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情道穿渣A后有老婆了 第60章

作者:橘与紫 标签: 幻想空间 豪门世家 星际 甜文 GL百合

“九皇子殿下好像……比我爱人还要大几个月?”虞千雁冷不丁问道。

亓萧萧一愣,望向亓晏寻求答案,后者也愣住了,有点摸不准虞千雁突然问这个做什么——而且似乎亓萧萧也的确要比容姝大上那么一些。

没等两位尊贵的皇室来客反应过来,虞千雁就笑开了,拉起容姝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大家都是同龄人,叫什么姐姐妹妹的多奇怪,要是九殿下不介意,可以叫姝儿一声虞夫人,反正我母亲素来疼爱姝儿,又孤身多年,想来是不会介意将这个称呼提前送给姝儿的。”

话音落下,虞千雁便明显察觉到身侧的人整个儿的放松了不少,刚被自己揉过吻过的手指微微缩了缩,在掌心划过一小节弧线,传来些微的痒意。

气氛至此彻底变得剑拔弩张起来,亓晏和亓萧萧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母亲大概很快就会来,三殿下,九殿下,恕我们先行离开,宴会还有许多事需要筹备。”说完,虞千雁和容姝极有默契地行了个礼,不待回复就转身走人。

亓晏侧过脸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她那没什么用的花瓶废物弟弟,叫停了虞千雁离去的背影。“千雁!”

尽管对方只是停下了脚步,并没有转回身,亓晏也依旧露出一个温和无奈的笑容。

“我真的只是来参加这场送别会,顺便加深一下我们的友谊的。千雁,你得相信我,我们不仅是朋友,还是战友,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

容姝看一眼虞千雁,后者半回过头,礼貌颔首,“当然。”

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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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025新年伊始,祝各位天使宝宝们元旦快乐!新的一年里都能够心想事成、得偿所愿、快快乐乐、平平安安!更强更富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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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至暗时刻

一路把容姝拉到后花园, 勉强算是远离了那两个倒胃口的家伙。

可眼下摆明了还有更大的危机要处理,虞千雁的心情反而比刚才更沉重了,半点不敢同自家的Omega对视, 只能拉着人一步不停地走, 活像身后有人追着撵似的, 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什么都顾不上了。

然而还没等虞千雁想好怎么跟容姝解释, 便听到容姝冷不丁的一声“还不说吗?”,登时吓得一个踉跄,急刹车一般傻站在了原地。

太可怕了。

她,虞千雁,剑道飞升第一人, 打小就踩着飞剑上天入海地乱飞都没打过磕绊,这辈子竟然也有被人一句话吓得差点摔倒的时候。

不用卷起袖子去看, 这会儿她也能感受到自己胳膊上满起的鸡皮疙瘩, 正同她的思维一起疯狂颤栗。

见虞千雁僵立着, 鸵鸟似的不回头也不作声, 容姝倒也不着急,就这么陪着对方犯倔,好整以暇地看起了周围的风景。

这样淡然镇定的态度,似乎笃定了虞千雁会给她一个合理而妥帖的交代。

冰凉的微风一阵阵地拂过脸庞, 带着从额间鬓角卷走的新鲜热意,将身侧的灌木叶也吹得簌簌作响。

来自于容姝的这种近乎包容宠溺的等待, 像一剂强有力的镇静剂,大大安抚了虞千雁擂鼓般的心跳。

虞千雁开始认真思考把事情和盘托出的可能性。

其实要以虞千雁过往相对贫瘠的感情纠纷处理经验来看,她觉得自己处理得应该还行?

拒绝也拒绝了,躲也躲了, 态度鲜明得三岁小孩都能明白,处理方法就算不够完美,但也应该算不上有多大错?

