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柒殇祭
心上人娇哭的哀求,搅碎她所有理智,才和那香软怀抱分开一天,她就想谢晚菱想到发疯。
只要让她看到谢晚菱,让她做什么都行,哪怕隔着手机,变成这个人的玩具也行。
明知此刻只是会议中场休息,留给她的时间不多,随时会有助理敲门,她需要时刻维持维宁一把手冷傲睿智的形象——
为了取悦心上人,她却开始解开一粒粒纽扣。
镜头下移,照过女生最喜欢的雪色肌肤,腹肌,最终一寸寸照亮教学示范区:
“宝宝,看好,眼睛不许挪开。”
“我只示范一次。”
陆明漪心甘情愿,用身体做教具,只想让谢晚菱为她沉沦:
“靠近点,舌头伸出来,全部接住。”
第64章
森林深处,泉水缓缓流出。
谢晚菱嫣红舌尖,探出更多。
她像沙漠里干渴太久的行人,看见绿洲幻景,拼命向前扑,只想埋头将泉水大口大口吞咽进喉咙。
“哒”
水滴轻响,溅落在镜头上,她浑身却猛地一颤,本能闭眼——
隔着屏幕,她却觉得被淋了满头满脸,睫毛黏糊到睁不开。
“姐姐……”
她低喃着,舌尖舔过唇角一圈:“好甜……”
“宝宝,轮到你了。”
陆明漪喑哑嗓音隔着听筒,带着性感磁性,听得她耳朵像过电,浑身又是一抖。
她脸红着咬唇,陆明漪再度催促:“被子掀开,让老师看看你作业做成什么样,嗯?”
禁忌称呼再出,她却从上次的谢老师沦落成了谢同学,只能乖乖听从教导,掀开被子,一路将手机往下挪……
照见那支钢笔,尾部只剩半截,随她呼吸起伏而颤。
低头看见放大的镜头画面,她羞耻到脚趾抓紧——
只听“咚”一声响。
沉重的钢笔掉落,在铺垫衣物上滚了一圈,漫开痕迹。
陆明漪粗着呼吸命令:“捡起来,擦干净。”
她探出微红指尖,轻颤着握紧钢笔,照做之后,像被老师握着手写字的学生,一笔一画,依老师教导的指令去做。
镜头如实记录她的学习成果,温柔的陆老师实时纠错:
“轻点画圈,别那么用力。”
“嗯……”
“往上挪。”
“啊……不行姐姐……”
“乖,听话,往上。”
谢晚菱使劲张着嘴,却只能强忍渴求,乖乖把钢笔笔端点到陆明漪命令的区域。
下一瞬,指尖倏然一麻——
一股微弱电流自钢笔连通的金属端释放!
指尖无意识痉挛抓紧,握着手机的五指也紧紧成爪!
唯有连接电流的脆弱肌肤,密布无数神经末梢,在之前长久的冷待中,猝不及防遭受暴烈对待!
“啊啊……!”
谢晚菱发出融化般的尖叫,镜头与她的泪眼一同模糊。
直到电流停下,她喷出的泪水却还没停,哭得蜷缩起身子,把手机和钢笔全丢到一旁。
陆明漪温柔轻哄:“乖,不哭,宝宝好棒。”
谢晚菱不吃她这套,坏姐姐每次就这样,哄得越温柔,做得越过分。
她抽噎着控诉:“你、你没说钢笔有电……”
“宝宝也没说要拿钢笔做这事?”陆明漪声音带笑。
“之前给它加了防身设计,本来想让你遇到危险用,但微电池电流太小,我自己试了试,没感觉,想重新改,又怕你误操作电到自己。”
……结果最后还不是电到她身上了?!
谢晚菱语气含糊,骂她混账:“再、再也不跟你玩了呜呜……”
“可是宝宝,刚刚的喷泉特别漂亮,我好喜欢,等我回家再让我现场看一次,好不好?”
谢晚菱吸了吸鼻子,骨髓深处仍记得那股头皮发麻的恐怖快意,良久,她舔了舔唇:“那你乖乖躺下让我一次,就给你看。”
陆明漪笑着说好。
她缓过劲,起身清理干净,擦手机想陆明漪继续聊天时,低头却看见刚才铺在床上的女人干净衣物,全部湿透。
明明是她想要得到陆明漪的味道,现在成了她给陆明漪染上味道,谢晚菱脸色红透,心中却浮现别样的满足感。
“又想什么呢?刚才没玩够?”女人系着纽扣动作一顿,大有一副隔着大洋也要喂饱她的架势。
谢晚菱使劲摇头,她其实是很容易满足的类型,陆明漪也知道她这点,前期总喜欢吊到她满头大汗,主动哭求。
等她多了受不住,陆明漪就玩心四起,耐心地慢慢让她升温,再重复让她煎熬的过程。
以至于她们每晚时间虽然很长,但谢晚菱却大部分时间都在难耐煎熬中,现在她十分珍惜这种简单的、爽完就跑的快乐。
她趴进陆明漪那只枕头,开口转移话题,说起博物馆遇到楚音和关诗灵的事。
“关诗灵邀请我过几天去同学会……”
陆明漪听出她的犹豫,低哄着劝道:“宝宝要是不想去,那就不去了。”
谢晚菱想起那段过往,记忆像是落了层浮灰,心中也灰蒙蒙的:
“其实她对我还好,当年教我画画的刘老师也很好,是刘老师把我推给美院的喻老师,没有她的话,我也没办法成为喻怀雅老师的学生。”
现在想想,那段黑暗的高中记忆,总有像许沅溪、刘老师这样的人,像烛火,照着她往前走,走到遇见陆明漪的美好未来。
她和喻怀雅隔着距离,探望不便,刘老师一直在坤城,她这么多年却都不敢再回一次高中探望,谢晚菱想起来特别内疚。
“那宝宝就去见你想见的人,嗯?至于那些讨厌的家伙,刺耳的噪音,姐姐都帮你解决,好不好?”
