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仙珥
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极致的、眩晕般的空落,和一种更加极致的、被全然需要的、令人战栗的需求。
她快要忍不住自己的哭音,却又咬住了唇,抱紧了林初夏的脑袋。
只因她听见——
楼梯间外,隐约传来一阵巡逻者和来往人的脚步声与对讲机的杂音。
那声音,时远时近,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击在彼此早已绷紧到极限的神经上。
这份禁忌的、随时可能被撞破的刺-激,让这场灵力传输,彻底变了味道。
隐密而刺1激。
不知过了多久,当林初夏终于感觉到,自己丹田内的灵力,已经充盈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地步时,她才猛地抬头,舔了舔唇,从那片令人沉溺的、桃花味和艿味混合的香甜中,惊醒了过来。
她缓缓松开了怀中早已瘫软如泥的女人。
白依靠着冰冷的墙壁,红唇翕张、不住地轻喘。
她那张镶嵌着蓝色水钻的猫眼面罩,被她发抖的手指,轻轻拿着,摇摇欲坠于指缝。
那双水光潋滟、迷蒙失焦的桃花眸,被嫣红的情动熏染。
她的唇,红肿、水润饱满……上面覆着一层暧昧的水光,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濒临破碎的玫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之美。
林初夏惊艳之余,心,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那份因灵力暴涨而起的强大与满足,在这一刻,瞬间被更浓重的、无以言说的愧疚取代。
她刚刚真是晕了头。
为什么先前接吻还都忍得住,这次只是抱着想汲取更多灵气的想法,就一时头脑发热没忍住呢?
她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珍重的颤抖,为白依拿起面罩戴上,又调整了一下女人的bra,单手系好卡扣。
“对不起……”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我……”
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的失控。
“这样急……”白依绝美的脸颊撇到一旁,抬眸时隐约可见几分羞涩,锁骨深处的红痕瞩目。
“只是因为灵气?”
林初夏:“怪你……”
白依挑了挑眉:“怪我?”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真的很好看,像被雨水半打湿的桃花,又像水嫩嫩的、亟待采摘的水蜜。桃。
林初夏张了张嘴,嘴巴比大脑更快哄出口:“怪你过分美丽。”
都怪系统时不时在识海中循环播放的那些歌单。
说完,她抬起脸,准备好接白依的香气巴掌。
白依掀了掀手,抹上她的脸颊,轻拍了两下,鼻音里发出一声轻哼的笑:“今天才发现?”
林初夏嗯嗯点头。
“小傻子,林二呆子。”
林初夏继续“嗯嗯嗯”点头,意识到白依说什么时,连忙又摇头。
“好啦,扶我起来。”
白依捏了捏林初夏的耳朵,她扶着墙,勉强站稳了身体,那双含着水光的桃花眸,透过面罩,嗔怪的看了林初夏一眼。
“你需要的拿够了吧?”
林初夏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白依深吸一口气,似乎是想将那份尚未褪去的、动情的余韵,连同那些乱七八糟的心绪,一并压回心底。
她率先转过身,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防火门。
“回去吧。”
“真正的赌局,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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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初夏体内的灵力,已经充盈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
第二局,赌桌已经重新布置,从众多牌技中,白依选择了麻将。
林初夏看着那副由象牙精心雕琢而成的冰冷麻将牌,还是有些担心。
白以芨却凑到她身边,语气骄傲且崇拜,拍了拍林初夏的肩:“对我姐放心吧,你知道她还有一个称号是什么吗?”
“是什么?”
