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穿渣A后有老婆了 第20章

作者:橘与紫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星际 甜文 GL百合

那是在笑吗?

看起来像是,只可惜容姝戴着面具,虞千雁看不分明她的表情,再次在心里觉得这面具碍事起来。

没等虞千雁问些什么,容姝就拿出了她的信物,也是一枚戒指。

这戒指却与虞千雁准备的不同,材质并不昂贵,造型却很是别致。居中镶嵌的是颗小小的爱心形状的粉钻,粉钻的戒托与常见的爪镶工艺不同,而是别具一格地从粉钻表面十字交叉绕过,看起来好似两道铁链绳索将爱心死死捆住了似的。

虞千雁看着戒指笑了笑,只觉得容姝的小心思可爱得紧,到底是个缺爱的小姑娘,连做个戒指都要把真心抓得牢牢的。

“你笑什么?”容姝突然凑近问她,睁圆了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虞千雁,生怕错过了一丝表情变化,“是喜欢这个戒指吗?”

虞千雁哑然失笑,只得配合着点头,“喜欢,它很漂亮。”

奇怪的是,容姝听到她的回答,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少高兴的样子,而是审视一般紧盯着她,又在虞千雁目光转向狐疑之前若无其事地敛了神情,缩回原处。

虞千雁隐约察觉到容姝好像有些不太对劲,可又想不明白她怎么了,容姝又表现出一副拒不配合、自我封闭的样子,虞千雁便只得暂时不去想这事,打算等婚礼结束后再行解决。

随着主婚人宣布仪式完成,虞千雁和容姝正式结为合法婚侣,两人的重任也可以稍稍卸下,被虞绮山领着去各个主桌敬酒。

本来这个环节应当是由双方长辈领路的,可今天来的宾客以虞家亲友为主,非富即贵,容璧的身份放在整个首都星自然不算差,可在当下的场合一看就有点不够看了,就算想当领头长辈也不会有多少人买账。

谁会放着虞绮山这么一尊大佛不去结交,而和容璧浪费时间呢?

因此连事先通气也不需要,容璧还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见虞绮山领着人端着酒杯走了,他也压根不去自讨没趣,老神在在地留在自己那桌,乐呵呵地吃菜饮酒,享受着自己一亩三分地上的恭维和推崇。

当然,无论是容璧、宁亭,还是根本连化妆间后台都没进得去、在接亲队面前丢了大丑的容家三姐弟,虞千雁和容姝都并不在意他们的想法。

她们已经跟着虞绮山来到了帝后等人面前,乖巧地听着虞绮山跟人寒暄,让问好就问好,让敬酒就敬酒。

期间,皇帝无意夸了容姝一句面具不错,之后和其余宾客的所有交流中,众人对容姝的面具造型便都只有赞不绝口的份儿,只是容姝不知是害羞还是怎么的,面对这些赞美始终沉默不语,只能全程靠虞千雁温和有礼地替她出言解围。

帝国风俗,说守旧也守旧,说开放也开放,婚礼上的仪式流程须得照章办事,但婚礼上新人的服饰打扮却全凭个人喜好。

因此容姝的面具造型虽然少见,却因为整体形象美得和谐,又被皇帝亲口夸奖,无人觉得怪异,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亮点,还在后来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成了贵族圈子中筹办婚礼的装扮新兴潮流。

敬完酒,整个婚礼便算是结束了大半,只剩下社交舞会的环节。

这是帝国由来已久的习俗,先由新婚的爱侣跳开场第一支舞,随后便任由在场众人纵情热舞高歌、随意去留。

等候的侍者拉开舞厅大门,舞厅内的灯光、音乐、美酒都已早早准备就绪。

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虞千雁和容姝,等着正式开启狂欢时刻的第一支舞。

这下子沉默的人换成了虞千雁,直被容姝暗暗推了好几下才硬着头皮迈步往舞厅进。

虞千雁自然知道婚礼最后的舞会环节,可知道归知道,她哪里跳的来什么双人舞?

正如她初来这个世界时,即便拥有原身的记忆也花了好些天才熟练掌握精神力的运用一样,舞蹈这项技能被原身这个风月高手玩出了花,对虞千雁来说却好似雾里望月的生疏朦胧。

又因为潜意识里的不重视和客观上各种琐事忙碌占去了心神,虞千雁根本没想起来要在跳舞这件事上花心思练习。

而原身那样的浪A,什么舞不会跳?就像没人会去提醒大活人要记得呼吸一样,同样也没人想得起来要提醒虞千雁提前准备一支跟容姝的双人舞。

这就导致现在虞千雁空有满脑子理论知识,实际跳起来简直笨拙得像个提线木偶。

好在容姝舞蹈技能早已点满,有她帮着遮掩引导,虞千雁的异常还不算突兀,能用紧张或是疲惫之类的借口糊弄过去。

第一支舞一结束,虞千雁就拉着容姝匆匆下场,赶紧逃离了那个可怕的舞厅,将一切喧闹丢在身后。

有人注意到这对新婚AO的悄然离场,却只是心照不宣地同身边人对视一眼,不去打扰小两口迫不及待地合法私会。

她们逆着人流奔向外面无人的小花园,凉风习习,在刮过茂密枝叶时发出轻哨一般的声响。

两人的影子在清亮亮的月光下被照得又细又长,因为一前一后的奔跑而交织在一起,像是融成了一道儿奇形怪状的黑影似的,流过小路,又爬上矮墙,最后停在了许愿池边,黑黝黝的影子将池里的老龟吓了一跳。