谢晚菱抬眸,看见她在大洋彼岸酒店里,一副恨不能插上翅膀飞回自己身边的模样,绷紧的心弦忽地一松,主动勾唇:
“不用了姐姐,你忙你的。其实我也想通了,总有人会喜欢我,讨厌我,我应该为了喜欢我的人坚持自己——”
“至于讨厌我的人,不管我过得怎样,他们都不满意,我干嘛在意他们?我偏要去同学会看老师,他们爱说什么说什么吧。”
陆明漪黑眸掠过心疼,低声道:“好想陪在你身边,陪你一起去。”
谢晚菱知道她这次出差事情多,没这么快回来,有意哄她;“那姐姐就陪我挑衣服吧?也算跟我一起参与了?”
陆明漪说好,揽下了她同学会造型这事,到了出门那天,谢晚菱才知道陆明漪有多看重这事。
上午十点,门铃被人按响,她打开门,看见一整个团队站在外面,负责人对她鞠躬微笑:
“陆董吩咐过,我们只能进入会客区域,谢小姐,请问我们现在方便进来吗?”
新家设计时,谢晚菱记得之前华宴如去她们出租屋,只能在玄关门外干站着,于是跟陆明漪商量,划出一片完整的会客区。
同样有厅堂,有洗手间,甚至还有卧室和浴室,与她们居住的区域有专门的一道大门隔开,方便关系不错的朋友上门来访,也尽量减少陆明漪领域被侵。犯的不适感。
谢晚菱请他们进来,看他们带来品牌衣物供她挑选,还有人为她做造型,忍不住给陆明漪发消息:
“姐姐,太隆重了吧?”
隔着时差,陆明漪依旧秒回:
“这些品牌本来就该每个月上门送新款,他们设计风格和家里裁缝不一样,我想着让你选择多一些,你要不喜欢,我让他们走人。”
“宝宝好不容易出门玩一趟,你只要开开心心就好,穿新衣服戴新珠宝,会开心吗?”
谢晚菱躺在美容床上,感受美容师温柔力道,想起门外还有专业人士替她打理刚选好的裙子,良久,诚实地回答:“开心,特别开心。”
但要是陆明漪陪着她,她就更开心了。
直到傍晚,司机送她抵达聚会现场,谢晚菱下车时,一眼看见广场地标上巨大的维宁集团标志,心中蓦然一暖。
站在陆明漪的地盘上,她感觉姐姐好像一直陪着她,真的陪她来参加今天的同学会了。
定定站了会儿,她照着关诗灵发来的地点,推开酒店大门,在侍者带领下,来到高中同学们预定的宴会厅。
厅外是古色古香的山石流水造景,有干冰源源不断释放雾意,将绿植景观渲染成神秘山林,素雅厅墙上,挂了一副她的绘画作品,巨大的水晶灯将这幅作品点亮,是整个大厅最耀眼明亮的重心。
谢晚菱盯着画,不自觉露出笑意,直到旁边有道熟悉声音笑道:
“谢晚菱,我差点以为你不来了呢。”
她转头,看见走出来的关诗灵,身边还站着其他高中同学,明明过去这么多年,她依然一眼能认出好几张熟悉面孔。
比如跟关诗灵关系最好的项巧,又比如……
一个满脸痘坑的男人积极插话:
“哈哈,是在外面看呆了吧?这可是新建的五星级酒店,据说是找国外大师设计的,要不是关诗灵有预定门道,我们哪能在这聚?”
另一个高瘦男附和:“是在看那副画吧?诶?谢晚菱,你的画是走批发卖这家酒店的吗?是不是还挺便宜啊?”
关诗灵笑着打断他们的话:“说什么呢?现在经济不好,能做成生意就不错了,哪有什么高低贵贱。”
其他人纷纷附和,和高中时一样,簇拥在关诗灵身边,甚至比从前更热络谄媚。
关诗灵主动朝她走来:“刘老师早就到了,刚才念叨你很久,走吧,带你去打个招呼?”
谢晚菱想想自己是这酒店的老板娘,懒得反驳要给钱的顾客,跟着关诗灵进去,见到刘老师头上花白的头发,喉间不由一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