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108章

作者:柒殇祭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先婚后爱 HE GL百合

陆明漪轻笑了下:“这就是天才了?”

谢晚菱一本正经:“我说是就是!我在音乐方面可是很权威的……听众!”

谢晚菱原本以为,之前在陆明漪办公室看见她工作状态,那副沉稳睿智的模样就已足够迷人,可弹琴时的陆明漪,又是另一番风味!

像雪落枝头的梨花,像霜打过的剔透溪水,让她想攀折,想掬捧,想要将对方带回家,藏起来。

如果陆明漪循着年少的路,成为一名乐手,谢晚菱想,她一定会在听陆明漪音乐会时,就不可抑制地爱上这位演奏家!

脑海中铭记方才女人弹奏时的每一帧画面,弯曲的手指像绷紧的弓弦,随音阶一路向下伸长时,又如白玉长阶。

谢晚菱亲完她的唇,又牵起她的手,吻向细长指尖:“好喜欢……”

直到陆明漪倏然将她按进怀中,黑眸意味深长看她:“到底喜欢的是什么?嗯?喜欢我弹琴?还是喜欢我弹你?”

谢晚菱倏然红透了脸,跨坐在女人大腿上,抱上她脖颈:

“都喜欢,不行吗?能者多劳,姐姐这双手可以又弹琴,又弹我。”

陆明漪呼吸一窒。

揽在她腰间的掌心随之一紧,女人偏头轻咬她耳廓,语气低沉且危险:“仗着生理期,故意惹我是不是?”

谢晚菱眼尾得意地上扬,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垂在身侧的两条腿轻晃:“是,又怎样?”

自从她被陆澄绑。架,回家挨了陆明漪那顿揍之后,每天嚷嚷着身上疼,陆明漪不舍得再折腾她,让她休养了好长一段时间。

哪怕她早就不用擦药,为了每晚能睡个好觉,谢晚菱硬说“身上不疼心里疼”,加上她确实累得掉了点称,陆明漪只好重回禁。欲时光。

偏偏谢晚菱昨晚一反常态,坐到女人腰腹,说想念老婆腹肌,蹭到陆明漪浑身起火将她掀进床铺,她便悠然祭出生理期免死金牌。

现下也如此,谢晚菱亲亲她下巴:“喜欢看姐姐隐忍的样子,忍到流汗就更性感了……”

她还记得陆明漪之前身上总是冷冷的,连生理期帮自己揉肚子,都得先洗个热水澡暖和起来。

可最近不知道是跟她一起食补,将那些亏损补回来了,还是总被她撩得上火,谢晚菱常常觉得晚上被火炉给缠住。

想到这几天坤城彻底入夏,晚上开空调,她嫌热时,陆明漪还要一遍遍把她拉回怀里,谢晚菱故意报复:

“姐姐现在是不是特别热……”

话还没说完,炙热掌心钻入裙摆,贴上她腰侧:“我热不热,你不知道?”

她轻颤了下:“我、我生理——”

“你生理期,我记着呢。”陆明漪黑眸沉沉看进来,嗓音哑得起火,却还冲她笑:“那你猜猜,我给你补身体,图的什么?”

带茧的掌心逐渐上移。

谢晚菱在心惊胆战的痒意里,陡然惊觉,她这次不仅没有腹痛,连之前疲劳过度的酸胀,腰疼,所有不适都离她远去。

衣裙漂亮领口,撑出女人手背指骨形状。

遍布神经的细腻皮肉被捏住。

她忍不住叫出声:“啊……”

“喜欢我的手?喜欢被弹?喜欢让我忍?”

女人气息灼热的质问声中,长指灵巧屈起,弹得她像方才的竖琴琴弦一样,簌簌直颤。

轻微疼痛混合其他,谢晚菱眉尖轻蹙,弓起腰,咬着唇攀在她肩头:“呜呜姐姐……我错、错了,别弹……啊!”

悬空的两条小腿无意识拢紧,女人却忽地踮起脚跟,大腿撞上来,戏谑嘲弄:“做什么呢?不是生理期吗?”

