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不从 第19章

作者:银时九 标签: 幻想空间 宫廷侯爵 天作之合 正剧 GL百合

额……两仪莲。

任似非有点无语,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位殿下很难搞。

上前恭敬地行礼,说道,“不知道殿下来访,长公主殿下知道吗?”你母皇知道吗?

“啊啊,本殿下有修书告诉她,这次过来要办点私事。”她母皇忽然说要找什么人。

两仪莲对任似非勾出一个好看的笑容,又继续说道,“驸马还没说找我国的第一美男子做什么呢?难不成……你和修宁殿下吵架了,要找个美男子气气她?”

任似非内心无力,为什么这位殿下天天就想着这个?

她呵呵笑着说道,“殿下说笑了,我与公主一向和睦,况且这位……陈公子应该也不是贵国土生土长的国民吧。”

“是呀,莲妖孽,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不是你们国家的人。现在我决定搬家了。”陈澈泱不但在称呼上吐槽,对两仪莲说话的语气也毫不客气。

“可是你不是穿越到我们国家的吗?”两仪莲状似无辜地问道,落到哪里的就是哪里人呀。

“你们……”很熟么?任似非怎么看都觉得两人不是很般配啊,况且两仪莲身上散发出的那种不直的味道比她用的雅香浓上一百倍。

等等,为什么她刚刚好像从两仪莲的嘴里听见了“穿越”两个字?

陈澈泱也反应不过来,问两仪莲说,“你……你怎么知道?”

“哦,我家母皇说她以前遇见过一个极其聪慧美丽的女子告诉她的。”这次过来她就是来找这个人的。

两仪莲毫不在意地说,穿越什么的又不新鲜,又不是陈澈泱又不是她见过的第一个。

“殿下知道穿越?”任似非一个没忍住问出了口。

两仪莲眨着美丽的凤眸,状似眼中露着危险神色,问,“长驸马知道穿越是什么意思?”

两仪在暗中观察和收集穿越人士的情报多年,但这一直都是两仪皇室的秘密,刚刚说出来只是因为觉得任似非不可能听懂,没想到她对这个词反应很大。

这不禁让两仪莲心里起疑。

“哦,不就是从一个国家穿越边境,重新换了个身份到了另一个国家的么?”任似非一歪头,打了个马虎眼。

当然不……吧,陈澈泱是个手艺人,但也明白了任似非为什么要打哈哈,连忙帮任似非把话题揭过去,“你怎么知道我是?”自己一直表现得很低调啊。

“因为两仪清很喜欢你,所以就派人查了一下呗。”两仪莲笑靥如花,看到对方吃惊的表情觉得新奇,怎么反倒是对方被吓到的样子呢?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姐姐她花了那么多心思想请你出仕,你都不同意,为什么接受了她的邀请呢?”两仪莲指着任似非。

“因为这里更合适本公子。”陈澈泱说,脸上笑容灿烂。

任似非给他的书信很简单,上面只是用漂亮的简体字写着:【你是想在异世卖一辈子玩具,还是想在这里安居乐业有个家?】

所以,他毅然放下了在两仪国刚刚起步的玩具事业,欣然接受了任似非的邀请。

两仪莲其实并不在意陈澈泱的问题,反倒对任似非起了更加浓厚的兴趣。

智慧过人、气质稳重内敛、看上去单纯腼腆却似乎很擅长说服别人。小小年纪,如此剔透,不愧是那狐狸的妹妹。

刚刚被打断的话题两仪莲记得,不过既然错过了话头,她也没必要抓住任似非到底是不是知道穿越者这件事情不放。她此行的目的要达成还需要芮国皇室帮忙。

++++

这头,洛绯为潘安做了紧急处理,剩下的余毒要等淼蓝来了才能清除。看了眼和之前打伤任似非一样的飞镖,出于医生的习惯,洛绯检查着潘安身体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发现他右手的拇指、食指和中指上有层薄茧。

潘泽儿见状幽蓝的眸光一转,在一旁解释道:“哥哥从小就好字画,每天笔不离手。”一边说一边还在哭。“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看见他创作时的风采。”

