小猫怎么都想不到,未来会和人在床上滚五天。
地上散落着衣服和数不清的纸团,垃圾桶里有十多支空的营养液瓶,还有一些补剂空瓶。
觉醒精神力的星际人可以几天几夜不眠,但需要补剂,扶青泱倒是不需要,Alpha和Omega在特殊期可以不知疲倦的折腾。
太可怕了,她一个小小Beta差点被折腾得晕倒在床上。
第一日凌晨她就饿得没力气,奈何嘴又被堵住,不踹那疯狂的Omega一脚,就要成为全星际第一个被做晕过去的人。
就算她是小猫咪也丢不起这个脸。
“起来。”刕叹拍拍身上人的腰:“洗澡睡觉,我要困死了。”
缠绕腰背的双臂更紧,刕叹无奈,撩开她背上润湿银发,轻抚后脑:“你不是有洁癖吗?全是水,去洗澡。”
刕叹身上不只是汗,Omega得天独厚,永远水分充足。
掌下银白脑袋晃了晃,不起来。
“怎么……”
“噗通。”
“噗通噗通。”
心跳穿过血肉与骨,清晰撞上另一颗心。
刕叹蓦地沉默。
寂静月色下,曾被春雨淋透的房间,烟火落尽,少年在春湖中敲起小鼓。
鼓声震动湖面月光,似在诉说一些令月光羞涩得难以聚合的话语。
漾动的湖水拨动藏在湖底的另一面鼓。
“噗通噗通。”
“咚、咚、咚。”
某一刻两面鼓和鸣。
刕叹闭了闭眼,她不确定自己现在是否受那场春潮的影响,才会克制不住心跳,才会收紧双臂与扶青泱相拥。
但她清楚知道——她没有那么多爱。
从垃圾堆与污水中爬出来的刕叹只有很少很少的爱。
她见过世间最脏污之处,生命总是飘悬无法落地。
那抹铅灰是世界落入后晕开的颜色。
追杀、围捕、背叛、命悬一线,羁绊连接又断裂,她从一个人,到一个人。
刕叹在答应扶青泱之前就说过——她是无根的浮萍。
她没有家,没有真正的落脚处,她是漂泊无定的云。
也是虹姐调侃中,居无定所野性难驯却也自由自在的野猫。
曾爱她敬她伴她的人都会在漂泊中成为旧往。
刕叹以为自己只有很少很少的爱,也不会渴求降落,可当扶青泱紧拥她,将鼓点敲进她心口时,却在心上敲出一块空洞。
有风穿过,带来从未有过的空虚。
“扶青泱。”刕叹沙哑开口:“我这个人没什么道德。”
“开始前也说过,我可能不会负责。”
“刕叹。”扶青泱再次收紧双臂,双唇贴上脖颈上的齿痕,“我可以做追风筝的人。”
“可无风时,风筝总会落地。”
“我想成为在无风时令风筝升起的人。”
我们可以一起飞扬。
刕叹沉默许久,插。入。银发间的五指轻抚:“那你就试试吧。”
或许,她也想是一只有主的风筝。
沉闷的银白脑袋终于扬起,金眸不再湿漉漉,情欲的红散去,恍若初生的太阳,明亮温煦。
扶青泱拉下腰上的手,指腹轻抚臂弯那小猫尾巴似的胎记,低哑道:“小猫。”
刕叹莫名有些羞恼,抬膝顶她腰,推开压在身上的人:“猫挠人很疼。”
少惹咪!
刕叹这人真没什么道德,她吃干抹净扶青泱,又被服侍得很爽,清醒过来第一件事是说自己不会负责,但她又分外自然地光着身子下床,占据唯一的浴室,还让堂堂帝国七殿下亲自给她准备衣服。
在垃圾星和边缘星的混乱之地,刕叹见过太多声色犬马,她从来都是看客。
在刕叹的认知中,做过不等于就要在一起。
在那些地方,睡得昏天黑地,十次百次,下床见了面或许都不熟。
刕叹没被真切的爱过,也不知道爱的正确形态,她遵守着“平等交易”的界限,对柳佑和杨虹付出的情感已经是她最能拿得出手的在意与温柔。
信任的同伴可以交付后背,亲密的朋友可以组成一个可以落地的家。
对刕叹来说便足够了。
“爱”与“爱人”,刕叹没感受过,没得到过,这是她完全陌生的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