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北海有条九尾鱼
凌寒笙立刻双手合十狡辩:“不是我邀请她来的,是她自己说今天不加班要来的,不怪我。”
状况外的简星辰一脸懵的走过来在季望舒身边坐下,她见过季望溪几次,还行吧,不和蔼但也绝对算不上凶。
“来就一起嘛。”简星辰挽着她的手,贴着她的耳朵小声问:“担心我被教育?”
季望舒微微点头。
“不会的。你姐不会的。”
“嗯?”
“直觉。”
季望溪给简星辰的感觉就是那样,不爱管很多没有用的事,季望舒的感情是她自己的,谈的幸福也好不幸福也罢,都需要季望舒自己解决。
事实证明她的猜测是对的。
季望溪来了,同样带了两包糖炒板栗来,一包给季望舒和简星辰,另一包是她和凌寒笙的。
糖炒板栗是凌寒笙爱吃的东西,这条街上有一家卖板栗的,炒的很好吃,每天下班点人特别多,排很长的队才能买到。
凌寒笙自己买来吃都在半下午的时候去,人少。
“排多久的队?”凌寒笙拎着板栗问她。
“让小王提前买的,我没排队。”
小王是她的司机。
凌寒笙问完就觉得自己傻傻的,季望溪哪有时间。
四个人的话,就对唱k丧失欲望了,几个人临时决定去打麻将。
麻将这东西在不同的地区,规则也是有一点点不同的。
四个人里面只有简星辰不是本地人,季望舒给她简单讲了一遍当地的玩法。
简星辰懵懵懂懂的点头。
季望舒瞧她呆呆的样子就想笑,“之前有没有玩过?”
简星辰再次点头:“过年的时候,家里会来亲戚,她们打麻将偶尔缺人,会让我去。”
“那你玩的厉害吗?”
“当然。”简星辰信誓旦旦。
凌寒笙轻啧一声。
现场真成巅峰对决了。
脑子一个比一个好使。
看打出去的牌来推测对方手里的牌,在场的四个人都记得住。
搓个麻将一人八百个心眼子。
当占不到脑子的优势时,就格外考验运气。
几个人聚一起玩了四个小时。
中途服务员送进来的茶水,基本上没动。
季望溪工作一整天,格外的累,想着陪小孩来玩一会放松放松,结果更伤神了。她输了一晚上,没咋赢过。
不是技术不行,实在是手气太烂。
坐在她左边的凌寒笙赢得最多。
就是说两口子怎么可能双方运气都好,凌寒笙这完全是妻子祭天,法力无边。
结束后季望舒给她简星辰倒了杯温水:“感觉怎么样?”
简星辰给出的评价:“好累,我的脑子好累。但也很有意思。”
简星辰是这样的人,玩游戏一直赢会觉得没意思,她需要有难度的对局。
第135章 妥协
季望溪为了方便工作,她住公司附近的那套房,季望舒和她在相反的方向。
两人从商场的地下车库中开了车往相反的方向走。
季望溪从后视镜中看着两辆车间隔很远了,她偏头看着在副驾驶上吃板栗的凌寒笙。
像只松鼠。
“晚上没吃饱饭?”
凌寒笙晃了晃纸袋子中装的板栗:“吃饭七分饱,留三分吃你给我带的东西。”
“万一我没给你带呢。”
“没有万一。而且七分饱刚好,吃饭不用吃的太饱。”
“我下周工作上有事,需要去国外出差一个月左右。”
凌寒笙目光顿了一瞬,随后继续吃、吃、吃。
见她没有说话,季望溪又问:“你不会说想我吗?”
“我说想你你就能不去了?季总,你又倒打一耙,这时候不应该我问你你有没有舍不得我的心。我现在,已经快三十岁了,你知道吗?”凌寒笙腾出一只手,伸出三根手指给她看:“不是整天跟在你身后的小孩,以前我说想你的时候也没见你推掉工作,或者提前回来看我,现在我知道答案不问了,你又非让我问,我都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季望溪专注开车,听了她的话垂下眼帘,轻轻嗯了一声。
凌寒笙每次抓狂过后,这人都是轻轻嗯一声,要么就直接不说话。
刚开始凌寒笙会更抓狂的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她说她不知道说什么,凌寒笙瞬间就力竭了。
季望舒问她们俩在一起会不会经常吵架,她说会,事实上季望溪大部分情况都在回避,很少和她对吵。
这种相处状态一度要把她逼疯了。
但是经历的次数多了,她就想通了。
没必要因为她的沉默破防。
季望溪在感情上很专一,对她足够好,会记得她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缺点就是处理感情上的事情会回避,对她控制欲太强。
每次生气的时候就自动忽略了她的好,这样才更生气,凌寒笙比以前更理智了。
她变得理智了,季望溪又不乐意,感觉凌寒笙没之前那么在意她。
到家后凌寒笙换了鞋坐在沙发上发呆,剩下的板栗被扔到茶几上,季望溪走过去拿起来,盘腿坐在她腿边的地毯上,一声不吭地剥板栗。
很流水线。
季望溪剥一个送到凌寒笙手心里,凌寒笙再拿着手中的板栗送到口中,吃下后她再把手搭在腿上。
如此反复。
凌寒笙有明显饱腹感后就拒绝接收了,她推开季望溪的手:“你吃吧。”
凌寒笙现在已经完全不生气了。说话没有夹枪带棒。
“你给我剥吗?”季望溪枕在她腿上问。
“不要。”
“那我不吃了,好累的。”
“吃吃吃,我给你剥。”就剩下几个了,凌寒笙剥很快,她不是一个一个送进季望溪嘴里,恶趣味的等全部剥完一起塞她嘴里。
季望溪预判了她的动作,抢先用手接过。
一个无聊至极的人拥有一个活泼幽默的伴侣,会给她的生活增添很多色彩。
季望溪陪她打闹一会后,从背后抱住她,在她耳边问:“你要不要跟着我出差?”
“做你的限定秘书吗?我不要,你们开会很无聊。”凌寒笙见过她开线上会议,听的直打盹。
“我忙我的工作,你可以在那附近玩。”
“语言不通,交流不顺,我不要。”
“我给你安排翻译。”
“是给我配的翻译还是监视我的?”
季望溪保持沉默,没想到自己在老婆那信誉这么低。
凌寒笙就是想听她说点好听的话,偏偏她不懂,“你说想我,我就跟你去。”
季望溪眸色亮了下:“想你,每天都会想你,想你能陪我说说话,想你吻我,想你的一切。”
凌寒笙轻轻换一口气,这么说话搞的她好热啊。
她扭捏了下:“你不是经常说我话太多了吗?”
“那是你话本来就多,我又没说我不喜欢听你说话。”
季望溪在她颈侧吻她的耳朵,从耳后亲吻到肩上,凌寒笙被她吻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们俩虽然在一起的时间久,并且时常出现摩擦,但早已离不开彼此。
凌寒笙不该说季望舒恋爱脑的,她其实更不争气。
恋爱究竟是凌寒笙和季望溪这种性格互补的好,还是简星辰和季望舒那种性格相似的好。
没有准确的答案。
互补有互补的好,相似有相似的好,主要还得看两个人的相处模式。
季望舒最近经常带简星辰出门和朋友约饭,终于某天晚上回家,简星辰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叹气:“姐姐,每天都要社交的话,好累。你最近好执着让我交朋友,为什么?”
“交朋友可以认识更多的人。”
听君一席话,如同听废话。
季望舒说完自己都笑了。
“姐姐,你正经点。”
简星辰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季望舒用手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抱回卧室的床上。