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的小姑姑是假千金 第23章

作者:累了就躺 标签: 强强 年下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GL百合

  顾蓉从里面出来,这两人开始争吵几分钟,但是谁都没有去扶苒苒。苒苒应该是痛得没有力气,靠着墙壁滑到了角落。

  大概是这夫妻俩吵够了,想起了还有一个女儿。御梵旻直接抱起御斐苒,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处理一件物品。他把她放到沙发上,然后他走了。

  没错,他就走回书房,从书房里拿了一个东西。

  连个打电话叫医生的动作都没有。

  御繁卿第一惊。

  画面回到她嫂子身上,她嫂子叫了医生,医生给苒苒挂了水。两人大概是在看电影。御繁卿快进,看完电影她嫂子站起来,御斐苒用手扯了扯她嫂子,可能在请求她嫂子不要走。

  结果,她嫂子走得那叫做一个干脆。

  御繁卿第二惊。

  “???”

  画面定格在御斐苒蜷缩的侧影,那只雪貂叼了一块毛巾过来,不断地用舌头舔着她。御斐苒用左手帮雪貂包扎它的腿,亲了亲它的额头。

  雪貂的爪子怎么瘸了?

  她找了找雪貂的踪迹,她哥回了书房,雪貂跟着进去。等她哥出来后,雪貂从书房出来后,它的爪子就瘸了。

  她哥还把雪貂的爪子打瘸了?

  这还是她哥吗?

  她哥太凶残了。

  御繁卿第三惊。

  ......

  “叮叮叮。”

  【秦夙和:珈蓝山新闻.pdf】

  【秦夙和:首都这边下暴雨,国际机场暂停,不然我早就打飞的过来了。我跟你说,我滞留在机场,我想着是小佛子的产业,我打算去帮忙,那个女高管嫌弃我毛手毛脚。】

  【秦夙和委屈巴巴:我跟她刚刚互相嫌弃了,我说等我追到小佛子,就让小佛子把她开了。她说,让我死心吧。说我配不上小佛子,想进御家的门纯属痴人说梦。】

  【御繁卿:秦大小姐,大人有大量。我替我家产业谢谢你的帮助。】

  【秦夙和:这还差不多,我是看在你和小佛子的份上。小佛子,真的是小佛子。她在机场立即设立了紧急预案。我听女高管说,御氏航空在每个机场都有紧急预案,这些物资都是免费发给乘客的。我对她的好感越来越多了。你知道这物资长什么样吗?我今天才知道啥叫物资?】

  御繁卿请求结束聊天。

  再一次把她拉黑十分钟,不,拉黑一小时。

  我对你的好感度是越来越少。

  吵死了。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是一个话痨。

  打开pdf

  关于珈蓝山大火,以及杭城佛子的相关事件。

  七年前,珈蓝山当晚闪电劈中山林,导致大面积山火。珈蓝山山主亲传弟子,御斐苒发现及时,拯救了所有香客,以及珈蓝山其他记名弟子,如某广电高层领导王总等等。只是,珈蓝山山主在山火中失踪。

  山火过后,搜查队翻遍整个现场,都未能找到珈蓝山山主,佛家重要典籍被焚毁。御斐苒亲自主持佛经典籍修缮工作,为佛圈做出重要贡献,不愧是珈蓝山山主的高足。

  佛圈授予御斐苒为杭城佛子。

  而御斐苒能在短时间之内,拯救了所有人。

  政府授予御斐苒,感动全国十佳人物。

  后面还报道了御斐苒在首都大学主修人工智能,辅修气象学。

  她创建了首个AI极端天气大模型。

  整个房间只剩下了御斐苒,御繁卿。

  隐秘偏生了不该有的心思。

  隐秘让心底积存的爱意,有了在寂静中滋长的温床。

  御繁卿伸手摸了摸御斐苒的脸,她滚烫的脸让她心疼。趁着没人的时候,御繁卿撩起自己的刘海,想要去碰触她的额头。

  距离在无声拉近。

  她的气息拂过御斐苒的肌肤,粉嫩的唇瓣,在即将触碰到对方额头的瞬间,却蹭过对方的唇角边的脸颊,惹得对方的睫毛颤了颤。

  “嗡嗡嗡……”

  此时,她混乱的思绪被拉了回来。

  她的手机忽然响了。

  晏总。

  “喂。”

  晏总问道:“你现在人在哪里?”