虞千雁觉得跑上这么一阵痛快极了,仿佛把刚才的窘迫尴尬都抖落在了来时的路上,即便并不累于这一小段的奔跑,也刻意做起深呼吸来,享受月下浅浅的草木清香。

容姝站在虞千雁身后,静静看着虞千雁嘴角轻扬的侧脸,胸口几乎没有一丝呼吸起伏,像一尊被遗忘在许愿池旁的女神像。

察觉到身后安静得异常,虞千雁好奇地回过头,就对上了容姝幽深的视线,只觉得她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万千种情绪,心头猛然一跳。

“你不是虞千雁。你是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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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新婚之夜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这并不算一个很有力的正面回复, 许愿池旁的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虞千雁心跳得极快,简直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似的,“砰砰”作响的跳动声震耳欲聋, 让她开始觉得耳鸣目眩。

这是一种与从前经历生死关头时不相上下的紧张感, 仿佛稍有差池就会坠入无尽深渊。

天色渐黑了, 被风吹来的薄云给月色拢上一层朦胧的纱, 于是池边的影也变了, 一分为二,回归了各自的本体遥遥对立,黑黝黝的,像是两只跃跃欲战的异兽。

容姝只问出了那一句之后便不再开口,黑漆漆的眼眸死死盯着虞千雁, 后者回避了她的视线,不愿去探索其中深意。

许久, 虞千雁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就是虞千雁。”

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 像是一缕即将被风吹散的烟。

容姝却嗤笑一声, 极其缓慢地迈步走向她, 将虞千雁一步一步地逼向半人高的许愿池。

“你会使剑,功力深厚,擅长指点,即便用着最无害的木剑也能挥出剑气, 没有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功夫怎么也达不到这个境界。”

“你知道那么多的奇怪复古知识,从服饰到音乐再到礼仪, 其中不乏早已失传的东方古文化,连历史记载都没有的东西你又是从何处得知?”

“那些所谓的祖传秘方,能够提升等级的药浴和剑法,你敢立誓是虞家的吗?你敢和虞绮山当面对峙吗?”

“就算这些你都能给出一二解释,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作为虞大公爵唯一的女儿、一个鼎鼎有名的风月高手,竟然不会跳最基础的交际舞吗?这么多年你的社交礼仪课是都学到狗肚子里了吗?”

“虞千雁,你那么有名,圈子里谁不知道你的脾气秉性?你一夜之间性情大变,从浪荡废物变成端方君子,你当真以为一句长大了懂事了就能把我糊弄过去吗?”

“露出这么多马脚,事到如今,你竟然还要骗我?!”

“说!你到底是谁!”

步步紧逼之下,虞千雁被一句句诘问着后退到许愿池边缘,脚后跟已经半踮起踩在了池壁上,退无可退。

容姝却还不放过她,再次向前一步,紧贴着虞千雁站立,双手攥住她的衣领狠狠向下拉,额鼻紧贴,迫使虞千雁跟她对视。

慌乱之下无处可躲,虞千雁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漏成了筛子,处处都是破绽,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迫望进容姝眼里。

她看见一片扭曲狰狞的怨恨,一片疯狂燃烧的愤怒的火,极度浓烈的情感迸发几乎要将容姝漆黑的瞳色变得赤红。

如此时刻,虞千雁竟还能分出一丝心神庆幸这个世界没有修炼法门,否则容姝这会儿非得气得走火入魔了不可。

不过,容姝怎么会这样生气呢?

她对原身和自己之间的差别竟有这样敏锐的洞察力吗?

疑问在虞千雁脑海里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捕捉住,就被接下来的变故摄取了心神——容姝竟一口吻上了她的唇!