洛绯觉得潘泽儿真是怎么看都很作。不过是检查一下有没有别的伤口,为什么这样都要触景生情一下。洛大御姐最讨厌装娇弱的女人了。

姬无忧听到也上前查看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来到不远处发现红袍的池塘,周围没有什么异样。

红袍是被人包成一团丢进水里的,说明凶手一定扮成了家丁混在府中。

姬无忧唤道,“来人,对这府上所有家丁、侍女进行排查。”

“正在进行,殿下。”

“很好。”

回到房间时,可能是洛绯的急救起了作用,一会儿,潘安转醒了。

“二哥!”潘泽儿激动地冲上前,“你醒了。”

“小……妹。”潘安还有一些不清醒,问,“这是……怎么回事?”他不太记得发生的事情。

吩咐下人去叫六公主来之后,姬无忧走到床榻前问道,“六驸马可看清袭击你的人的样貌?”

潘安摇摇头,说,“我只记得,昨夜我处理公务到深夜,所以安宁没有点灯,我就在自己房里睡了,醒来就看到你们在这里。”潘安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一脸莫名,还一不小心扯到了伤口,“嘶。”

闻言,姬无忧少有的在外人面前眉头深锁,唯一的线索也中断了,难道那个男子也会抹掉别人的记忆?

“殿下,既然六驸马已经醒了我就先回去了。应该没什么大碍了,明日再请淼蓝过来为六驸马施针清除余毒就可以。”有了任似非“重大案例”的经验,洛绯在自己不擅长的解毒方面也进步不小,这个驸马应该死不了了。

于是,说完也不等姬无忧批准,转身就走,不想和潘泽儿多相处一分钟。

“夫君,你醒了。”六公主走进来,见自己的驸马醒了,跑到床边温柔地握住驸马的手。

“安宁,我没事,你看,这不是好好的吗?”潘安温柔地说道。

姬无忧见状带着潘泽儿离开了房间。

出来时,潘泽儿还在抹泪,对姬无忧说,“二哥一定是不小心撞破了那红衣男子的真面貌才遭此不测的。”她细细看着姬无忧的没有,好像含情脉脉,心里把长公主殿下的神情品了又品。

姬无忧轻轻嗯了一下,说,“本宫会给六驸马增派暗卫的,不用担心。”

潘泽儿听见这话假哭地表演停顿了一下。“那……泽儿代哥哥谢谢殿下恩典。”

这个动作落在姬无忧的眼里,她又道,“不必担心,你哥哥会没事的。”垂眸掩住眼底的冷意。“你先回府吧,让厨房给驸马准备些点心。”

“是。”知道姬无忧的脾气,潘泽儿虽然还想多呆一下,却也只能默默退下。

潘泽儿的身影远去以后,一个黑影出现在姬无忧身后,道,“殿下,全府上下的名单都核实过了,没有多出来人。”

“确定那人进府以后没有人出来?” 姬无忧问道。

“是,属下用项上人头担保,绝对没有人从这院子里出去,除非有密道。”声音坚定。

“去排查府上所有人的背景、在这府上做工的年限。还有派两个暗卫去保护六驸马。本宫希望他们全天候在六驸马身边,如影随形。”

“是。”

交代完事情,姬无忧又折回了六驸马的房间,和六公主及六驸马说了会儿家常才摆驾回府。

++++

辛劳了一整天的长公主殿下回到自家书房的时候,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之前修书来要通关文牒的两仪莲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长丰,现下正抬着自家小驸马的下巴,脸还在往上贴,笑得好像正在调戏良家妇女的大爷。

她的小驸马耳朵红红的,眼睛水润,正在顽强抵抗着。

一旁的凝尘黑着脸,手握在佩剑上一动不动,好像被点了穴。

屋里还多了一个长得非常俊秀的男子,正两手抱胸一脸看戏的样子。

一黑一红两头龙正盘在主人们身边睡得不明所以。

脸一沉,姬无忧手掌一翻,一颗金珠从指间弹出。

耳朵一动,听到空气中的异声,两仪莲施展轻功步伐连退两步,只见金珠深深嵌进对面的墙壁里,发出“嘭”的一声。

“哇,好险好险。”见状,两仪莲假装惊吓地拍着胸脯说道,“修宁殿下你来真的啊?”