  御繁卿回头看了一眼依旧昏睡的人,低声道:“我在家里,怎么了?”

  晏总说:“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说。御总夫妇不在,你方便吗?”

  “等一下。”她看到御斐苒的手落在外面,她一边将手机重新贴回耳边,一边伸出右手,将御斐苒手塞回温暖的被子里,她对着电话说:“好了,你继续说。啊!!!”

  “咚。”

  晏总听到了手机落在床上的声音。

  那双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

  没有了平时的慵懒散漫,也没有了这些天的偏执矫情,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轻轻一碰,就能落下泪来。

  我见犹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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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貂的爪子没有被打瘸,它纯属在装可怜,演给御繁卿看。

  

第20章

  御斐苒从昏睡中朦胧醒来,床边逆着光的轮廓,一眼就确定了御繁卿。

  哪怕只是一个侧影,发烧让她大脑陷入虚幻,藏在心底的欲望开始出现裂缝。她一把将御繁卿搂在怀里。她将脸埋在御繁卿的脖颈之间,汲取着属于她的香气。

  她很想吻她。

  吻她,吻她那双总是盛着霜雪的眼,吻她美丽的脸颊,吻她柔软的唇瓣。

  将一切拒绝的话堵在喉咙。

  御繁卿能不能再放任她,让她的吻经过她的脖子,碾过她的肩头,吻上前几天她狠狠咬下的肩伤,甚至是......

  每一处落下她的吻。

  每一处都有她的痕迹。

  欲壑难平。

  大概说的就是现在御斐苒。

  能不能让她翻云覆雨......

  御繁卿那副好嗓子,她可以享受独属于她的乐声,还有哭泣声。

  她看过这种类似的视频,初学者往往都不知轻重,前戏不足,弄疼了的美人。

  她可能还会用脚踹自己。

  因为这位大小姐从小不喜欢吃苦。

  不喜欢痛苦。

  这些声音,就像是世间最好的风景。

  光是想象这幅画面,感受着怀中真实存在的温软躯体,御斐苒的呼吸就彻底乱了。

  欲望彻底压不住了。

  她嘴里的满口佛言,世俗的德,眼光。

  在这一刻在御斐苒的眼里通通不存在,统统被烧毁。

  眼前只有御繁卿。

  只有这个她爱了恨了,想了怨了,刻进骨血里的人。

  别跑,回国了你就跑不了了。

  “苒苒......”你放开我。

  御繁卿似乎想说什么,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颤。却化作破碎的轻哼。

  御斐苒的手环住御繁卿纤细的腰身,猛地向自己怀里一带。

  霸道的吻贴在她的唇上。

  在那一刻,她只想确认御繁卿是她的,只属于她一个人。对她而言先走心,还是先走肾。那么她就要先走肾,先do后love,先婚后爱都可以。

  名分很重要。

  名正则言顺,这是从古至今的传统。

  唇瓣带着欲望的炽热,覆在御繁卿因惊吓而张开的唇。没有试探,没有温柔,只有一种想要占据的心思,牙齿磕碰到柔软的唇肉,想要拥有她。

  从身到心,从过去到未来。

  都该印上御斐苒的标记。

  御繁卿那一声被吻堵回去的“唔……”,混合着急促紊乱的呼吸声,透过话筒,隐约传到了另一头。

  随之而来的是喘息声一浪接过一浪。

  晏总听到响声,着急地问:“繁卿,繁卿,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