白以芨的眼睛闪烁着光芒:“我姐白依,依字通‘艺’,人如其名,她可是艺术女神,也被称为技艺女神。”
白依从小学任何艺术与技巧,都快得惊人。
背剧本过目不忘,学小提琴能拿下国际最有影响力的奖项。
当年,她们的父亲沉迷赌博,输光了白家近一半的产业,是致使白家最终破产的始作俑者。
白依为了替父还债,曾钻研过赌术,从麻将到牌九,无一不精。
她本打算用赌桌上的方式,将父亲赌输的,都赢回来。
可就在她去赌场的那天,父亲却从赌场的高楼,一跃而下。
从那天起,白依便恨上了赌。
她再也不愿踏入这种肮脏的地方,那会让她想起父亲跳楼和白家破产后的无尽梦魇。
这次,如果不是妹妹被绑,她绝对不会再碰这些。
“是我……对不起姐姐。”白以芨垂下眼眸,声音里满是愧疚。她和朋友玩真心话大冒险,输了被惩罚打牌,却被其中一个所谓的“朋友”下了套,设计来到了这间叶拉维斯赌场,一赌没有止尽。
……
“第二局,香都麻将,开始!”荷官宣告,请两方上桌。
白依身穿一袭火焰般的红色长裙,施施然走来,裙摆轻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修长白皙的小腿。
脸上,那张遮住了上半张脸的、镶嵌着蓝色水钻的波斯猫眼面罩,更衬得她红唇如火,下颌线条优美而决绝。
她走到赌桌前,那双还可以拉奏阳春白雪小提琴曲的纤长手指,极其熟练地在象牙麻将牌上,行云流水般地一抹、一推。
“哗啦~~”
那整齐而清脆的、充满了节奏感的洗牌声,让林初夏眼前瞬间一亮。
也就在白依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力的这一刻,林初夏悄然出手了。
她将刚刚从白依身上汲取来的、那股精纯而强大的灵力,凝聚于指尖。
随即,以指为笔,以气为符,隔空对着那张红木赌桌的阵眼方位,虚空画下了一道至纯至阳的“离火破煞符”!
一道只有她能看见的、淡金色的火焰,瞬间没入赌桌。
那股盘踞其上的、阴冷贪婪的“五鬼运财”之气,发出一声无声的哀嚎,被烧得一干二净!
“这一局,谁来?”白依的声音,透过面罩传来,下颌线扬起倨傲,“还是你们赌场那些见不得光的‘暗灯’吗?”
“我来。”
一道带着一丝清脆穿透力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第71章
清透,又携着几缕娇媚的声音。
是孟知意!
即便她戴着一张遮住了半张脸的华丽羽毛面具,但林初夏和白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依依姐。”孟知意声音如丝滑的蜜糖,“好久不见啊。”
她的声音?林初夏蹙了下眉。
这把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动听,甚至……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蛊惑人心的魔力。
孟知意笑意盈盈:“在家无意看到赌场的直播,一时手痒了,依依姐不会不欢迎吧。”
从进来开始,孟知意透过面具的视线就没离开白依。
叶无城看了眼孟知意,又看了眼白依,嘴角噙了一抹笑。
好似前世,这两个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的感觉又回来了。
先前他以为孟知意是深柜,看前世剧本,孟知意爱的应该是他才对。
这次看完内部直播,这个女人就迫不及待联系他,说要赢下白依的这一局。
看吧,孟知意内心果然还是喜欢他。
“快开始吧,知意,这局靠你。等赢了,林初夏的两根手指可都归我了。”
孟知意嫌弃地抬手扇了扇风,似是已闻到了血腥气。
“谁稀罕你们的赌局和手指,我这次来是要和依依姐赌。”
她高傲扬起下巴,走到白依面前,却是俯下。身,用动听嗓音对准白依的耳朵:“光按叶公子的规矩来赌,多没意思?依依姐,不如我们再加点彩头?”
叶无城大摇大摆地坐在主位的沙发上,闻言哼了一声。
在他看来,白以芨那几千万的债务,加上他刚刚才和林初夏定下的、赌上两根手指的彩头,已经足够刺激了。
孟知意,还觉得没意思?
还加什么附加赌注。
不过,一想到孟知意是看了赌场的内部直播后,主动赶过来帮他,他心里的不舒服感才少了点。
在他眼里,孟知意和白依一样,迟早都是他的女人。现在不是,以后也是。
听闻孟知意最擅长的便是麻将,他毫不犹豫地便将这一局的玩法,直接改为了“麻将”。
正好,借孟知意的手,好好搓一搓白依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