惊诧之间,虞千雁刚瞥见容姝眼底的冷色,就猝不及防被用力后推仰翻,两人双双落进了许愿池里。

许愿池看着不高,实际蓄水却极深,足以漫过虞千雁头顶。

她刚想挣扎,容姝就骤然发力,看似纤细脆弱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绕过了她的脖子,死死钳住虞千雁往自己身前压,两人刚刚才分离开的唇瓣再次相贴。

虞千雁开始挣扎,试图推开她浮上池面。

水花四溅翻涌,冰冷的池水浸透了两人身上的衣衫,容姝的婚纱在池水里飘动起浮,头发也散乱开,好似一大团随波招摇的海藻。

面具也悄然掉进水中,在无人注意的地方缓缓下沉到幽深的池底。

S级体质的气力此刻被容姝开发到极致,尽管仍不敌虞千雁一合之力,可后者毕竟心存顾忌,不愿弄伤了她,因而一时在水下僵持住,上下两难。

容姝四肢并用,手臂搂抱住虞千雁的头颈,双腿跨过虞千雁的腰肢死死盘绕住,眼底闪着森森恶意,一边疯狂汲取虞千雁口中的空气,舌尖在其口腔中蛇信一般肆意扫。荡。舔。舐,一边借着自己泡了水后沉沉的礼裙重力向下压,好似一个发了疯的溺水者要拖着她的救命稻草共赴黄泉。

单就此刻的姿势而言,她们是如此亲密无间,但与其说是亲热缠绵的互动,不如说是近乎你死我活的厮杀。

虞千雁会水,3S级的体质等级又摆在这儿,哪怕被容姝禁锢在水底,一时半也是淹不死的,可窒息的痛苦却不会少上半分。

肺部像被烈火烧灼一般痛,恍惚能听见一颗又一颗肺泡被憋得破灭的轻响。

腰被腿箍得酸疼,嘴唇也被嘬得发麻,肺里的空气逐渐消耗殆尽,头脑一阵昏沉,紧接着唇上忽的传来一股刺痛。

淡淡的血腥味被寒凉的池水混着涌入口腔,虞千雁这才一个激灵意识到容姝咬破了她的唇肉。

她是想吃了自己吗?

虞千雁用被泡得发晕的脑袋费力地想,假如容姝想吃了她,自己要不要反抗呢?

嘴上的啃咬还在继续,身体已先于思想开始了反击。

虞千雁反搂住这条噬人的美人鱼,双手在容姝的腰背处骤然收紧,将人挤得发出一声轻哼来。

她便趁着这个唇舌微启的时机反客为主,带着一丝被戳穿身份的恼意开始攻城略地。

数不清的细小气泡连成串儿地上浮至水面,早被突然出现在池里的两人吓得躲起的老龟好奇地伸长脖子往这边看了一眼,见两人动静越来越大,又惊恐地缩回壳中,假装自己和池底无数反光的许愿币无异。

也不知何时,争斗变了意味,杀意转化成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通过另一种同样激烈的方式肆意发泄。

钳制对方的铁臂渐渐化成了绕指柔,缓缓下滑至肩脊处攀附,十指轻抚深深的背沟和因用力而鼓起的琵琶骨边沿,痒意便顺着水波颤动层层荡开,传递给在水中飘扬的每一根发丝。

夹紧了腰的双腿也松了劲儿,虚虚搭在胯骨两侧,像是游得筋疲力尽的鱼悬浮此处浅眠,只时而诈尸一般苏醒过来,往上滑动一小截极缓慢地摩挲,挨挨蹭蹭,又因着身上一阵阵的发软,很快又掉回原处。

有那么一两次,容姝的腿实在没了力气,往胯骨上搭时便没了准头,将将擦着骨头边滑落,被池水的浮力一挡下落得慢了些,结果刚落到虞千雁的膝盖处,就被大手一把握住腿肉,五指张开,在皮肉上用力捏出五个深深的凹印来,猩红着眼,将容姝的腿一点一点又挪了回去。

容姝眼尾飞着红,细碎的泪花被池水卷走散逸,鼻间热息与闷。哼交织,舌尖被裹挟着在口腔中滚来滚去,颈后腺体早已酸胀得发麻,浑身都似没了骨头的发软。

窘迫至此,却还要在察觉到虞千雁的动作时,硬着骨气拿眼睛去夹她,喉咙里溢出取笑的轻哼。

这是明目张胆的刻意挑衅,是明晃晃的阳谋,可虞千雁还是被激出了凶性,心甘情愿地跳进她的陷阱里,顺着她的心意掀起一场全新的猛烈攻势。

薄云被吹散了,月光终于完全透出来,照在许愿池不停哗哗作响的池面上,映出水下纠缠在一起的大团黑影,好似潜在水下忽然被月色唤醒的凶兽。

池水被一道又一道的水波推着洒出池边,溅落在旁边的草地上,被池水反复滋润的那几株青草便润得深了绿意,生出几分与别处青草截然不同的生机来。

许久之后,水下的两人才终于挨不住窒息感,相拥着浮上水面,半趴在池边无力地喘息。

容姝撩起湿漉漉的长发搭在耳后,唇瓣像被抹上了最浓郁的胭脂,红得滴血,肿痛得稍碰一下就是一阵刺痛。

虞千雁自然也没好到哪去,容姝简直像条发疯的恶犬,把她的嘴唇咬破了好几个地方,现在还依旧往外渗着血,连脸颊上都有两圈清晰的牙印。

甚至隔着衣衫,虞千雁背上都感受到热辣辣的疼,想必是被容姝挠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