按理说,以原身低劣的品性都能有那么多人上赶着讨好,换成了虞千雁,就算她已婚,追求者也绝不会在少数,可实际上并没有。

虞千雁是个剑修脑子,没来这个世界之前,她对遇到的大部分隐晦的示好都是看不懂的,至于那些直白一点的,她自然也都用更直白的方式拒绝掉,甚至都不用说话,只需要肃起脸、提起剑,对方只要不想被打个半死,就知道这时候该立刻闭嘴走人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在这个世界也是同样,冷漠的表情、已婚的身份、不解风情的态度再加上自主隔离掉的不必要社交,足够应付绝大多数对她有兴趣的人。

加上虞千雁因为特训忙得吃饭都得二倍速进行,根本没时间接触那些狂蜂浪蝶,就算有那么一两个,也根本舞不到容姝面前,就被虞千雁打击得铩羽而归了。

伴侣这个身份,无论是按照功能拆开揉碎成千万份,还是合成一体,对虞千雁而言,都只写满了“容姝”这一个名字。

因此应对起亓晏和亓萧萧的时候,虞千雁自然也按照正常方法来处理,只是顾念到和亓晏还要维持表面关系,相对而言稍微委婉了那么一点。

可谁能想得到皇室的人竟然还能这么不讲理不要脸地直接闯上门来?

这下可好,原本不过是因为怕容姝忧心才瞒下来的寻常事,被亓晏带人这么一逼迫,性质就全变了。

现在亓萧萧是不是想嫁给她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虞千雁的隐瞒。

她该怎么证明这是出于爱意呵护的隐瞒,而不是别有用心的刻意欺骗呢?

好在刚刚面对亓萧萧时没慌得掉链子,容姝目前看起来好像没有太过生气,这让虞千雁心里放松不少。

“对不起……”

“少主——!请等一等!”

匆匆赶来的侍从遥遥呼唤着,成功打断了虞千雁好不容易组织好的语言。

也不知是什么要紧事,竟派了家里腿脚最快的人来报信,听到喊声之后没几秒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虞千雁和容姝两人面前。

有了第三人在场,这场谈话也只能被迫中断。

容姝看了眼虞千雁重新抿住的嘴唇,在心底叹了口气,转头询问起来人的目的。

原来是虞绮山派人来请虞千雁去私人书房,说是有事要问她。

“母亲找你,估计是有什么要紧事,你快去吧,别叫母亲等急了。”容姝挂上温婉端庄的笑容,看向虞千雁的眼神颇有些意味深长,“旁的事,我们回来再说。”

虞千雁并不想这时候离开,她大概能猜到虞绮山这个时间点来找她,那事情八成是亓晏或者亓萧萧有关,而这两个人她一个都不想有牵扯。

可容姝都说让她去了……

虞千雁还是想抓紧时间再和容姝说上那么两句话,便面无表情地冲侍从点了点下巴,“知道了,马上过去。”

但也不知是虞绮山下的命令实在紧急,还是这侍从实在是不会看人眼色,他完全没有先走一步的意思,就这么在旁边干站着等虞千雁跟他走。

这是虞家!她自己家!她还能迷路不成吗?!

虞千雁真想给他后脑勺一剑柄。

“快去吧。”容姝又说了一遍。

虞千雁最后瞄了容姝一眼,确定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怒意来,才不情不愿地跟着侍从走了。

直到虞千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小路尽头,容姝的嘴角才陡然沉下去,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才走开。

回想起听到的那句“对不起”,她总觉得心里酸涩得很。

以她对虞千雁的了解,容姝是想要相信虞千雁能妥善处理好亓萧萧莫名其妙的打算,可一边又实在忍不住焦虑和怀疑。

这到底是亓萧萧个人的想法,亓晏作为关系不错的亲姐姐来帮忙试探态度,还是其中另有亓晏、乃至皇帝的谋算?

虞千雁会被打动吗?虞绮山呢?

如果事态朝向最恶劣的方向发展,虞家能顶住皇室的压力吗?她值得她们这么做吗?

她们愿意这么做吗?

如果她们不愿意呢?她要像上辈子一样报复吗?

她能做到吗?能舍得对爱侣、对母亲下手吗?