任小驸马一获得自由就想往姬无忧身边跑,还没走到两步就感觉到对方身上的寒气。

转而回身拉过陈澈泱的袖子,对姬无忧说道,“那个……殿下,我带新请的铁匠师傅去铸剑房参观一下。”

“我……”是铁匠?陈澈泱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任小驸马拖走了。

“太子殿下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 眼睛盯着拖着那俊美男子跑得比小兔子还快的小驸马,姬无忧轻蹙眉头的动作一闪而逝。

“嗯?修宁殿下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两仪莲一脸好笑的看着她,好像真不明白的样子。

“那是本宫的驸马,请太子殿下自重。”如果眼神可以像任小龙一样把人冻住,估计两仪莲殿下现在已经碎成冰渣了。

“记得上次国宴前,你还不认识你家驸马吧。要说看上,也是我先看上的。既然公主对驸马无意,不如……你把她送给我,如何?”两仪莲此刻脸上的笑容坏得很纯粹。

闻言,姬无忧忽然笑了,完全复制两仪莲式的笑容放到自己脸上,开口缓缓说道,“你可以去问问任似月。”

“额……”

第25章 任似月

听到任似月的名字,两仪莲脸上的笑容一僵,想象了一下场景,不禁打了个冷战。

++++

要说为什么两仪莲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对任似月有阴影,还要说道四年前,天师门和阴阳门的比武大赛。

天师门和阴阳门本是一家,三十年前,第九代天师门主爱上了当时的两仪公主,远嫁他国,脱离了天师门,又在两仪国创立了阴阳门。

所以,无论是天师门和阴阳门两个门派,还是芮国和两仪国的关系都比较密切。

天师门和阴阳门也会年年举行比武大会互相切磋,共同进步。

当年,年仅十三岁的两仪莲年少轻狂,仗着自己“品种”上的优势,身体机能和IQ都比别人高,在短短三年间就轻松超越了前面八位年长的师兄师姐,一举成为阴阳门小一辈的第一人,连小师叔也败在过她手下。

当时的两仪莲目空一切。

那年,她第一次代表阴阳门去芮国参加两门的比武大会,闲来无事去天师门山下的茶馆喝茶,发现对面桌有一个花容月貌的少女正在训斥一个比她自己高一个头的下人。

“你怎么可以把热水打翻在二小姐的身上?还摔破了那个碗?”少女周围温度升高,两片好看的柳眉中间有一个川字。

“对不起,大小姐,我不是故意的。”那女子吓得瑟瑟发抖,腿软地跪在地上开始求饶。

少女并没有心软,只是深吸一口气,说道,“来人,去提壶开水来。”

两仪莲一听就知道对方的企图,好个跋扈的小姐,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居然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这样开始处罚起下人来了。简直目无王法!

细看发现对方穿戴不凡,身旁还带着侍从,呵,原来是芮国贵族,难怪那么嚣张。

两仪莲走上前去,对那少女说道,“美人儿,这样处罚下人是不是有点太过了,况且令妹也不过是小小的烫伤,你这一壶开水浇上去,我看这小娘子大概就没命了。”

“你妹妹只是烫伤嘛,美人儿你要人家偿命是不是有点过了?嗯?”用她从小就很有磁性的声音说着,两仪莲笑得好看。自信自己在女孩子面前很吃得开。一边说一边还痞痞地伸手挑起对方下巴,用拇指摩挲着少女的下唇。

“你……”出声的是少女身旁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刚要拔剑却被主人阻止。

少女笑得一脸迷醉,柔柔开口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我幼妹的确没有生命危险。不应该罚得那么重。那,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既然阁下要来逞这个英雄……”少女顿了顿,脸上的笑更加灿烂,又道“不知道,阁下可愿意替这丫头分担惩罚?”

旁边的无心不能自制地哆嗦了一下,每当大小姐这样笑的时候,就说明有人要倒大霉了,尤其牵扯上二小姐的事情。

这……,没想到眼前的少女说出了这种话?两仪莲有些犹豫,毕竟事不关己谁也不想把亏往自己身上揽。况且七日后就要上比武大会了,万一受伤了,输了比武是小,丢了面子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