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大明星O上恋综后 第141章

作者:草莓抱冰 标签: 情有独钟 娱乐圈 甜文 ABO 日常 GL百合

  怀里人身上泛着粉色,像是含苞待放的花朵。

  江沅覆上去,一寸一寸亲过,留下一串绯色。

  肌肤颤抖,却又温柔地全部接受,郁清时力道收紧,仰起头咬紧了唇齿。

  江沅抬手摸上桌子,抓了个东西下来。

  她第一次,浑身僵硬紧绷,指尖都打着颤。

  弄好后再度伏下身,江沅抚上了那里。

  她不太熟练,满脑子都是学过的教程。

  轻轻按压,两指攥着磨了磨,湿润潮热袭来,吐着潺潺细流。

  玉兰花瓣狭窄隐秘,指尖挑开,揉了一手花汁。

  江沅动作着,手指不断发抖,到处乱颤。

  却反而加重了刺激。

  在一个点上连续碾转,声音支离破碎。

  郁清时挨在她的耳边,热气喷洒,“你抖的时候……一直在刺激那点……”

  江沅眼底红透,手抖得更厉害了。

  两人交缠在一起,江沅眼神迷离,想凑上前亲她。

  郁清时却克制地别开了脸。

  她眸间含水:“不给你唔……亲。”

  “……我不要给你亲。”

  心痒不止,江沅只得亲上了她的脸颊。

  窗外,骤雨猛烈袭来,雨点斜打着,玻璃被淋湿,徒留下蜿蜒的水痕,模糊不清。

  枯枝在风中抖动,残败不堪。

  白色的玉兰挺立,内里竟是湿润的粉红色,雨水将里外浸透。

  含苞的花朵盛放,花蕊凸起,久久收不回花瓣里。

  两人被困在了屋里,待了整整一周。

  

第94章

  中午。

  绵雨过后,空气透水般潮湿,乌云堆积,云层里泄出几道光束来。

  太阳数日不见,天空仿佛镀上一层金边。

  微光斜照在床上,江沅朦胧间睁开了眼。

  她支起身子,率先去看怀里人。

  郁清时眼睫垂着,黑发随意披散,眼尾湿润,竟红了一圈,锁骨上的印子连串,绽放着一朵朵花。

  她的呼吸平稳绵长,身体上下伏动,一脸安然。

  耳尖滚烫,江沅仓促地移开眼。

  郁清时的结合热持续了整整一周,她们待在房间里,意乱情迷、日夜颠倒。

  除去做饭吃饭,两人基本上都在做。

  卧室、厨房、玻璃窗……

  待郁清时沉沉睡去,江沅清理濡湿的痕迹时每每都羞红了脸。

  这段时间,清时甚至、甚至只穿她的衬衫。

  面颊升起红晕,江沅羞赧地咬上了唇。

  她拿起桌上的杯子,搂着人轻喊:“清时,喝点水。”

  “嗯……”怀里人小声嘤。咛,翻了个身子,“不要……”

  她拖着长音,许是昨晚话多了,声音嘶哑又干涩。

  思绪迷蒙,也说不清是不要什么。

  眸光一瞬软下来,江沅凑上前,小声提醒:“乖,喝点水再睡。”

  “水?”

  郁清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喉间干涸早就不舒服了。

  她没有动,反而伸手环上江沅,懒懒道:“喂我。”

  喂……

  闻声,江沅默默攥紧了杯子。

  难得一次,她不免有些紧张。

  等准备好后,江沅仰头喝了口水。

  她缓慢地低下身,吻上了日思夜想的红唇。

  温水潺潺,从口中渡了过去,仿佛带上了一丝甜味。

  待郁清时尽数吞下后,江沅没有离开。

  她不自觉撬开齿缝,舌尖寸寸扫过,唇腔里过电一般酥麻,江沅深吻着,有些痴迷。

  这七天,怀里的人不允许她吻她。

  偶尔对方想了,会恩赐般地亲她一口。

  只有在早上时,郁清时睡得迷糊,才允许江沅这么喂她。

  也并不是每天都有,有时郁清时醒得早,会自己喝水。

  这一周她们的吻屈指可数。

  性。爱并不能抚平江沅的躁动和不安。

  她想吻她,想得心里难受,仿佛这样才能传递内心澎湃的情感,能让她奢望她们或许心意相通。

  只是每每亲上都会被郁清时扇开。

  江沅知道。

  这是惩罚。

  是不乖小狗的惩罚。

  满眼情迷,江沅难免吻得汹涌了些,只是没过几秒就被推开了。

  郁清时扇过去一巴掌,毫不讲理:“让你喂水,谁允许你多亲了?”

  对方刚刚睡醒,力道没有控制,扇过去脸上火辣辣的疼,气流冲撞,还散着玉兰的香气。

  “对不起……”江沅小心翼翼的,她看了眼郁清时的脸色,默默揪紧了被角。

  郁清时坐起身,她强忍着回吻的欲望,同样也不好受。

  但是她必须治治这只臭狗。

  拎起旁边的衣服,郁清时随意披上。

  她一颗一颗地系着纽扣,后背一览无余。

  白色的衬衫碰到光线时几近透明,郁清时的线条凹凸起伏,腰肢盈盈一握。

  脖颈殷红,腺体已经被咬肿了,牙印顺着向下,在白皙莹润的脊背上开出一串小花来。

  时间长了颜色不均,都是些深深浅浅的痕迹。

  江沅看着,悄悄咽了口口水。

  还不待她开口,郁清时率先站起了身,“结合热过了,你走吧。”

  “……”眼睫快速眨动,有些发酸,江沅沉默了一会,突然:“我、我做个饭再走。”

  肚里的馋虫随之作响,郁清时抿起唇,冷冷回道:“结束了就走,我点外卖。”

  仿佛两个人只是床。伴关系,各取所需。

  江沅敛下睫,缓慢吐了口气。

  心脏钝痛,仿佛刀尖一点一点剜过去,疼痛牵连神经,细密又猛烈,她止不住地发起抖。

  也对,她不是Alpha。

  本就治不了病,能陪郁清时度过一次结合热……已经别无所求了。

  衬衫被郁清时穿着,江沅只单穿了件风衣。

  她拿起背包,将自己的生活用品都收了进去。

  身后的动静细微,簌簌作响,郁清时不自禁地扭回头去看。

  那人嘴角平直,面容木讷又呆滞,竟真的收起了东西。

  “啪嗒、啪嗒。”

  大滴的眼泪如雨一般砸下来,不一会,床单就洇出了一片深色。

  又哭了。

  郁清时早该知道的。

  江沅乖得不像话,提任何要求都不会有异议,哪怕是哭着也会乖乖做完。

  心尖发软,郁清时走上前,她抬手抚过她的眼泪,询问:“哭什么?”

  江沅咬紧唇齿,没有回话。

  漆黑的瞳仁雾蒙,蓄满了泪水,她的目光呆板涣散,只是无声地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