这些无解的问题像是一根根戳进了鞋子的木刺,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冒出来扎人一下,叫人时刻心惊胆战,生怕下一刻脚上就会被戳出一个冒着血珠的小洞,在肉里扎进一根永远弄不出的硬刺来。

容姝只能尽力安抚自己,努力去相信那个给了她无限希望的“虞千雁”。

“这是必要的,伴侣之间应当相互信任。千雁那么好,她从不会叫我失望。”

但即便这么反复告诫自己,容姝也没法不去多想,于是她便让自己忙起来,忙得团团转。

该做的、不该做的、着急的、不着急的事,她全塞进脑子里当成紧急待办事项,生怕给不安生的思维一点点喘息的空隙。

好在承办晚宴本就足够劳心费力,哪怕邀请的宾客不多,也有数不完的事情要安排,恰好适合容姝现在的状态。

乐团歌单、餐品甜点、装饰鲜花、饮料酒水、助兴活动……不胜枚举。

就当是为了虞千雁,让今晚再尽善尽美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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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姝刚和请来的顶级乐团核对完今晚的演奏曲目,余光里便看到闪过一道眼熟的身影。

没等她意识到是谁,对方就先开了口。

“哟,还有心情忙这些杂事呢?”来人笑得不怀好意,斜靠在墙边,用他那标志性的尖下巴冲容姝扬了扬,“也是,没准是最后一次了,可不得好好享* 受一番,珍惜最后这发号施令、当家作主的机会。”

“你这话什么意思?”

容姝自然不会被这种低级的话术挑拨,但对方脸上的得意满得都快滴出来了,看起来不像演的,总归是自以为有底气才会如此表现。

是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会改变局势的大事吗?

心里一个咯噔,再去看亓萧萧那张脸,便觉得越发令人憎恶。

“我是什么意思,你自己去听听不就知道了?应该用不着我告诉你该去哪里了吧……虞家的少夫人~哈!”

说完,亓萧萧用一种格外轻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容姝一番,扔下一声冷笑昂着头走了。

乐团负责人干咽了口口水,只觉得自己卷进了贵族圈子里见不得光的桃色辛秘中,生怕自己因为这倒霉的在场被清算,赶紧小声道了句别,也不管容姝是怎么回答的,就一溜烟窜没了影。

容姝这会儿也确实没法分心去在意乐团负责人究竟听清了多少、猜到了什么,全副心神都被亓萧萧的话搅乱。

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将四道沁着血色的月牙深刻进了肉里,可容姝面上却半分痛色也瞧不出,只是被长睫遮住的眼底幽深如墨,瞧着瘆人得很。

皇子不可能去做无名无分的情人……亓萧萧竟会这么笃定地说什么最后一次……

亓晏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半晌后,刚刚发现酒窖里某款酒的库存数量对不上,想要再确定一遍宴会酒水清单的仆从,按照乐团负责人指的位置来寻容姝,却怎么也找不到。转了几圈,最后只在地上发现了极小一滴暗红色的干涸血印,便顺手蹲下来擦净,又一头雾水地去别处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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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公爵,千雁,您二位都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我的提议对你们虞家没有任何损失,只有说不尽的好处。”

“萧萧向来受到父皇的宠爱,他漂亮、年轻、高贵、等级高,无论是对哪个家族继承人来说,都是个再好不过的Omega人选。虽然性格骄纵了些,但是Omega嘛,只要被Alpha标记过,哪有不听话、合心意的呢?”

“况且从争霸赛以后,在外界看来,千雁,或者说虞家,已经彻底和我绑定在了一起,不论是私人感情,还是政治立场。既然如此,联姻这件事也只会让我们的关系更加紧密,成为真正永不背叛的盟友,不是吗?”

见自己说了半天,两个听众依然沉默不语,亓晏也并不焦躁。

她很有自信能说服虞家母女俩,就像她能够说服高高在上、野心勃勃的皇帝,和对旁人情根深种了多年、一根筋的愚蠢弟弟一样。

“千雁,你是知道我父皇的想法的。要不是我数次力保虞家,向父皇再三保证虞家绝没有不臣之心,你以为虞公爵之前遇到的事不会再次发生吗?”

“无论是削爵收权,还是开疆扩土,只要那位,”亓晏抬手向上指了指,笑容浅浅,“对你们还有一丝丝怀疑,就总能找到办法来杜绝后患。毕竟他可是皇帝,相比起帝国至高无上的皇权,虞家的势力不值一提。”

“虞公爵,您说,对吗?”

虞绮山面沉如水,并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