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谋心动 第92章

作者:柒殇祭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甜文 狗血 先婚后爱 HE GL百合

只听她喑哑接道:“原来晚晚能接受这种帮忙。”

谢晚菱凑到她耳边,趁着她失去视力,其余感官变敏锐的空隙,故意对她耳廓吹气:“放心吧姐姐,我会对你很温柔体贴的。”

陆明漪喉间“咕哝”一声,在谢晚菱将脑袋压到她肩膀,闭目养神许久,气息都变得悠长时,才在飞行的噪音中缓缓应答:

“我也是。”

飞机起飞时间太晚,是夜半的红眼航班,谢晚菱最近刚把作息调整过来,一不小心在陆明漪身边睡熟,直到恍惚听见家楼下大门“吱呀”一声。

她猛地惊醒。

“姐姐,是不是到了,行李我来——”

惺忪泛红的眼眸,对上视野里陆明漪的下颌,她茫然地眨了眨。

视线内,坤城城中村大楼乱涂的墙,头顶简陋的白炽灯,破旧生锈的铁栏杆都在一高一低地晃……不对,她怎么让陆明漪抱着走的?

谢晚菱猛地回神,伸手要搭住女人肩膀跳开,入目却是两只被黑色领带一圈圈缠绕的玉白手腕。

只不过,上面不是她之前绑陆明漪的蝴蝶结,而是另一种看起来很松的绳结,她试着扭了半天,反而让绳结越来越紧。

陆明漪就这样抱着她,走到家门边,指纹锁发出滴滴声时,女人声音也从头顶落下:

“宝宝,下次绑。人记得别用蝴蝶结,很容易被挣脱,知道吗?”

漫不经心的语气里,藏着一丝暗沉喑哑。

谢晚菱听得耳根一热,身体却被抱到玄关冰冷大理石面上,冻得她一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陆明漪蹲下去,耐心地替她脱掉鞋,却将她留在原地,起身远离。

谢晚菱以为她是去帮自己找拖鞋,谁知听见浴室哗啦啦的水声,黑发女人再靠近时,指尖还滴着水,就拎来沙发上的塑料袋。

“哗”一声响。

塑料袋里各式各样,颜色不一的小方盒全落在玄关。

热感,luo纹,tu点,颗粒,倒刺,包括猫爪款式,甚至连她买的那盒没拆过的穿戴用具,也一同掉落在地上。

陆明漪氤氲水汽的炙热掌心,贴上她衬衫下腰身:“选吧。先用哪个?”

谢晚菱呼吸一窒,想跑已来不及,被困在玄关与女人有力的臂膀间,第一次闻见陆明漪身上的檀香味也染上热度。

女人掌心抚得她细腻腰身轻颤,冷淡的声音似在燃烧,却还故作体贴:

“建议你先选热感,顶多烫到你哭,其他款式都太磨人,我怕你一开始就崩溃,但你非要试的话,luo纹怎么样?”

谢晚菱摇头,像拒绝,又像躲避她轻舐耳廓的炙热舌尖。

下一瞬。

痛意猛地降临,陆明漪在她耳廓留下半月形牙印,又在她心惊胆战中安抚地轻舔:“不喜欢我的建议?那就是想同时试一试?”

“不、不是……”

谢晚菱轻喃,女人却毫不犹豫退开,她如同热带坠入冰海,蓦地怔愣,本能地大口吸气,却听见塑料包装被粗暴扯落。

陆明漪自低处重新站直,当着她的面,将几个不同款式的薄膜依次覆上指尖,在她惊恐的眼神中,缓缓勾唇,露出堪称恶劣的笑:

“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宝宝,今晚就该全部吃完,对不对?”

第54章

风格温馨的小出租屋,终于迎回两位主人,热烈的空气自玄关处升温。

谢晚菱眼睁睁看着,女人拎起她腕间领带结,朝上方一提,挂上身后柜台高处的挂钩中——

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高举,她被迫挺直腰身,像待宰的可怜羊羔,还要主动向看客展露自己的美味线条。

衬衫纽扣在女人掌心崩落的刹那,她羞到眼角泛出泪花:“姐姐……”

陆明漪亲了亲她唇角,低哄:“我嘴边伤没好,不能亲太深,亲亲宝宝其他地方作为补偿,好不好?”

谢晚菱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地方,炙热的吻就一路自脖颈辗转直下。

让她又想起,陆明漪犯病清醒后,被她惩罚的那一晚,刚过十二点,陆明漪就小口小口品尝她这块小蛋糕。

细嫩皮肉被叼住,在齿间轻磨,碾出深深浅浅的齿印,还要被狠狠吮。

只在脖颈和锁骨,她尚且能忍受。

直到炙热气息落到心口,谢晚菱绷紧后背,紧张地又叫了声“姐姐”,话音落下的刹那,利齿再度一张,同等的疼痛降临!

玄关处却响起融化般的尖叫,同样是皮肉,分布的神经数量却不同,咬在其他地方的力道,落向心脏附近,女生眼泪瞬间簌簌往下落!

她哑着声音控诉:“你明明说是亲……”

陆明漪低笑着,用柔软舌尖安抚,自低处看她,黑眸满是戏谑:

“是亲,但晚晚不是喜欢亲的更重点?”