她脸色红透,被弹的疼痛又掺入深入骨髓的痒意,声音娇得像在哭:“姐、姐姐……”

陆明漪掌心撤离,掐住她细腰,换上唇齿,或咬或尝,温柔的亲吻与尖利的啃咬交替,让她心跳也跟着一松一紧。

喑哑声漫不经心提醒:“充血和肌肉收缩容易增加出血量,对身体不好——所以,不准到。”

谢晚菱这下领教了肆意折腾她的后果,记仇又报复心强的女人,非要将她也拽入水深火热的煎熬中。

她只能埋在陆明漪颈窝里抽噎:“讨厌你……”

陆明漪笑着捧住她后脑,与她深吻:“刚不是还说喜欢我吗,宝宝?怎么变脸比变天还快啊?嗯?”

谢晚菱刚要回答,舌尖就被咬住,试图说话,下颌便被掐更紧,到最后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呜咽声。

直到陆明漪吻够她,在她耳边炽热答道:

“讨厌我,我也喜欢你。”

“故意折腾我,我也喜欢,可爱的坏心眼,我也喜欢,被我折腾到哭,我也喜欢——永远陪着我,制造更多幸福回忆,是我最喜欢!”

“晚晚,一直陪在我身边,当陆明漪永远的听众,好不好?”

谢晚菱红着眼点头。

但她不光想让陆明漪在婚房的音乐室内演奏,看出陆明漪重新接触音乐,信心不足,谢晚菱有意鼓励她。

“我记得姐姐有送我游艇,我们出海玩,顺便把乐器也带上,心情好的时候就玩一会儿,心情不好就去钓鱼,怎么样?”

她想先从室内走向更宽阔的地方,让大自然做陆明漪的听众。

陆明漪说好,但游艇出海的计划被许沅溪打听到,好闺闺发出了求大佬带带的声音:

“带带我!我保证不当电灯泡!人家还没坐过你的豪华大游艇,也好久没去海上兜风了……上次我们去京郊温泉的泳衣还没用上……”

提起上次京郊莫名中断的游玩,谢晚菱也有几分遗憾,但当她为难地试探问向陆明漪时,女人却揉着她脑袋笑:

“你也很久没和朋友见面了,她想来就让她来。”

谢晚菱愣了下。

她还记得,陆明漪最开始搬进她的出租屋时,占有欲强到特意跟她强调,不许她带其他任何人进入这片领域。

现在,陆明漪却宽容到肯让她们单独的约会行程加人,谢晚菱忍不住抱住她的腰:“我可不可以理解成,姐姐比以前多了点安全感?”

陆明漪往煲汤的砂锅里丢祛湿药材,侧头吻她额角:

“嗯,是我老婆给的安全感。”

锅里药材煮开,清甜的椰香味中,谢晚菱取下围裙给她系上,看见锅里浮起的悠悠热意,只盼能跟陆明漪一直过上这种幸福日子。

出海那天,日光驱散港口的海风迷雾,晴朗日照将海面晒得波光粼粼,许沅溪戴着遮阳帽与墨镜,背着包朝她们而来:

“啊啊啊快让我看看你的游艇!我的天呐,居然是Lürssen牌!这家只接85m长度以上的订单,这顶奢定制游艇也是让我蹭上了!”

“泳池,酒吧,影音室,KTV房,烧烤区,瀑布按摩浴缸,桑拿室?!我能在这住一个月!富婆,饿饿,饭饭!”

“它名字叫‘Sheryl’?跟晚晚名字发音好像,呜呜又吃到狗粮了!”

许沅溪兴奋了半天,回到房间,谢晚菱却发现她把齐肩的短发剪到只过耳下两三厘米,发尾微卷,风格飒爽。

“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啊,沅沅?一烦就剪头发,谁又气你了,华总吗?再为她剪两回,是不是得出家啊?”

被她发现变化,许沅溪撇嘴:“为她出家?那不等于为她断情绝爱?做梦!想得美!姐不会在一棵树上吊死,姐前面还有一片森林!”

谢晚菱知道她说气话,顺毛夸她好志气,看了眼墙上大屏,将桌上话筒递给她:“那要不要唱唱歌,发泄一下?”

