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她忍不住猜,宋清涵是故意让她和杀。手取得联系?外婆本就厌恶她,如果能同时清理掉她这个碍眼外孙女和把。柄,是不是一举两得?
对母亲也可能外。遇的不安,再想起外婆过往对她的敌意,陆澄忽而改了念头——
“你说什么?”
不久后,港城私人医院高级病房,陆明漪接起Callie打来的电话。
Callie语气欢欣鼓舞:“是真的,老板,陆澄突然翻。供了,说她是替宋清涵联络杀。手,杀。手本来计划对付你,不小心抓错了人。”
“啧啧啧,慕雨薇挑动的这波狗咬狗好精彩,现在警署的人已经传唤宋清涵了,老板,我们该怎么做?”
陆明漪神色一顿:“等下。”
她转头审视旁边病床上的谢晚菱:“这也是你们计划的一环?”
谢晚菱刚从洗手间溜回病床。
之前陆明漪失控与不安爆。发,恨不能将她生死都掌控,却在下一刻听见她肚子叫了声,又黑着脸紧张叫来医生,问她会不会有事。
医生说她只是饿的,恰好华总在这时带着晚餐抵达,犹如神兵天降,谢晚菱便借着吃晚餐的功夫,逃过一劫。
见陆明漪实在紧张,她还找医生开了安全的泻。药,刚才已经在洗手间,将那枚装着定位的胶囊排出体外。
她没听清陆明漪的电话,此刻先乖乖汇报身体状况,才出声问:“什么计划?”
陆明漪眯起眼审视她,随后,回复Callie:
“宋清涵没那么好动……你联络媒体,让他们报导当年针对卫家的车祸,让警署重启旧案,给凶手施压,看他肯不肯咬出宋清涵。”
谢晚菱这时想起来什么,在旁边小声提供线索:
“这凶。手以前是梅城中心医院的保安,收了谢博钱放的火,被宋清涵握住把柄,才变成她的黑手套,能从这方面入手去调查吗?”
Callie夸赞道:“哇!老板娘!这么厉害的情报都被你打听到了?行,我现在去查,我记得那医院霍家很关心,要不要也通知他们?”
谢晚菱注视着陆明漪那双黑眸,片刻后,回答Callie:
“告诉他们吧。”
她个人不想和霍家扯上任何关系,但如果是和陆明漪的安危有关,什么原则都要往后稍——
倘若有霍家力量的帮助,能够将杀。手、宋清涵都成功送进监狱,让陆明漪从此平安无虞,让她反过来求霍家都行。
Callie知道她们在京市的事,此刻忍不住啧啧直叹:
“老板娘,你别太爱了!为了老板,什么牺牲都肯做!”
谢晚菱一听见她说“牺牲”这个词,暗道不好,刚想劝Callie改口,陆明漪已黑着脸按掉电话,冷眼朝她看来:
“晚晚这么有牺牲精神,我是不是应该夸你?”
“……”
谢晚菱拉她衬衫衣角,琥珀瞳楚楚可怜看去,软声撒娇:“姐姐,我知道错了,下次不这样了好不好?”
陆明漪脸色骤变:“下次?你还想有下次?”
……这到底是什么水平的找重点能力?
谢晚菱脑袋压低,窝囊改口:“没,没有下次了,这次就错得很离谱,应该自觉检讨,深刻反省,主动领罚,行、行吗?”
黑发女人不为所动,只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谢晚菱本来是硬着头皮胡乱出的主意,现在看人气得厉害,只能将承诺实践到底,找护士借了纸笔,硬着头皮写检讨。
她从小是三好学生,最叛逆的事情也就是高二突然决定走艺考,哪怕学了艺术,可逃课、违规、违纪的事一样也没做过。
谢晚菱当学生时,从来都是听别人在国旗下念检讨,没想到现在当上了老师,反而要像犯错的坏学生一样写检讨。
她捏着笔,甚至不敢拿手机上网搜别人的版本,老老实实地吭哧吭哧写了八百字,双手捏着纸递向陆明漪。
女人接过,神色淡淡扫了遍,冷笑:
“不应该背着我,跟别人偷偷商量计划?原来你求我给你换手机时,就知道我能听见,却知法犯。法,是吧?”
“……”
谢晚菱懊恼地咬舌,就不该为了凑字数写那么多废话!现在好了,罪加一等了!
她扑过去想拿回检讨:“不是,不是,我改、我重新写好不好?”
下一瞬,女人抬手按住她腰身,将她按进怀中,谢晚菱刚因为她的主动拥抱而欣喜,忙不迭抱住她脖颈,耳畔却沉沉落下一句:
“晚了。”
“看来你的办法行不通,我只能用其他方式让你长记性,对吗?”
一小时后。
在医院取完所有报告,确定身体没有任何大碍,回到家的谢晚菱连换下身上破烂衣裙的自由都没有,就被项。圈拴在了床头。
细长的银链与她脖颈相连,是用力就能扯断的程度,她却不敢。
而陆明漪实践完那句“二十四小时把你锁在身边”,犹嫌不够,链条收得极短,不容她抬头,没有远离的空间,还要低头问她:
“乖狗该怎么做?”