说完,女人如法炮。制,将同样的疼痛赋予她另一侧。

谢晚菱再度哭叫出声,夹杂抗议:“不、不是,不喜欢、不喜欢……”

“不喜欢?”陆明漪慢条斯理地挑了挑眉。

谢晚菱使劲点头。

耳畔却响起细微拉链声,下一瞬,大腿忽而一凉,黑色短裙落在玄关时,陆明漪尾指勾长她最后布料,示意她看:

“这里答案,怎么不一样?”

谢晚菱不用低头,都能瞥见沾上她尾指的痕迹,抽噎了声,说不出话。

陆明漪黑眸更深,冲她危险地眯了眯:“宝宝。对我撒谎,该怎么罚?”

女生瞬间心跳如鼓,不知是怕的,还是羞的,在这一刹,谢晚菱好后悔之前抓住陆明漪撒谎时,肆无忌惮地施予惩。罚。

陆明漪忍到浑身是汗,都没违逆她的指令,后来为了给她养好身体,更是忍到每晚洗冷水澡,都没碰她一根手指。

她没陆明漪那么能忍。

她肯定受不了女人的惩。罚。

谢晚菱脸庞火烧般红透,琥珀瞳像流出的蜜,期期艾艾地叫她:“老婆……”

陆明漪被她逗笑了,指尖不轻不重扯着那块布,随心所欲地往不同方向拽:“叫姐姐不管用,就开始叫老婆?嗯?”

谢晚菱瞳孔放大,腰背向上,悬空的脚掌本能地乱蹬,想逃离桎梏,下场却是险些掉下玄关,浑身重量都压向已经被陆明漪捏成细线的布——

细线勒到皮肉深处。

她张了张唇,这次连尖叫声都发不出。

玄关却响起雨声。

雨滴顺着细线,淌至冰凉的大理石板,滑落,一滴滴坠在瓷砖上。

陆明漪将她抱回石板上坐好,低笑着,薄唇贴至她耳边:

“我还没开始罚你,宝宝,这次可不算。”

谢晚菱瞳孔还没找回焦距,眼泪却再度掉了下来,不知道陆明漪哪来这么多折磨人的手段,怀疑陆明漪真是憋太久了,憋成变态了都。

失去理智的小姑娘,不小心嘀咕出心里话。

陆明漪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就叫变态?还有更变态的。”

女人再度温柔地轻啄她软唇,说出的话却是与之相反的残忍:

“既然是这张嘴撒谎,理论上得惩。罚这里。”

然而实际上。

陆明漪拽开那条拧成细线的布,取而代之的,是拍上去的巴掌声。

很轻一声,却叫谢晚菱浑身一震!

她从小到大,连做错事被长辈打屁。股这种下场都没有过,怎么能被扇这里?她红着脸,使劲往后缩,挣扎间,却将受罚区展现更多。

陆明漪落下的掌心,便在这时变重。

如同罚她不乖乱躲,女人单手将她一侧膝弯按向冰冷石台,另一只炙热宽大的掌心,覆盖受罚区域绰绰有余,于是每一掌落下,都没地方能逃过。

谢晚菱半靠着柜子,无处可逃,眼睁睁看着细腻皮肉被她罚到通红,啜泣着胡乱叫着“姐姐”、“老婆”,后来啜泣着认错:“我错了,我再、再也不撒谎了……”

不乖的小孩终于肯认错,巴掌落在皮肉上的声音这才停止。

片刻后,陆明漪满意地放轻力道,轻轻拍上去:“乖。”

谢晚菱羞耻到脸都能滴血,终于意识到不管自己撒谎还是说实话,陆明漪的惩罚和奖励,都只会落在那处女人觊觎已久的地方。

她松了一口气,但过激的惩。罚之后被这样温柔对待,反倒不适应。

她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楚楚可怜地叫“姐姐”。

陆明漪将她一切反应收于眼底,明知故问:“又撒什么娇?肚子饿了?”

谢晚菱惊疑不定地看过去,有一刹那,真怕她把自己玩成这样就不管不顾,进厨房做饭,徒留自己在玄关处煎熬。

直到下一瞬——

饥饿不已的嘴,迎来陆明漪的投喂。

谢晚菱眼瞳再度放大,呆呆地看着陆明漪修长指尖于视野间一寸寸消失,才看了没几秒,明明是她想吃的食物,却忍不住挣扎:

“不……”

“不什么?又不饿了?”陆明漪俯身,亲昵地用鼻尖与她鼻尖相碰:“宝宝,吃进去的饭哪有吐出来的道理?乖,我喂慢点,好不好?”

谢晚菱使劲摇头,这时总算知道陆明漪是什么霸道作风。

探索占据过的领地,一寸也不肯后退,顶多放慢攻城掠地的步伐,但非要一次性将版图扩至极限。

谢晚菱像一口在腮帮子里含了太多米饭,咬又咬不动,撑得直哭。

甚至饭还特别烫。

她含糊地抱怨烫,陆明漪却在笑:“我是不是提醒过你,买普通的?是谁当初非要选这些?”

但她细皮嫩肉,怕热也怕冷,实在烫得受不了,陆明漪一边吻她掉落的泪,一边仿佛拿她没办法,宠溺道:“知道了,换一样。”

谢晚菱得以品尝新菜式,但尝了不过几口,犹如粗糙带石子的粗粮刮过细腻食道,她就被磨到眼泪掉得更厉害,朝陆明漪撒娇说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