“不唱,没心情。”许沅溪干脆拒绝,过没两秒忽而抬头,可怜兮兮看着她:“不如晚晚给我唱歌,抚慰我受伤的心?”

谢晚菱攥着话筒,指尖一紧:“我?”

许沅溪开始擦眼泪,假哭:“呜呜,我都这样了,不能给我唱两首哄哄我吗?你知道的,天籁能治愈我内心的伤痛……”

谢晚菱拿她没办法,只说“不是天籁”,随后才翻开歌单,问她要听什么,最后不忘强调:“只唱两首。”

“知道了知道了……”许沅溪笑逐颜开,又想到什么:“你现在还这么讨厌唱歌?我还以为你在家至少也唱过几次。”

谢晚菱随便点了首歌,垂眸应道:“嗯。不喜欢。”

直到混响伴奏响起,女声精准切入,如幽泉击石,又像珠落玉盘,饱满情绪佐以恰到好处的技巧。

声音穿透隔音包间,引来更多听众。

门开的刹那,乐声骤然而止,谢晚菱迅速放下话筒,才发现陆明漪竟然带来了华宴如。

陆明漪还没开口,华宴如先接茬:“怎么不继续唱了?不好意思?那我们再出去?诶,晚晚妹妹,你这音色也太漂亮了,真不出道啊?”

她职业病又犯了:“怎么会有人除了脸,连嗓音条件也这么适合当明星,你知道你这幅嗓子有多优秀吗?我单独捧你行不行?”

“你能火的,你真的能爆。火的!”

华宴如满脸痛心,犹如看见明珠蒙尘,回应她的却是许沅溪一声嗤笑:

“有的人该不会以为,这么亮的金子只有你能发现吧?我们晚晚要真想进娱乐圈,轮得到你?当年要不是……算了,总之闭嘴,别哪壶不开提哪壶。”

华宴如:“?”

陆明漪黑眸微动:“当年什么?”

许沅溪看了眼谢晚菱面色,抬手拍了拍嘴,不敢说了。

谢晚菱察觉到陆明漪关切视线,主动解释:“没什么,就是好久以前试过唱歌,后来发现不太喜欢,就没继续了。”

陆明漪眯起眼。

谢晚菱看她不信,过去拉起她的手往外走,把房间留给华宴如和许沅溪。

甲板上的海风伴着烈日而下,谢晚菱刚要提议找位置海钓,腰身却被一只手掌勒住,女人自身后幽幽道:

“是谁说我总爱藏秘密?有的小朋友也不遑多让啊。”

谢晚菱无奈,她这件事连陆澄都不知道,对方只知她不爱唱歌,曾经在派对上给她递过话筒,但她无论如何都不给面子,只好作罢。

陆澄以为她是唱歌太难听,不肯献丑,但只有许沅溪知道,她当年系统学过声乐,成绩还不错。

指尖握住女人手腕,她犹如找到支撑,慢慢说起从前的事:

“嗯,就是高二下学期,我不是看完南老师画展,就决定学画画嘛?但当时,有很多其他原因,让我没办法最开始就进入绘画。”

首先是高二下学期的文理科大考,学校决定择优分班。

谢早晴将真假千金的事宣传到人尽皆知,学校里跟她相熟的同学,都用震惊、怀疑、鄙夷的眼神看她。

她恰好抽签到比较差的考场,考试时,前后桌趁着递卷子,问她:

“听说你妈当年为了让你过好日子,跟有钱人换了孩子?这么心机,那你会不会考试也偷偷跟排前面的人换卷子和成绩啊?”

“诶,你当年考我们学校,该不会也是作弊上来的吧?你有没有什么独特的作弊手段,教教我呗?”

“我们学校可以捐楼入学,你是不是偷偷走后。门进来的?我就说,你长这张脸,怎么可能跟重点班那堆书呆子一样好学?”

考试前后,刺耳嘲讽声,考试中途,前后桌突然踢她椅子、顶她桌子,让她连字都没办法写好。

谢晚菱考出了史上最差的成绩,不仅没进她最想要的高三冲刺重点班,甚至还被分到了年级最末尾的几个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