谢晚菱原本趴在床上,对上那双冷酷黑眸,只能红着脸支撑身体,用手肘、膝盖,撑起小狗般的跪姿。
陆明漪又撕了个产品的新包装,肆意摆布她,却不许她动。
此刻,房间里响起嗡嗡声。
女人拿着吸尘器,在搞房间卫生,噪音时高时低,却意外与谢晚菱身体感受到的频率重合。
她知道,除了吸尘器,还有个遥控器,也在陆明漪手中。
她面朝床头,破烂长裙堆在腰间,陆明漪却正好在床尾,想到对方此刻能看见的景色,谢晚菱低头把脑袋埋进枕头。
却在这时,噪音频率倏然一高——
她绷直腰身,浑身一震,热意迅速爬遍四肢百骸,她看不见,自己脖颈戴的皮革是温感变色的类型。
随着她体温攀升,原本纯黑的项。圈,在她热到塌腰、扬起脖颈时,被她颈间温度一点点染成赤红色。
像缠在她雪白脖颈上的赤炼红蛇。
却在她即将瞳孔涣散的刹那,嗡鸣声骤停。
谢晚菱情不自禁合拢膝盖,眼泪啪嗒啪嗒掉进枕头里,含糊地叫“姐姐”,却没得到陆明漪任何回应。
等到吸尘器的噪音停下,房间里,就只剩她耳边高高低低的嗡声,谢晚菱哭湿了半边枕头,才察觉到一只炙热掌心抚上她大腿。
“姐、姐姐,我错、我错了……别不理我……”
她哭着道歉,又在下一刻拉长嗓音:“啊……”
陆明漪勾着她腿侧垂落的一根黑线,慢条斯理往外拽。
谢晚菱以为她要将折磨自己的东西拿走,配合着放松身体,下一瞬,陆明漪又用掌心抵住,毫不犹豫按回去:
“我之前说了什么?”
谢晚菱后腰瞬间沁出一层薄汗,大腿颤抖许久,才找回声音:“姐、姐姐允许,才、才可以到,姐姐不同意就不、不行……”
陆明漪指尖随意勾着黑色细线,拉拽,又在相连的部分要滚落时,或按或拍,直到女生啜泣大哭,她才慢吞吞应道:
“哦,那我同意了吗?”
没有。
谢晚菱意识到的时候,额间滚烫的热意变为冷汗,她喉咙吞咽许久,战战兢兢答完,下一瞬,陆明漪湿漉漉的掌心放到她面前。
掌侧还有粘连的晶莹坠落。
“我没有同意,那你这是什么?我说的所有话,你都不当一回事,道歉认错全是敷衍我,是不是?”
谢晚菱含着泪惊恐摇头,怕她气得更厉害:“不是、不是,是我错了,是我不乖,姐姐罚我吧,怎么罚我都行,求你了!”
陆明漪黑眸静静凝视她,片刻后,坐在床边,抬手将银色细链拉长,对她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呆了两秒,撑着酸软的腰,膝行过去,将脸贴上陆明漪大腿,水色桃花眼自下而上看去。
陆明漪呼吸一顿。
随后,谢晚菱脖颈项。圈被指尖勾住,她顺着女人力道被迫起身,向前更多,再落下时,才发现是腰腹压在那双紧实大腿上。
这时,她先前写的检讨纸张,轻飘飘落至面前,陆明漪冷冽嗓音自高处落下:
“念。”
谢晚菱刚开口说一个字,就听见遥控器被推到最高挡的声音,嗡鸣声骤然据响,她喉间“唔”了一声,屋内,一声响亮巴掌落下!
“啪!”
左臀传来火辣辣的疼痛。
谢晚菱像砧板上的鱼,痛得使劲一弹,原本自由的后腰却在这时被掌心轻按,陆明漪危险的声音轻轻响起:
“怎么罚都行,这句也是骗我?”
“不、不不!没有骗,不会再骗你了姐姐——”
谢晚菱噙着眼泪挪回原位。
她到今天才知道陆明漪从前都没舍得对她用过半分力,哪怕她听刚才那一掌的动静,知道陆明漪仍然没怎么用力,但痛却实打实。
好疼,这是铁。砂掌吗qaq?电视剧里挨的戒尺也就这力道了吧?
谢晚菱哭着开始念她的检讨:
“我不,不应该制定这种以身涉险的计划……”
“啪!”
“虽,呜,虽然没来得及执行,但也不该抱侥幸心理……”
“啪!啪!”
“呜呜好痛……”
“啪!啪!啪!”
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检讨纸张上,模糊字迹,谢晚菱发现她念快了挨揍,念的慢也挨揍,念到让陆明漪格外不高兴的理由时——
她更是被噼里啪啦揍。
而她一旦疼得想躲,陆明漪的力道就更重,还特别精准地叠加在同样的位置,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